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一百零二章元宵佳節(二)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二章元宵佳節(二)第一百零二章元宵佳節(二)←→:
“安靜,大家安靜!”中年人開始控制場面。
“這次活動共有三關,一是猜字謎,二是做首元宵詩作,三是現場書寫王右軍的《蘭亭集序》,第一局進十人,第二局進三人,第三局為終極決賽,誰寫的最好誰就能把這副字帖拿上帶回家。而且每個關節我們都會為大家準備小禮物,絕不讓上臺者空手而歸。”中年男人待大家安靜后開始介紹活動規則。
“怎么你想要那副字帖?”百里軒問。
王彥點點頭。
“不過一副假字帖而已,你稀罕什么?”百里軒嗤之以鼻。
“我總有我的用處,要你管。”王彥回嗆道。
于是王彥走上臺去。
“嶷哥哥,我也想要那副字帖。”慕容霏對司馬嶷說。
此時她揚著頭,神情傲慢,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你又不愛讀書,你要它干嘛?”司馬嶷皺眉道。
“若是你不給我去爭那副字帖,我就自己上臺去。反正我是你帶出來的,屆時要是丟了臉面,父親大人要怪罪下來,我可不管。”女子小聲嘟囔道。
司馬嶷冷冷地剜了慕容霏一眼,嚇得慕容霏直接后退一步,頭低低的竟不敢與慕容崇阿對視。
司馬嶷轉身登臺而去。
“宇,要不你也上臺去?”萍兒用手戳了戳原君宇后背說。
“萍兒也想要那字帖?”原君宇好奇問道。
萍兒搖搖頭道:“沒有,只是我好奇那小禮物是什么?”
萍兒其實已經瞄到主桌上一些香囊袋子,猜想到小禮品可能是那些香囊袋子作為贈品。
她喜歡香囊上的刺繡式樣,想著拿回去自己照著繡著。
其實最主要的是萍兒不想讓原君宇離這所謂的慕容小姐離得太近。
她是實在不舒服這女子看自己夫君的毫不掩飾想占有的眼神。
“可是我要上去了,你就沒人照顧呢?”原君宇不放心萍兒道。
“原兄盡管上去,小弟我絕對幫原兄把嫂子照料好。保證原兄上臺后,嫂子一根寒毛都不少的。”百里軒大言不慚說道。
“去吧,我這么大的人還會丟了不成?信不過我,總得相信百里的身手吧?”萍兒好言道。
“好吧。”原君宇看到這兩人都統一口徑了,于是同意道。
再一番叮囑萍兒小心后,原君宇也上臺去了。
陸陸續續有人上臺,最后管家統計參與人數竟然有50多人。
于是開始第一關:猜字謎。
“各位公子,本輪30道題,題目說出誰先舉手就誰先答題,一題一分,前十名者可進入下一輪比賽。”
管家簡單介紹搶答規則后便開始正式說題目。
“一月七日,猜一字。”
王彥率先舉手:“脂字。”
管家點頭,王彥得一分。
“二八佳人,猜一個字”
“謎底為妙字。”司馬嶷搶答道。
司馬嶷一分。
“人無信不立,猜一字。”
“言字。”原君宇道。
“大恩不言謝。”
“謎底為射字。”又有一人搶答。
“一邊是紅,一邊是綠,一邊喜風,一邊喜雨。猜一字。”
“為秋字。”王彥又搶答道。
于是比賽在爭先恐后的搶答中進行的如火如荼。
比賽很快進入到最后一題。
“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猜一字。”管家說。
這題倒一時難住了在場的眾位。
這幾個字毫無關聯啊?
“字謎為:旱。”王彥略微思索一下舉手說道。
“敢問公子為何為‘旱’字?”管家鞠一躬客氣問道。
王彥作揖道:“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則是天干地支中的天干,那么天干即為旱字!”
在場的參賽者這才恍然大悟。
于是第一輪由王彥得了7分,司馬嶷6分,原君宇6分……等10人入圍.
第二輪作詩,以元宵為題。
司馬嶷率先作詩。(以下詩皆為借古人名詩,非原創)
《十五夜觀燈》
錦里開芳宴,蘭缸艷早年。
縟彩遙分地,繁光遠綴天。
接漢疑星落,依樓似月懸。(唐:盧照鄰)
后原君宇作詩:
《元宵》
有燈無月不娛人,有月無燈不算春。
春到人間人似玉,燈燒月下月如銀。
滿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賽社神。
不展芳尊開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明:唐寅)
陸陸續續有人開始作詩。
最終只剩王彥一人未曾開口。
“請問公子為何還不作詩?可是想棄權?”管家好心問王彥道。
大家都做得很好,自己要是沒有壓軸的詩,這還真說不過去,可是一時間王彥想不出來能夠驚艷的詩作。
要不借鑒一下初中所學的辛棄疾的詩詞?
王彥一直在考慮要不要這般抄襲名家所作,一時間猶豫不決。
聽到管家叫自己,他咬咬牙道:
《青玉案·元夕》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宋:辛棄疾)
“好詩,好詩,好一個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句簡直是絕了。”臺下有人叫好,激動說道。
在場的眾人無不對王彥刮目相看。
百里軒在下面看著神采奕奕的王彥,仿佛他第一次看到這般鋒芒畢露的她,不由心神恍惚,這樣的人他能一輩子鎖在身邊嗎?百里軒心里隱隱有了答案,內心悲涼至極。
詩自然是好詩,否則也不會出現在初中的課本上了。
王彥看著大家的表情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她可以大言不慚地說這首元宵詩句,古往今來寫元宵詩句的,這首論第一無人敢說第二。
簡直是膾炙人口好不好。
于是王彥毫無懸念地入圍了。
一起入圍的還有司馬嶷、原君宇還有其他不認識的兩人,模樣看著好像也是書生。
最后一關,簡直是王彥的強項。
《蘭亭集序》只要是個讀書人都會默寫的,但要論寫的好,確實要花費大功夫的。
司馬嶷的字也寫的不錯,可是太過霸氣失去了書法該有的本色。原君宇字如其人,其一首端正方正的字真是好看極了,但可惜匠氣太重,靈氣不足。
所幸王彥在練字這塊在張府時下足了功夫,而且王羲之也是她最喜歡的書法之一。王彥的字筆走龍蛇,字體飄逸有幾分王羲之的神韻,因此王彥幾乎毫無懸念拿得了第一。
“恭喜王公子獲得字帖。”管家吩咐下人拿出字帖親自把字帖裝好交到王彥的手里對著大家說。
“多謝。”王彥小心接過,道謝。
剩下的人拿著精致的香囊下臺。
“恭喜子安賢弟獲得字帖。”原君宇極有風度恭賀。
“多謝原兄。”王彥笑的說道。
“子安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司馬嶷意有所指道。
“只是走運而已,是慕容兄承讓了。”王彥謙虛說道。
“那個誰,把字帖給我,一個下賤的書童怎么配拿這么貴重的東西?”一個尖銳的聲音道。
大家循聲望去,正是那慕容霏,大家不由眉頭一皺,無不略帶鄙夷的目光看向她。
女子臉一紅,但仍狡辯道:“我說的本來就沒錯,這王右軍的臨摹之本還是由其子親臨摹的,多么貴重,怎可讓一個下人收藏,簡直是玷污了這字帖。”
王彥面露不悅,目光盯著司馬嶷不說話。
這樣的女子配司馬嶷簡直是可惜了。
“我百里家的書童憑本事得到的東西,本少爺沒開口索要,慕容兄你這表妹真是好樣的。”百里軒出口諷刺道。
“諫之,把慕容小姐送回府。”司馬嶷面無表情,但臉上翹起的青筋表明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是!”陸諫之言簡意賅,直接走到慕容霏的面前做個請的動作。
“你…,你竟然敢趕我走?”慕容霏不可置信指著司馬嶷道。
“諫之送人。”司馬嶷再次以不容置疑地口氣說道。
“慕容小姐請!”陸諫之冷冷道。
“你們你們欺負我。”慕容霏哭著掩面離去。
陸諫之也跟在后面護送。
今天事情鬧成這樣,大家也沒有心情再次逛街了,于是大家提議各自散去回家。
“原公子,我一定會答謝你的救命之恩的。”司馬韻走到原君宇身邊莫名其妙地說了這句話后跟著司馬嶷離去。
原君宇連拒絕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
他一臉無奈,他身邊的萍兒隱隱覺得心亂極了。
王彥想著那司馬韻離去時說的話,突然想到了王獻之的遭遇,她真怕歷史在原君宇他們身上重演。
反正這司馬家天生就有這種奪人所愛的基因在。
只是事到如此,只能祈禱原君宇他們別那么倒霉了。
回到別苑,王彥把字帖好好收好。
“這副是真跡吧?”百里軒突然出現在王彥身后問。
“你怎么知道?”王彥奇怪問道。
“依你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要不是真跡你會這么拼了命的去爭?”百里軒撇嘴道。
王彥想這人真是越來越了解自己了。
“是啊,我一看這副字帖就知道是真的,可惜那擁有者有眼不識金鑲玉啊。”王彥開心的拿著字帖來回撫摸。
有幸他曾在冀候那兒看到過王羲之的另一幅字帖真跡,所以她才敢確定這副字帖是王羲之真跡。
沒想到元宵出去一趟還撿到寶了,王彥暗呼掙大發了。
“哼,真讓你走了狗屎運。”百里軒嘲笑道。
“這是我有眼光好不好?不會說人話啊?”王彥想這百里軒每一句好話。
“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字帖?”百里軒問。
“怎么少爺想要?”王彥把字帖放在胸口,警惕看著百里軒。
“本少爺會稀罕這破字帖?只是這貴重東西你確定你能守住?”百里軒反問。
“我會交給能守住的人就不勞你操心了。”王彥看著房間的玉笛淡淡道。
“哼,那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百里軒氣憤離去。
三更時分,王彥在院子外吹著和陸諫之的暗號,等待陸諫之。
“子安你找我?”陸諫之出現在王彥身后。
“就知道你會來。拿著,這字帖幫我保管好。”王彥把字帖遞給陸諫之。
“啊?交給我?”
陸諫之捧著字帖如捧仙桃似的小心翼翼。
“這可是王羲之的真跡,你可得給我保管好了。等我安定下來,再朝你要。”王彥說道。
“真跡?”陸諫之驚訝道,不是說只是臨摹的嗎?
“如假包換,千真萬確是王羲之的墨寶。”王彥再次說道。
陸諫之覺得自己捧了一座城,感覺沉重萬分,但王彥給予自己這般信任而感到開心。
他鄭重地點頭道:“子安,人在東西在,人亡東西也不會給你丟了的。”
“只是一件死物而已,在我心中你我之間的情義比這貴重多了。只是我不方便把這東西放在百里家而已,所以想到你先幫忙保管。”
王彥是怕了這些人,每次要他們保管東西都以生命起誓,拜托在她心里他們的生命比什么多貴好不好。
陸諫之沒說話,只是心中默默給自己下了死命令:子安的東西他一定以生命護之。
兩人又接著聊了幾句,因為夜色太晚便各自離去。
而在黑暗處,王彥和陸諫之都沒有注意到在遠處靜靜看著兩人互動的百里軒,他看著王彥在陸諫之面前巧笑倩兮,而一向面無表情的陸諫之偶爾竟還能被王彥逗笑,這兩人真是關系匪淺啊!
他靜靜看著他們,直至他們散去,任由身上的溫度一點點退去,直至身體凍成了冰,手腳都快失去知覺后才恍然自己已經站得太久,然后拖著凍傷的腳移回別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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