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204章送畫影書 :yingsx第204章送畫第204章送畫←→:
“青荇,你在這好好抄經,可別讓別人發現異常了。”桃瑤道。
她編了來大華寺朝拜的借口找司馬嶷請假出來的。
來到大華寺,她向主持要了一單獨小間,說是要抄寫《金剛經》給寺廟以示誠心。
主持倒也見怪不怪,給桃瑤安排了一小間。
一進房,桃瑤便要青荇在此一人抄寫,她有要事出去一趟。
“良娣你記得要早去早回啊,還有一定要記得給奴婢帶城南的玫瑰糕啊!”青荇道。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心里很慌,很怕被人察覺異常。但她一想到良娣承諾的玫瑰糕,就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知道了,一定給你帶。主持那邊我也特地交代不讓別人打攪,你只要好好待在房間里不出去自然不會有人發現的。”
桃瑤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吃食,“餓了,你就先拿它們充饑,良娣我回來再給你帶好吃的。”
她這次只帶了膽子稍大的青荇,沒有帶紅霞,就是為了方便行事。而且青荇這丫頭好誘惑,自己撩得動她。
“好的!”青荇老老實實地點頭。
桃瑤從內間換了身男裝出來,朝青荇眨眨眼快速從房間溜走。
出了大華寺,王彥來到有朋書肆。
“歡迎光臨,請問公子需要買什么?本書齋筆墨紙硯以及藏書無數,只要公子開口,本店絕對為公子供上。”店里一個伙計看見王彥立即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我要一本《論語》和《孟子》,桐山書院專版,只有3頁的那種。”王彥笑回。
“這個可珍貴了,還勞煩請公子跟小的去內堂取貨。”伙計眼睛快速地打量了周圍一番,確定沒人后在王彥面前小聲說道。
隨即他和另一個伙計打聲招呼,帶著王彥進了內堂。
進了內堂,伙計便讓王彥在原地等候,他去把掌柜叫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深紅色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一見到王彥,愣了一下,隨即很熟稔地和他打起招呼:“王兄弟啊,你可來啦!”
“魏叔,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王彥(在此用這稱呼代替,等會會改)也拱手笑道。
“運來,你出去外面守著,千萬別讓其他人等進入內堂。”
“是!”伙計抱拳退下。
“王兄弟,這是侯爺讓小人留給你的信。”
伙計一走,魏叔面色凝重把信拿出交到王彥手里。
王彥結過信打開,里面是百里軒的親筆,信中道他已知我被司馬嶷脅迫頂替他妹妹百里雪一事,表達歉意的同時說此時他有要事要忙,等忙完后定會把百里雪綁來京城,以換取我的自由。
王彥看完信不由苦笑,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到了如今這地步,還是說換就能隨意換的嗎?
“冀州發生了什么事?”王彥收起信,鄭重問。
按照百里軒的脾氣,如果沒有事纏身他不可能放任司馬嶷的所作所為。
“二公子和三公子征戰高句麗,不幸戰死。侯爺此時正集結冀幽兩州兵力全力對付高句麗,為死去的老侯爺和3位公子報仇。只恨小人我沒辦法一同跟隨侯爺上陣殺敵,否則定把高句麗殺個片甲不留,用他們的血來祭奠老侯爺和3位公子的在天之靈。”魏叔臉露悲憤道。
“原來如此!魏叔你放心,有侯爺親自集兩州兵力全力征討,相信拿下高句麗是遲早的事。”王彥道。
她心里不禁哀嘆,自己當初不應該給百里軒出那樣的主意的。
想必得知兩位兄長死訊的百里軒,心里也是懊悔的吧!
好歹都是親兄弟,打折骨頭連著筋呢。
“王兄弟,侯爺交代讓在京城的所有人全力配合你。你這次過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魏叔道。
他是百里府在京城暗探的總頭子,自然打聽到一些消息,了解一些內幕,知道王彥來此肯定是有事要交代他們去做。
“我聽說皇上身邊的蔡公公喜歡字畫,你放出風去,就說你這里有王佑軍的《長風帖》。待他來時,你把這個交給其人,只提一個要求,讓他在皇上面前為太子府的百里良娣美言兩句。”王彥從懷里掏出字帖交給魏叔。
這字帖是那天和諫之夜探尤刺史府時順手牽羊拿來的。
只見魏叔小心翼翼把字帖拿過,左右端詳,時而驚嘆,時而惋惜。
“王兄弟,一個寺人而已,給他王佑軍的真作也未免太浪費了吧?要不我店里也有許多其他大家作品,想必那廝也一樣會動心為我們辦事的。”魏叔十分不屑寺人,覺得給他們好東西簡直是暴遣天物。
“魏叔就因為它珍貴,才能打動蔡公公的心。在皇帝跟前,尋常東西不見得入得了他的眼,你聽我的,一定要把這東西親自交到他手上。”王彥道。
人家是皇帝眼前的紅人,什么稀世珍寶沒見過?這《長風帖》雖不如《蘭亭集序》珍貴,但在王佑軍字帖中也占得了份量,她不相信蔡公公不動心。
“唉,可惜了!”魏叔收起字帖嘆息道。
“物有所值,不可惜!”王彥笑。
當然不可惜,一點都不可惜!
“王兄弟,你放心!魏叔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辦得圓滿!”魏叔道。
“多謝!魏叔,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來找你。”王彥見事情辦得差不多,抬腳要走。
“等會!王兄弟,侯府吩咐小的把這物給你,侯爺交代說如果王兄弟你遇危急時刻,它可能能派上用場。”魏叔從衣袖里拿出一個密封的錦盒交給王彥。
王彥接過錦盒,錦盒的鎖是她曾經教給百里軒的密碼鎖。
她看了看錦盒,表面看上去很完整,鎖也是原始數字,看來魏叔并沒有動過它。
王彥用手撥弄著只有她和百里軒知道的密碼,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她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只是須臾間她又立即關上錦盒,“飛鴿傳書給侯爺,就說多謝他的好意,讓他放心這邊,祝他旗開得勝!”
“好的!”魏叔道,心里好奇錦盒內是什么東西讓王兄弟臉色大變,但好奇歸好奇,不該問的,他絕對不會多嘴。
作為暗探,要想活得久,這點眼色還是得有的。
王彥拿著錦盒放進袖子里離去。
之后王彥又去了城南青荇千叮囑萬交代的糕點鋪買了她喜歡的玫瑰糕。
出來時,時間剛過午時,王彥又找了一家茶館坐著想聽聽最近的時事。
“哎,你聽說沒裕王妃上吊自殺啦?”一個聲音小聲道。
“聽說了,聽說了,好像是被自己親弟弟給逼死的。”又一人道。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那廷尉少監心腸可真是歹毒啊。聽說他是把主母和其兄長逼死后上位的。嘖嘖…,有胡人的血果然不一樣啊!”一個斗雞眼的男子說道。
“胡人?張兄?這怎么說?”
“你不知道啊?陸少監的母親可是鮮卑血統的。是慕容大將軍俘獲的鮮卑奴隸,好像還是鮮卑的王族血統。那時皇上賜給剛中探花郎的陸廷尉做妾室,才有了如今的陸少監。”一個身穿華服,說的有鼻子有眼。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會有如此冷血之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是啊!聽說裕王妃想為其母翻案,鬧到皇上面前,被陸少監一頓狡辯,王妃說不過氣得上吊的。”
“我還聽我那皇宮當差的親戚說裕王妃是鬧到皇上跟前,沒討到好還被皇上怒斥了一頓。更過分的是那陸少監不顧姐弟之誼,反而火上添油請求圣上以污蔑朝廷命官之罪,請求杖責王妃20大板,裕王妃這才憂憤自盡的。”又一人插話。
“對啊,為此裕王可是在太極殿外跪了3天請求皇上重責陸少監。言官也紛紛上奏彈劾陸少監本人不孝不悌,逼死嫡姐之罪。”
“那結果呢?”
“自然是撤了陸少監的官職,讓他回家思過唄。”
“該,這般逼死嫡姐的人無才無德,為官也是禍害。”
“啪…”聽到這,王彥再也忍不了了,她拍桌而起。
茶館本來正議論紛紛的人群聽到這驚人的聲響紛紛朝王彥這邊看來。
“一個主母,嫉妒成性,逼死妾室和庶女,德行有失還與下人通奸生下孽子,你們聽過沒?”
“陸少監是正經科考出身,名列二甲第一名何來無才?”
“上任兩年剿匪2千余眾,安寧一案嚴懲采花大盜;武陵一案,不畏強權嚴懲貪官尤犀幄以及肅清流毒50多人…”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孝不悌,無才無德?那我請問你們的有才有德又是何種?”王彥怒問。
“你是誰?你說的可有依據?”一個還在強詞奪理的人道。
“我是路見不平之人而已。至于依據,大可以去找廷尉府詢問當初的案卷留底,就可以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哼,在我眼里你們所說的陸少監上不負皇恩,下不負黎民百姓,更是個為母至孝至真之人。你們還好意思這么大臉在此詆毀他,在我眼里你們這群小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王彥拂袖離去,再也不想看這群宵小之人的嘴臉。
“公子,這人真是豪氣沖天啊!”一個書童對著他家公子說。
“是啊!說得真是義薄云天。”郭振威感慨。
王彥,桃瑤夫人,太子良娣,這人總能給人不一樣的驚喜。
“傳我命令下去,讓茶館不得再討論有關陸少監的事,違者把人以造謠生事罪送去廷尉府。想必那陸廷尉很樂意拿這些人出出氣。”郭振威道。
“是,公子。”書童領命。
回大華寺之前,王彥特地去陸府以王子安的名義送去一把題字扇給門口守衛,讓其交給諫之。
扇上是她給諫之的鼓勵、支持詩,詩云:
人生朝朝暮,孤帆世上行!
落子無悔是,誰知霸王幸!
在申時末,桃瑤(王彥)和青荇回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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