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第128章不該出現在1878的步槍影書 :yingsx第128章不該出現在1878的步槍第128章不該出現在1878的步槍←→:
在第三家擠滿美國佬的經紀行里。
一個叫巴克·卡特的美國皮草商人,正大大咧咧地把一雙臟腳翹在桌子上。
“菲爾普斯,你這個縮頭烏龜,別他媽跟我扯那些沒用的,老子從蒙大拿來就是來賺錢的!”
“1.5鷹洋?你他媽怎么不去搶?”
“1.4,每股1.4鷹洋的權利金,43鷹洋的執行價,老子的一萬美金全押上,媽的,要么賺個盆滿缽滿,要么老子就回蒙大拿,繼續去干那些灰熊!”
“成交,成交,卡特先生,您可真是個爽快人!”
一萬美金,除以每股1.4鷹洋的權利金,等于七千一百四十二股的看跌權利。
裸絞計劃,已經悄然啟動。
金融的陷阱已經設下。
總投入(洛森的最大風險):30,000美金。
總杠桿(控制的股票權利):6,6668,0007,14221,808股。
在倫敦的金融城里,三位投機商,菲爾普斯、科文頓勛爵、以及那個美國經紀人,正高興地將這三萬美金,收入囊中。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今晚最聰明的贏家。
他們開著香檳,摟著情婦,嘲笑著那三個異想天開的鄉巴佬。
但,他們也毫不知情地承擔起了在NPC股價崩盤時,必須以四十四或四十五鷹洋的高價買入那些垃圾股票的神圣義務。
拉瑟姆?
毫不知情。
這三筆交易,是私人、分散,且混雜在無數日常合約中的。
他那雙銀行家的眼睛就算再敏銳,也完全看不到這股正從大洋彼岸悄然襲來,即將把他拖入深淵的,黑暗暗流!
洛森走出浴室時,甚至沒有去拿掛在旁邊的毛巾。
因為瑪琳正等在門外。
她的臉頰微紅,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如同兩汪被月光融化的春水。
她手中捧著一條柔軟潔白的浴巾。
“洛森先生…”
她上前一步,熟練地幫他擦拭著胸膛和背上的水珠。
她的指尖隔著柔軟的毛巾,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具軀體下如同火山般恐怖的力量。
“索菲婭的丈夫,那個亞倫·布萊恩特,”
“他那個人就是那樣,滿嘴跑馬,眼睛長在頭頂上。他說的那些渾話,您可千萬別生他的氣。”
洛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個女人生怕自己會因為她娘家那愚蠢親戚的幾句屁話,而受到冒犯。
洛森笑了。
“他們是你的客人,瑪琳。”
“我怎么會讓你難做?”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
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和強烈雄性氣息的濕熱,撲了瑪琳一臉。
“放心,我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哦…洛森…”
瑪琳的膝蓋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這個主宰著她一切的男人…
愿意為了她這個卑微的農場寡婦,去容忍一個像蒼蠅一樣嗡嗡叫的愚蠢親戚。
瑪琳的心被狂熱愛意淹沒了。
她猛地踮起腳尖,狠狠地印在了洛森的唇上。
“晚上…”
瑪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等露西睡著了,我給你一個驚喜。”
晚餐,豐盛得讓索菲婭夫妻和艾薇兒·范寧,再一次感覺到了不真實的割裂感。
厚切的,用黃油和迷迭香煎得滋滋作響的黑熊排,肉質緊實,充滿了野性的焦香。
灑滿了肉桂和焦糖堅果的烤南瓜,甜糯得讓人舌頭發軟。
一大盆金黃色的、冒著騰騰熱氣的玉米面包,松軟得如同云朵。
以及一瓶亞倫·布萊恩特只在舊金山最高檔餐廳的酒單上,才見過的,來自法國波爾多的紅酒。
亞倫·布萊恩特在最初的震驚之后,那股子可憐的優越感,又借著酒精,回到了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哈!瑪琳!我親愛的,呃…姐姐!”
他粗魯地撕下一大塊熊排,塞進那張涂滿發油的嘴里,油水順著他那拉碴的胡子往下滴。
“你可真是太奢侈了!嗝兒!”
他灌下一大口那價值不菲的紅酒。
“這酒不錯!跟我們拉瑟姆老板在太平洋俱樂部請客時喝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很快就喝多了。
或者說他是故意讓自己喝多的。
因為只有在酒精的掩護下,他才能壓住那股子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自卑感。
他開始大聲吹噓,吹噓自己即將在索薩利托碼頭展開的宏圖大業。
吹噓自己是如何在舊金山大暴亂中,機智地躲進了最安全的蒙哥馬利百貨大樓的地下酒窖里,實際上是嚇得尿了褲子,鉆進去兩天沒敢出來。
吹噓自己手下的幾十號員工,是如何地敬畏他。
“我告訴你們,那些該死的愛爾蘭雜種,還有…呃…那些意大利佬,他們就是一群沒開化的野蠻人!他們只配給老子舔靴子!”
索菲婭尷尬地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拼命地用腳去踢丈夫的腿,卻只換來對方更響亮的、帶著酒臭的咆哮。
相比之下,洛森則展現出了一種令人心折的涵養。
他安靜地用餐,切割熊排的動作沉穩,沒有發出一絲刺耳的餐具碰撞聲。
他會照顧到桌上的每一個人。
“瑪琳,你做的熊排,火候恰到好處。比那些所謂的法國大廚,強太多了。”
“露西,慢點吃,別噎著。這熊排還有很多。”
當艾薇兒·范寧在亞倫·布萊恩特的吹噓聲中,終于忍不住,被勾起了傷心事,紅著眼圈,低聲說起自己丈夫的不幸…
“他只是想回辦公室,取一份該死的文件。”艾薇兒抽泣著,用那塊香噴噴的手帕擦著眼角:“那些該死的暴徒就沖了進來,等我再見到他,他已經被那些畜生…”
亞倫的吹牛聲戛然而止,他有些掃興地打了個酒嗝。
索菲婭也只能無力地拍著閨蜜的后背,不知道該說什么。
洛森放下了刀叉。
他凝視著艾薇兒那張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沉默了片刻。
“范寧夫人,我很遺憾你的遭遇。”
艾薇兒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人生,就像是一段漫長的旅途。”洛森帶著一種能看透生死的平靜:“我們每個人都只是彼此的過客。有些人,能陪伴我們走得久一點,有些人則會提前下車。”
“他已經走完了他的那一段。”
洛森那雙深邃的黑眸注視著艾薇兒:“但你的旅途,還在繼續。”
“重要的是,你要走好接下來的路。”
艾薇兒·范寧呆住了。
她那雙哭紅的藍眼睛里,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走好接下來的路…”
天啊!
這個東方男人,他簡直看透了她的靈魂!
他沒有像神父那樣,說什么上帝的旨意、節哀順變那些廢話。
他在鼓勵她!鼓勵她往前走!
艾薇兒的心臟,開始砰!砰!砰!地狂跳。
她看著洛森那張英俊的臉,只覺得這個男人比她見過的所有紳士,都迷人一萬倍!
亞倫·布萊恩特很快就徹底喝趴下了。
他像一頭死豬,癱在椅子上,發出了震天的鼾聲。
“二狗,三狗!”
洛森喊了一聲。
兩人進來,一人抓著亞倫的一只胳膊,另一人抬起他的腿,把他從餐廳里拖出去,扔進了客房。
“哦,上帝…真是…太丟臉了。”索菲婭尷尬地捂住了臉。
“沒關系,親愛的。”瑪琳笑著安慰她。
幾個女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主要是艾薇兒,在興奮地向洛森請教一些關于東方哲學的問題。
終于,夜深了。
索菲婭拉著瑪琳的手,說出了她的請求:“姐姐,亞倫他明天就要去索薩利托碼頭上任了。你也知道,舊金山剛平息下來,碼頭那種地方,肯定亂得像個戰場…”
“他打算先去安頓好,在那之前,我們能先在你這兒住幾天嗎?我保證,亞倫安頓好我們就離開!”
瑪琳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哦,索菲婭!你肯多住幾天,我真是太高興了!你想住多久都行!”
“太好了!”露西也歡呼起來:“明天我讓二狗叔叔帶我們去狩獵!小姨,艾薇兒阿姨,我告訴你們,二狗叔叔的箭法,棒極了!他能打中天上飛的鳥!”
艾薇兒·范寧也微笑著表示,她非常樂意在鄉下多待幾天,好好散散心。
夜,徹底深了。
萬籟俱寂。
露西在隔壁的房間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瑪琳悄悄地掀開被子,套上那件她最喜歡的絲綢睡袍。
她赤著腳溜出了房間。
她來到了洛森的房門前。
房門,并沒有鎖。
她閃身而入。
索菲婭,沒有睡著。
她和亞倫的房間,就在洛森房間的正下方。
亞倫的鼾聲,如同拉動一個破風箱,還是帶重音的,震耳欲聾。
“呼嚕…呼嚕…”
索菲婭厭惡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隔絕那噪音。
她滿腦子,都是姐姐家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棟漂亮的房子,那些神駿的馬,那些氣勢駭人的華人家仆,還有那個神秘的洛森先生。
姐姐…她…
索菲婭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為姐姐高興,真的。
就在這時…
一陣極其輕微的咯吱聲,從天花板上傳來。
那是床鋪搖晃的聲音?
索菲婭的動作一僵。
緊接著,她聽到了一個女人極力壓抑著的嗚咽?
不,那不是嗚咽。
索菲婭的臉轟的一下紅了。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聲音!
姐姐她和那個洛森先生…
索菲婭的第一反應,是荒唐和震驚。
但隨即,又化作了一絲了然。
姐姐她畢竟是個寡婦。
而且是個成熟,正當虎狼之年的健康寡婦。
那個洛森先生…哦,上帝…
索菲婭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洛森那身被汗水浸透、賁張著荷爾蒙的肌肉。
她咽了口唾沫。
好吧…姐姐沒有丈夫,洛森先生似乎也是單身。
那是他們的自由。
索菲婭翻了個身,試圖讓自己不去聽,不去想。
或許這樣也好。
有個強大的男人做依靠,總比一個人苦苦支撐要強。
可聽著聽著…她就發現不對勁!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索菲婭的眼睛,瞪大了。
那聲音還在繼續!
一個小時過去了…
索菲婭傻了。
她開始懷疑人生了。
怎么還在響?
洛森先生用鋼鐵做的嗎?還是腰上裝了蒸汽機?
兩個小時…
“咯吱…咯吱…咯吱…”
那聲音仿佛成了一個永恒的節拍器,在索菲婭的耳邊、在她的腦海里,瘋狂地敲擊著!
她身邊的丈夫…
“呼…嚕…”
亞倫·布萊恩特,睡得像一頭剛在泥漿里打完滾的死豬。
索菲婭的思維,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誕的的對比。
她和亞倫…
每次從他那油膩的身體壓上來,到他草草了事地翻下去…
“大概…”
索菲婭木然地想。
“也就幾十秒的功夫吧?”
天花板上,又是一陣仿佛要拆掉房子的劇烈搖晃,伴隨著瑪琳那一聲不知道是救命還是殺了她的尖叫…
索菲婭再也忍不住了。
她狠狠地推了一把身邊的亞倫。
“呼嚕…嗯?”亞倫砸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繼續睡。
索菲婭看著丈夫那肥碩松弛的背影,一股混雜著惡心厭惡、和極致嫉妒的怒火,猛地沖上了她的天靈蓋。
她猛地轉過身去,用被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頭。
第二天。
當亞倫·布萊恩特宿醉剛醒,罵罵咧咧地被車夫接走,趕去索薩利托碼頭上任時…
索菲婭正頂著兩個濃重無比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走下樓梯。
然后,她看到了一個容光煥發的瑪琳。
瑪琳正哼著小調,在餐桌上擺放著新鮮的烤面包和牛奶。
她的腳步輕快,紅潤的臉頰上,蕩漾著一種飽滿到快要溢出來的光澤。
“早上好,索菲婭!”
瑪琳愉快地打了聲招呼:“哦,天啊,親愛的,你這是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是床不舒服嗎?”
索菲婭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有氣無力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還不是因為你!”
“啊?”瑪琳一愣,隨即,她想到了什么。
“你…你聽到了?”她結結巴巴地問。
“哼!”索菲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就差把房頂給掀了!我想聽不到都難!”
瑪琳的臉快要滴出血來,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索菲婭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追究這個。
她猛地湊了過去,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耀著八卦,好奇!
“姐姐。”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聲在問:“別的我都不問。我就好奇一件事…”
她附在瑪琳的耳邊,飛快地嘰里咕嚕地問了一句。
瑪琳害羞得幾乎要暈過去,但還是在索菲婭那求知若渴的目光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哦…我的…上帝啊…”
索菲婭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居然真的開始羨慕姐姐了!
“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神秘?”
艾薇兒·范寧,也神清氣爽地走了下來。
她今天換下了一身黑的喪服,穿了一條淺灰色的裙子,甚至還薄薄地涂了一層口紅。
“沒什么!”
“聊天氣!”
瑪琳和索菲婭,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岔開了話題。
艾薇兒狐疑地看了她們一眼,也沒多問。
她現在的心情,好極了。
“瑪琳。”
艾薇兒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我發現我愛上這里了。空氣真好,比舊金山那些該死的煤煙味,強一百倍。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該在這附近,買一塊地?”
瑪琳一愣:“這兒有什么好的,就是個鄉下。我啊…我還想著等露西再大一點,就搬到城里去生活呢。”
瑪琳隨口應付著。
洛森吃完早飯,沒有理會那三個心思各異的女人。
他搬了張躺椅,來到門廊下,戴上那頂寬檐帽,遮住刺眼的陽光,開始曬太陽。
他的意識則在同一時間,跨越了數英里的距離,降臨到了舊金山。
羅斯精工。
不,它已經正式更名朱雀精工。
更大規模的廠房,正在磐石建筑的工程隊手中,拔地而起。
洛森在一張鋪開的繪圖紙上,畫了一張這個時代,絕不應該存在的步槍設計圖。
李梅特福步槍。
這是洛森精挑細選后的最完美選擇。
它不是后世最先進的步槍。
但它,是這個1878年,是這個黑火藥時代的終極輝煌!
洛森太清楚這把槍的優勢了。
美利堅合眾國,現在現役的王牌,是斯普林菲爾德M1873步槍。
那就是一根燒火棍!
4570的大口徑黑火藥彈,威力是夠了。
但它那該死的陷阱門式(后膛裝填)…
打一發,拉開門,退出彈殼,從子彈帶里摸出一發新子彈,塞進去,關上門,瞄準…
一個訓練有素的老兵,在靶場上,一分鐘能打出10發就他媽是天才了!
到了戰場上,被幾百個印第安瘋子騎著馬一沖,手一抖,那該死的陷阱門都能卡住!
可朱雀呢?
洛森的目光落在了圖紙的核心部位,那個革命性的,可拆卸的10發容量的盒式彈匣”,
以及那個簡潔、高效、堅固的后閉鎖式旋轉槍機!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一個隨便訓練幾天的農夫,拿起這把槍,就可以在十秒內把10發子彈全他媽灌進敵人的胸膛里!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爭!
這是步槍對陣燒火棍!
更別提,洛森還附贈了梅特福式多邊形膛線。
相比于傳統膛線,它更不容易積累黑火藥的殘渣,更易于清理,精度也更高!
這把槍…
洛森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它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歷史上生不逢時。
它剛在1888年列裝英國軍隊,沒過多久無煙火藥就橫空出世。
它的膛線無法承受無煙火藥的高壓,很快就被李恩菲爾德所取代。
屬于曇花一現了。
但現在無煙火藥還沒出現。
這十年,就是朱雀的黃金時代!
洛森已經給它取好了名字,朱雀0號·1878型。
在第一批鋼材運抵,正式投產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先行。
“專利”。
洛森可不會天真到,只去申請一個步槍設計的專利。
他要的是一個專利陷阱。
一個利用他超越這個時代150年的知識,構建起來的、水泄不通的專利壁壘。
他在另一張紙上,飛快地寫下指令:
“盒式彈匣供彈系統”,專利核心,在美國和英國同時申請,重點保護可拆卸和彈簧托彈板這兩大結構。
“旋轉后閉鎖槍機”專利二號,重點保護槍機旋轉與機匣閉鎖的聯動設計。
“朱雀式多邊形膛線”專利三號,專門用來惡心那些試圖仿造槍管的工廠。
“可調式表尺瞄具”專利四號!
“全槍外形設計”專利五號!
一個完整的、相互關聯,層層設防的專利組合包。
任何一家正規的軍火公司,比如溫徹斯頓,比如雷明頓,比如英國的BSA…
他們只要敢仿造朱雀0號的任何一個核心部件,都將立刻掉進這個陷阱里。
他們將面對的是朱雀精工法律部的,無窮無盡的訴訟。
“當然…”洛森的意識從圖紙上移開。
他很清楚,專利只能防住那些體面的君子。
防不住那些不體面的鬣狗。
比如某個敵對的國家,比如某個躲在墨西哥的私人軍火商,甚至某個不服管教的東海岸的大家族。
他們如果敢進行大規模的、工廠級,乃至國家級的仿造…
洛森的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美利堅的聯邦軍隊,到不了的地方,不代表他洛森的空降兵到不了。
聯邦政府治不了的公司,不代表他洛森的匪幫治不了。
盜版?仿造?
誰他媽敢這么干?
洛森的意識切換到了羅斯化工,今天的朱雀化工實驗室。
那里的死士正在調試著新一批的高濃度硝化甘油。
誰敢仿造,直接空降兵落地,工廠連帶老板都他媽炸上天!
連骨灰都給他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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