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第114章舊金山暴動影書 :yingsx第114章舊金山暴動第114章舊金山暴動←→:
近千名暴徒的怒吼,是一股可以撼動建筑的物理力量。
巴克利身后,那些平日里耀武揚威的警員,此刻臉色白得像死人。
這是舊金山,不是他媽的巴黎公社!
巴克利也有些害怕,但他不能退。
他絕不能在這群下等人面前退縮。
參議員克雷斯特伍德的命令還在耳邊回響:“找到兇手,絞死他!”
他已經打定主意讓那十三個被抓的愛爾蘭青年頂罪。
這不僅是哈里森的案子,更是馬丁主編的案子——天大的功勞,是他從“副”市長和臨時局長這兩個該死的詞前面,拿掉臨時的絕佳機會!
如果現在放人,他就是全美國的笑柄。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警戒!”
巴克利猛地嘶吼一聲:“豎起街壘!所有人,子彈上膛!”
“你們這群雜種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們的屎都打出來!開火!”
警局二樓和三樓的窗戶全部推開,幾十根黑洞洞的槍管伸了出來,有斯賓塞連發步槍,有雷明頓霰彈槍。
大門口,十幾個警員半跪在地,組成第一道防線,槍口齊刷刷地對準最前排的愛爾蘭人。
人群的怒吼戛然而止。
站在前排的愛爾蘭人一腔熱血瞬間被恐懼澆滅。
他們是暴徒,不是士兵。
手里的斧頭和撬棍,在幾十米外那排整齊的步槍面前,就是個可悲的笑話。
人群開始騷動,前排的人想后退,后排的人不明所以還在往前擠,混亂開始蔓延。
德克蘭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一場被強行打斷的高潮,一場被閹割的革命。
他惡狠狠地瞪著臺階上的巴克利,猛地向后一揮手。
“撤!”
這個命令讓所有人一愣。
德克蘭沒有解釋。
他一頭撞開人群,帶著那些同樣沉默的死士心腹掉頭離開。
暴徒們面面相覷,最后也只能罵罵咧咧地跟著他撤離。
警局臺階上。
巴克利看著那片黑壓壓的人群緩緩散去,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趕緊用手扶住門框,才沒讓自己當眾出丑。
“呵…”
他喘著粗氣,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他巴克利,一個人,用他鋼鐵般的意志和強硬的手段,嚇退了上千名武裝暴徒!
他忍不住狂笑出聲。
“看見了嗎?”他對著一旁的門羅得意洋洋道:“這群愛爾蘭雜碎,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狗!你只要比他們更硬,他們就只配舔你的靴子!”
門羅警長沒說話,只是厭惡地擦了擦槍管上的灰。
“去!”
巴克利大手一揮,官威十足:“去給《哨兵報》的記者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巴克利,今晚臨危不亂,當場喝退千人暴徒,保住了舊金山的法紀!”
“這簡直就是我的政治勛章!參議員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巴克利已經沉浸在“一人救一城”的英雄劇本里,甚至開始構思明天報紙的頭條標題了。
在另一邊,愛爾蘭社區的凱爾特之拳酒館里。
“砰!”
一個酒鬼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德克蘭!你這個懦夫!你把我們帶出去,又把我們像狗一樣帶回來!”
“帕特和邁克爾還在牢里。”
“你為什么慫了?啊?”
酒鬼叫囂著,朝德克蘭沖了過去。
在他近身前,德克蘭身邊的一個死士猛地踏前一步,一記干凈利落的直拳,搗在酒鬼的下巴上。
“咔!”
下頜骨頃刻碎裂。酒鬼的叫罵變成悲鳴,滿嘴是血和碎牙。
全場死寂。
德克蘭站起身,一腳踩在那個酒鬼的手上,緩緩加重力道,直到下面傳來骨裂聲。
“啊啊啊啊!”
“還有誰?還有誰覺得我是孬種?還是說…”
“你們這群沒腦子的蠢貨,想用你們的鳥去擋人家的子彈?”
他一把揪住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的衣領:“你告訴我,你他媽的拿什么去沖?用你老婆的大屁股嗎?”
“沒看到對面有槍嗎?”
德克蘭咆哮著:“我德克蘭的兄弟,命是不是命?啊?我們是去救人,不是去他媽的送死!”
“我告訴你們,我們只是暫時撤離!誰他媽的說我不救我的兄弟了?”
“那我們怎么辦?”有人顫抖著問。
德克蘭笑了:“他們有槍,我們他媽的也得有槍!”
“我們要買槍!買比他們更多、更粗的槍!我們要用子彈操爛他們那婊子養的警察局!”
這番話再次點燃了眾人的血性。
“買槍!”
“對!買槍!”
“錢呢?”德克蘭吼道:“槍可不是從婊子的逼里長出來的!要花錢買!把你們的錢都給老子掏出來!每一分,每一個子兒!這是為了救我們的英雄!”
人群被徹底煽動了。
他們狂熱地沖回家,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
戒指、懷表、老婆的首飾,甚至還有幾枚珍貴的金幣…
半小時后,七八千枚鷹洋堆在了德克蘭面前的桌子上。
“就他媽這么點?”
“這點錢,連他媽給兄弟們買棺材都不夠!”
德克蘭怒吼道:“不夠!遠遠不夠!”
“那怎么辦?”眾人絕望了。
“我們沒錢,但有人有錢!”
德克蘭抓起外套:“跟我走!我們去找我們尊貴的愛爾蘭兄弟,去跟那些住在豪宅里的銀行家們‘借錢’!”
帕特里克·奧馬利先生的航運公司。
這塊鍍金的黃銅招牌,在富人區的煤氣燈下顯得格外氣派。
德克蘭直接用拳頭砸向那扇橡木大門。
“開門!開門!”
“媽的,再不開門老子就拆了它!”
幾百名窮兇極惡的愛爾蘭暴徒,舉著火把,堵在富商們聚居的街區。
終于,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你們是誰?這里是私人宅邸…”
德克蘭一把推開管家,帶著十幾個心腹死士,大搖大擺地闖了進去。
客廳里燈火通明。
航運巨頭帕特里克·奧馬利,還有其他幾個愛爾蘭裔的銀行家、商人,正驚恐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德克蘭。”
奧馬利強作鎮定:“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這是私闖民宅!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巴克利就能…”
德克蘭上前一巴掌打掉他手中的酒杯。
“別他媽的跟老子提那個肥豬!奧馬利,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還是不是愛爾蘭人?”
“我…”奧馬利語塞。
“還是不是?”
“是。”
“好!”德克蘭重重點頭:“是,就好辦。”
“我的兄弟們,為了保護我們愛爾蘭人的尊嚴被條子抓了。我們要去救他們。”
“條子有槍,我們沒有。我們要買槍。”
“買槍要錢。”他盯著奧馬利:“我,是來借錢的。”
一個瘦高個的銀行家當場尖叫:“你這是勒索!是搶劫!你這個無賴!”
德克蘭沒理他,慢悠悠道:“我聽說,你們這群體面人最近總是抱怨街上太亂。我們買槍,也是為了自保嘛。萬一哪天,條子們瘋了,沖進你們的豪宅,弄了你們漂亮的老婆和女兒,那多不好?”
他拍了拍奧馬利的肩膀:“你不希望發生這種事,對吧?”
這隱晦的威脅,讓在場富商臉色慘白。
德克蘭指了指窗外:“我那些沒耐心的兄弟們可都在外面等著呢。如果我空著手出去,我怕他們一時沖動,燒了你的好房子。”
“你這個魔鬼!”
“無賴!”
“你要多少?”
“不多。”德克蘭豎起五根手指:“五萬鷹洋。”
“五萬?你怎么不去搶!”
“我這不就是在搶嗎?”德克蘭咧嘴一笑。
十分鐘后,德克蘭心滿意足地讓手下抬著幾口沉甸甸的箱子走了出來。
“謝謝你們,慷慨的先生們。”
他還彬彬有禮地鞠了個躬:“上帝會保佑你們的。”
“滾!滾出我的房子!”奧馬利氣得渾身發抖。
“以后別他媽的再來沾邊!”
德克蘭走到門外,站在臺階上,面對著那近千名焦急等待的暴徒。
他猛地打開一口箱子,里面銀閃閃的鷹洋在火光下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兄弟們!奧馬利先生,還有我們尊敬的商人同胞們,聽說了我們的困境!他們非常慷慨地,捐出了五萬鷹洋!”
“他們說,這是給我們愛爾蘭兄弟買槍自保的!快!感謝我們慷慨的同胞們!”
“喔喔喔喔!”
“奧馬利先生萬歲!”
“愛爾蘭人萬歲!”
客廳里,奧馬利和那群富商聽著外面山呼海嘯般的感謝聲,氣得眼前一黑。
“我操你娘啊,德克蘭!”
六萬多鷹洋的巨款,被德克蘭秘密送到洛森在唐人街的據點。
幾小時后,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羅斯精工黑漆漆的倉庫里拉出一批貨,送到了愛爾蘭社區。
“槍!是槍!”
“我們有槍了!”
愛爾蘭人一個個瘋了一樣,哪里還顧得上這些槍的好壞。
這批貨,全是羅斯精工淘汰下來的殘次品和老舊的前膛槍,銹跡斑斑,膛線都快磨平了,有些扳機還是松的。
但沒關系。
有槍和沒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當一個男人手里握住這冰冷的鋼鐵,他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喝酒!”
德克蘭推出幾大桶劣質威士忌。“今晚,不醉不歸!為我們的英雄,喝!”
酒壯慫人膽。恐懼被拋到九霄云外,仇恨在酒精的催化下瘋狂發酵。
“殺光那群婊子養的條子!”
“救出帕特!”
“燒了他們的狗窩!”
夜,深了。
德克蘭站在高處,面對他親造的這支醉醺醺、手持武器的怪物軍團,滿意地笑了。
“是時候了。”
他帶領著這支復仇的軍隊,再次上街。
接到消息的警察局立刻嚴陣以待。
“他媽的!這群雜碎還敢來?”巴克利瞪著眼,準備再上演一場孤身戰千軍的戲碼。
德克蘭再次站在警局門口。
“巴克利,趕緊他媽的放人!”
“做夢!”巴克利躲在沙袋掩體后面回罵。
德克蘭不再廢話,直接抬起他自己專屬的溫徹斯特步槍。
“砰!”
臺階上,一個剛探出半個腦袋的警員,額頭爆出一朵血花,仰面栽倒。
全場死寂。
隨后德克蘭舉起槍,聲嘶力竭地咆哮:“殺光條子!救出我們的兄弟!”
“喔喔喔喔!”
霎那間,槍聲大作。
“還擊!還擊!”凱西瘋狂地射擊。
雙方立刻展開激烈交火。
警員們人雖少,但裝備精良,全是后膛槍和連發槍。
他們占據有利地形,居高臨下,火力兇猛。
愛爾蘭暴徒們拿著那些老舊的破槍,剛沖上去一波就被打倒了七八個。
“退!退!火力太猛了!”
“哈哈!”一個警員囂張大笑:“這群烏合之眾!殺光他們!”
就在警員們以為勝券在握時…
一聲與眾不同的槍聲驟然響起。
那個笑得最大聲的警員,眉心中彈,笑容瞬間凝固。
混在人群里的洛森死士終于出手了。
他們的槍和暴徒們的不一樣,槍法更不一樣。
每顆子彈射出,就像閻王點卯,一槍一個。
“掩護!掩護我!”
“湯姆中彈了!”
“他媽的!火力壓制!”
警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局勢瞬間逆轉。
“沖啊!”
“條子頂不住了!”
暴徒們最擅長打順風仗。
一見對方死人,他們的兇性被完全激發,嗷嗷叫著,踩著同伴的尸體涌入警局大門。
屠殺開始了。
暴徒們紅了眼,見人就殺,見東西就砸。
德克蘭一腳踹開牢房大門。
牢房里,那十三個愛爾蘭青年全部吊在橫梁上,身體冰冷。
面對這一幕,德克蘭反而有些興奮。
最好的借口來了。
他轉身對著沖進來的暴徒們,用悲痛的嗓音嘶吼:“晚了!我們來晚了!這群該死的制服屠夫殺了我們的英雄!”
“報仇!”
暴徒們徹底瘋了。
“殺出去!”德克蘭振臂一呼:“巴克利跑了!去富人區!去議員的家里抓住他!”
“殺光這群道貌岸然的白皮精英!”
舊金山的街頭,徹底亂了。
金色宮殿。
拉丁區的老大馬特奧站在吧臺上,面對他手下幾百個躍躍欲試的墨西哥同胞。
“伙計們!你們聽到槍聲了嗎?愛爾蘭人在搶地盤,搶金子,搶女人!”
“我們墨西哥人平時被這群白皮豬欺負得還少嗎?現在報仇的機會到了!”
“愛爾蘭人能搶,我們他媽的為什么不能搶?”
墨西哥暴徒們眼都紅了,他們拿上砍刀和舊槍,氣勢洶洶地涌入街頭。
海妖之歌。
荷蘭區老大吉斯也在煽動他手下的水手和走私販。
“那群土豆販子和豆子佬都動了!舊金山今晚無主!誰搶到,就是誰的!”
“兄弟們!出去享受盛宴吧!”
根據洛森的指令,他們默契的封死了離開舊金山的所有路口。
而在更遠處,加州首府,薩克拉門托。
一隊神秘的愛爾蘭悍匪悄然出現在城郊。
他們的目標直指州政府的軍火庫。
加州國民警衛隊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
今晚的舊金山,格外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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