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弒神錄_第二百七十二章隱形殺陣影書 :yingsx第二百七十二章隱形殺陣第二百七十二章隱形殺陣←→:
大廳中的“太陽”照射之下,不單單是于德水先前冰凍的冰路再次融化,就連那已經被切段的植物也再次開始復蘇。
地上的血枯草瘋狂的生長已經能沒過膝蓋。
先前干的,都白費了。這是眾人此刻心里的寫照。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兩具被壓制的石像,此刻碎石再生,掉落的碎石似乎也在生長。而原本安全的廊檐,也在大樹生長后徹底的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白山水,周哲,干掉太陽。袁緣,方芳,輔助他們。其余人力求互保。”
葉子瑜也沒有多的方式,只能寄希望于白山水和周哲。一個單人實力強,一個曾經經歷過上古遺跡,有急智。
一路御劍向上,辛追則是從墻壁的燈花上同樣飛奔直上,偶爾使出踏歌行再借助白山水或者周哲的劍飛身跟上。
走到半空,周哲已經感覺到了那種炙熱,而更往前,這種炙熱似乎如火焰一樣。
“不能再往前了。”周哲既是告訴辛追,也是告訴下面的葉子瑜。
白山水一手指著太陽,四把劍齊出,周哲以為這一下,你該完蛋了吧!
可萬萬沒想到,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白山水四把自劍宗的劍冢里取出來的劍竟然開始變紅,而且,似乎在融化。
“這!”白山水不可置信的看著天花板上那輪看起來并不算光亮的太陽,而他的手,赫然被灼熱燙出了燎泡。
而他伸向那四把劍的靈魂之力頓時縮回,腦子一痛,頓時從半空中開始往下跌。
“接住他。”周哲對辛追喊道。這個時候,辛追即使能上去,也沒有用,血肉之軀豈可比擬劍上的精鐵?
所有人此刻心頭都蒙上了陰影,白山水一擊未果,還被反噬,這究竟會是個什么東西?
嚴寒和那名同樣反水的乾坤門弟子還再掙扎,四劍侍出了藍芍依舊在拼命的反抗著睡蓮和食人花的反撲。林小二再次陷入了血枯草的圍攻和于德水相依相伴。
“于德水?”周哲此刻突然靈光一現喊道。
而于德水下意識的抬頭:“侯爺。”
這個時候,葉子瑜也反應過來了:“于德水,冰封萬里,目標,太陽。”
融化堅冰的,是太陽,若是堅冰夠寒冷,一樣可以讓眼前這個假太陽涼涼。
葉子瑜沒有猶豫,吧嗒一聲,掰開了劍柄上的靈石丟給了于德水。
而周哲,則負責把于德水送上高天,要么死中打出一條生路,要么,全滅。
“呯!”一聲輕響。
于德水已經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那塊鵝卵石大小的靈石,負載讓他直接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而他的七竅更是開始流出鮮血,還未落地,便已經凝固成堅冰。
“于德水!活下去,你快當爹了。堅持!”周哲此時能做的,只能是鼓勵,只能寄希望于他完整的傳承。
于德水的娃娃臉上沒有怯懦,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是笑著,笑的像個孩子 “我一定不會死的侯爺,我還要當爸爸!”
“嘿!”一把拋高了于德水。周哲御劍停在了半空,感受著那太陽的灼熱和一半于德水留下的寒氣。
你一定可以。
此刻時間仿佛凝滯,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高天上于德水不斷的凝結寒冰,不斷的被融化。
大廳之上,氤氳了水化開的霧氣,又被光和熱推開。
“絕對零度。”冰封萬里的絕學大招被于德水使用出來了,剎那間。
于德水身上凝結的冰晶成了一面透鏡,陽光穿過冰晶后猶如一道道死亡射線,在大廳之內肆虐。
“啊!”一聲慘叫,自高天之上傳來。
“難道這也不成么?”所有人頓時心頭絕望,也許,他六階會成功吧!
大廳內的光線此刻忽明忽暗,猶如電流不穩時的點燈,周哲看得清楚。
于德水此刻已經抓在了那太陽之上,在變暗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那“太陽”根本就不是什么太陽,而是一個圓環。
于德水的手不斷的凝結堅冰,不斷的又被那圓環融化。
他此刻雙手牢牢的抓在上面,死命的往下掰,手上被灼燒的燎泡合著鮮血一并沾染上了圓形的金屬環。
“咯吱!”似乎聽到什么碎裂的聲音一般,于德水一欣喜,確實是圓環被他摘了下來。
而大廳之中,因為圓環被摘下,失去了太陽的照射,頓時暗淡下來。
周哲眼急手快,趕忙接住下墜中的于德水。
“侯爺!我成功了?”于德水的娃娃臉上溢滿笑容,只是和干涸的血水混在一看,很難看。
“成功了!小于,你成功了。”周哲欣喜又擔憂。
于德水此刻滿足一笑,全身負載后的疲憊和疼痛襲來,還未落地,便已經陷入了昏迷。而那手上原本緊握的圓環,卻在變小,最后像銀鐲子一樣,緊緊的縮在了于德水的手腕上。
一落地,周哲才發現,隨著太陽的崩壞整個大廳里的景色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睡蓮腐爛了,血枯草枯萎了,大樹不再遮蔽廊檐,就連那石像,也回歸了本位。
嚴寒從昏沉中醒來一臉疑惑 “發生了什么?怎么你們一個個都這么狼狽?”再看看周哲抱著于德水從天上落下來,他不禁好奇:“于德水?”
沒人回答,除了他乾坤門那些戰戰兢兢的師兄們。
王銳此刻從廊檐探出了頭看著周哲抱著于德水猶如尸體的身體眼神一凝,幾乎要流出淚來。
“快救人。救人。”周哲一邊喊,一邊把于德水放在血枯草枯萎后形成的干草上。
水清訣,九宮列陣演化的輔助性功法一個不落的打在了于德水的身上。
“對了,藥丸,藥丸!”周哲在身上摸索,直接把那顆嚴寒半送半賄賂的生骨續命膏和凝血丸塞進了于德水的嘴里。
嚴寒都看傻了 “哇,周哲你不知道那顆藥多珍貴么?簡直是瘋了。”
但是沒人理會他,除了辛追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在她眼中,嚴寒這種人,沒有感情,真正的冷血動物。
“負載過度了,經脈受損,需要靜養。”袁緣只是略一查探便知道了,鵝卵石那么大的靈石負載,若是沒有一個堅實的基礎和強橫的血肉,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
這邊的傷員安置了,而另外一邊。
臉色蒼白的白山水躺在了剛蘇醒的藍芍懷里,此刻的藍芍,哪里還有當初的美貌,早就被那食人花的藤蔓汁液腐蝕的不成樣子,眼神更是絕望,暗淡。
周哲嘆了口氣:“王銳,把于德水帶上去好生照顧。袁緣,你去看看白山水。”
嚴寒原先還在好奇,但是聽了同門師兄的述說后沉默了,很識趣的不再說話,那四周的石像依然在列,和墻壁緊緊的貼合,卻讓他心中發怵。
袁緣看了白山水一會變給出了結論 靈脈受損。修養一兩日便好。至于藍芍,現在最好回到劍宗或者京城尋找到合適的藥膏,否則可能傷痕會永遠留下。
藍芍不屑:“你們就是想我們離開,好獨吞戰利品。”
話說道這份上,已經沒有多說的必要了,對于各家子弟當中的核心,面容于他們沒那么重要。
此刻大廳之中一切都已經消散了,什么花鳥魚蟲,什么魔藤血枯草都化為了飛灰,而僅存的,就只剩下了那墻角四尊石像。周哲知道,這肯定是沒到底,可是究竟怎么下去,恐怕就在這四尊石像上了。
把該搬出去的人搬出去,繼續探索。
周哲一人靜靜的走到了那石像之前。
嚴寒趕忙喊了一聲:“小心!”
結果,招來的是一眾白眼,現在就剩下這個,不去在石像上找答案難道干看著?
周哲其實從靠近石像就開始戒備了,他可沒忘記當初靈媒山那石像便是靠近時就活過來的。剛才嚴寒碰觸石像后變得癲狂,恐怕更多的,是因為那假太陽的原因,現在一切歸于平靜,應該沒有問題。
剛一碰觸到石像。
“嘎吱,嘎吱!”連響了四聲,石像竟然都動了。
周哲一臉戒備的趕忙走開。
而四尊石像緩慢的移動最后竟然都到了大廳的中央,并且,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
嚴寒離的遠遠的,還準備等著看周哲出丑,結果。。
他尷尬的發現,似乎又向著寶藏更進一步了。
他從懷中悄悄的掏出了乾坤羅盤,想著待會大發異彩一番,結果掏出來一看,整個人都不對了,羅盤的指針瘋狂的旋轉,一刻也沒有停下。
程洛洛鄙視道:“你認為你乾坤門的絕學比之上古圣賢還厲害?”
隨后就抱著古琴,同樣走到了周哲的身側。
“有什么發現?”
周哲搖搖頭,四尊石像的樣子和擺的位置和當初靈媒山一模一樣,難道是因為缺乏靈氣,因而如此?
下意識的,他抬頭看著那被于德水拔掉一塊的天花板,那個地方。。。
周哲立刻御劍飛了上去,摸索著。
果然,和他所料不差,這里原本就不該有這個東西。
被于德水掰開的,是四根管子一樣的東西,周圍的聚靈陣一片黯淡,不言而喻,恐怕,這里原本應該放置著聚靈陣,或者靈液。
周哲沒有猶豫,掏出了懷中濃縮的靈液,直接倒了進去。
頓時,周遭的一片照明陣光華大作,而最讓他震驚的,是那管子似乎活過來了一般,直接連接到了頂部的缺口上。
“這。。。”下面看著的人都傻眼了。
還帶這樣玩的?
劉茂盛一臉神氣:“這算什么。當初在靈媒山侯爺幾乎以一人之力破了全部的大陣。”
這話一出,其余眾人滿臉不信。
葉子瑜不忿:“怎么可能,應該是袁緣和方芳破的。”
本是想給男朋友點個贊,結果袁緣是個實誠人不好意思說道:“嗯!這個確實是小師弟做的。”
隨著頂部的聚靈陣被連接,從上到下的照明陣猶如點燈一樣一排排的亮起,而四具石像,似乎也要活過來了一般。
“程洛洛,閃開。”御劍而下的周哲立刻察覺了變化。
程洛洛頓時朝后退了一步。
但是此刻,石像已經動了。
“我就知道有危險,我就知道!”嚴寒此刻像個傻缺一樣大喊,結果被林小二懟了一句 “我們都知道。”
御劍飛行的周哲沒有直接回廊檐,而是拉了程洛洛的手飛回了廊檐。這一刻,御劍攜美而歸,羨煞了被懟的嚴寒。
剛離開戰圈,那原本動起來的石像又安靜的聳立不動了。
“別看了,現在最好的,就是休息好了,再來過這一關。咱們有的是時間。”周哲拍拍嚴寒傻愣的肩膀說道。
嚴寒回過神來:“憑什么聽你的?我去試試。”
周哲最小浮現笑意:“你去吧!通過了我的戰利品分你半層。”
一聽這話,嚴寒來勁了,一本正經問道:“真的?”
周哲攤開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話音剛落,嚴寒就帶著乾坤八子下場了。
而周哲則招呼自己人說道:“走!咱們上去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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