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第100章先清理一部分垃圾影書 :yingsx第100章先清理一部分垃圾第100章先清理一部分垃圾←→:
唐人街,青山會總堂。
頂樓的奢華房間,不久前被麥玲丟給卡拉漢的那個錢袋,正原封不動地擺在青山面前。
六十塊鷹洋,一分不少,又回來了。
只是錢袋的皮革上,浸染著一大塊發黑的血跡,散發著淡淡的鐵銹味。
洛森的目光透過巨大的圓形窗戶,俯瞰著樓下開始躁動的領地。
他心中冷笑。
以前他沒來,唐人街是什么規矩,他管不著。
龍爺當狗,何威當婊子,都與他無關。
現在,他來了。
這片土地的規矩,自此由他定。
卡拉漢以為“龍頭”換了,他這條地頭蛇還能像以前一樣,大搖大擺地進來抽水。
他錯了。
唐人街是他的金庫,他的沙丁魚罐頭。
他可以投食,也可以抽人。
但絕不允許任何人,從外面伸手拿走哪怕一個子兒。
誰敢伸手…
他就剁誰的爪子。
執行“斬手”任務的愛爾蘭裔死士,此刻早已消失在愛爾蘭山的某個廉價鴿子籠。
他像一滴水融入骯臟的海洋,等待下一次召喚。
完美的“一次性”武器。
洛森收回思緒,樓下的嘈雜聲越來越刺耳。
他知道那是什么。
規矩的第二塊絆腳石,自己送上門了。
青山會總堂樓下。
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但這次不是看熱鬧的,是煙鬼。
黑壓壓一片,少說三四百人。
如果說唐人街的普通華人是沙丁魚,那這群人,就是罐頭里開始腐爛發臭、流淌膿水的那批。
他們中的多數曾是健壯的勞工,是懷揣金山夢的農民。
現在,他們是“鬼”。
一個個形銷骨立,瘦得皮包骨。
臉頰深陷,顴骨高聳,眼窩如同黑洞。
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混雜著煙熏和污垢的蠟黃色。
他們弓著背,縮著脖子,像一群被抽掉脊梁的行尸走肉。
他們的身體早已被福壽膏掏空。
但此刻,這群行尸走肉卻爆發出驚人的“勇氣”——
一種源于生理最深處,那股萬蟻噬骨、萬針攢刺的渴望所催生的瘋狂。
所有的煙館,被青山會,一夜之間全部貼上封條。
他們的精神食糧斷了。
“開門!”
一個瘦如竹竿的煙鬼,用他那只剩骨頭和黃指甲的手,瘋狂拍打著總堂大門。
“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們要抽大煙!”
“青山會憑什么關我們的煙館!”
“把黑奶還給我們!”
數百個沙啞如破鑼的嗓子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聲浪。
他們平時懦弱怕事,見了堂口的人,連頭都不敢抬。
但當數百個同類聚集,當那股深入骨髓的毒癮開始發作,他們的膽子反而被撐大了。
總堂大門拉開。
麥玲冷若冰霜地走出。
她身后,站著四名沉默如鐵塔的黑衣漢子。
她用一方絲帕輕掩口鼻,仿佛多吸一口這群鬼呼出的空氣都是污染。
“吵什么?都他媽想死嗎?”
“麥玲,是麥玲!”
煙鬼群中有人認出她:“你是龍爺的女人!現在跟了新老大?”
“麥玲!你告訴那個青山!他憑什么關煙館!”
一個領頭的煙鬼梗著脖子喊:“他不懂唐人街的規矩嗎?煙館不能關!”
麥玲嗤笑一聲:“你們這群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也配談規矩?”
“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新規矩。”她的聲音猛地拔高:“所有煙館,從今天起,永久關閉!以后,唐人街都不會有煙館了!”
“什么?”
“永久關閉?”
“那我們怎么辦!”
人群瞬間炸了鍋,沒有大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你們不能這樣!”領頭的煙鬼急了:“那煙土呢!合威堂那么多存貨!煙土都去哪兒了?”
“對!”另一個人尖叫:“不開煙館也行!把煙土低價賣給我們!我們自己抽!”
“對!賣給我們!賣給我們!”
麥玲臉上的嘲諷更濃:“那些東西,已經全部賣給舊金山副市長,巴克利先生。一盎司都沒剩下。”
“如果你們實在想抽,”她用絲帕點了點紅唇:“可以去市政廳,找巴克利副市長購買啊。”
一瞬間,所有叫囂都卡在喉嚨里。
巴克利?副市長?他們這群連唐人街都不敢出的垃圾,去市政廳找一個白皮大官?
領頭的煙鬼臉色漲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絕望和煙癮共同作用下的癲狂。
“你他媽的耍我們!”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賣給了誰!我求你把那些煙土再拿回來!!”
“對!拿回來!”
“不拿回來,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我們就死在這兒!”
數百名大煙鬼被這股瘋狂感染,氣勢洶洶地往前擁。
他們那一張張枯槁扭曲的臉,在這一刻,無比猙獰。
他們似乎真覺得,靠著人多勢眾,就能逼迫這個新“龍頭”妥協。
麥玲被這股氣勢逼退半步,俏臉徹底沉下。
“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她厲聲喝道:“你們敢在這里鬧事?”
“鬧事又怎樣!”
“你媽的,麥玲!你個婊子!”
“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就跟你們拼了!”
“我們有幾百人!你們敢動我們?”
煙癮上頭的“鬼”,已徹底不管不顧。
他們咆哮、推搡,仿佛下一秒就要沖破黑衣漢子的阻攔,沖進總堂。
就在這時。
一個平淡、不帶火氣的聲音,從所有人頭頂傳下。
“哦?”
“那你們倒是告訴我,唐人街,是什么規矩?”
所有嘈雜,在這一瞬靜止。
煙鬼們僵硬地、緩緩地抬頭。
青山出來了,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短刀。
“青…青爺…”
領頭的煙鬼,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看到青山本人,瞬間泄了氣。
他牙齒打顫,但煙癮的折磨還是讓他硬著頭皮開口。
“青爺,您得講規矩…煙館…煙館得開…”
“重開大煙館?”青山走到他面前,平靜地看著他。
“對…對!重開!”煙鬼以為他松動了,趕緊點頭。
“呵…”
青山突然笑了。
他拍了拍領頭煙鬼的臉,那張臉,比樹皮還粗糙。
“我倒是一直沒發現。”
“你們這群連人樣都沒有的鬼東西,還這么有骨氣。”
“不開大煙館,你們就要鬧事對吧?”
他環視著這群瑟瑟發的耗子。
那個領頭的煙鬼,被他盯得發毛,但還是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低吼:
“我們有幾百人!我們只想有口煙抽,你能拿我們怎么樣?”
青山臉上的嘲笑,更加濃郁。
“說得好。”
“啪。”
“啪。”
他清脆地拍了兩下手。
“咚!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總堂兩側的巷子,對面的店鋪二樓,甚至在煙鬼們的身后!
一群又一群穿著統一黑色勁裝、面無表情的沉默漢子,如同陰影中涌出的潮水,瞬間包圍了這群烏合之眾。
他們手里,沒有刀,沒有斧。
只有一根根一米來長、手腕粗細、浸過油的短棍。
這群大煙鬼的瞳孔,瞬間收縮到極致。
“你們要干什么?”
回答他們的,是第一聲呼嘯而至的風聲。
“砰!”
領頭煙鬼那句“你能拿我們怎么樣”,還掛在嘴邊。
一根短棍已狠狠從上到下,砸在他天靈蓋上。
那個煙鬼直挺挺跪下,撲倒在地。
昏死過去。
“殺…殺人了!”
“跑啊!”
這群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鬼,瞬間崩潰。
他們尖叫、哭喊,想要逃跑。
但他們能跑到哪兒去?
“砰!砰!砰!砰!砰!”
黑衣漢子們的動作,精準、高效、冷酷至極。
他們甚至不發吶喊。
只有短棍破空,以及人體倒地的聲音。
一個煙鬼剛轉身,脊椎骨就被一棍砸中,他像蝦米一樣弓身倒地抽搐。
另一個煙鬼跪地求饒:“饒命…”
話音未落,短棍就砸爛了他的下巴。
“砰!砰!砰!”
這些骨瘦如柴的煙鬼,怎可能是這些死士的對手?
他們被打得抱頭鼠竄,哭爹喊娘,屎尿橫流。
有的想跑,剛跑兩步,就被一棍掃中,慘叫著滾倒在地。
有的跪地磕頭,但短棍依舊毫不停留地砸在他的后腦。
洛森就站在總堂的臺階上,冷漠地看著。
他原本就計劃著“清理”唐人街。
這個“沙丁魚罐頭”里,塞滿太多的垃圾。
這群連自己都放棄,徹底淪為“福壽膏”奴隸的人渣,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們沒有勞動價值。
沒有戰斗價值。
甚至沒有繁衍價值。
他們只會消耗糧食,傳播疾病,拉低他未來新世界的底線。
洛森需要的是“勞工”和“戰士”。
而不是這種連“鬼”都不如的“東西”。
今天這群人渣自己跳出來,那就從他們開始清理。
“噗通…”
僅僅幾分鐘。
最后一個試圖爬行的煙鬼,被一棍砸暈。
街道安靜下來。
那氣勢洶洶的數百個大煙鬼,全部倒在地上。
無一人站立。
整條街到處是扭曲、抽搐的身體。
就在這時。
“咕嚕…咕嚕…”
沉重的車輪碾過石板路,從街口傳來。
幾十輛沉重巨大、如同運礦般的四輪馬車,排著隊緩緩駛來。
洛森淡淡一揮手。
那些手持短棍的死士立刻開始第二項工作。
他們像拎破麻袋一樣,一手一個大煙鬼,看也不看,就那么直接丟進高高的車廂。
“砰!砰!砰!”
他們往車廂里塞人,就像農夫往倉庫里塞稻草。
一輛車塞二十個,三十個…
塞得滿滿當當,人摞著人,像真正的“沙丁魚罐頭”。
那些被打斷手腳、還在呻吟的煙鬼,剛想慘叫,就被另一具丟上來的煙鬼壓在下面,瞬間沒了聲息。
片刻功夫。
這數百個大煙鬼,就全部被裝上馬車。
“駕!”
車夫們揚起馬鞭。
幾十輛馬車,載著這批唐人街的垃圾,浩浩蕩蕩地駛向碼頭。
“青爺,這些狗東西,你真的要…”
麥玲做了個割喉的手勢,然后指向海灣的方向。
“全都拉去填海?”
她雖陰狠,但一次性把幾百人填海,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青山瞥了麥玲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麥玲,我可沒那么心狠手辣。”
麥玲一愣。
青山慢條斯理地用一塊干凈的絲帕擦拭手指:“怎么說也是幾百條姑且還算人的性命。”
“用來喂螃蟹,太浪費。”
麥玲徹底迷惑了:“那是?”
“我給他們找了個好去處。”
青山將絲帕丟進一旁的火盆,看著它瞬間被火焰吞噬。
“一個可以讓他們戒掉煙癮的好地方。”
那幾百個大煙鬼將被船運至北加州,送到他那片廣袤領地最深處,剛剛建立的墾荒營。
那里四面環山,僅一條路進出。
在那里,沒有福壽膏,只有斧頭、鋸子和無盡的原始森林。
洛森會給他們一個簡單的新規矩:干活,有飯吃。不干活,就餓死。
至于他們能否在那片與世隔絕的土地上,靠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和意志力戒掉那深入骨髓的毒癮…
洛森也很好奇。
就當是一場殘酷的人性實驗。
如果他們能成功戒斷,重新做人,那洛森就等于多出幾百個廉價勞動力,去開墾他的土地。
也算是他功德一件。
如果他們戒不掉,死在那個營地…
那,就是他們的命。
幾百個垃圾的消失,并未在這片擁擠的“沙丁魚罐頭”里掀起多大浪花。
甚至,在唐人街那些陰暗潮濕的鴿子籠里,有幾個家庭還悄悄松了一口氣。
那個整天偷錢、變賣家具、甚至想賣掉女兒換一口“黑奶”的累贅總算不見了。
但對洛森來說,這僅僅是毛毛雨。
清理幾百個鬼,對于這個塞滿四萬多人的彈丸之地而言,根本看不出任何變化。
空氣,依然渾濁。
街道,依然擁擠。
想要讓這里變得寬松一點,至少得減少兩萬人。
對這些同胞,洛森不打算再用剛剛那種強硬血腥的手段。
那幾百個煙鬼是“垃圾”,是“癌細胞”,必須切除。
而剩下的絕大多數人,是資源,是勞動力,是洛森未來帝國的人口基石。
他需要他們自愿,或者說以為自己是自愿地前往北加州。
華青會的牌子是時候在唐人街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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