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144章和百里軒攤牌影書 :yingsx第144章和百里軒攤牌第144章和百里軒攤牌←→:
“搞定,終于完工了!”王彥開心大叫。
歷時近3個月這大型冀州軍事沙盤終于搞定,王彥高興得只想瘋狂為自己點贊。
她用油布包好沙盤,走出房間,柳管家帶著人等在外面。
“什么事啊?”王彥看著柳管家這副正經模樣好奇問。
“今日是侯爺生辰,侯爺在香滿樓設宴,邀請公子您前去一同用餐。”柳管家恭敬地說。
“時間不是早過了嗎?”王彥奇怪問。
這2月前王彥就給百里軒過過生日,怎么又生辰了?
本來王彥想那時候給百里軒沙盤這個禮物,無奈工程太浩大,時間實在不夠,所以繼續只能推遲了。
“侯爺說之前還沒有出服,所以不宜正式慶祝生日,如今是補過。”柳管家笑著回。
他心里不禁為侯爺的做法感到好笑不已,想見王公子還找出這蹩腳的借口。唉,侯爺也是不容易啊。
“你叫百里…,哦不,叫你家侯爺來別苑吧。別去香滿樓吃了,來別苑吃就好。”王彥累得有一批,根本不想動了。
“是,小人這就去回侯爺。”
柳管家心想也就是這王公子敢推辭侯爺的邀請,別人哪有這膽子啊?
“侯爺來時,先讓他來我房間找我。”王彥迫不及待想讓百里軒看到驚喜,想看他大吃一驚的模樣。
“是!”柳管家作揖退下。
于是王彥回到自己屋里小息一會。
這段時間為了制作沙盤的事真是忙壞她了,幾乎是披星戴月地趕工,她可得好好補補覺。
“子安,你醒醒,醒醒?”
王彥睡得正嗨時被百里軒給叫起,一陣恍惚怔怔地看著百里軒。
“怎么啦?”百里軒伸出五指在王彥眼前晃悠。
“沒怎么!你什么時候來的?”王彥晃了晃頭問道,語氣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來了有一會了,見你一直在睡,就把你叫醒了。怎么啦這是?大白天的缺覺睡?”百里軒不解問。
“帶你去看個東西,你肯定會大吃一驚的。”王彥站起理了理衣服,拉著百里軒往放沙盤房間走去。
“記得睜大眼睛看著,千萬別眨眼哦!”王彥站在沙盤前,一手拉著遮布的一斷故作神秘道。
“好的,好的,我一定把眼睛掙得大大的,看你這是什么東西。”百里軒看著王彥那神秘樣子好笑道。
王彥笑笑,一把把布掀開,一個微型的整個冀州風貌栩栩如生映在百里軒的眼中。
沙盤里還著重把各地防線做了標注,山川地理一一清晰如真的般。
百里軒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眼睛緊緊看著沙盤挪不開眼。
他從沙盤頭走到沙盤尾,直直地看著里面的模型,有些時候還會用手輕輕撫摸著模型。
“子安,你這是怎么做到的?”百里軒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問道。
王彥笑笑從旁邊拿出自己制作沙盤的過程和心得體會而寫的一本書遞給百里軒。
“這是沙盤具體的制作流程,我寫的很詳細,你若是以后想做可以按照書上的步驟去做。”
百里軒接過書,認真地翻閱起來。
良久,待百里軒翻閱完書后,他以一種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王彥,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把王彥給抱了起來,在房子里轉圈圈。
“停下,停下!懿德你給我停下來。”王彥大叫。
百里軒聞言把王彥放下,王彥是好一會才把暈眩之感消卻。
“子安,你真是太了不起了,這本書和這個沙盤絕對是幫了我的大忙。可以說這簡直是創世之舉啊。有了它,我們日后行軍作戰就方便多了。”百里軒興奮地說。
“能夠對你有用就行。”王彥笑道。
“謝謝你,子安。”
“馬上就要過年了,子安你打算怎么過?”
“懿德,這是我和你過的最后一年了。年后,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王彥本不想現在讓百里軒掃興,可是百里軒既然問了自己過年的打算,她就直接說了。
“什么?子安你要走?”百里軒大驚,本來剛才還興奮不已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天下無有不散的筵席。懿德,我們也是時候分開了,以后各自走各自的路,相遇還是朋友。”王彥別過臉,不想讓自己心軟。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百里軒對自己的情意,她是看在眼里的。
但越看在眼里她越心驚膽顫,百里軒對自己的維護太過了,過得讓自己有些心虛。
她無法回復百里軒對自己的情意,便只能早點讓兩人做個了斷,這沙盤便是王彥早就謀劃好的分手禮物。
“朋友?王彥難道我們就只是朋友嗎?我對你如何你難道心里不清楚嗎?”百里軒感到心里十分難過。
自己為她做了這么多,他沒想到在子安心里就只把他作為一個朋友?
“懿德,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王彥把玩這一個鐵鏟道。
他們一個侯爺,一個女扮男裝考中的進士,兩個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就算她沒有去參加科考,以她一個丫鬟出身,又怎么配得上侯爺之尊?
當然前面都是廢話,依照百里軒對自己喜歡的程度,打破一切束縛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王彥她不愿意。
還是那句話,從和百里軒認識到現在,王彥對百里軒從厭惡畏懼,到后來的相知互助,她對百里軒從來都沒有男女之情。
這才是兩個人的關鍵,王彥一直很清楚自己對百里軒現在只能勉強算是朋友、知己,自己也時常把他當弟弟,但無論哪種,都從沒把百里軒作為情人的選項。
“誰說不可能?我是侯爺,只要我要娶你,誰敢反對?誰能反對?王彥,你是從來沒喜歡過我,對吧?”百里軒質問。
他不是不知道王彥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可是他一直抱有幻想,說不定王彥會被自己感動,感動到愛上自己。
可是現在王彥她無情地打破了這個幻想,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還是沒能打動她,她仍舊一如既往的對自己沒有愛意。
“懿德,你明白就好。你應該比別人還明白感情的事情是強求不得的。”王彥硬著心腸繼續道。
其實很多時候王彥想如果沒有最初被百里軒打得生死一線的那次,她是不是會有那么一些對百里軒動心?
畢竟一人在這陌生的朝代孤獨的活著,沒有人更希望有個人能明白自己,能陪伴自己。百里軒雖軸,但對她的心是真的,而且兩人互商互量的模式已經形成,以后兩人相處肯定不會太難。
然而現在說這一切都太晚,初始的痛太過刻骨銘心,讓王彥再也對百里軒動不了心。
“子安,你為何總是接受不了我?還是你心里另有別人?陸諫之?霍青松?還是那神秘的慕容崇阿,哦,不是司馬嶷?”百里軒問道。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占據了王彥的心?以至于他為子安做了這么多卻還是打動不了她的心。
“百里軒,你糊涂啦?我怎么可能對司馬嶷動心啊?”王彥對百里軒的邏輯感覺不可思議。
司馬嶷長得是好看,可是這狠辣程度絕對不亞于百里軒,更何況她已經成婚,她是有毛病才會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而且在書院她和司馬嶷交情實在不深,王彥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腦回路把自己和司馬嶷聯系在一起。
“那就是霍青松和陸諫之呢?”百里軒陰陰問,語氣里充滿了嫉妒。
王彥眼里閃過霍青松和陸諫之的樣子,想到陸諫之的時候,王彥的表情有略微的松動。
百里軒把這些微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已經明了自己可能猜對了。王彥的心動之人絕對是兩人之一,按照百里軒的推測陸諫之可能性比較大。
他心里酸酸地想早知道讓他們不要走那么近了,也不至于現在自己怎么也得不到子安的心。
“百里軒你別亂想了,無論我喜歡誰,反正那人不是你!放過彼此吧?”王彥突然想到百里軒父母的虐戀,因此放緩了語氣。
這年頭畢竟還在人家地盤,低點頭還是必要的。
“如果我不放手呢?”百里軒反問。
他現在多少有點明白當年父親的心理了。怎么舍得放手?怎么可能放手?
他一想到自己放手了,王彥就要離自己而去,就感到鉆心的疼。他不想朝朝暮暮的忍受疼痛,可是真要把子安綁在身邊,他又怕子安受不了,兩人最后連朋友都做不了。
“懿德,你難道希望你君父和母親的悲劇在我們身上再上演一次?還是希望我哪天向你娘親一般自殺以明志呢?”王彥劈頭蓋臉問去。
若是百里軒真敢強迫自己,她不介意魚死網破。
“你…”百里軒心神大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侯爺,該用飯了?”柳管家進來,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一時膽怯弱弱地說道。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他一進來兩人的表情都如此嚴肅,柳管家都有些后悔進來通報了。
“你先下去吧,我和王公子還有話要說。”百里軒喝退柳管家。
“是的,侯爺。”柳管家行禮后趕緊離去,生怕被侯爺遷怒到。
“不必了,我有點餓了。走吧,我們吃完飯再說。”王彥率先邁出步子,理都不理后面想再聊的百里軒。
百里軒無奈,只能跟著上去。
后來兩人一同吃了飯。
百里軒走的時候還是把柳管家叫道一旁,讓柳管家看好王彥,除了出信都,其他地方隨便王彥去。
王彥就這樣被百里軒變相地軟禁在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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