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弒神錄_第五百四十七章京城暗流影書 :yingsx第五百四十七章京城暗流第五百四十七章京城暗流←→:
數日之后,劉茂盛回到了小旗山地下城,順帶,一路把小旗山的那些礦區挨個踹完,連帶著領回來了將近五萬的礦奴。
這些礦奴多半只是營養不良的青壯勞力。至于老弱病殘,女人小孩,估計墳頭草都老高了。
這是魏藍的意思,這些人,是被那些門派和勛戚們逼的走投無路的人,和魔龍騎的相性比之河西軍更好。
“朝廷已經開始集結十萬大軍,不日便要出發了。咱們該提前做些準備了,就按照之前二嫂給的策略來。”劉茂盛發布命令。
“魏藍,厲飛,林小二,你們三人,帶三萬軍士守住地下城。”
“其余人,隨我去端平了臨西城,活捉了馮勛那個小王八蛋喂狼。”
“不行,太冒險了。”眾人正準備歡呼,林小二卻站了出來直言不諱。
劉茂盛疑惑:“怎么說?”
林小二說道:“京城的大軍到河西小旗山只要十天,你從這到臨西城只要三天。但是你能保證在短時間內拿下臨西城么?要知道,西山派和飛劍山莊不肯坐視不管,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而且,那些礦工,原本只是普通百姓,關鍵時刻,即使同仇敵愾,也排不上用場。”
“這。。。”眾人似乎覺得,林小二說的一點也不錯。
厲飛更是說道:“看不出來啊!咱林庭武還有這謀略。”
林小二繼續說到:“我還沒說完。”
“沒說完?”
“不知道朝廷派哪位大將來,咱們這地下城的河西軍,多半的家眷在臨西城周邊,到時候,他們以家眷威脅,還有幾人能有戰心?”
不得不說,掰開來一看,手上全是爛牌。
“那咱們?”
“當務之急,是將那些軍士們的家眷遷到地下城來。這些日子我已經在做了。”
劉茂盛問道:“可是地下城能住下這么多人么?”
“住不下,所以,你只要留給我一萬河西軍,兩萬礦奴便好。其余人,你可以都帶走,你是騎兵統帥。而且,守這里,我一人外加給我幾個老兵協同指揮便好。”
眾人看著自信滿滿的林庭武,都在盤算,他說的每一句,似乎都是對的。并不是不存在的隱患,而是他們太粗心。
“騎兵統帥。”劉茂盛和魏藍念叨著這句話,讀懂了里面的含義。騎兵守城,還有比這個更蠢的么?
“就照林小二的辦。”
劉茂盛下定了決心,而接下來,他們便開始了備戰的最后調整。至于臨西城,留他們先不急著吃。
京城,一身戎裝的蘇道三意氣風發的騎上了馬,身邊,是米大力和他的一干兄弟。
蘇道三對蘇夫人說道:“夫人,我此去河西,戎馬倥傯,家里的事,便多勞煩了。小三子,是我門下,要是有什么不方便棘手的事,讓他替你去做。長青兄弟不方便來,我已經囑咐過他了,有什么急事,他會通知你的。”
蘇夫人雖然被數次安慰過,但這時候,還是一臉擔憂,不過為了讓夫君安心,她還是強按下了心中的擔憂。
“望夫君早日得勝,凱旋歸來。”
蘇道三微微一笑,領頭離開。
城外,遲長青看著大軍緩緩出征,平靜而淡然,棋局已經開始走動了。他手上,可控的棋子,太少了。
遲長青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趁著金刀侍衛前出輔助大軍的時候,開始了他的部署。
弘文館,午時,陸斗崖正低著頭行走在路邊,他不是沒有轎子,而是現在,他要是稍微高調一丟丟,都會徒遭人笑話。
走到路口,轉彎進了他京城的宅院后門,這是他用以前的積蓄新買的。他有大宅子,但絕對不是現在可以用的,因為那太高調。
還沒入門,卻是被人攔在了門口。
陸斗崖抬頭朝面前的黑臉大漢點頭一笑,隨后準備換個方向走。然而,黑臉大漢往旁邊站了一下,再次擋住。
陸斗崖這再不知道遇上對手了那他就白活了。
“諸位有事?”陸斗崖笑容滿面。
此刻,不知何時到來,在他身后的矮個子說道:“倒是個聰明人,咱們爺請你過府一敘。”
陸斗崖沒有驚訝,反倒是笑道:“煩請帶路。”
找到陸斗崖的自然是遲長青。蘇府的一家酒樓,此刻,已經成了遲長青的半個大本營。
此刻,遲長青沒有帶著大鐵頭,而是一杯清茶,自斟自酌,看著面前唯唯諾諾的陸斗崖 “陸先生,請。”遲長青說完,也給陸斗崖倒了一杯,擺了擺手,驅散了眾人。
陸斗崖端起茶杯聞了聞,諂媚笑道:“不知,先生找我,有何貴干?陸某學問不達,恐有疏漏。”
遲長青笑道:“陸大人,現在過得可好?弘文館這教習,可還待得習慣?”
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陸斗崖雖然是個小人,但小人也不是不充電:“每日飽讀詩書,還算充實。”
“就只是充實么?那不知閣下以為,上善若水,是何解?”
遲長青笑容丑陋,也難免此刻讓人看出,他這是在嘲笑。
陸斗崖卻是學了一手唾面自干的好本事,他說道:“這世上的,知道上善若水的人無數,也有無數的解。錯如何?對有如何?先是,莫不是今天就是來奚落陸某?”
“哈哈哈!好!陸斗崖果然是陸斗崖,侯爺就沒看錯過人。”遲長青哈哈大笑。
而陸斗崖臉色一變,遲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的人,他的印象里,完全想不起來周哲麾下哪個人是這般模樣。那些成名已久的,他一眼便能認得。
難道是試探我?陸斗崖不免想到,但隨即否定,這個時候,朝廷大軍出動,誰能想起他這個小綠豆。
“哦?不知是哪位侯爺?”
遲長青不說話,而是用手沾了水,在桌面上刻畫了箭刺骷髏龍的圖案,隨后只是丑陋的笑看著陸斗崖。
陸斗崖臉色一變,更是遲疑不定。
遲長青笑道:“想不起來?我再提醒一下。”說完,他又寫了個一百萬兩,更是把手中的定窯瓷器拿起來把玩著。
這,是陸斗崖當時送周哲的同款,一百萬兩是周哲給陸斗崖的錢。
“你是他的人?”陸斗崖的臉色,已經變得鄭重其事起來。這等隱秘的事,天下知道的,除了周哲的核心幾人,便沒有其他人知曉。
遲長青一笑:“是不是還重要么?你和他沾染了因果,一輩子也逃不開這因果的束縛。哪怕,你能把弘文館的書倒背如流,那些人還是會嘲笑你發音不夠準確,甚至嘲笑的你笑全是諂媚,你的話,全是廢話。”
陸斗崖點頭,苦笑一聲:“難得,話是如此,那我能怎么著?”
遲長青冷冷一笑:“那就把,把那些笑你的人,全部干掉。對,我說的是全部。”
陸斗崖喝干了茶水,搖搖頭:“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全部干掉?那得殺多少人。”
遲長青一手指著陸斗崖笑道:“哈哈哈哈!沒想到你比我還瘋,你竟然要殺掉他們?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可以有辦法讓他們不敢笑你,卻在看著你的時候更加諂媚。”
陸斗崖一愣,翻白眼:“說的輕巧,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做?難不成,我還能去當當朝首輔不成?”
遲長青往后一依:“不是不可能,施云階都能當,你為何不能當?蘇道三都統兵十萬了,你陸斗崖卻的,只是雙眼睛。”
陸斗崖眼神陰晴不定,確實權利妙不可言,可他自己有幾斤幾兩有些不確定。
遲長青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說道:“你可以先去一個地方,明日,咱們再來這里相會。”
“哪里?”陸斗崖直接問。
遲長青知道,魚已經上鉤了,他小聲說出了一個地名,正是施云階那行樂的園子所在。
剛送走了陸斗崖,遲長青便對一旁的小弟們耳語幾句。
蘇府的管家,正在酒樓里招待幾名在外地收糧的商人。此刻卻被遲長青請到了包間,頓時有些惱火。
“遲長青,你搞什么?我正在和幾位糧商談生意。”
遲長青臉色不陰不陽說道:“哦?談生意?是談侯爺的生意,還是你自己的生意?”
管家立刻臉色更是黑了下來:“你什么意思?別以為你跟了侯爺幾天,我就不敢辦你。”
遲長青眼神一瞇道:“那你認為,侯爺或者夫人知道了你干的好事,會辦你,還是辦我?”說完,遲長青丟出了一本賬冊。
管家拿起賬冊看了幾眼,心中已經是涼透了,卻裝相道:“什么賬冊,你怎么會有我門蘇府的賬冊?”
“還裝!”遲長青一臉輕蔑:“侯爺辛辛苦苦的把商路鋪開來,你倒是好,用侯爺的商路為你自己賺錢鋪路。告訴我,為什么山東道的糧食拖了半個月才賣出去?”
管家一臉怒色強裝道:“我犯不著和你一番見識。”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準備回頭立刻找幾位御林軍辦了面前的遲長青。
而剛走到門口,卻被一高一矮兩人攔住了去路。無奈他回頭問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遲長青冷笑道:“拖了半個月賣出去,是為了方便你自己家屯的那些糧食先出手對吧?再加上這半個月糧食漲價,你又賺了一筆,對吧?半個月,糧價可是從一兩糧票買四兩米到一兩糧票買二兩五。嘖嘖!我都有些心動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那些小九九被對方算了個通透。管家眼神變幻,此刻,腦中百轉千回想著對策。
遲長青知道,他心里防線就在崩潰的邊緣,于是補充道:“你不用多費心思想弄死我。你不會以為,我就這一手賬冊吧?只要我死,我手下人傳出去的東西就更有用了。而且我大哥,米大力,如今跟著侯爺去了戰場,若是我出了什么問題,你認為,他會善罷甘休。”
這一句話,管家徹底放棄了武力做掉遲長青的打算,軟軟的坐在了椅子上,神色不安問道:“你想干什么?”
遲長青笑了,緩緩走到了管家的背后,雙手壓在管家的肩膀上,這讓管家整個身子都一抖。
“不用怕!我是為侯爺辦事,你也是為侯爺辦事,今日我所說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發點財,我本不用管,但是我給侯爺辦事,缺錢啊!我這么說,你明白么?”
管家身子一震:“你想要多少?”
遲長青伸出了一只手。管家眼神一凝:“五十萬兩糧票,你未免口氣太大了。”
遲長青不屑道:“我為侯爺辦事,不是五十萬兩,是五層。”
“你。”
“六層。”遲長青手勢變換,不依不饒。
管家咬著牙說道:“就不怕我去侯爺那自首?”
遲長青笑道:“我是拿錢為侯爺辦事,侯爺他老人家會理解我,因為這確實需要花錢。但是你,猜猜侯爺會怎么料理你?侯府院子可是有狗的。現在,我要七層。”
管家恨的牙癢,但是又無可奈何:“五層就五層。不過要數月之后。”
遲長青冷聲道:“少特么廢話。五百萬兩糧票,明日中午前先送到這里。不來,等著我扒了你的皮。還有,你兒子可是在山東道,要不要我的弟兄走一趟?”
管家心中發狠:“你。。。”但是最后,還是無奈的點頭,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雅間。
遲長青冷冷看著離去的管家,對一旁的兄弟吩咐道:“去請三爺,晚上去春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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