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如法炮制花馬落網_萬靈弒神錄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百五十六章如法炮制花馬落網 第六百五十六章如法炮制花馬落網←→:
“來!喝。。”
馬耀一手摟著著一名神情恐懼的女子,一手將大海碗里的酒水往女子的嘴里灌。酒水順著嘴角,灑了出來,更是嗆入了鼻子。
女子忍著鼻子中的酸痛,不敢咳嗽出聲,更是把眼淚都給逼了出來,臉上的妝容更是花掉。
“讓你喝不喝。給臉不要臉。”
馬耀甩出了酒碗,一把將女子推開,隨后,重重的一腳踹在了女子的腰上。
“咔嚓!”一聲輕響從那細軟的腰肢發出,而女子再也沒了響動。
馬耀蹲下,病態的眼神斜看著那女子。
“裝暈?”說完,他拿起了一旁的酒壇子,往女子的頭上澆去,然而,毫無反應。
氣憤的馬耀罵了一句,便甩甩手,坐在了桌子邊上,滿桌的佳肴,他只是斜著腦袋看著。
就在這時,一名飛劍山莊的弟子在門外有些緊張的喊道:“掌。。掌門。朝廷的大軍來了。”
“來了?”馬耀聽到這話,不驚反喜。“哈哈哈哈!終于來了,你終于來了。周哲?還是林庭武?還是劉茂盛?還是他們一起都來了?”
明顯病態的馬耀緊接著,便打開了門,一臉驚喜的看著門外慌張的弟子。
“你怕什么?反正是要來的。”
“不對!不對!你怕了。你竟然怕了。你是飛劍山莊的精銳弟子,你竟然怕了。你在怕什么?怕什么?”馬耀揪著那名飛劍山莊的弟子,面色猙獰的問道。
相比面對朝廷大軍,飛劍山莊的弟子更加懼怕馬耀,因為在他們眼中,如今的馬耀是瘋的。自打周哲逃脫之后,馬耀便越發的不正常,先是無窮無盡的恐懼,躲在水缸里,躲在亂石堆里,甚至,躲在馬廄里。而隨后,馬耀便開始發泄,女子和酒肉已經無法滿足便轉而殺人泄憤。
之前那名女子恐懼的由來便是如此。都說物極必反,恐懼到極點的馬耀反而每日期待著周哲帶著人早點來。他和西山派的花贊一樣,把飛劍山莊歷年來的積累全部用在了山門的建設上,讓整個山門的防御到了極點。各種大陣,各種修靈界數得著的奇巧兵器應有盡有。
就等著一天周哲來攻,他好好的和周哲打一仗,兵敗生死,或者打敗周哲徹底勝利。
那名弟子被馬耀拽著脖子左手換到右手,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皮囊。弟子的臉色漲的通紅。
“是。。。。是關西海。”
馬耀眉頭一皺,放下了那名弟子。頓時,那名弟子捂著脖子咳嗽了半天。
馬耀半蹲著,謝著腦袋看著他:“嘿嘿!關西海?也不錯,先吃個開胃菜。”剛說完話,病態的馬耀又一轉頭 “不對!不對!周哲怎么沒有來?周哲呢?”
說完,馬耀的眼神又充滿了恐懼,似乎到處尋找能躲藏的地方:“他肯定來了。。肯定來了。。肯定在某個我想不到的地方等我。”邊說著,馬耀便控制著飛劍四處亂刺。
“在這里?”
“哈哈!一定在這里。”整個飛劍山莊掌門所在的院子里,皆是馬耀病態的聲音。
那名弟子是真的恐懼,一個手權柄和屠刀的馬耀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來,他趁著馬耀專注于假山的亂石時,偷摸著想跑。
然而,沒走幾步,便被馬耀的飛劍一劍刺中。
當血沫從弟子的口中吐出,他睜大著魚眼求生時,馬耀跳到了他的面前:“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周哲的走狗。。。”
院子內的瘋狂是孤單的,群龍無首的飛劍山莊哪怕是擁有完好的陣法和數千名弟子也經受不住關西海大軍的進攻。最主要的是,馬耀的瘋癲讓飛劍山莊上下早已經離心離德,關西海幾乎沒有廢什么力氣,飛劍山莊的弟子望風而降。
當軍士們沖到了掌門所在的院子時眼前出了一男一女兩具尸體竟然沒有找到馬耀所在。
軍士們背靠背的站著,小心翼翼的緩緩移動。
“當!當!當!你們找到我了。周哲呢?周哲呢?”
看到這瘋癲的正主,軍士們二話不說,直接撒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巨網。隨后幾個人直接壓了上去,趁亂把禁靈環戴在了馬耀的手上。
馬耀是瘋的因此他不懼怕疼痛,他瘋狂的掙扎,結果那些金線讓他的臉上都出現了割橫。
關西海看到人的時候嚇了一跳,指著馬耀問那些立了功勞的軍士 “你們弄得?”
帶頭的百夫長回稟:“他自個。這兒好像有些不正常。”
確實不正常,關西海看著馬耀的眼神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關西海。。。嘿嘿!我認得你。。。”
“帶我去見周哲。。快!”
關西海不想和一個瘋子較勁,但他是有遲長青的密令的,活捉。
“裝進禁靈籠里。著以前騎兵送到北原,記住,別讓他死了,最好是活蹦亂跳的。”他無意猜想遲長青想做什么,但絕對不是做什么好事。不過像馬耀這種人渣,給他人道都是對人道的侮辱。飛劍山莊造了多少孽可謂罄竹難書。
不多時,一名千夫長來報 “統領,飛劍山莊上下,名錄上的弟子共三千五百余人,除部分擊斃,余者三千零六十,皆降,請統領指示。”
關西海摸了一下鼻子:“按預定計劃執行。”
千夫長一愣:“統領,那可是三千多人啊!”
關西海點頭,把千夫長拉了出來,指著飛劍山莊那一座帶著高高煙囪的地方說道:“看到那個地方了么?飛劍山莊的焚尸爐。因為他們怕死人臭了會讓人得疫病。知道里面燒了多少人么?我告訴你,臨西城里控訴的狀紙可以堆的和房子一樣高。現在知道怎么辦了?還心虛么?”
千夫長咬著牙:“交給我了,保證不給他們一個痛快。”
關西海看著仇恨值飆升的千夫長:“回來,別把頭給弄壞了,還得送去西山派勸降呢。”
“末將明白。”
至此,飛劍山莊盡沒。掌門馬耀,被禁靈籠送往星城。
數日之后,關西海的大軍和劉茂盛的大軍合兵一處,西山派的主峰,周圍,一個萬人團一個軍營,把整個西山圍的水泄不通。
一封封的招降信被射入了山中,不少西山派的弟子都拿著招降信竊竊私語。
“不要看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要想活下去,就守衛好山門。”花贊也好,西山派門下的執事也罷,都逐個收繳那些招降信,然后堆在一起,付之一炬。
花贊更是將兩個試圖逃跑的西山弟子在眾弟子面前親上了符文火。
伴隨著慘叫和吱吱的油脂聲,花贊聲色俱厲道 “但有私逃及言降者,如此下場。”
在場之人,無不膽寒。
山下,劉茂盛對關西海道:“信已經送上去了,也不知道我兄弟說的對不對。明日就麻煩關將軍了。這一仗打完,我就回北原了。”
關西海冷笑:“明日,放心好了。保證讓西山派的這群渣滓們瞧瞧爺們的手段。”
次日,一架架投石車被抬上了搭建的土坡,不過是斜著的,這樣,可以增大投石車的仰角,能把東西拋如山中。
“放。”
“再放。”
投石車一個早上就沒停下過,那些操作投石車的軍士一個個是捂著口鼻操作的,因為拋上山去的,全是從飛劍山莊帶過來腌制好的京觀。
起先,西山派的弟子還四處躲避,以為是山下的軍隊開始攻擊了。可當有人認出這滾落的東西后,整個西山派都籠罩在了恐懼的氛圍中。
投石機將最后一顆京觀拋灑之后,山下的聯軍開始喊話了 “十萬大軍已經圍困西山。皇帝有令,生擒花贊,余者不論。若有生擒花贊者,賞靈石十斤,金銀無數。。。。否則,三日之后我等,將縱火燒山。”
亂七八糟一通亂喊,恐懼之后的西山派弟子的心,徹底亂了。
這一次,沒有逃跑,因為知道跑不出大陣,但西山派,又不是花贊一人,氣氛,開始變得詭譎起來。
議事廳里的花贊心中真的很慌,甚至,往日戰團的成員,他也不敢信任,甚至,不敢在他們身邊回頭。
因為,真的恐懼。
他太了解這一手的效果了,昔日,周哲便是利用類似的攻心戰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河東一品堂和山東諸多門派聯盟,把他們連根拔起。
關西海的大軍確實信守承諾,沒有再發動任何攻擊。
但越是這樣,花贊心中越慌。甚至,侍者開門送入飲食,都讓他心神不寧。
第一夜,花贊根本沒有睡著,他一直把陰陽扇放在身邊,隨時準備與人戰斗。然而一直到了清晨,也沒有任何事發生。
身心俱疲的花贊紅著眼,帶著小心,告誡自己:“咬咬牙,一定能挺過去。”
第二天,花贊喝了些補藥,依舊強打著精神,繃緊了神經。
關西海依舊沒有攻擊。
然而這一天,花贊擔憂的事發生了,有人結隊投降去了。
最讓花贊膽戰心驚的,不是有人投降,而是這些投降的人,被關西海拒絕接納,并且告知他們,只要活蹦亂跳的花贊。
“如出一轍。周哲。肯定是你,出來,你給我出來。肯定是你。”
花贊紅著眼,用靈力大喊,聲音響徹整個西山,然而,沒有得到一句有用的回答。如果說馬耀徹頭徹尾的瘋了,那么,花贊便是以正常姿態活著的瘋子罷了。他的心沒有那么堅定,馬耀懼怕周哲,他花贊也是一樣。想想那些積累百年的門派,比如,曾經把西山派逼入墻角的河西天宇閣,最終的結果呢?
投降的人自然被處決了,但余下的弟子,看花贊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或多或少,帶了些提防。
而同樣,花贊也在提防著門下的弟子。
樹倒猢猻散,大難來時各自飛,能共富貴而不能共患難的情況太多了。遲長青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把人心中的隔閡放大,隨后撕開了一道裂縫。
花贊在第三天,終于挺不住了,徹徹底底的睡了,這一睡,睡的很香,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禁靈環鎖上了。
“你們要干什么?難道不認我這個掌門了么?”花贊大喊。
然而,綁住他手腳的那些西山派長老只是搖頭:“不能因為你,而葬送了我們西山派全部,當初,也是你出賣忠勇侯,而不是我們。身為掌門,當以身作則,為門派犧牲。”
這一刻的花贊,品嘗到了被背叛的滋味。只是,到他被裝上禁靈籠也不知道,布置這一切的,是遠在北原的遲長青。而那些長老也不知道,其實他們的命運早就被遲長青鎖定了。
籠車里的馬耀先是恐懼,但當他走到了山口,聽見身后的慘嚎時驀然回首,確實西山派冒出了滾滾濃煙。
“哈哈哈哈!這就是背叛的下場。”花贊大笑。
而那些大火中的西山派的長老則昂天大罵:“周哲你是要我們全死啊!你好狠的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