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兔死狗烹,雜種們該下線了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21章兔死狗烹,雜種們該下線了 第121章兔死狗烹,雜種們該下線了←→:
青山拍了拍手。
門被打開,兩個身影直接沖了進來。
他們背著木箱,手里還抓著一個裝著三條細腿的金屬架子。
“我們來了!”
亨德森看清來人的霎那,本就扭曲的臉現在又添上一層荒誕的驚愕。
“杰瑞彼得?你們兩個報社蛆蟲,怎么會在這里!”
杰瑞和彼得理都不理他,一看到青山,就像哈巴狗見了主人,兩眼放光。
杰瑞幾乎是小跑到青山的腳邊:“您叫我們?”
這個稱呼,讓亨德森清醒過來。
他差點忘了,這他媽的報社已經不是他的了。
“是你們發揮專業的時候了。”
洛森早就算好了一切。
在命令德克蘭那群暴徒去打砸《舊金山紀事報》的時候,他就派了另一隊死士,提前一步闖入報社。
在那個倒霉的主編馬丁被一個憤怒的愛爾蘭醉漢當場打爆狗頭之前,他的人已經把杰瑞、彼得,連同報社那幾個最重要的排版工和印刷技師,從后門綁架出來,帶回唐人街。
這兩個小記者已經完全明白了誰才是他們的新老板。
“如此重要的時刻。”
青山的笑容逐漸擴大,環視著大廳里那一張張表情精彩紛呈的臉:“當然要拍照留念了。”
“說的有道理!”
克雷斯特伍德死死咬著后槽牙,勉強豎起大拇指。
他媽的,這個狡猾卑鄙的華人雜種。
他當然明白青山是何用意。
這根本不是什么留念。
這就是證據,是枷鎖,是廣而告之。
有了這張照片,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將和任命一個華人當警察局長這件足以載入史冊的丑聞,直接捆綁。
從今往后,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如果事后反悔拿下青山,他們的聲譽也就毀了。
這個混蛋根本不相信那張狗屁授權書,他要用這鎂光燈,給他們的脖子上都套上一根繩子。
克雷斯特伍德捂著胸口,氣得心臟疼。
他活了六十多年,玩弄政治權術簡直易如反掌。
可今天,他卻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黃皮小子牽著鼻子走。
偏偏他還無計可施。
他現在很想砸了那臺相機。
但他不能。
這么多人的性命全系在這個華人身上,自己已經沒得選了。
“呵呵!”
參議員的喉嚨里擠出幾聲干笑:“這都是應該的,青山局長說得對。這么重要的時刻,是應該記錄下來!”
“還是青山局長想的周到!”
塞繆爾·布萊克立刻心領神會:“快把機器架好,用你們最好的技術!”
“是,市長先生,老板!”
兩個小記者趕緊架起相機和三腳架,開始調試鎂光燈粉末。
“好了,先生們。”
青山滿意地拍了拍手:“我們開始吧。”
他好整以暇地站到了大廳中央的空地上。
克雷斯特伍德、市長塞繆爾、副市長巴克利,以及其他幾個級別最高的議員和官員,一個個走了過去。
青山獨自站在他們對面。
“市長先生。”洛森提醒道。
“哦,對對!”
塞繆爾·布萊克反應過來,趕緊雙手捧著剛剛簽署的《緊急狀態授權書》,遞向了洛森。
“保持別動!”
杰瑞在這一刻迸發出了職業生涯中最洪亮的一聲大吼。
“嘭!”
濃烈的煙霧彌漫開來,嗆得眾人一陣猛咳。
鎂光燈閃動的霎那,照片定格。
鏡頭中,市長塞繆爾謙卑地躬著身子,雙手遞出文書。
克雷斯特伍德站在一旁,面帶微笑,但那表情比死了爹還難看。
巴克利則低著頭,那張扭曲的臉,完美地詮釋什么叫奇恥大辱。
青山神情淡然,一只手正要接過那份授權,另一只手則隨意插在褲兜里。
一個時代,在這一刻被強行撕裂,然后以荒誕方式重新粘合。
“成了!”
杰瑞興奮大叫,這張照片就足以他媽的能讓他吹一輩子。
“很好。”
洛森拿過了那張授權書,隨意折了折塞進口袋。
“好了,青山局長!”
克雷斯特伍德已經一秒鐘都忍不下去了,現在只想讓這頭瘋狗趕緊被放出去咬人:“照片也拍了,授權也給了,現在,立刻去平息叛亂吧,舊金山每多亂一分鐘,我們的市民就多死一個!”
“別急啊,參議員。”
洛森轉過頭,卻又看向了市長塞繆爾。
“市長先生,我現在已經是舊金山的警察局長了,對吧?”
“當然,青山局長,如假包換!”
洛森攤了攤手:“我總不能當一個光桿司令吧?”
“舊金山警局已經廢掉了,巴克利先生,真是個廢物。”
巴克利咬肌高高隆起,卻也不敢反駁。
“我總得有自主招人的權力吧?”洛森笑瞇瞇地問。
“當然,當然!”
市長毫不猶豫,現在洛森說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敢點頭:“青山先生,舊金山的警務一切都是您說了算!”
“很好。”
洛森滿意點頭,看向眾人。
“先生們,你們知道,這次的事情為什么會鬧得這么大嗎?”
“除了有的人確實是個廢物之外,最主要的,是你們的腦子!你們的腦子里,全是狗屎!”
一個議員下意識地罵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看看你們干的好事!”
洛森的聲調猛地提高:“舊金山三十萬人口,三十萬,居然只配了不到一百個警察!”
“哈哈哈哈!”
他嘲諷地大笑:“我敢打賭,巴伯里海岸那些婊子養的皮條客,手下的打手都比這個數多!”
“這…”
一個法官漲紅了臉,試圖辯解:“這是為了控制預算,而且我們有…”
“有國民警衛隊,對吧?”
洛森打斷了他:“你們這群蠢貨的腦子里,是不是都他媽的在想,哦,我們只需要一百個警察,去抓抓小偷,趕趕流浪漢就行了。
真出了大事,沒關系,薩克拉門托那群拿軍餉的傻大個,坐著火車,幾個小時就能過來給我們擦屁股,對不對!”
在場的議員和官員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因為全他媽的都被這個華人給說對了。
“可是現在呢!”
洛森的嗓門越來越大:“三天了!”
“舊金山暴亂三天了,你們的媽的國民警衛隊呢?他們的影子呢,你們看到了嗎!沒有!”
“所以,求人不如求自己,先生們。”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冷冷看著這群被他訓傻了的精英:“舊金山需要一支真正的警察隊伍。一支能保護你們的隊伍,我需要人手。”
克雷斯特伍德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媽的,這小子連吃帶拿。
不光要權,他還要兵,還要錢。
華人堆里怎么就出了個這么貪婪的人。
參議員和幾個核心議員立刻湊到一起嘀咕。
“他太貪了!”
“可他說的沒錯,一百個確實是個笑話。”
“三百個,最多三百個,再多,市議會的預算就要破產了!”
“錢?錢他媽的算個屁,就讓銀行家們出,現在是給我們保命的時候!”
幾分鐘后,克雷斯特伍德走了回來。
“青山局長,市議會緊急通過一項治安預算法案。舊金山的警力編制,提升到三百人!”
“全部人員的招募和任免,局長你說了算!”
“三百人。”
洛森玩味地咀嚼著這個數字。
“暫時夠用,如果不夠,我們再商量”
說罷,他推門而出。
門外,唐人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洛森打了個響指。
很快,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的巷口中響起。
大廳里的精英們,也都好奇地涌到門口和陽臺。
一個又一個黑衣人從巷子口走出,在門前集合。
他們每一個人都斜挎著一桿嶄新的溫徹斯特M1873步槍。
腰間的槍套里,插著柯爾特左輪手槍。
武裝帶上,插滿了黃澄澄的子彈。
十、五十、一百、一百八十個。
一百八十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在總堂前的空地上,迅速列成三個整齊劃一的方陣。
看熱鬧的精英們全都僵在了原地。
巴克利更是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這個青山到底是什么人。
除了唐人街口那防守的百余人。
又從哪里搞來的這么多武裝部隊?又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武器。
為什么他這個代理警察局長一點也沒有察覺。
巴克利忽然瞪大了眼,一個更恐怖的念頭涌出。
他媽的,青山一直都藏著這支軍隊,他從一開始就在撒謊。
這只是一百八十人,鬼知道他還有幾個一百八。
青山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
更恐怖的是,他不是只能拼掉一千人,他是真有能力碾碎一切。
“青山局長,這些都是?”
市長塞繆爾此刻一半是恐懼,一半是病態的亢奮,這個大腿可算是讓他抱對了。
“我的新警員。”
洛森轉過頭,核善地笑了笑:“市議會不是批準了三百個名額嗎?我先預支一百八十個。”
說罷,他又轉向自己的部隊:“弟兄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舊金山的警察!”
“唐人街外面現在暴民橫行,舊金山的無辜市民,正在水深火熱中哀嚎,現在跟我一起,出街,除暴!”
“遵命,長官!”
一百八十名死士持槍在手。
洛森翻身跨上一匹黑色駿馬。
“出發!”
他一馬當先,沖出了唐人街的牌坊。
一百八十名黑衣新警緊隨其后。
青山會總堂。
眾人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那支隊伍呼嘯而去,久久不能言語。
“他!”
克雷斯特伍德的嘴唇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他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他想干什么?”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根本不是在利用這頭瘋狗。
他好像是把一頭真正的猛虎,請進了舊金山官場。
“好帥啊!”
女人們的反應則完全不同。
銀行家的情婦此刻正抓著欄桿,渾身發燙,迷離地看向洛森消失的方向。
“上帝啊,他就像書里的亞歷山大。”
“一個東方的戰神!”
佩妮·布萊克,這位市長夫人正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帕。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腦海里卻在不斷回放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粗暴野蠻,但看穿了她一切偽裝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的深淺,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瞥了一眼身邊那個正興奮到哭的丈夫,臉上的紅霞一下消散。
市長,豬。
唐人街外,槍聲大作。
那些在街口負責監視的愛爾蘭暴徒,還在圍著火堆喝酒,吹噓著自己昨天干了哪個富商的女兒。
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當第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華人沖出霧氣時,他們甚至還愣了一下。
“看啊,一個他媽的黃皮猴子。”
“砰!”
洛森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直接鉆進了那個暴徒嘴里,從后腦勺炸出一大團紅白相間的霧氣。
“殺!”
一百八十名新警從三個方向同時包抄。
這已經算不上戰斗了,只能稱得上是單方面的屠殺。
那些剛剛還醉醺醺的愛爾蘭暴徒,他們無論是裝備、戰斗意識、還是槍法,和洛森的死士相比,就是一群拿著燒火棍的原始人。
“條子?不,是那群華人!”
“愣著等死嗎?快跑啊!”
反應過來后,這群暴徒當場就四散奔逃亂作一團。
他們那填裝緩慢的滑膛槍,在溫徹斯特面前,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暴徒剛舉起槍,三顆子彈齊齊擊中他的胸口。
另一個暴徒想躲進巷子,直接被一發和平締造者的.45口徑子彈打斷了腿。
德克蘭此時正躲在一個安全的二樓窗戶后面。
他冷漠地旁觀著兄弟們被成片地射殺。
他看了一眼街對面,同樣正指揮著屠殺的青山。
兩人對視了一個眼神,德克蘭立刻心領神會。
他猛地沖下樓,一把抓起一個正要逃跑的愛爾蘭青年,咆哮道:“站住,你們這群沒卵蛋的懦夫!后面就是唐人街,就是那些黃皮猴子!他們他媽的才一百多人,我們有幾千人!”
“沖上去,殺光他們,舊金山就是我們的了!”
他一腳把那個青年踹向了火線。
“為了愛爾蘭,沖啊!”
就在德克蘭驅趕著炮灰從正面送死時。
舊金山的另外幾條街道上,響起更為密集的槍聲。
“什么人!”
一群正在零元購一家珠寶店的墨西哥暴徒,還沒來得及把金表塞進懷里,就看到一群比他們更兇悍的黑影從街道盡頭涌了過來。
黑巾蒙面,手持步槍和重棒。
是重托幫。
“FUCK,黑吃黑?”
這些墨西哥佬還沒來得及舉槍,重托幫的死士們已經沖了上來。
他們根本不給對方開槍的機會。
重棒揮舞,專砸手腕和膝蓋。
“咔嚓!”
“啊啊啊我的手!”
“別殺我,別殺我!”
重托幫的任務不是擊斃,而是制服。
那些沒來得及反抗或者試圖反抗的,全都被打斷四肢,被粗麻繩捆了起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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