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152章采花大盜的真相影書 :yingsx第152章采花大盜的真相第152章采花大盜的真相←→:
又是一天頭痛欲裂的醒來,王彥郁悶地想以后再也不能和霍青松喝得這么醉了,真是太傷身體了。
照例在賴了會床才悠悠起床,穿戴好后坐在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醒神后才把小廝叫了進來。一番梳洗過后,拿出玉笛準備去院子里練習練習。
坐在早已瞄準好了的大石頭上,王彥漫不經心地吹著。
笛聲時而婉轉悠揚,時而歡快輕靈,讓人聽去感覺十分的舒心、快樂。
“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把王彥瞬間從音樂的海洋中喚醒。
王彥抬頭發現是青松和其夫人周盈。
“子安,你吹笛真是越來越好了。”霍青松笑著道。
王彥收起笛子別在腰間,后直接一躍而下,也笑著對青松說:“再怎么好,也沒有令夫人的琴藝佳啊!想當初可是把青松你迷得神魂顛倒,以身相許了。”
“子安,慎言慎言!”霍青松略紅著臉道。
旁邊的周盈也露出嬌羞狀。
“知道啦,嫂子別介意,是子安失言沖撞了,子安這廂給你賠禮了。”王彥鄭重朝周盈作揖。
“子安賢弟,快快請起!這真折煞你嫂子我了。子安賢弟率真可愛,又是相公至交好友,這些日子嫂子若是有招待不周的,還望子安不要介意。”
周盈假意虛浮了一把,也笑著客氣說道,只是笑意浮于表面,眼底一片冷漠。
王彥也不介意,反正大家能維持表面和平就行,日后自己也不見得再會來安寧。
“子安,我今日特地要廚房準備了烤全羊,是照著你之前在書院的做法進行,今天你可要好好嘗嘗,我這邊的廚子手藝如何?順便給點意見,我也好叫家廚好好改善改善。”霍青松笑著說。
“那感情好,好久沒吃烤羊了,沒想到在青松你這竟能有這口福,霍兄看來我真是口福不淺啊。”王彥笑嘻嘻道,但自動與青松保持距離,她可不想再招人嫉恨了。
于是三人邊走邊說,大多時候是王彥和霍青松暢聊,偶爾周盈也會笑著插話,畫面很是和諧。
終于到了膳廳,院子里果然有下人在院子里烤全羊,一股濃重的肉香味彌漫著整個院子。
王彥聞著久違的肉香,頓感親切極了,只是聞著聞著,眉頭一皺,她感覺總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自己也說不出來。
王彥搖了搖頭,以為是酒還未醒,自己一時迷陣了。
“子安,怎么啦?”霍青松看著子安神色不對,關切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最近和霍兄酒喝得太多了,因此頭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霍兄,今天我們可不能這么喝了,好歹歇會。”王彥笑著說。
周盈搶在霍青松前面說道:“是啊,相公喝酒傷身,你看子安賢弟到安寧這些天都沒怎么好好吃飯,人都有些消瘦了,以后切莫再這么無節制找子安賢弟這么喝酒了。”
自從王彥過來,自家相公都找其喝得酩酊大醉,周盈已經非常不滿,她是不想再面對醉鬼了。
霍青松本來想調侃子安酒量下降了之類的話,聽得自家夫人的抱怨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也附和道:“今日就不喝酒了,大家好好吃飯。”
霍青松說完倍感遺憾,吃著烤羊肉不喝酒總感覺缺少了靈魂啊。
三人依次坐定,王彥才道:“霍兄,昨日可有發生什么事情令你這般匆匆離去?”
“唉,還是鄰縣少女失蹤案子的事。這兩年鄰縣每月都有少女失蹤,鄰縣縣令昨日特地來拜訪我,說是他們那邊捕快追捕大盜時,發現他往我們縣城過來,因此想讓我從旁協助捉拿采花大盜了。”霍青松談到鄰縣的事眉頭緊鎖,也是一臉愁容。
下人開始端上切好的羊肉。
王彥拿起筷子夾了塊羊肉沾上些辣粉(王彥曾經交給霍青松制作之法)吃了一口后問道:“可曾捉拿到人?”
“沒有,根據捕快尋找的線索去搜尋,還是徒勞無功。”霍青松搖搖頭,感覺很是沮喪與擔憂。
這采花大盜竟然潛逃到自己縣里,那還得了?
霍青松擔心自己管制的百姓出現問題,昨天特地加強了本縣所有的安防,還特地發通告叫百姓這些天晚上盡量不要外出。
做完這些,霍青松才感覺放心多了,只是這采花大盜一天不抓到,都是縣里的心頭大患啊。
“相公,你昨天是沒見到,昨日傍晚慈梧寺又金光浮現,菩薩顯靈了,那場面可真是震撼,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如此奇觀了。”周盈給霍青松夾一塊羊肉放到碗里,笑著說。
王彥本想繼續大口吃肉時,聽著周盈的話突然臉色大變,夾著的肉也掉在地上。
“子安,你怎么啦?”霍青松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色的子安,不由詫異道。
“霍兄,那慈梧寺住持了圓法師是幾年前上位的?還有南山以前是不是鹽堿地,是否有礦山在?”王彥抓著霍青松急切問道。
“了圓大師是10年前來到慈梧寺出家,之后他致力于改革南山,號召大家在南山種植石榴樹、梨樹、紫藤花以及側柏,這才有了南山從曾經的一毛不拔到如今的叢林茂盛以及果實累累,百姓為感念了圓大師的功德在兩年前一致請命推舉他為慈梧寺住持一職的。至于那礦山并沒有。”霍青松他不知道子安為什么對了圓大師那般上心,但還是細細為其介紹道。
“鈉,鈉,靠,這個朝代還沒有。”王彥扣著頭,有些自責自己問了這么愚蠢的問題。
“子安你到底怎么啦?”霍青松抓著王彥的手問道。
“霍兄,我可能知道誰是采花大盜了。”王彥抽回手,喝了桌子上一大口水緩緩道。
這下子可輪到霍青松激動了,他迫不及待問:“子安,是誰?”
“霍兄,慈梧寺有多少僧侶?你衙門又有多少人可以調動?”王彥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接著問霍青松道。
“慈梧寺因為是百年大寺,有僧侶將近50多人,而本縣衙可調及所有人手有40來人…”霍青松說著瞬間反應過來,他失聲問道:“子安,你是說采花大盜是…”
“嫂子,你和下人請先離去,我和霍兄有要事相商。”王彥捂住霍青松的嘴巴,正色對周盈道。
周盈也聽出不尋常,知道事關重大,點點頭,遣散下人離去,自己也帶著丫鬟回了房。
待周盈他們走后,客廳只剩他們兩人。
“子安,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了圓大師?”霍青松驚訝道,滿臉的震驚。
了圓大師是本縣甚至本州所有人敬重的得道高僧,怎么可能是作惡多端的采花大盜呢?
霍青松覺得這完全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他實在不敢相信子安的懷疑。
“青松,你現在趕緊邀人去把鄰縣縣令找來,集合兩縣的兵力把慈梧寺團團圍住,這般才可抓到匪首。”王彥眼神銳利說道。
王彥昨日從他體態肥胖,但步伐輕盈呼吸并不沉重猜到怕是那了圓可能是有功夫的。霍青松縣衙這點兵力怕是逮不到他本人。
所以王彥才要霍青松結合兩縣兵力去慈梧寺捉人,否則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子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歹和我說說,了圓大師畢竟地位不一般,我不可能無憑無據去抓人啊?”霍青松感覺有些抓狂,但是看到子安這般篤定,內心也有些動搖。
難道了圓大師真是采花大盜?
“霍兄,你聽我的帶著人先把昨日蘭花地翻開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趕緊吧,否則怕是要夜長夢多。”王彥沒有直說,只模糊地給霍青松指了條路。
“為什么?”霍青松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節奏。
實在是了圓大師地位超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真不好拿人。
“蘭花地下累累芳魂會告訴你答案的。而且那所謂的金光怕是在焚燒尸體啊。”王彥嘆氣。
所謂的金光怕是有人利用鈉金屬燃燒而制造的假象,只是為掩蓋焚燒尸體的事實罷了。
那了圓大師看來也是聰明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提取到鈉,而且竟干這般喪盡天良的事。
了圓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不湊巧讓王彥親眼目睹了所謂的金光,那空氣中夾含的淡淡肉香已經暴露了他殺人的事實。
鹽堿地怎么可能種的出蘭花,怕是有特殊肥料滋養,而這肥料毫無疑問是那些失蹤少女的芳軀了。
這了圓倒是大膽,制造金光的時候不把尸體一起燃燒,竟然還敢明目張膽遺留證據,看來真是愛蘭花愛的發狂了吧?
若不是今日吃烤全羊,王彥還不會想通昨日慈梧寺那蘭花地和金光出現時的異味到底是什么。
“啊…”霍青松聽得臉色發白,這才知道為何王彥要遣散眾人和內子了。
這般血腥事實,聽得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子安,這…這是…真的嗎?”霍青松有些頭皮發麻問。
“霍兄,我何時誆過你?自然是千真萬確,你聯合兩縣人手應該能夠抓到人。”王彥不好解釋金光的由來,但她堅信自己的猜測不會有錯。
霍青松看子安說的信誓旦旦,心里只能賭上一把相信子安。
于是他匆匆告別子安后,帶著捕快騎著快馬趕往鄰縣,當晚和鄰縣縣令集齊兩縣兵力,終于把慈梧寺所有人等拿下。
經過在蘭花地的一陣挖掘,果然在其下挖到幾個女子的尸骸,還有在出現金光的塔頂后面的山坡上發現了大量的軟金屬,燃燒可發出金黃色光芒。
當然還在寺廟的地窖中解救出幾個還未曾遭遇了圓他們毒手的少女。
后來這事驚動州府刺史和朝廷,由朝廷派廷尉專員下來協助審問。
不久了圓終于招認自己的罪行。
原來剛開始時他是真心想出家的,只是后來當上慈梧寺住持被名利迷失了自我,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應該成為所有人供奉的神。只有處女之身才能夠配得上自己,才能彌補自己為修行所受的苦,因此他威逼利誘整個慈梧寺的僧侶做其幫兇。
了圓在出家前是個鐵匠,無意中在南山某地發現這種金屬燃燒會發出金光,他為進一步提高自己的聲望因此每三個月會把不聽話或者玩膩的少女就此焚滅。
而蘭花是了圓出家前初戀者所愛之花,初戀病死后他才心灰意冷出家。這就是他為何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特意在自己院中種植蘭花的原因。
了圓的功夫是出家后隨上一任師傅學的,輕功尤佳,所以一般捕快根本捉不到他。
而霍青松他們捉到了圓也是因為事發突然,了圓根本沒有準備才落網的。
廷尉專員他們搞清楚前因后果后,上報朝廷,朝廷下旨:了圓及慈梧寺主犯僧侶20多人均判斬立決,余幫兇判決流放邊疆,終生為奴。
就此采花大盜案子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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