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五百三十三章 角斗五十強米大力

萬靈弒神錄_第五百三十三章角斗五十強米大力影書  :yingsx第五百三十三章角斗五十強米大力第五百三十三章角斗五十強米大力←→:

  “店家。住店。”一張嶄新的糧票被拍在了柜臺上。

  掌柜的看著來人,一襲黑衣,帶著斗笠,像是個修靈者,卻沒有武器。正是自小孤山出,游走于天下的遲長青。

  “漲價了。要五兩糧票才能住大通鋪。”

  遲長青點頭,又掏出了五張。

掌柜差遣了小二帶路,小二是個很健談的年輕小伙子,一路上抱怨著  “現在京城的糧價都漲到一兩糧票3兩米了,就是這每月的利錢沒漲,這日子不好過喲!”

  遲長青只是脫下斗笠,什么話也沒說,但看著面前人從額頭到臉頰被灼燒的痕跡店小二便不再說話。商業街三教九流什么人物都有,缺胳膊斷腿的,長的半男半女的他都見識過,一般這類人,要么性格乖張,要么,脾氣暴躁動輒要人性命。

  “這里了。”小二推開了門,沒有進去。

  因為一推開門,便是汗臭腳臭混合著干涸血液的味道傳了出來,幾乎可以令人窒息。

  門打開后,里面住著的人也忽然安靜下來,看著門口的兩人,上下打量著遲長青。

  一個瘦臉胡茬男,真扣著腳,那鞋子就放在一邊,腳臭的味道真是從他那傳過來的。而炕頭,坐在一名中年大漢,但是氣色不太好,從脖頸露出的灰黑色的繃帶來看,興許,是受了傷。

  其余的,三三兩兩靠在一起,床上還有一個海碗,里面的三顆透支安安靜靜的躺著。

  遲長青只是和小二點了點頭,便坐到了中年大漢的下首,那里的鋪子最干凈。

  摳腳的瘦臉胡茬男沒說話,只是撇了撇一旁賭博的三人。

  其中一人說道:“這鋪,有人了。”

  遲長青點頭,向干凈鋪蓋旁挪了挪。

  “這鋪,也有了。”另一人說完,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半昂著頭,翹著腳,看著遲長青,面帶挑釁。

  “那哪里是空位?”遲長青看著幾人,淡淡的問道。

  “我們坐的這地方。”最后一名賭徒的臉色已經帶著不屑了,他們幾人分明挑釁,可面前人,似乎都沒有反駁。

  只是話剛說完,遲長青便站到了三人面前,看著三人:“那麻煩三位讓一讓。”

  三名賭徒都站了起來,有些挑釁的看著面前的遲長青。

  遲長青淡淡說道:“你們可以動手,但是分管此地治安的御林軍會不會抓你們?”

  一人不忿道:“那也得知道是哥幾個動手啊!”說完就擼起了袖子。

  遲長青看著面前幾乎貼著他胸口,比他矮了半個腦袋的賭徒說道:“他們不會管是不是你們動手,但是不把你們身上的錢拿光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那你們說,是揍我一頓重要,還是身上的錢重要?”

  “嗨”這話一說,幾個人頓時心里更是不爽,可似乎,無可奈何。

  瘦臉胡茬男這時候笑了:“那哥幾個就先賭著,等賭完了你再睡。”

  遲長青也不啰嗦,轉頭直接到了中年漢子的身邊的干凈鋪位,躺了上去:“那等你們幾位賭完了,記得喊我。”

  五個人,這一次是碰見滾刀肉了,不怕挑釁,也不動手,可偏偏,你找不到個辦法。

  瘦臉胡茬男似乎是扣完了腳,穿上了鞋子,走到了已經坐在位置上的遲長青喊道:“我現在要睡了。”

  遲長青也不說話,往旁邊坐了坐。

  瘦臉胡茬男一屁股坐在了炕上,似乎對自己沒能安排了遲長青頗有怨念。

  遲長青卻說話了:“閣下可是參加了角斗賽?五階比斗進了前五十?”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的臉色都好了起來,帶著得意說道:“那可不?咱們大哥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若不是遭人暗算怎么可能受傷?”現在角斗場都改用木質武器了,周圍也裝了聚靈陣,限制了絕學威力。為的,就是一改周哲當初建立角斗場的目的,真正變成皇家選拔民間修靈者的比斗。

  遲長青卻不以為意道:“哦?被暗算?那我問你們,怎么個暗算法?”

  “這。。。”三個賭徒支支吾吾說不話來了,明顯的腦瓜不夠用。

  中年漢子終于開口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什么暗算不暗算。我還輸得起。”

這話,本來說出來,會顯得此人磊落,但遲長青的下一句話便有些刺耳了  “你輸不起。”

  “你說什么?”旁邊幾個人都站了起來。就連躺著的中年漢子,都臉色不好看。

  遲長青時而未見這些一點就要爆的炮仗,而是淡淡說道:“看年紀,你已經年過三十,如今天地靈氣濃郁,卻沒過六階。你的巔峰期還有幾年?這次輸了,明年再來,明年又會有新的對手,更年輕的對手,閣下參加角斗場,無非就是想搏個前程,可為何不想想自身?”

  瘦臉胡茬男不高興了,指著遲長青說道:“我大哥的事關你什么事?”

  遲長青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他是你大哥?我怎么沒看出來?我一進門就看見你在摳腳,滿屋子的臭味,這是當兄弟該做的么?還有你們幾個。有錢賭博,卻沒錢給你們大哥買點藥加快恢復么?就讓他在這里躺著,聽著你們聒噪,這是兄弟該干的事么?”

  一席話說的周圍幾人啞口無言,中年漢子似乎也開始咀嚼遲長青的話。

  瘦臉胡茬男起身對中年漢子說道:“大哥,他在挑撥離間。別信他的話。”

  遲長青笑道:“你急什么?若你們是真兄弟,有人挑撥就能讓你們心生猜忌?我若是你,現在二話不說,出去洗干凈腳再幫大哥找干凈的繃帶。”說完又扭頭看著炕另一頭的三人說道:“我若是你們,就去買些藥材,買些肉食讓大哥少受些罪,而不是在這里和我較勁。”

  賭博的三人低著頭,氣氛似乎比較凝重。

  “小三子,跟我走。其余兩人看著他,別耍什么花樣。”瘦臉胡茬不再狡辯了,說完,就帶著一名賭徒,拿了錢準備離開。

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中年漢子再次發話了  “帶這位兄弟也買些酒肉。”

  瘦臉胡茬男一臉不忿:“大哥?”

  中年漢子即使對遲長青說,也是對他兄弟說:“我的兄弟,一個個性子都大條慣了。我不怪他們,你也瞧見了,他們不是不做,而是不知怎么做。讓兄弟見笑了。”

  遲長青拱拱手:“客氣。”

  瘦臉胡茬男得到中年漢子的肯定點了點頭,帶著名叫小三子的賭徒出了門。

  中年漢子艱難的抱了個拳自我介紹道:“米大力。不知。。嗯閣下高姓。”

  遲長青再次拱拱手:“免貴姓遲,名長青。”

  “遲長青。。”中年漢子念叨著:“好名字,閣下莫非是來看角斗大賽的最后幾場的么?”

  遲長青搖搖頭:“想去看,但是我荷包緊湊,只能聽聽消息了。”隨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家破了,起了火。”

  中年漢子點頭,隨后眼睛一轉:“見遲兄弟談吐非比一般,似乎家學淵源,不知師承何人?”

  探底子,這是應有之意,遲長青也不遲疑:“談不上師承,不怕您笑話,我家里是做財棺的。有一家人落魄了,老人為了口棺材,就教我讀書認字和一些道理罷了。去年,家門不幸,一場大火妻子老父皆已不在。”

  中年漢子嘆了口氣,勸慰道:“人生無常,節哀順變。”

  這時候,生怕出什么事的瘦臉胡茬和小三子回來了,手上戴著藥膏和新的繃帶。

  中年漢子被幾人七手八腳的圍在當中,似乎,現在都想著幫他換藥。看著這一幕,遲長青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恐怕成功一半了。

  換了藥后,中年人邀請遲長青入席,更是吩咐了倒酒,遲長青淡然處之,更是讓米大力高看一眼。

  酒肉過半,米大力喝完酒似乎有感而發:“都是日子混的不得意的,我米大力就這么點能耐,讓兄弟們跟著我受委屈了。”

幾個兄弟一聽大哥這話也都喝干了酒  “大哥哪的話,咱們至少還有酒肉。”

  “對啊!大哥,不必氣餒,從散修里混出名堂的,不過寥寥幾人,有的還跟錯了主子。”

  “可不是么?那段湘四,唉!這么個義薄云天的漢子,就那么沒了。可惜。”

  遲長青看著眾人的臉色,便知道各自的心思,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確實是跟錯了人。米大哥,您也不必妄自菲薄,說句不好聽的,您確實只是五十強的選手,但您可記得當年忠勇侯麾下索鄂?也是百強的成績,連絕學都沒有。人有些時候,跟對了人,也不錯,最主要的,關鍵時刻知道擇路而行。”

  米大力眼神一凝,似乎聽出了些門道:“不知遲兄弟有何高見,在座都是我兄弟,但說無妨。”周圍的人也看出了遲長青談吐見識非同一般,也都眼神期待的看著遲長青。

  遲長青說道:“當今天下,若論權勢,當朝首輔,大內總管。但這前二人,一則身居朝堂,二則身居帷幕。太難。”

  “唉!”瘦臉胡須男嘆氣,他的期望落空了。

  米大力倒是問道:“還有呢?”

  遲長青笑道:“我倒是不是某些人的說客,只是和諸位算是有緣,就說道說道。還有一人,便是這御林軍統領,蘇道三,蘇侯爺。”

  “蘇侯爺?那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哪能輕易見到?”小三子第一個否定。

  遲長青則說道:“蘇侯爺確實也不容易見著,但是蘇侯爺甚是在乎其夫人。”

  這么一說,眾人的胃口都被吊住了。

  “蘇夫人家事可不一般,哥幾個,若真的想投蘇侯爺,還真不是不可能?”

  “此話怎講?蘇侯爺手下可是有著數千御林軍。怎么會缺人?”米大力其實不管投誰,他想的,只是飛黃騰達有口飯吃。

  遲長青笑道:“咱們只要找到她夫人,直接擺倒,絕對有可能。蘇侯爺手下雖眾,然而偌大的家業,總不能也全靠著御林軍和勛戚。畢竟,人是要藏私的。”

  隨后,遲長青分析著眼前的一些局勢,什么流水的皇帝,鐵打的爵位,流水的首府,鐵打的勛戚之類的話,幾個人聽得茅塞頓開,真真正正算是漲了見識,更是對遲長青佩服的五體投地。說白了,遲長青就是利用信息不對稱和自己的高屋建瓴,在這個小團隊建立最初的威信。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萬靈弒神錄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