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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種下種子待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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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堂的弟子這次放心了,洼地外面,沒有弓手萬箭齊發,也沒有長槍手拿他們當靶子捅,只有穿著蓑衣的親信們讓他們排好隊,依次去簽字,摁手印,然后便把他們領到山口邊。

  而在山口邊,負責管理的是索鄂,來一個人,就解開禁靈環。發放武器。

  沒有追擊,沒有背后的突施冷箭。

  第一個被放歸的一品堂弟子還在想要不要等等同門,但一想他們的處境和現在接下的任務,立刻開始往山上跑,同時遮住了自己的臉。很快,這一溜小跑的人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人的領悟力,在涉及到生命的時候總是會成長的極快,有一個,便有第二個,即使是身在馬車前等待簽押的人,也明白了這么做的用意,有些人更是故意用泥土把臉涂抹成鬼一樣的造型。除了這樣,更是有人在按上手印后,沒寫自己的真名。

  周哲所做的一切都看似漏洞百出,連王銳都看出來了不妥,一向寡言少語的他難得的走到周哲的面前,可剛要開口,便被周哲豎起一只手叫停了。最后只能干著急。

  一個又一個,哪怕是一品堂的死忠分子,也在拿到了武器,走向上山的山路時才不屑的冷哼。

  禁軍們很不忿,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雖然知道周哲的名頭,雖然知道他平定河西時的強悍戰績,但依舊滿腹牢騷。畢竟,他們和河東一品堂的人對戰,對峙了多日,如今大勝俘虜了那么多人,卻被周哲這么放了,自然是很不甘心的。

其中便有幾名百夫長比較耿直,當即就在簽押放人時找到了周哲,可與王銳一樣,剛要開口,周哲便豎起了手掌說道  “我知曉你們心中疑惑,但是先安靜的把這些做完。”

  似乎是老天也在幫周哲,當最后一名一品堂的弟子領回了武器也消失在山路的黑暗中時,雨開始下大了,并且夾雜著悶雷,有愈演愈烈之勢。

  幾名百夫長此刻都被叫到了周哲跟前。

  見人到齊了,周哲直接開口:“你們也不用問,但可以慢慢想。他們會有人拿著別人的人頭來換取自有的。不少一品堂的弟子,其實和剛才放走的那小子一樣,從他們入了河東門派的門開始,他們的命運便被綁定了。但是人生,可以有重活一次的機會。等他們帶著人頭下來,若是功不抵過,還是可以殺的。”

  確實,比如那三十來歲的青年漢子,一刀結果了都算便宜他們的,屠了一個村子,而且,致死,都沒有對所作所為愧疚過。他們的心,在長久的殺戮過程中,已經變化了,變得不像個人。

  梁裕此刻是感慨最多的,他就是重活一次的人生,若是當初在西靈縣,周哲不問青紅皂白,一刀殺了他,也不會有如今的梁裕,大盛的男爵了。

感同身受的梁裕開口想對周哲表達一次感謝,可張了張口,看著周哲看向他勉勵的眼神只說出了一句  “侯爺!我先去山口安排好警戒。”便隱入了雨幕之中。

  人陸陸續續的都散了,周哲的身邊只剩下了王銳,劉茂盛,還有辛追,馬大寶把那幾張紙用油紙包好了,放進了盒子里。

  而周哲對王銳說道:“其實你剛才不用說那一句的。”

  王銳疑惑的看著周哲,其他人也一臉好奇,王銳的那句話不是正好幫了周哲的忙,把一品堂死硬分子的嘴給堵上了么?

  周哲解釋道:“到了那個程度,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選擇了,沒得選,和有的選,到最后都會走到我們安排的路上來。”

  劉茂盛似懂非懂的撓著頭問道:“侯爺,什么選不選的?沒明白。”

  周哲笑道:“過幾天,什么都明白了。因為千萬別相信人性。”

  辛追也不明白,只是待人離開了,手伸到了周哲的腰間,先掐住,然后像扭動洗衣機的開關一樣,擰了一把,便閃開了周哲撲來的身影:“以后不許賣關子。”

  一切都穩妥了,天色在雨幕中還是亮堂了。

  焦大軍喝了周哲一直給他留的竹節釀,又稱之為竹子酒的小孤山特產,美美的打了一個盹,就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畢竟,他可是平叛的主帥。哪怕是坐在那睡覺,事全讓周哲干,沒人說你什么,甚至會有懂得拍馬屁的人上奏,給年輕人機會啊!不貪功啊!這類的贊美之詞。

  但是要一直玩酒后大睡消失,可就是有人找你的麻煩了。

  一大清早的焦大軍找到了周哲,對著那空蕩蕩的大泥坑發愣:“師侄,挖那么個大坑搞什么名堂?昨晚上抓的那些人呢?你都砍了?”

  “放了!”周哲淡淡的回了一句,他有些疲倦了,已經想找個地方睡覺了。

  眼看周哲要走,焦大軍立馬拉住了他,一臉震驚的問道:“都放了?”

  周哲點頭:“是呀!過幾天他們會回來的。”說的是一本正經,煞有介事。

  焦大軍撓著個腦袋愣了半天,一臉嚴肅:“師侄,這可不是鬧了玩的,搞不好要出大事的。你和我好好說說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大坑。”

  周哲眼看逃不掉,一五一十的吧夜里做的事,和謀劃全盤脫了出來。焦大軍起先還在想,畢竟年輕人,做事不著調,但是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是頭皮發麻。

  他可是帶兵多年的宿將,在接任禁軍統領前可是天南地北的帶過不少次兵,打過不少次仗的。對于戰俘,他第一次親眼見到了有人竟然用如此辦法,當真是狠到了極點,更是對周哲的手段多了一層感官。

  只是默念著:“老陳啊!老陳!你收了個什么徒弟。太嚇人了。”

  不管焦大軍的感慨說道:“麻煩您老找點石灰就在這坑里煮了吧!這天氣這么潮濕悶熱,到時候人頭送過來兩天就臭了。去睡覺,困死了。”

  焦大軍一臉無奈,揮了揮手送走了這尊小閻王。然后便去叫了個百夫長,交代了煮石灰的事。

  這邊禁軍的山腳下一片云煙裊裊,而山上,原本清水閣的山門,如今僅剩的幾座屋子內,一品堂的幾位話事人吵成一團。而爭吵的原因,便是這放回來的一千多人怎么處理。

  一千多人接受招降的事是瞞不住的,那么多人里出幾個一品堂的死忠分子不稀奇,但問題的關鍵就在于,這些人的處理方案,是殺,還是別的什么,爭吵了半天,也沒拿出個對策。

  大家都知道這是周哲的計策,都知道周哲這人在河西的可怕手段。現在,他們無比忌憚的這個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所以,報復手段立刻就來了。一個看似漏洞百出的報復手段,一個目的就在于瓦解一品堂實力的報復手段,可處理起來,卻是那么麻煩。

  “我覺得,就該殺掉,現在這些人已經投誠了,回來就是不確定因子。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拿了其他弟子的人頭回去接受詔安。”一個中年話事人一臉殺氣,提出了一個殺人完事的粗暴處理方法。

  而話音剛落便有人反駁道:“哼!那里面沒幾個你門下弟子,你自然說的輕松。那可都是我一品堂的精英,說殺就殺了,未免不讓人心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的不可開交,唾沫橫飛。

  秦登托著下巴,一臉的厭煩,又是那個曾經偷了他東西,還大搖大擺的展示給他看,然后涮了他一頓又大搖大擺的人,現在就在他的對立面。心中有恨,也有對周哲的恐懼。面對如今進退兩難的情形,秦登也是一籌莫展,只希望待會能和嚴寒談一談早日發掘出龍甲。

  “我看,不如把他們打散了重新分配到其他的隊里面去搜山,現在關鍵的就是龍甲,其余的都不重要,山下的禁軍要攻山便讓他們攻,沒有弓#弩之利,地勢狹窄兵力又展不開,他們無所作為。”一個身著黃衣的話事人提出了一個方案。

  不得不說,他說的內容很多一部分都是正確的,禁軍一個山口都攻打了許久便是因為雨水不斷的潮濕天氣讓他們只能近身肉搏,大大限制了禁軍遠程攻擊手段的發揮才能拖那么久。

  “打散?”一個反駁的聲音立刻說道:“打散了安置,若是他們中有人還是行欲行不軌該當如何?消息已經在咱們的人里面傳播開來了,誰愿意接受他們?”

  確實,這一點說到了關鍵上,一個已經簽了投誠狀,并且承諾要拿人頭換自由的一群人,誰敢相信他們?這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的問題了,到時候被孤立的那些人反而會受不了欺負,鋌而走險也說不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終歸是要拿出一個方案的,一個上午,眾人才拿出了一個看似行之有效的辦法。

  這一千多人,編成十幾個百人隊,和其他人一樣,去搜山。

  要想殺了人不聲不響的去投誠,要突破重重包圍圈,這可就是個大麻煩,你還能長上翅膀飛出去?

  可是,周哲本就是只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還沒開始施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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