第141章犧牲一代少女,換來經濟復蘇!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41章犧牲一代少女,換來經濟復蘇!
第141章犧牲一代少女,換來經濟復蘇!←→:
薩克拉門托,加州首府。
“一筆糊涂賬,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復?”
歐文咆哮著,把一份電報狠狠砸在辦公桌上。
那份電報來自內華達州州長,通篇都是推諉和反訴。
“內華達那幫鄉巴佬,他們竟敢說悍匪是從我們加州過去的,他們甚至暗示,是我們的人監守自盜,這他媽純屬胡說八道!”
辦公桌前站著三名州議員,一個個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低頭研究自己的皮鞋尖。
“州長先生。”
“巴克利!”
歐文的唾沫星子噴了過去:“一個只會夸夸其談的廢物,就是個飯桶!他把加州的臉都丟盡了,帶著一個整編營被幾百個來路不明的土匪打得落花流水,自己還第一個送了命,恥辱!”
另一個議員趕緊接話:“您說得對,州長。巴克利就是個草包,他根本不配指揮一個營。但您想想,這或許也是個機會。”
歐文看向他:“機會?”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州長。所有的過錯都可以歸咎于巴克利指揮失當,而我們加州是受害者。我們損失了幾十個勇敢的士兵,還有一位,嗯,指揮官。”
“那些日本人,讓他們滾去內華達扯皮好了,我們一美分都沒收他們的。我們是義務幫忙,現在是他們欠我們的人情和撫恤金!”
“沒錯!”
最后那個議員附和道:“我們應該立刻向內華達州政府施壓,要求他們賠償我們士兵的損失!至于那些該死的日本矮子,讓他們自己去沙漠里找那堆破生絲吧!一群日本矮子,走到哪兒都出事,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歐文的火氣漸漸平復,最終擺了擺手。
“都出去吧,在我想好怎么回復內華達之前,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議員們趕緊退出了辦公室。
房門關上。
辦公室里重歸寂靜。
片刻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按上了他的太陽穴。
“威廉。”
嬌媚的嗓音傳來:“別為那群蠢貨生氣。他們只看到面前的麻煩,卻看不到麻煩背后的權力。”
是他的女秘書,一個擁有希臘雕塑般面孔和魔鬼身材的美艷女人,傳言中是某個東海岸沒落貴族的私生女。
歐文閉著眼,任由那纖細的手指緩解他的頭痛。
“那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個真空,威廉。”
女秘書繞到他面前,毫不避諱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克羅斯太老了,他的戰術還停留在葛底斯堡;巴克利又太蠢,他甚至分不清步槍和燒火棍。他們都是您的工具,但是是劣質的工具。”
“所以呢?”
歐文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滑進了她裙子的開衩。
“所以,您需要一把真正鋒利的刀,一把只屬于您自己的刀。”
女秘書的呼吸噴在歐文的耳邊:“加州國民警衛隊,三千人,六個整編營。這是西海岸最強的武裝力量。”
“可現在呢?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被一群廢物拽在手里。這股力量,應該只聽一個人的命令。”
歐文的動作忽然頓住:“你瘋了?我哪有時間去管那群大頭兵的吃喝拉撒?”
“您當然沒有。”
女秘書嬌笑著:“您是州長,未來的總統先生。您不需要管理細節,只需要任命六個營長——六個年輕、有沖勁,最重要的是,對您絕對忠誠的營長。”
“未來他們就是您的六只獵犬。您松開鏈子,他們就去咬人。他們的前途和榮譽,他們的一切都系于您一人之身!”
歐文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個提議,像一針嗎啡,精準地扎進了他權力的興奮點!
女秘書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湊得更近,吐出最后的誘惑:“而且,我們不能讓您的獵犬變懶,要讓他們時刻保持饑餓。”
“怎么保持?”
“末位淘汰制。每個月,六個營進行一次全面考核:體能、射擊、紀律。總分最低的那個營,末尾5的士兵,全部剔除,滾出國民警衛隊。我們加州納稅人的錢,不養廢物!”
“末位淘汰,不養廢物…”
他喃喃自語,隨即爆發出大笑:“好一個末位淘汰制!這他媽的才是我想要的軍隊,一支精銳、高效且只屬于我威廉·歐文的軍隊!”
“寶貝,你真是個天才,一個女巫!”
他掐住女秘書的腰,狠狠將她放在桌子上:“等我當上總統,你就是我的國務卿!”
“那您得先滿足我,州長先生。”
幾分鐘后,歐文重新穿好馬甲,精神煥發。
隨后,他在一份空白的州長令上奮筆疾書,簽署了加州國民警衛隊改組和擴編的法案。
同一時間,馬林縣。
洛森正坐在門廊上,悠閑地喝著早茶。
一名在州長辦公室擔任低階文員的死士,剛剛傳回了完整的會議紀要。
“末位淘汰制…歐文,你可真是個慷慨的州長。”
洛森低低笑著,抿了一口茶。
這個制度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它不是一個過濾器,而是一個完美的漏斗。
洛森的那些死士,擁有兩倍于常人的巔峰體力,精通格斗與射擊,在任何公平的考核中,他們都將是最頂尖的。
當那些酒鬼、兵痞、懶漢被末位淘汰時,誰會來填補這些空缺?
自然是那些在考核中表現最亮眼的新人。
一個月塞進去四五十個,他們會成為最優秀的士兵,然后是士官,連長…
洛森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暗殺。
只需要讓自己的死士在每一次考核中,都比那些營長的心腹優秀那么一點點就夠了。
歐文還以為他是在提拔六只忠犬。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是在用自己金庫里的美元,親手為洛森喂養六只即將咬斷他喉嚨的猛虎。
用鬼佬的錢養自己的兵,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洛森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甚是舒爽。
現在,也是時候盤點一下這次“裸絞計劃”的收獲了。
這是一場完美的盛宴,而他,是唯一的食客。
第一項,核心資產,北太平洋海岸鐵路公司(NPC)51的控股權。
這意味著,索薩利托碼頭。
那個連接北灣與舊金山的海上咽喉,以及那條深入內陸森林與農田的運輸大動脈,現在姓洛了。
第二項,現金利潤。來自倫敦金融市場的總利潤達到79萬美元。
減去用以拯救NPC公司、支付其到期債券的50萬美元,再減去最初的3萬本金,凈利潤為26萬美元。
一筆干凈合法的巨額現金,已經靜靜地躺在了白虎控股在倫敦和紐約的銀行賬戶中。
第三項,來自日本明治政府的150萬美元。
洛森幾乎要笑出聲。
日本人付錢給他,雇傭他去搶劫他們自己。
最后,是那批價值160萬美元的日本生絲。
兩千包,足足26萬6千磅。
這批貨,在經歷了倉庫轉移、棉絮替換、火車遇襲等一系列不幸后,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遍布北加州的秘密倉庫中,被重新拆分打包,換上了印著商行標識的全新包裝。
一場席卷全球的金融風暴,最終的清算結果是。
倫敦的三個投機商破產。
銀行家拉瑟姆體面地退出,他保住了聲譽,還可以繼續從事銀行業。
倒霉蛋亞倫·布萊恩特,正在馬林縣的監獄里,等待盜竊罪的審判。
可憐的巴克利,成了政治傾軋的犧牲品,尸骨未寒,就已被釘在了無能的恥辱柱上。
日本政府這下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損失了160萬美元的貨物,還額外支付了150萬美元的傭金,更要面對東海岸紡織業巨頭的巨額違約金索賠。
他們那艘夢寐以求的扶桑號鐵甲艦,恐怕要暫時擱淺在英國的船塢里了。
而加州州長歐文,剛剛為洛森的滲透計劃大開方便之門。
洛森長長呼了一口氣。
牌桌上的玩家都在他的算計下,或出局,或殘廢。
而他這個幕后莊家,通吃了全部籌碼!
他的目光投向東方,現在,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歐洲的絲綢業因為微粒子病已經癱瘓了近十年。
美國的紡織業正在瘋狂擴張,對生絲的渴求,像一個永遠填不飽肚子的癮君子。
日本人的這批貨消失后,全球生絲價格一夜之間又上漲了10。
那些紡織巨頭們正急得跳腳。
洛森,就在這里等著他們呢!
他會讓這批生絲重新出現在市場上。
它們會被分成十個批次,由十個互不相干的商人在紐約、波士頓、費城,乃至倫敦和巴黎的交易所,同時放出!
當然,洛森可不會只上浮10。
他要上浮15,甚至30!
都不需要刻意去推銷,他只需要點燃一場拍賣會,讓那些餓瘋了的紡織廠老板們,自己為了這批救命貨而打得頭破血流。
他要先讓市場充分感受并記住這種渴求,然后…
洛森的思緒又轉向奧克蘭。
在那座新收購并且已經更名為“朱雀化工”的工廠里,第一批粘膠法設備已經安裝調試完畢。
從內華達山脈運來的廉價木漿堆積如山。
當東海岸的絲綢大亨們正含淚支付著天價,搶購他“恩賜”的天然生絲時,一個彬彬有禮的業務員將會敲開他們辦公室的門。
他會遞上一小卷樣品,那份樣品有著比天然絲更完美的品相,以及更為堅韌的質地。
“先生,聽說您在為高昂的絲綢成本而煩惱?”
“鄙人是朱雀生絲的代表。我們有一種新產品,也許您會感興趣。”
“哦,它的價格?大概,只是您現在采購價的二分之一呢。”
東京,赤坂官邸。
“八嘎!畜生!”
一只珍貴的薩摩燒茶碗被狠狠摜到墻上,摔得粉碎。
瓷片迸濺,滾到內務卿大久保利通的木屐旁,他卻紋絲不動。
“兩千包,又他媽的被搶了?”
財政大臣松方正義扯著嗓子嘶吼著:“巴克利死了?國民警衛隊護送隊全軍覆沒?”
外務卿寺島宗則晃了晃,差點栽倒。
“160萬鷹洋的生絲,沒了!我們又他媽的掏了150萬鷹洋的抵押貸款,也沒了!”
“雙倍操蛋!”
陸軍卿山縣有朋,這個一向以沉穩著稱的長州武夫,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美國人,那些東海岸的雜種,他們怎么說?”大久保利通終于開口。
寺島宗則咽了口唾沫,拿起另一份電報:“他們要瘋了。紐約和帕特森的紡織廠聯合發來最后通牒。要么立刻賠償他們的損失,要么,他們就撕毀全部合同,轉而去買清國人的湖絲。”
“違約金呢?”
“初步估算,不低于100萬鷹洋。”
“八嘎!”
滿室的達官顯貴,此刻全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喪家之犬。
總損失接近400萬鷹洋!
這不是錢,這是帝國的命!
這是扶桑號鐵甲艦的龍骨,是克虜伯大炮的炮管,更是建設國內鐵路和鋼廠的基石!
他們剛剛用國內的礦山做了血淋淋的抵押,才湊夠錢買了奧馬利手上的清國絲,就是為了填上東海岸的窟窿,保住這條帝國最重要的外匯動脈。
現在,這條動脈被一把看不見的刀直接割斷了。
還他媽是兩次!
“給內華達州施壓!給那個狗娘養的加州州長發電報!讓他們把那群匪徒的皮給剝下來!”山縣有朋咆哮著。
“沒用的。”
寺島宗則一臉死灰:“內華達州那幫鄉巴佬只會推諉。加州州長歐文那個混蛋,他反倒指責我們給加州帶來了災禍,死了幾十個國民警衛隊員,連他媽的最高長官巴克利都陣亡了。他正管我們要撫恤金呢!”
“納尼?他讓我們賠錢?”連大久保利通都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他媽簡直是強盜邏輯!
可偏偏,他們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美國人那邊,必須穩住!我們不能失去美國市場,絕對不能!一旦清國人填補了空白,我們就全完了!”
“怎么穩住?”
寺島宗則苦笑:“我們沒錢賠,更沒貨給!”
“那就降價!”
松方正義已經快瘋了:“發電報告訴那群美國佬,我們為這次的意外道歉。明年的全部訂單,不,未來三年的訂單,我們在現有價格上再降兩成,20!”
“兩成?”連山縣有朋都倒吸一口冷氣:“松方君,你這是在割肉啊!”
“不割肉我們就得死!這是大出血,但這血必須流!我們得讓美國人看到我們的誠意,讓他們知道,等我們,比換成清國豬的貨更劃算!”
大久保利通緊閉雙眼,過了足足一分鐘,才緩緩睜開。
“就按松方君說的辦。發電報吧,措辭謙卑一些,告訴他們,大日本帝國愿意承擔他們的損失。”
寺島宗則顫抖著手去擬電報。
這封電報發出去,意味著未來三年,帝國每年至少要憑空損失數百萬鷹洋的利潤!
這相當于賣國!
可笑的是,這卻是唯一的救國之法。
沒過多久,一份新的電報被送了進來。
寺島宗則看后,神情古怪,似喜似悲:“美國人回復了。”
“他們同意了?”
“同意了。”
寺島宗則抹了把冷汗:“他們說還是日本的絲質量最穩定。清國人的絲,質量參差不齊,他們用著也不順手。他們愿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哈哈哈!”
松方正義干巴巴地笑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見沒,日本的生絲天下第一,那些美國佬就是離不開我們,他們離不開!”
山縣有朋也松了口氣,冷哼道:“算他們識相。清國人那套手工作坊,怎么跟我們工業化的養蠶比!”
唯一的好消息讓這群瀕臨崩潰的重臣暫時緩過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大久保利通再次將他們拉回現實。
“降價兩成,我們拿什么去填補這個窟窿?還有扶桑號的尾款怎么支付?另外,陸軍和海軍拿什么來養?”
室內再次陷入死寂。
“那就擴大養殖規模!”
坐在角落的農務官僚低聲道:“擴大一倍,我們現在只能用規模把降價的損失追回來了。”
“擴大一倍?說得輕巧!”
松方正義駁斥道:“地呢?日本一共才多少平原?現在全部的桑田都是從農民的口糧田里擠出來的,再擴大一倍?你要讓農民去吃屎嗎?”
“農民可以不用吃那么多米。現在國際糧價低迷,美國的糧食,尤其是加州的小麥,多得都爛在倉庫里賣不出去。”
“我們可以用桑田取代水田,把生絲賣給美國人,再用他們付的錢,買回他們的小麥。這樣更劃算。”
“用糧食命脈去賭生絲貿易?”山縣有朋皺起眉頭:“這太危險了。”
“不賭,現在就得死!”
松方正義猛地一拍桌子,贊同了這個方案:“就這么辦!壓低國內的米價,逼著農民改種桑樹,誰他媽不種,就別怪政府幫他種!”
“這還不夠。”一道更為陰沉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主管殖產興業的工部卿,伊藤博文。
他年輕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鷙。
“生絲這條路太單一了。今天他們能搶我們一次,以后就能搶我們兩次。我們把帝國的命脈,全壓在這一根絲上,遲早要被勒死。”
“伊藤君,你有什么高見?”
伊藤博文緩緩起身,走到地圖前。
“諸位,我們一直在談論出口,出口生絲、茶葉、礦產,但我們忽略了帝國最豐富的一項資源。”
“我們的女人。”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伊藤君,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寺島宗則漲紅了臉:“這有辱國體!”
“國體?”伊藤博文冷笑:“國體值幾個錢?能買一艘扶桑號嗎?能付那100萬鷹洋的違約金嗎?”
“我剛從歐洲回來。巴黎、倫敦、柏林,那些白人權貴,他們對我們日本的女人很感興趣。”
“那些人喜歡她們的順從和嬌小,在他們眼里,一個日本女人遠比一批絲綢更高級。所以,我們為什么不能把她們出口出去?”
“簡直胡鬧!”
山縣有朋怒斥:“讓帝國的子民去當娼妓?你讓皇國武士的臉往哪里放!”
伊藤博文笑得更厲害了:“山縣閣下,你的陸軍要擴編買新槍,海軍那幫馬鹿要造新艦,錢呢?你從別的地方能拿出來嗎?現在,錢就在這里!”
“一個日本姑娘,在舊金山或者巴黎的頂級會所里,一年能為帝國賺回多少外匯?一百個?一千個?”
“她們是帝國的外匯金礦,是活的生絲!”
“你…”
“諸位!”伊藤博文直接打斷了眾人的咒罵,音調陡然拔高:“我們沒時間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就是要用一切手段去換錢,用生絲煤炭,也用我們女人的大腿!”
“這是戰爭,一場沒有硝煙的經濟戰爭!在這場戰爭里,只需要犧牲一代女人,就能換來帝國的工業化和軍事現代化,這筆賬難道不劃算嗎?”
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伊藤博文這番驚世駭俗的經濟學給震住了。
這既有辱國體,又是禽獸之舉!
但是,他媽的,這真能賺錢!
不知沉寂了多久,大久保利通終于沙啞開口:“就這么辦吧。內務省配合你,在全國‘鼓勵’那些貧困家庭的少女,為國奉獻。”
“這件事,”他抬起頭,幽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就叫‘唐行小姐’,去西方為天皇分憂。”
“嗨!”: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