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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手蘿卜,一手大棒

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第107章一手蘿卜,一手大棒影書  :yingsx第107章一手蘿卜,一手大棒第107章一手蘿卜,一手大棒←→:

  “砰!”

  馬特奧嫌他太吵,反手一記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側臉。

  路易吉兩眼一黑,半邊牙齒混著血塊直接飛出去。

  “安靜點。”

  馬特奧厭惡地在路易吉昂貴的絲綢襯衫上,擦去手上的血污。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那三個魂飛魄散的心腹。

  “你們都聽到了,你們的國王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保住你們?”

  馬特奧蹲下來,聲音又溫和了幾分:“兄弟們,看看我們自己。我們拉丁裔,在這片fucking盎格魯撒克遜白皮豬的土地上,算什么?”

  “在那些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眼里,我們是骯臟的墨西哥佬;在那些愛爾蘭酒鬼眼里,我們是搶工作的小偷;在那些黃皮猴子眼里,我們也是敵人!我們他媽的,快成了二等公民!如果我們不團結起來,就只能一輩子當他們的狗!”

  他指了指在劇痛中抽搐的路易吉。

  “可這個狗屎呢?他團結你們了嗎?”

  “他!路易吉·斯福爾扎!穿著幾百鷹洋一件的絲綢襯衫,喝著從法蘭西運來、一瓶就夠你們干一個月的葡萄酒,操著剛下船最水嫩的歐洲妞!”

  “而你們呢?”

  “你們!奇科!佩德羅!赫克托!你們這些為他出生入死、擋子彈、背黑鍋的兄弟!你們得到了什么?”

  “他媽的殘羹剩飯!”

  “他克扣你們的賞金,去給他那匹連一場比賽都沒贏過的西班牙賽馬買純銀馬鞍!他上個月,就因為佩德羅你算錯一筆五塊錢的爛賬,用酒瓶砸破你的頭,讓你像狗一樣舔干凈地上的血!”

  “還有你,赫克托!”

  他猛地轉向那個管打手的壯漢:“他甚至上個禮拜,還當著眾人的面,用皮鞭抽你那剛來投奔的妹妹,就因為她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酒!他把你妹妹當成他那些新貨一樣調教!而你,他媽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番話,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三個心腹的心里。

  他們的臉色,從起初的恐懼,慢慢變為復雜的屈辱與憤怒。

  “所以,兄弟們,”馬特奧再次放緩語氣,“拉丁裔,不騙拉丁裔。”

  “我,馬特奧,來這里不是為了搶你們的飯碗。我是來帶領大家,拿回我們應得的東西,拿回我們早該得到的尊重。”

  “告訴我我需要知道的。”

  他站起身,張開雙臂,宛若一個寬恕罪人的神父:“你們還是金色宮殿的管事,甚至,比以前拿得更多!巴伯里海岸所有的貨,以后都得從我們手里過!”

  “或者,你們選擇為這個只顧自己享受,把你們當垃圾,甚至連你們家人都不放過的國王,陪葬。”

  “自己選吧,我只數三聲。”

  “三。”

  路易吉·斯福爾扎的心臟猛地狂跳。

  他還想大喊,阻止這三個人背叛自己。

  但他那張爛嘴,現在除了冒血泡,什么也做不到。

  “二。”

  奇科、佩德羅、赫克托三人猛烈地顫抖著,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

  他們都是在墨西哥爛泥地里爬出來的混蛋,來美國,不是為了他媽的忠誠。

  是為了錢!為了地位!為了不再被人當狗一樣使喚。

  而路易吉給不了他們的,這個叫馬特奧的魔鬼,承諾給他們。

  “一。”

  “我說!”

  奇科第一個崩潰,他猛地磕頭:“老板!我說,我什么都說!”

  “還有我!老板!”

  佩德羅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馬特奧的靴子,痛哭流涕:“老大的生意我們都知道!歐洲的聯系人叫獨眼馬賽爾,在法蘭西的馬賽港!每個月十五號交易,暗號是‘尋找迷途的羔羊’!賬本、賬本在蘇丹套房的暗格里!我帶您去拿!”

  “赫克托也效忠您!老板!”

  赫克托諂媚地笑著:“路易吉在北灘銀行還有個秘密賬戶!我知道密碼!都是您的!”

  “叛徒!”

  路易吉·斯福爾扎目眥欲裂,含糊怒吼:“婊子養的!你們會下地獄!你們全都會下…”

  “你先去吧,國王。”

  馬特奧面帶不屑:“看看你這副可憐相。你這種貨色,只顧自己享受,克扣手下兄弟,連點湯水都不愿多給。憑什么覺得會有人對你忠誠?”

  他抬起柯爾特左輪,槍口對準路易吉那只完好的眼睛。

  “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砰!”

  子彈近距離穿透路易吉的頭顱,他那句未完的詛咒,連同他拉丁之王的迷夢,被永遠定格在他親手建造的這個地下室里。

  奇科、佩德羅和赫克托三人,腿軟得站不起來。

  他們剛剛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關于路易吉的全部秘密——包括貨源、賬本、秘密金庫、巴結的官員名單,甚至路易吉那幾個情婦的住址——全都交代得一干二凈。

  但說完之后,他們還是害怕。

  現在,輪到他們了嗎?他們這些叛徒,會被滅口嗎?

  “帶他們出去。”

  馬特奧收起還在冒煙的手槍,下達命令。

  “老板!你答應過的!你說拉丁裔不騙…不,求求你!”

  三人尖叫著,以為要步路易吉的后塵,被兩個沉默的死士拖出地牢,扔向后院。

  當后院的大門被猛地拉開時,三個人全都嚇尿了。

  他們以為會再次看到同伴堆成的尸山。

  但眼前的景象,卻出乎他們的意料。

  金色宮殿那足以容納三輛馬車并排通過的后院里,此刻跪滿了人。

  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

  全是路易吉·斯福爾扎的手下。

  那些平日里在巴伯里海岸橫行霸道的打手、皮條客、酒保、荷官,一百多號人,此刻全都鼻青臉腫地跪在泥地里。

  院子角落,堆著十幾具尸體。

  鮮血匯成小溪,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黑光。

  那些是反抗者,或是路易吉的死忠。

  在這一百多名俘虜周圍,站著五十個和馬特奧一樣面無表情、手持棍棒和上膛槍械的拉丁裔大漢。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紀律性和壓迫感,是奇科這群烏合之眾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奇科三人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馬特奧從他們身邊走過,登上院子中一個用來卸貨的高臺。

  “路易吉·斯福爾扎,那個廢物已經被我殺了。”

  一百多號人猛地一顫,跪得更低,許多人甚至開始瑟瑟發抖。

  “從現在開始,這個幫派,這條街,歸我管!”

  馬特奧一腳踹開一個木箱,黃澄澄的鷹洋像瀑布一樣灑了一地。

  “我叫馬特奧,你們的新老板。”

  “老規矩照舊,”他指著地上的錢,“但在我這里,你們干多少活就拿多少錢!那些被路易吉那個雜種克扣的,只能去地下找他要了!以后,老子不但不克扣,還會給三倍,一個月一結!”

  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

  聽到三倍薪水那刻,恐懼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會跟錢過不去。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干什么的,只要愿意跟著我馬特奧,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操!現在,愿意跟我的人就站起來,向我效忠!”

  “不愿意的…”

  馬特奧冷笑:“那就滾,滾回你們那鳥不拉屎的墨西哥老家,繼續吃仙人掌去!”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五十名死士齊刷刷舉起手中的霰彈槍。

  眾人怔怔看著馬特奧,這他媽的,不就是不愿意跟他就是死嗎。

  根本回不了老家。

  但眼下,保住小命最重要!能保住小命還有錢拿,這么好的機會還等什么。

  “我愿意跟隨您!”

  “我也愿意!”

  “馬特奧萬歲!”

  沉寂過后,眾人都瘋了一樣爬起來,涌向馬特奧,親吻他的靴子。

  他們才不在乎路易吉的死活。

  他們是活不下去才來美國的可憐蟲,誰給錢誰就是爹。

  忠誠?忠誠能換來威士忌嗎?

  奇科、佩德羅和赫克托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狂熱的一幕,隨即也連滾帶爬地沖過去,高喊著“老板萬歲”,生怕搶不到第一杯羹。

  站在唐人街頂樓的洛森,通過死士視角完整看完了這場鬧劇,滿意地笑了笑。

  之所以沒殺光這些墨西哥佬,是因為他們還有用。

  他們是最好的垃圾。

  三倍的待遇是很好,那也得有命活過一個月。

  接下來,他還要在舊金山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些剛剛宣誓效忠的拉丁裔垃圾,就是他送上祭臺的第一批炮灰。

  同一時刻。

  這場針對舊金山地下世界的斬首與替換行動,正在北灘和巴伯里海岸的每個角落同步上演。

  巴伯里海岸,海妖之歌鴉片館。

  這里是荷蘭人范科的地盤。

  凌晨兩點,煙館內依舊煙霧繚繞,那些尋歡作樂的白人顧客,早已在福壽膏的伺候下,變成神志不清、口水橫流的活死人,癱軟在榻榻米上。

  荷蘭人范科,這個“悉尼鴨”的最后殘黨,正在辦公室里核對“上海行”的賬目。

  這個月,他又賣了三十個水手,賺了近千鷹洋。

  他正幻想著,等吞并了唐人街,他要把那些黃皮猴子也綁上船,賣去南美洲挖鳥糞——那里的礦主,可是很喜歡這種吃苦耐勞的奴隸。

  突然。

  辦公室的鋼板門,被三發大口徑霰彈槍近距離轟擊。

  不過半個呼吸,門鎖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范科甚至來不及拿槍,大門就已被一群金發碧眼的壯漢狠狠撞開。

  五十名同樣說著荷蘭語的死士,在首領吉斯的帶領下,沖了進來。

  “誰他媽的…”

  “砰!”

  范科的怒吼被一聲槍響打斷。

  吉斯面無表情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看著這個地下市長的眉心多出一個血洞,仰面倒在他的金庫上。

  “清理干凈。”

  二十分鐘后,海妖之歌所有反抗的打手,全部被扔進后巷。

  而那些幸存的、專干“上海行”勾當的荷蘭裔惡棍,則在吉斯面前,親吻著他的靴子,重新宣誓效忠。

  北灘,三葉草酒吧。

  地下室里,酒氣、汗臭、尿騷味熏天,笑罵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凱爾特之拳的頭目,芬尼甘·奎因·奧馬利,正赤著上身,抖著滿是黑毛的胸膛,和他的心腹們掰手腕。

  “他媽的狗屎!”

  奎因咆哮著,將對手的手臂狠狠砸在浸滿啤酒的桌上:“下一個!誰他媽的還敢來?下個禮拜,老子要睡一百個清國婊子!”

  “干杯!”他的手下們瘋狂舉杯,將劣質威士忌灌進喉嚨。

  “砰!”

  眾人還在歡呼,地下室那扇唯一的厚木門,被兩柄消防斧從外面硬生生劈開。

  “搞什么鬼?”

  奎因和他的酒鬼們醉醺醺地剛拿起武器。

  “開火!”

  五十名同樣是愛爾蘭裔的死士,在首領德克蘭的指揮下,發動突襲。

  他們完全沒給這群只會打群架的酒鬼任何機會。

  交叉火力,三輪齊射。

  地下室直接變成血肉屠場。

  芬尼甘·奎因·奧馬利,這個北灘之王,前一秒還在意氣風發,下一秒就被十幾發子彈打成了馬蜂窩。

  德克蘭一腳踢開奎因的尸體,踩在桌上,抓起一瓶沒碎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

  “奎因這個廢物,死了!”

  他對著那些嚇傻了的幸存愛爾蘭暴徒吼道:“凱爾特之拳,現在歸我德克蘭管!有誰不服?”

  他將一個還在哀嚎的奎因心腹拎起來,一刀割斷他的喉嚨。

  “歡迎來挑戰。”

  德克蘭猙獰一笑,親吻了一下酒瓶:“現在,誰他媽的,要跟我喝一杯?”

  一夜之間。

  舊金山的地下世界,完成換血。

  幾天前還意氣風發、準備聯手瓜分唐人街的三大巨頭,連同他們最核心的心腹和死忠,都像雞一樣被宰殺。

  這些人的死亡甚至沒有在各自的地盤上引起一絲波瀾。

  就像往池塘里扔了幾塊石頭,漣漪過后,水面依舊。

  在洛森那支戰力恐怖的重托幫派協助下,新空降的三組死士完美接管了各自的族群。

  這座城市的地下秩序并未崩潰,只是換了主人。

  別看他們三組每組只有五十人,但這些死士是絕對的精銳。

  他們不僅有著超于常人幾倍的戰斗技能,而且絕對冷血。

  這些人是天生的戰士和管理者,卻都被一個統一而恐怖的意志所操控。

  他們向下要控制的,只是一群貪婪、懦弱,毫無紀律可言的烏合之眾。

  這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無非是一手沾滿鮮血的大棒,一手遠超以往的胡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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