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110章向司馬嶷求助影書 :yingsx第110章向司馬嶷求助第110章向司馬嶷求助←→:
“慕容公子,王彥求見。”王彥現在司馬嶷門前重重敲門道。
“子安,這么晚你怎么過來啦?”陸諫之見到子安驚訝問道。
現在已接近子時,他只穿著單薄白色內衣,拿著一蠟燭,散發著微弱的燈光。
“殿下,睡了沒?”王彥悄聲地問陸諫之。
陸諫之正想回答時,司馬嶷的聲音響起:“子安,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王彥聽著聲音就知道司馬嶷還沒睡覺,心下一喜,這下不用面對對方的起床氣了。
要知道有起床氣的人,你要是吵醒他,他會和你拼命的。
“是,殿下!”王彥向陸諫之俏皮地眨眨眼,順溜了進去。
陸諫之寵溺地在后面笑笑,順便關上門。
只是陸諫之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和王彥產生了一道深深的隔閡,以致于他們兩很久很久后才使這隔閡消除,重新如現在般坦誠相待。
“子安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司馬嶷不解道。
此時司馬嶷已經只著內衣,外面披一件輕薄深棕色外衫,坐在內屋桌子上定定看著王彥,神色不虞。
自己本來準備馬上就寢的,這王彥的打擾讓他很意外。
只是司馬嶷也知道若不是重要的事情,想必這小子安也沒膽量過來打擾的。
“有什么事?”司馬嶷問。
“殿下,今日吳炎的書童阿大好像因為某事觸怒了吳炎,被吳炎打得危在旦夕。還好他趁吳炎下山休沐時偷爬到趙兄屋子,求趙兄找我救他。在下已經幫其處理好外傷,只是后緒養傷、脫離吳炎魔爪以及幫其營救他弟弟等事情,子安無能為力,只能前來為其請求殿下施以援手。”王彥雙膝跪下說道。
司馬嶷端起陸諫之為他倒來的茶,眼微瞇著注視王彥,良久方道:“子安,你覺得吾憑什么要幫那阿大?你當吾是觀音,來世上普度眾生的?”
司馬嶷沒關心怎么上次還找人教訓阿大一頓,這次怎么要救他了。他只質問自己憑何救那阿大?
這小子安現在都敢命令自己做事啦?
“回殿下的話,子安不敢。阿大真是觸怒了吳炎,沒有活路了,所以才想投靠殿下,希望殿下能夠救其一命。而且他有一項本領,子安相信殿下肯定會有興趣。”王彥說道。
“什么本領?”司馬嶷好奇道。
阿大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本值得自己為他做那么多?
“阿大說他能完整畫出涼州整個地理地形和其邊防布置圖,不知殿下對這感不感興趣?”
王彥剛說完就感覺脖子一緊,頓時呼吸不上來,抬頭看去司馬嶷正殺氣騰騰地掐著自己。
“子安,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慧極必傷,太聰明的人活不長嗎?”司馬嶷陰狠道。
“殿下請放過子安這一回吧!”陸諫之見狀馬上跪下向司馬嶷求情道。
“諫之,你退下。”司馬嶷冷冷命令道。
“殿下求求你,放過子安吧!”陸諫之繼續磕頭求道。
“諫之,怎么為了他,你想違抗吾的命令嗎?”司馬嶷厲聲道。
陸諫之猶豫地看了看已經被掐著臉漲紅的王彥,再看看司馬嶷厲聲沫馬的樣子,頭低垂著,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雙眼充紅地起身離去。
“子安,對不起。”陸諫之在心里默默道,他只感覺腳下重如千斤,走出的每一步都像刀子似的在一刀一刀挖著自己的心,只覺得痛不欲生。
“你說你還知道些什么?”司馬嶷看到陸諫之離去臉上有得意之色,然再轉頭看向王彥時又變成一臉兇狠,但掐著王彥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緊了。
“咳咳…,殿下,無論我知道什么,子安是絕對不會耽誤殿下你的大事的,殿下又何必如此介懷?”王彥盡量大口呼吸緩慢道。
“子安,枉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難道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的吧?”司馬嶷這么說著,手不覺又開始加大力度。
“哈哈…”王彥憋著口氣大笑,輕蔑地看著司馬嶷。
“你這是什么表情?”司馬嶷疑惑道,手又開始放松。
“子安在嘲笑殿下竟如此無知,如此目光短淺。殿下,子安既然敢一人前來,你就沒想到我會沒有后招?只要我一刻鐘沒有回屋,我相信百里軒會來尋我。而且若我今日死在這,我相信明日殿下你所有的部署全部會大白于天下,屆時恐怕五皇子你可能不只于皇位無緣,一生一世可能就要被圈禁這長安城內了。”王彥艱難地一字一句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司馬嶷一個揮手,王彥被其甩到一邊,然后墻上反手抽出劍正對王彥。
“咳咳…”一得到自由王彥便摸著喉嚨使死命地咳了起來。
她心想有些人就是喜歡這么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已經信了,可是還要強撐著,真是好笑。
若是不信,這司馬嶷何必從掐改成用劍指呢?
“殿下大可以試試,看看是我說的對,還是殿下做的對。”王彥毫無懼意笑著對向司馬嶷的雙眸。
這司馬嶷掐這么緊是真想要她命啊!
王彥其實心里很虛,她哪來知道這司馬嶷更多的事情?不過王彥知道自古想要謀位者,私底下都肯定有一大堆見不得人的勾當。
為了保命,王彥只有賭一次,賭這司馬嶷背地里也是劣跡累累。
面對司馬嶷的反應,王彥知道她賭贏了。
“那阿大真有那能耐?”司馬嶷收起劍,復坐在杌子上問,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如果沒有,我怎敢來為他找殿下求救?”王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再次跪著回話。
王彥對于自己剛才差點為幫那阿大把小命斷送掉,感嘆這年頭做好事真難。
尤其是做這與虎謀皮的勾當,真像走鋼絲似的,一不小心就身死道消了。
王彥想自己以后盡量還是躺平吧,再不多管閑事了。
“阿大人現在在哪?”司馬嶷問。
“在趙兄屋子里,他受了重傷,希望殿下為他好好醫治。還有他有個弟弟在吳炎手中,還望殿下施以援手把他救出,之后阿大會給殿下想要的的。”王彥道。
“行,我會著手讓人去辦的。你先下去吧。”司馬嶷終于松口,他始終忌憚著王彥剛才所說。
即使他不知道這小子安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秘密,但為了他的大計,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殿下,阿大的事對殿下微不足道。只望殿下能夠善始善終,最后放阿大他們一條生路,讓大家心安。”王彥覺得還是有必要再說一點什么。
王彥總不能讓司馬嶷救了人,最后過河拆橋把阿大直接滅口了吧?
好歹好事做到底吧。
“你不信我?”司馬嶷不滿道。
“子安不敢,只是提醒殿下,殿下對阿大的所作所為,為你賣命的下屬們都看著呢。”王彥說道。
這年頭子安不敢相信司馬嶷有所謂的良心。
“這賣命的屬下包括子安你嗎”司馬嶷反問。
他此時心里非常不爽,但不爽的同時也相當欣賞這小子安,想把他納入麾下。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殿下,時候不早了,子安告退。”王彥叩頭離去。
司馬嶷想招募自己?
想到美!
王彥他才不愿意為這種人賣命。
要知道給他賣命,助他登上大位,說不定以后就是兔死狗烹的結局了。
歷史上多少血淋淋的教訓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王彥一直還是那句話:只求自在安然,不愿涉及那些是是非非中。
他偶爾的破例可能是善心作祟,但不代表他會愿意牽扯其中。
“子安,你還活著?我對不起你。”
出了門,陸諫之守在外面,看到王彥出來,他先是驚喜,后想進一步摟住王彥,但王彥后退一步,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陸諫之無奈只能帶著歉意的目光,站在原地看著她。
是自己懦弱,在忠義兩難全的時候,選擇了忠于司馬嶷而放棄子安。
想到這,陸諫之感覺司馬嶷的那雙手不是掐在子安的脖子上,而是緊緊地掐在自己脖子上,掐得他得喘不過氣來。
“諫之,你不用介懷,我明白你的立場。自古忠義難兩全,你不過是做了你下意識認為對的選擇。”子安揮了揮手留下話后便離開。
我明白你的立場,知道你的選擇,只是我難免失望。
士為知己者死,只是自己不是陸諫之的知己罷了。
也難怪,你和司馬嶷十幾年的情誼,哪是她王彥能比的?
這天晚上王彥之前對陸諫之那點別樣的心思在這黑夜中慢慢消卻,以后真是朋友而已了。
陸諫之看著王彥孤單離去的背影,心里鈍痛。
他心知自己正在失去子安,只是他現在無能為力。
第一次陸諫之感覺自己是做錯了,他不應該這么愚忠司馬嶷的。
只是他能反抗嗎?他敢反抗嗎?
陸諫之問著自己的內心,心默不作聲。
陸諫之此時有些恨自己作為棋子的無力。
后來司馬嶷讓陸諫之著手了阿大的事。
而陸諫之因為對王彥有愧自然盡心竭力,在為阿大救出他弟弟和讓他畫出涼州地圖和邊防布置圖后,給他們新的身份和一些錢財讓他們過起普通人正常的生活。
而吳炎回來看到阿大沒在,趙賀告訴他阿大死了,尸體安置在后山。
趙賀問吳炎要不要去查看,吳炎信以為真,只道了聲“晦氣”便沒去查明真偽。
之后吳炎又找了個叫“阿大”的書童在書院繼續欺軟怕硬著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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