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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毒蛇寧逸

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117章毒蛇寧逸影書  :yingsx第117章毒蛇寧逸第117章毒蛇寧逸←→:

  有些人像條毒蛇,在暗中時時窺視著你,只要一有機會它就會狠狠地朝你咬上一口,讓你痛不欲生。

  “夫子,請留步!”

  這天下午夫子講完課,剛說完下課,準備起身離開時,一個聲音響起,使得吳夫子不得布暫時停留。

  眾人朝發聲者望去。

  說話的人正是寧逸。

  “寧學生,有何事?”吳夫子好奇問道。

  這寧逸在他課上從來都是插科打諢的,今天主動找自己還是第一回,他真不知道這人是想做什么。

  “學生想請夫子做個見證。”寧逸難得恭恭敬敬作揖回道。

  “見證?”吳夫子不懂這寧逸肚子里在賣什么葫蘆。

  在坐的學子也一臉好奇地看向寧逸,坐等吃瓜的節奏。

  王彥這邊也看到寧逸今天竟然主動找上吳夫子,頓感新奇,也一臉好奇地眼睛直朝寧逸望去。

  只見寧逸拿著一張紙直接遞給吳夫子過目,后竟略有深意地眼睛略過王彥這邊。

  吳夫子接過寧逸遞過來的紙契,臉色大變,也直朝王彥他們處看過來。

  “這兩人看自己干嘛?我臉上難道有花嗎?”王彥用手摸了摸臉,心里暗道。

  “我想憑此契約,夫子為我做個見證,即今日起百里軒把其書童王彥賣與我寧逸所有,從今以后王彥就是我寧家的書童,生死都由我寧逸主宰。”寧逸嘴角上揚,止不住的得意。

  “寧逸,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和你簽過如此契約?”百里軒站起怒指寧逸道。

  “還請夫子明鑒,這紙上白紙黑字,一字一句是否出自百里軒的手筆?”

  寧逸似乎是有備而來,王彥從來沒聽到過寧逸這般篤定說話。

  百里軒還不待夫子發言,一個箭步直接越上臺去,把夫子手上的紙直接搶奪在手中,待她看到紙條內容和字跡后,直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寧逸怕到手的鴨子飛了,趁百里軒不注意,從百里軒手中扯過契約,然后寶貝似的護在胸前,人悄悄地躲在夫子身后。

  “夫子,你可要為學生做主,這白紙黑字的,百里軒可休想賴賬。”寧逸狡辯道。

  “這…”吳夫子也很是為難。

  寧逸這是鬧哪出?這契約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夫子現在也不敢偏幫任何一方。

  “百里軒,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何況這還有契約為憑,難道你想當著全書院的人面前賴賬嗎?”那吳炎見作為表哥的寧逸竟然反水百里軒,非常開心地起哄。

  書院也有一些人開始指責百里軒言而無信的行為。

  當然也有站在百里軒這邊,覺得事情不簡單,說不定是被寧逸騙了,寫下這契約來著。

  另外有些人則保持一如既往地緘默。

  “寧逸,你放屁,我家子安哥哥,怎么能任由你買賣。”明梓玉看不過去,站在王彥面前護著他。

  “對,寧逸你那紙契約是真是假,夫子都沒說話,你憑什么就想要子安歸你?”建方站起大聲道。

  陸續有為王彥發聲的,就連趙賀也站起為王彥辯解的。

  陸諫之也想站出為王彥說話來著,可被司馬嶷強壓著沒能說話。

  目前最主要要搞清楚的事情是契約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大家就算勉強為王彥說話,但事實勝于雄辯,他們說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如果是假的,那寧逸就會如過街老鼠被大家指責,王彥自然不會屬于寧家。

  于是大家爭論一番,誰也說不過誰,最后眼睛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夫子。

  “夫子,你說句話吧,寧逸給你看的那張契約到底是真是假?”青松此時也顧不得自己只是一個書童的身份,直接問向吳夫子。

  吳夫子是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種兩難情況。

  說是真的,書童王彥可能就此要在他眼皮底下當成貨物似的移交寧逸。他本人是非常看好王彥這個書童的,再有山長也特地交代過王彥將為國之棟梁,要自己好好教導這個書童。

  可若說是假的,自己又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最后吳夫子在良心和真相面前左右權衡,他艱難地點了點頭說道:“寧逸手上的契約確實是百里軒的筆跡,而且契約上該有百里軒的私章,按大晉法律來說這契約內容是有法律效力的。”

  吳夫子話出,書院頓時嘩然,那些為王彥說話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以同情的眼光看向他。

  “是吧?百里軒你這次該忍痛割愛了吧?”寧逸頂著百里軒殺人般的目光強撐說道,只是沒人知道他后背盡是虛汗。

  契約當然是真的,他寧逸這輩子從來沒有算計過人。沒想到這第一次出手竟然對象是自己的表弟。雖然也不是什么親表弟,但是好歹從小長大的交情,他現在這么做他也感覺自己非常不厚道。

  可是沒辦法,想起他母親臨走時的交代,他也不得已這么為之。

  反正自己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這搶奪家奴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這王彥若是跟了自己,說不定以后會更好?

  寧逸在心里不斷為自己打氣,好讓自己面對百里軒更加地坦然。

  “寧公子,能不能把契約給小人過目一下?”王彥走到寧逸身邊面不改色道。

  “你想怎么地?難道此時還懷疑這契約有假?”寧逸舉著契約防備問道。

  “當然不是,小人還是相信夫子的為人的。只是好歹也是小人的賣身契,我想看看我家少爺是怎么賣掉我的。”王彥笑容可掬說著,看向的卻是百里軒,眼睛充滿失望。

  百里軒頭低垂著,不敢和王彥對視,此時的他真像斗敗了的公雞。

  “拿去吧。”寧逸見王彥話都說到這份上,也不好拒絕。

  反正他就不信這王彥還能大庭廣眾之下撕毀契約。

  王彥接過,略微掃了一眼,心里已經明了這契約確確實實是百里軒的字跡無疑。

  “沒錯,是百里軒的字跡無疑,多謝寧少爺成全。”王彥把契約還給寧逸。

  “這才對嘛,子安你放心,你跟了我,我會像對阿信一樣對你好的。”寧逸聽到王彥已經改口叫自己少爺,以為王彥認了命,開心道。

  其他人聽到寧逸這么說,無不為王彥可惜。

  書院誰不知道寧逸的那斷袖之癖,像對阿信一樣對王彥,這不明擺著要把王彥作為和阿信一樣的孌童嘛?

  而陸諫之聽到寧逸這話,看向寧逸的雙眼都冒著火。

  “寧逸,你敢?”百里軒怒向寧逸道。

  “夫子,子安有一事請教,還望夫子解惑。”王彥才不理會眾人的眼光,直接對吳夫子作揖道。

  “子安,你說即可,老夫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能也是對王彥起了愛惜之心,吳夫子此時說話尤為的細聲溫柔。

  “請問夫子,若是在大晉朝有人公然買賣良民該當如何?”王彥緩慢說道。

  一句話好似晴天霹靂,石破天驚,眾人都驚訝看著王彥。

  王彥他不是百里軒家的書童嗎?現在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大晉律法規定:非生身父母,任何人都不得買賣良民,若有違者,由苦者訴訟官家,賣者拘役一年,杖100,買者杖50,其人即放從良。”吳夫子凜然說道。

  “那就好。”王彥得到想要的答案,轉身又朝百里軒和寧逸他們看去。

  “不知寧公子可持有在下之前的賣身契?”王彥問道。

  “我沒有,但是你作為百里軒的奴仆,他既然簽下這賣身契也說明你將會是我的。有沒有那賣身契根本無所謂。”寧逸有些慌亂,此時只能強調這現有的事實來確定自己契約的有效性。

  “呵呵,百里少爺你可曾持有?”王彥問百里軒道。

  “沒有。”百里軒搖頭。

  他記得自己明明曾逼迫王彥簽下過賣身契來著,可是后來在侯府卻是怎么也找不到那賣身契了。

  “可是我這有一張由冀候親筆書寫的放奴書,煩請夫子過目。”王彥從貼身袋子里拿出油紙包裹著的契約遞給吳夫子。

  王彥的一番話讓整個書院為之側目。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王彥竟然不是百里家的家奴,還有冀候親筆的放奴書,這不就代表王彥他本就是自由之身。

  而且這樣一來,那百里軒和寧逸簽署的契約就相當于違法行為,若是王彥想告,即使這寧家和百里家是王孫貴族也是要接受法律制裁。

  要知道當今圣上可是金口玉言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想當年皇后趙氏一家也是因為觸犯國法被皇上親手下令抄家,因此事才導致皇后郁郁而死,德妃也由此而失寵,最終在生下九公主后也跟隨皇后腳步離去。

  “怎么可能?”這回輪到寧逸臉色大變,直呼不可能了。

  “你自己看看,若是由子安去廷尉狀告你和百里軒,你兩皆要受杖刑,而百里軒更是可能有牢獄之災。”吳夫子把放奴書甩給寧逸。

  寧逸拿著放奴書左看右看,一臉不可置信。

  “子安,這是怎么回事?”百里軒也被王彥這一紙放奴書給弄蒙了。

  他一直以為王彥之所以跟著他來書院是他威逼所致,可是現在這放奴書又是怎么回事?

  子安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著自己一路任打任罵來書院陪自己三年呢?

  “賣身契冀候早就還給我了,這一紙放奴書也是冀候在來書院之前親手寫給在下的。只是在下感念冀候的大義,承諾甘愿作為百里公子的書童上書院陪伴公子3年。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而已。”王彥嘆了口氣解釋道。

  此言一出,王彥的形象頓時在學子們的心中變得高大起來。

  這么有情有義,重守信諾的人絕對是大晉的典范啊,其精神讓所有人肅然起敬啊!

  “子安,你可要狀告這兩人?若是你想申訴,老夫我可為你作證。”吳景謙道。

  聽了王彥的解釋,吳景謙覺得一定要給這兩人一個教訓,方才對得起這小子安所受的委屈。

  “多謝夫子支持,只是小人感念冀候的大恩大德,還是想繼續履行自己的諾言,所以并不打算追究此事。”王彥向吳夫子作揖道。

  “唉,就依子安你!學生們,下學吧!”吳夫子嘆氣道。

  于是學子們也向夫子行禮后散學了。

  “子安,我…”

  待夫子走后,寧逸如兔子逃命般飛速離去,而百里軒則欲言又止看向王彥。

  “哼。”王彥蔑視地輕哼一聲也不看百里軒直接和霍青松他們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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