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238章驚變(一)影書 :yingsx第238章驚變(一)第238章驚變(一)←→:
“豈有其理,劉文剛真是好大的膽子!”
司馬嶷拿著一奏折看到其中內容氣得拍案而起,連奏折都被其扔在地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太極殿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奉喜,把奏折呈上來給本宮看看!”桃瑤道。
自從回宮后,司馬嶷就十分地粘糊桃瑤,每日下了朝就召桃瑤去太極殿陪他批改奏折。
所以桃瑤讓奉喜把奏折給她看時,司馬嶷也沒有絲毫異議。
“是,皇后娘娘!”奉喜把奏折呈給桃瑤。
桃瑤看著奏折上面的內容倒吸了一口氣,難怪司馬嶷被氣成那樣了。
奏折上是御史中丞紀大人彈劾寫司州劉剛劉刺史強征良民作為開采金礦曠工,寒冬臘日還讓人下礦采金,不幸遇礦洞坍塌導致20多人死亡。
對于此次礦難,劉刺史不僅不對去世曠工遺孀加以安撫,還為防止事情敗露以莫須有罪名把遇難者家屬投進大牢。
此舉導致司州民怨沸騰,有人逃脫劉氏管制,來京城告狀,告到紀中丞這里來了。
“奉喜你們都下去吧!”桃瑤道!
司馬嶷也微微點頭。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奴才們告退!”
其他人等全部退下,太極殿只剩桃瑤和司馬嶷,大殿氣壓頓時變得低了好幾分。
“皇后這案件你怎么看?”司馬嶷瞧著奏折問桃瑤。
這劉剛依法辦就是死路一條,不僅他要死,劉氏一家都逃不過被誅的命運。
如果桃瑤不認識建方,她還能坦然地、輕飄飄地、大義凜然地說依法辦理。
可這事難就難在劉刺史是建方的父親,他被清算,建方也逃不過被牽連的命運。
該怎么說呢?
桃瑤陷入兩難之中。
“皇上,劉刺史其罪當誅,然而如今卻不是急著給劉刺史治罪的時候。首先朝廷要做的便是安撫民心。如果民心亂了,有膽大者帶頭揭竿起義那后果不堪設想。”桃瑤思忖道。
“把劉剛抄家滅族治罪豈不更加能平息民怨?”司馬嶷問。
“此舉倒是可以快速平了民憤,可是皇上,遇難者父母真正想要的就是這個嗎?朝廷官員見皇上如此粗暴處理官員,難道不會心生不滿?以暴制暴永遠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桃瑤道。
滅其三族倒是可以,可也寒了大晉官員的心,以后誰還敢為你皇上做事啊?
要知道開采金礦是朝廷督辦的,下面官員辛辛苦苦按朝廷命令做事,出了事就要抄家滅族,以后哪個官員還敢盡心竭力為你辦事?
官員生了懶政之心這才是最要命的,以后受苦受難的是老百姓,動搖的是大晉的基業。
“那皇后有什么解決之道?”司馬嶷又問。
“皇上可以派專人前去調查此次事故發生原因,安撫受難人員及其家屬,給予適當補償,對涉及此礦難的責任人員進行從嚴處理。”桃瑤看著司馬嶷緩慢說道。
你要處理就處理官員本人,能不能別附帶老弱婦孺啊?
“皇后方法可取。只是子安你說那劉建方該如何處理啊?”司馬嶷看穿桃瑤想維護建方的意思,直接問道。
“建方在黎平縣推廣水稻技術,使得水稻產量翻倍,他如今算是愛民如子,也被民眾愛戴,皇上你覺得該怎么處理呢?”桃瑤反問。
“哼…,科場行賄,買通主考官調換試卷才得取功名;身為縣丞不思其職,尋歡作樂,魚肉百姓,子安你說此人朕該如何處理?”司馬嶷哂笑道。
“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皇上難道不能容忍周處之過也?”桃瑤沒想到司馬嶷竟然還知道建方科考那事,一時間只能拿周處事例來說。
周處前期禍害鄉里,后改過自新,終成一代名將。
能不能不要老翻舊賬,難道還不能原諒一個改過自新的好人嗎?
司馬嶷沉默了,他拿起奏折看了又看,“皇后你先回去吧,讓朕想想!”
“臣妾告退!”桃瑤起身微微屈身退下。
后來桃瑤特地讓人留意皇上對此事的后續處理。
司馬嶷按照桃瑤的方法派了欽差大臣去調查此案,調查結果劉刺史以瀆職罪還有侵害良民罪查辦。
劉家罷官抄家是不可避免的,其一家全都被貶到幽州為奴去了,建方也在被逐其內。
桃瑤聽了長呼一口氣,司馬嶷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幽州是百里軒管轄范圍,桃瑤特地寫了信給百里軒,讓他多多照顧建方一家。
她相信有百里軒的照顧建方應該過的不會很差。
后來百里軒回信讓她放心,他安排建方在軍隊當了伙夫,算得上吃喝不愁,遠離戰場。
這邊歲月靜好的同時,在另一邊的秦州正發生著一件將大晉未3年推入風雨飄搖中的大事件。
“給本公主打,狠狠地打!”
一個相貌嬌美得的女子,其皓膚如玉,身穿一件月牙色的皮襖,眉眼之間透露著那渾然天成的貴氣。
此人正是曾經的九公主,如今新帝的胞妹柔嘉公主司馬韻。
她此時正氣急敗壞地讓下人鞭笞著一個女子。
女子被打的渾身是血,看不出曾經相貌,可是從那纖白的手和倔強但靈動的雙眼可以看出此女子曾經也是個顧盼生姿的美人。
“公主,那萍姨娘已經暈過去了,要不要讓人停下來?”若雪是柔嘉公主的貼身侍女,她小心翼翼地問柔嘉公主。
萍姨娘好歹也是原駙馬的寵妾,若是被公然打死了,怕原駙馬鬧起來,公主收不了場。
“停下來干嘛?給本宮打,打死了為止!”司馬韻咬咬唇,眼中的決絕讓人心驚。
“公主…?”若雪還想再勸。
司馬韻柳眉倒豎,冷冷道:“若雪,難道連本公主的話你也敢不聽啦?”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若雪跪下連連說道。
“那就按本宮的命令去做。”司馬韻殘忍說道。
“是,公主!”
若雪起身,繼續指揮著侍衛實行鞭打。
痛,無邊的痛,無止境的痛,痛得讓原本昏迷的萍兒蘇醒過來,她抬起沉重的頭,看著前面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臉狠辣地盯著自己,萍兒知道她已無生還可能。
她恨,恨蒼天不公,恨自己的身份低微,恨對方的仗勢奪夫。
可是恨著恨著她轉而笑了,她是公主又怎么樣?
潤之愛的是她,與潤之有兒有女的是她,公主這一輩子都不會得到潤之的半點垂憐!
堂堂公主竟連她這個丫鬟都不如呢!
“你在笑什么?”司馬韻大怒道。
司馬韻本來想欣賞對方的慘狀,卻出乎意料地看到對方不僅不求饒反而露出對她鄙夷地笑。
她感覺受到了滔天的侮辱。
就是這個賤人占據了原君宇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偏愛,她再也忍不了了,她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哼,我笑公主可憐可悲可嘆!你即使貴為公主又如何?呵呵…,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潤之的一點關注。”
“不許你說,你個賤婢有什么資格同情本公主?本公主要打死你!”
司馬韻聽到萍兒的嘲弄氣急敗壞,她上前奪過侍衛的鞭子狠狠地朝萍兒抽打起來。
太過虛弱的萍兒太過激動,身上的鞭子抽得更狠了,痛楚襲來,使得她不得不停頓一會,又提著最后一口氣接著道:“哈哈哈…,可憐可悲的公主啊,我瞧不起你!呸…”
一口血沫從萍兒口里蹦出,剛好濺在正前面的司馬韻臉上。
“啊…”司馬韻惡心、害怕地大叫。
“趕緊給公主拿臉帕和水過來!”若雪大叫,她一把抱住司馬韻用手上的巾帕快速為司馬韻擦臉。
下面的奴婢把水盆和臉帕端來,若雪為司馬韻仔細地擦洗,邊擦邊輕聲細語安慰:“公主莫急,公主莫氣。”
好一頓折騰弄好后,司馬韻才平息下來,她端起臉盆一把朝萍兒潑去,“來人繼續給本公主狠狠打!”
不一會兒,萍兒就這么在無情的鞭打中斷送了最后的生機。
“公主,人去了!”
若雪看到萍姨娘不再掙扎,探了探其鼻息,發現對方已經死去,片刻驚訝后向公主匯報。
“死了?”
司馬韻呆呆地看著前面血肉模糊的人兒,似乎還沒消化這個消息。
“是的,公主,人去了!”若雪點頭再一次重復道。
“去的好,她死有余辜!若雪,你去我房里拿著本公主給皇兄的信,馬上快馬加鞭回京吧。”司馬韻挺直的胸背輕聲道。
“那公主您呢?”若雪疑惑,公主該和自己一同離去才對。
否則駙馬若是知道萍姨娘的事,屆時公主恐怕討不了好。
“哼,本公主自然要再添一把火,否則火燒不紅這北方的天空怎么是好?”司馬韻慘然說道。
“公主?”若雪還是覺得不可,仍想再勸。
“快走吧!”司馬韻堅定道。
“是!”
若雪快速離去!
“萍姨娘的一雙兒女在哪?”司馬韻問。
“回公主的話,公子和小姐都在原大爺那里,萍姨娘昨日便把他們送過去的。”手下回應。
“哼,倒是聰明!”司馬韻冷笑,隨即又下了一個殘忍的命令,“來人把此賤婢懸吊在院子中央,讓原府的人看著違逆本公主的下場!”
“是,公主!”
手下侍衛照司馬韻的話去做。
“哈哈哈…,原君宇你終于是本公主一個人的了!”司馬韻發狂地笑著笑著,卻比哭還難看。
“嗚…”
喉間一口血腥味刺激,司馬韻眼疾手快用手帕捂著嘴接住,轉身避開所有人,她才攤開手帕,上面赫然是鮮紅的一攤血。
司馬韻收起手帕,看著院子懸掛好的尸體,喃喃自語道:“這一切終于快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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