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天書幼兒園火熱招生中_萬靈弒神錄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二十五章天書幼兒園火熱招生中 第二百二十五章天書幼兒園火熱招生中←→:
明日,明日會發生什么?
當幼兒園園長袁緣和方芳帶著幾百名幾歲到十幾歲的兒童回到天書的時候,孫國柱便知道了。這大概就是周哲所說的明日和千萬個我,果然,這個弟子,從未讓人失望。
天書門的占地不算大,但是住下這些人沒有任何問題。
周哲叫回了一直幫著制造肥皂的穆九川,帶著幾名來自龍泉關親信們的家眷一起操持起了食堂,包括馬大寶的媳婦和兒子,也一并過來了。
“穆老九,重操舊業感覺怎么樣?”周哲調侃道。
穆九川用大菜刀一邊躲著菜,一邊喊道:“侯爺,這您命令我燒菜,我就燒菜,這事,我更在行。可這一天每人三兩肉,米飯饅頭管夠,是不是太多了?”
一邊的老魏笑道:“多。老九。你特娘的偷吃慣了吧!當年咱們在龍泉關,一天的適應性訓練下來,一頭羊都能干掉,等這群小子們練起來,別說三兩,三斤都不一定夠。”
老魏繼續說到:“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再等幾年,更能吃。”
周哲眉毛一挑說到:“嗯!老魏,你提醒的對,三兩,是十五歲以下的,十五歲以上的每天再弄半兩龍蛛肉干。體質,底子,一樣不能落下。老子就要最好的。”
“侯爺,我老魏算看出來了,您這是把這群小兔崽子當兒子養。我練他們要是練傷了您可別賴我。”老魏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心中欣喜,再歸周哲麾下,還能有比這個更好的么?
周哲瞧著那邊給孩子們檢查身體的陳醉和吳書道,以及查探天賦的袁方兄弟說道 “你那準女婿不是以前給看跌打損傷么?咱龍泉關出來的人都明白,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周哲一擼袖子,操起了根黃瓜,隨時洗了便嚼了起來。
老魏高興歸高興,可還是問道:“侯爺,你打算把他們練成什么樣?我一個人恐怕不夠。您也知道,我帶兵還行,叫我教其他的,恐怕干不成。”
周哲邊吃便說道:“你就管著他們,用軍紀管,不服氣的打屁#股。這世道出身的孩子,沒那么多矯情。至于其他的,我會交給大師兄和師伯師叔們。”
“好嘞!有您這句話,就成了。”老魏這次算是安心了,畢竟,如今的事,實際是個細心活,怕就怕他辦砸了。
“通通站好了,男左女右。矮個子在前,年齡小的在前。。。。”苗小萌這次真的是歡實了,一群孩子都來了,她現在成了地地道道的大師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是年齡小的在最前,還是個子矮的站最前。
果然,是有小孩子撓著腦袋一臉茫然:“我站哪里?”
苗小萌只遲疑了片刻就脫下了手上的禁靈環,然后幾片草地上的落葉就飛到了幾十人的面前。看得眾人是驚訝連連。
“跟著葉子走。”苗小萌的方法絕了,而且她有了新的玩法,一會排成了三縱三列,一會圍成圓圈,只是這群小子被她折騰慘了,本就一路奔波都沒怎么休息。
人小鬼大的苗小萌也不笨,看出了他們體力不行了就說道 “你們繼續跟著走,我帶你們吃桂花糖。”
本來眾人還在笑,可是下一句,辛酸的讓眾人不能自已。
“什么是桂花糖?”
周哲舔了舔嘴唇,轉頭對索鄂說道:“去把京城最好吃的那家賣桂花糖甜品以及零食的最好的店鋪買下來。”
索鄂一愣隨即點頭離開。
厲飛和段湘四兩個大老爺們卻是眼眶有些濕潤,段湘四想起了他曾在山門時,也曾有過這樣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的童年,可是沒有了后來。
而厲飛,也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若是當年,我們遇上一個像侯爺一樣的人對待我們,該多好。
“這么熱鬧的事,不喊我。周哲,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要不然,咱們打一架?”楊覺狂傲的聲音自廊檐傳來。
眾人一看,竟然是楊覺過來了。
“大師兄?”周哲一轉頭,便看見了氣宇軒昂,臉上疤痕都沒留下的楊覺,幾個月的治療,加上六階巔峰的體質,楊覺早就能提槍上陣,若不是周哲料理干凈,估計他會再臨山東道。
“前幾天你過來看我,又沒帶酒。這不是?”楊覺笑著就拿出了身后的兩瓶酒,隨后對老九說道:“多加幾個下酒菜,多放辣椒。”
周哲打量著楊覺這副沒喝過酒吃過菜的樣子備覺好奇:“大師兄,這不像你呀!莫非,師姐管的嚴?”
楊覺的氣場頃刻崩潰,裝腔作勢:“這不是懷著孩子呢!”
“那就忍心讓師姐操持著內衛的事,過來偷喝酒?”
楊覺一臉郁悶:“什么偷喝,她不知道不就完了?內衛現在黃卻管著,要么你以為你這么清閑?”
這話一說,周哲眉頭一挑,找了個沒人的空地才和楊覺開口道 “什么情況?陛下沒讓你回去?不對勁啊!”
楊覺顯然有些郁悶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你先前在山東道,圍困小孤山捷報傳來之時,我已經恢復,便向陛下說明了我想回內衛替代小九兒。可是當時陛下推辭說再讓我將養些日子,傷筋動骨一百天。而小九兒也因為一次回府的時候馬車不穩動了胎氣,于是陛下便下令黃卻接管了。”
確實是不對勁,楊覺正值當打之年,而且即使沒完全恢復,料理內衛的文事絕對無礙。
周哲不敢往多了想,李九陽的公主府離內衛衙門并不遠,地面也全是平鋪的石板路,怎么會輕易的馬車不穩動了胎氣?這里面,恐怕有李池的手腳,否則的話以李九陽的智慧怎么可能不察覺到異常?只有可能是李池動了小手腳,她看出來了,卻沒有拆穿。
一頭是天書,一頭是父親,周哲和楊覺都知道,這個事爛在肚子里就好。
皇帝的手也沒有下的太黑,只是拿回了內衛的權利而已,也未曾影響大局。
可為何皇帝如今要拿回權利?莫非有什么大事發生?
周哲隨即問道:“大師兄,最近一段時間朝野出了山東道,有什么大事發生么?”
楊覺現在沒了內衛的消息情報只能搖頭嘆息:“朝中局勢穩當,再大的事頂多河南道,可如今已過去月余,若是天大的消息,也必然要傳遞到京城了。”
周哲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河東道。他自把一品堂的一萬主力困在了小孤山,皇帝李池便可能開始著手準備河東道余孽的清繳了。
可是調哪里的兵呢?
“大師兄?這段時間禁軍有沒有過調動?還有,河東道有什么動靜?”
楊覺有些郁悶,似乎他的情報來源過于依賴內衛了。
“這個不太清楚,最近一個月我幾乎就是在大廳中研習武藝,陪一陪小九。莫非你是懷疑陛下對河東道用兵?”楊覺一搖頭“不可能,出了禁軍,河東道最近的軍隊就是河西道關西海的河西軍。河西軍才兩萬人,而且全是新兵,派不上用場。而且朝中大將多在外關,就連大皇子二皇子也分別在西域和天行關,趕不來的。”
周哲這才點了點頭,應該是自己多想了。李池雖然多點帝王心,但好在李九陽的父親。要是一聲不吭把河東道的大蛋糕給拿下了,就有些讓人心寒了。畢竟周哲才是剿滅主力的功臣,河東道那些殘余,能有多少勢力?
沒多久,穆老九的酒菜就準備齊全了,楊覺和周哲隨即便開始了大快朵頤。
酒半正酣卻是有一人不請自來,正是凌霄閣執事,葉雖。
“多個人,多雙筷子,招呼不周。”周哲抱拳一揖,隨后吩咐道:“讓穆老九再加一些菜。”
葉雖春風滿面的落座笑道:“在下是特地來感謝,這不,通靈酒。”
葉雖一招手,侍者捧著幾個盒子打開,正是先前在葉雖那里曾經品嘗過,有奇效的通靈酒。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如今商道靖平,多虧了一路上王總管以及蘇統領多加照應。這是今年的新產,圖個新鮮,諸位請。”葉雖帶來的侍者已經打開了通靈酒,頓時酒香四溢。
雖然熱情的招呼,但是此刻他不知道,面前的兩人,心涼的像塊冰。
一場原本弟兄兩敘舊閑聊的午飯,最終還是被葉雖帶來的訊息給攪了局,哪怕葉雖是誠意來通過感謝來提醒,可最終,這飯,誰也沒吃的香。
不過葉雖卻有了意外收獲,因為在酒席間,周哲直接向他訂購了大量的血珊瑚和通靈酒,并且給了他一張周哲本人的簽名購貨清單。
“葉執事,這頓酒,沒吃好吧!待商隊歸來,與我同醉。這張購物清單是我的署名,想必下面人要是給我面子,不會為難,更不會多收過路費。”
葉雖拿著購貨清單離去了,走在路上他便明白,他手上的,哪是什么購貨清單,分明就是戰書,給如今征戰在河東道的那些勛戚的戰書,也是給凌霄閣的警告你選誰合作,我還是他們。
王總管,自然是王運,讓王運多加照顧這是李九陽,楊覺,周哲三人共同給凌霄閣提供的河南道商路的方便。
而蘇道三這個蘇統領,就是御林軍了。
河東這么快商路打通,恐怕一面是因為凌霄閣的葉雖使了好處,更恐怕是御林軍里面的勛戚不安生。
要錢不要命的人多了去,勛戚只要多給朝臣們送送干貨,給皇帝哭哭窮,要求建功立業,恐怕這事情,并不算太難。
比如先前,被他打了板子的運城侯齊遠,早先就準備去河西買地。如今趁著周哲遠在山東脫不開身,打起河東那群殘余的家底和河東的土地了簡直太正常不過了。蘇道三,恐怕只是個想立功心切的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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