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五十五章初入侯府,百里軒的試探影書 :yingsx第五十五章初入侯府,百里軒的試探第五十五章初入侯府,百里軒的試探←→:
第三日,王彥一覺睡到響午,起來時頭暈暈乎乎的。王彥用手使勁揉搓了一下額頭,再晃了晃頭,才感覺清醒一點。
費勁穿搭好走出來,此時天空艷陽高照啊,她忍不住再次躺在藤杌上上下搖晃。想叫小云他們時,突然想到他們已經離開了,環顧空落落的院子,心再次感覺有些空空落落的。
不愿再面對這種孤涼的感覺,王彥只能起身出門去找了房東和攤位老板退租了。這古代房東們人都還好說話,把押金都退了,還關心相問了兩句,不像現代的房東總是變著法扣你的押金。
解決好事情后便再次回到住所。回來后自己開始動手淘米,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吃飽喝足。大餐過后,王彥重新換上小云送的衣服,收拾一番便拿著自己的包袱離開。
是時候該去冀候府報道了!
王彥以龜速走了近兩小時方到冀候府。看著碩大的牌匾,王彥嘆了口氣,往側門走去。
王彥想她怎么就這么倒霉,又要去當奴才!這十年是真的太久了。
“你好,鄙人姓王名彥,按契約前來報到。”王彥敲了敲門,見一個身穿深灰色家丁探出頭來,禮貌地打招呼。
“是王公子啊,少爺早叫小的候在這里,就等你到引你過去了。”家丁一見王彥衣著不凡,驚訝之余馬上端上笑臉說,身子微躬的,很是有禮,
“那勞煩小哥帶路了。”王彥也有禮作揖,順手就把一串銅錢遞給家奴。
“公子這…,小的實在不好收。”家丁推辭著,眼神很是猶豫,眼珠子也在左右瞄視四方,生怕有人看見。
“這是辛苦費,有勞小哥特此等候,請小哥不要推辭。”王彥堅定地把錢推過去直接放到小哥的手上,往前大邁一步,遮住家丁拿錢的手。
“那多謝王公子了。王公子請!”家丁見狀也悄摸把錢收下放入口袋,對待王彥的態度越發客氣。
故王彥跟著家丁前往百里軒居所,七拐八拐的走了20來分鐘方到了小侯爺院子。
王彥看其院子倒是別樹一幟,現在是冬日無花盛開,但是院里的綠植倒是長得茂盛,看得出是有人精心護理的。走進內院,王彥竟然還看到院子兩旁竟種有胡楊樹。胡楊樹整齊排列,一副青翠的樣子,很是帶感,整個院子也因為有了這胡楊樹顯得有莊嚴肅殺之感。
這倒王彥很是吃驚,這果然是武將的院子啊。
院子屋檐的雕工工藝更是精美絕倫,張二少爺的跟它比完全是兩個檔次。而且這院落是蠻大的,比之前張少爺的院落大多了。
“王公子,這邊請!”帶路的小廝客氣的說。
“多謝小哥!”王彥再次作揖道,顯得彬彬有禮極了。
那家丁看的王彥這一派舉止,忍不住回頭看了王彥一眼,心中驚嘆這人真是他見過最有風度的人了。
王彥穿著很是得體,正所謂人靠衣裝,穿的這么好王彥只能裝模作樣讓自己也變得謙謙君子一樣了。
“王公子客氣了。少爺就在這里面,小的這就不耽誤你呢,請進吧,別讓少爺久等了。”小廝提醒道,然后禮貌退下干自己的活計去了。
王彥見小廝走后,不禁感慨這王府果然不一樣,下人這般有禮,真不知道平時訓練該是多么的嚴苛。當然這里面也有剛才王彥塞錢的功勞。這進朱門大戶的,哪處不需要花錢啊。
王彥看了看這書房取名無涯齋(取自學海無涯苦作舟),心想這名字倒是取得不錯。只是不知道這書房的主人是不是一個好學之人?
王彥整了整衣裳,咬咬牙走進去。還是那句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王彥見過少爺。”王彥一進書房看到百里軒站在書桌前,作揖道。
本來是要下跪的,但王彥并不想那么做。可能是做人做久了,她對于做奴才的跪禮很是抵觸。
“來了,過來看本公子寫的這字如何”百里軒也沒在乎王彥的禮節,他本就是武將,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謂的禮節。適才他正在練字,見王彥來了,興致勃勃地邀她欣賞,跟個邀功的小孩子似的。
王彥走過去一看,說實話這百里軒寫的字實在不怎么樣。字與字間隔不等,筆形胖瘦不等,倒是有筆走龍蛇之感,但真是龍蛇般不敢潦草,跟個7歲小孩子寫的差不多。王彥內心吐槽都沒我家小云小風寫的好。
“此字當是行筆迅捷,用筆有力,發力沉重,筆法蒼勁有力(紙都穿透了),行云流水(看不懂)。”王彥想了想,還是選擇違心恭維道。
這剛來,對于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是恭維一些好,太過直了王彥怕太打擊百里軒,對自己也是極其不利的。畢竟她王彥要在這侯府混上個10年了。想到10年的家奴生涯,王彥就忍不住嘆息,這真是讓人太難熬了!
“給本少爺寫那陶居易飲酒的第七首吧,讓我看看你的水平。”百里軒讓位說道,把筆遞給王彥。
王彥不知道這百里軒內心賣的什么葫蘆。但人已經到了百里府,百里軒說的話她哪有不聽之理?
王彥略一思索,決定用王羲之的草書字體寫完這首詩。
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
泛此忘憂物,遠我遺世情。
一觴雖獨進,杯盡壺自傾。
日入群動息,歸鳥趨林鳴。
嘯傲東軒下,聊復得此生。
“王羲之書法三大特點:筆筆中鋒,中線條充實厚重;章法精湛,振迅遒勁,字與字之間行與行之間呼應緊密,有一氣呵成之感;欹側遒媚,筆力勁健,形態豐纖適度、自然含蓄格調的和諧之美(網上分析)。這三特點在你筆下竟有五六神韻,果然我沒看錯人,你絕對是個人才啊。”百里軒欣賞地看著王彥,眼中盡是滿意自得之色。
“少爺過獎了。”王彥自謙地說。
當年在張府王彥因為知道自己文思不足,因此在書法方面死下功夫。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自己在書方面有些造詣。
王彥心想她這么一個理科生在古代硬生生地快被逼成文科生,文采不夠,只能苦練書法來彌補自身不足。
“說你字好便是字好。”百里軒沒好氣地說。
他不太喜歡這文縐縐的來去,太麻煩了。
王彥默然,這百里軒的脾氣倒真是喜怒無常。
“你知道為什么我讓你寫這首詩嗎?”百里軒反問。
“此詩取自陶淵明,陶淵明此生官場失利,后寄情田園,最喜菊花,以淡泊致雅自居。而這首詩寫表面寫對菊飲酒的悠然自得,實際蘊藏著深沉的感傷。”王彥據詩回答,不想做深層剖析,所謂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我軒字便取自以此。我百里府世代武將出身,今有哥哥在邊疆擔任大將軍一職,鎮守云州。二哥他們也在軍中頗有建樹,我也想學哥哥他們能夠沙場點兵,一展所學。如今我都已經是皇上親封的中郎將,但那冀候我的父親竟讓我去學那避世之道,真是可笑。”小侯爺諷刺地說,臉上充滿不忿。
“一門武將,上位哪有不忌憚的。侯爺也是為少爺你好。”王彥思索地片刻小心地說。
這百里軒對冀候看來充滿青春期的叛逆啊!
“你也覺得我那父親做的沒錯?向那皇帝老兒卑躬屈膝沒錯?送自己親子至龍潭虎穴沒錯?”百里軒步步緊逼質問,眼神凌厲,略帶殺氣。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公子你知道的你與你父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不僅是你父親,還是冀州侯。”王彥毫不退讓直言不諱道。
“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你敢這么說就不怕我先殺了你?”百里軒瞇著眼,略帶威脅的語氣問道。
“百里少爺,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已經簽了賣身契了,難道我的身家性命還能在我自己手上?”王彥也冷聲道。
不就是去個經常三年嗎?又不是待一輩子,至于這樣抵觸嗎?他一個王侯之子那皇帝再怎么也不敢明目張膽做什么啊!
自己被這小侯爺算計的失去自由身還有一肚子的氣了,她又朝誰發火去?
“好膽量!我果然沒看錯人。”百里軒冷臉突然轉溫和,笑著對向王彥,眼中滿是欣賞之情。
“多謝公子賞識。”王彥冷笑。
從百里軒要她寫陶淵明詩那刻,她早就猜到這是一場試探。一個武將偏要搞這些文藝,這么反常不讓人心生疑惑才怪。
這電視劇也不經常有這么出戲嗎?大人物要用一些人之前都喜歡用計謀是試探對方是不是真的符合自己的要求。
試探的伎倆無非就是說些相反的話或口吐難處看對方的應對之策,這些手段21世紀那古代電視劇差不多都放過一遍好不好?
“開春后,父親便打算讓我去長安桐山書院讀書。目前本少爺我缺個書童,我瞧著你還算行,看著比較順眼,可愿意隨我一同去那桐山書院?”百里軒說著這些話,姿態一點都不低,高揚起的下巴,輕視的眼神,仿佛都跟王彥示意說我這么客氣給你說是給你面子,快感激涕零地答應吧。
桐山學院是皇家舉辦的學院,凡是在此學院讀書畢業的寒門子弟不用考試便直授舉人身份。
可惜去那皇家書院讀書的非富即貴,幾乎沒有人稀罕那舉人身份的。更何況3年一招,招的大多數是諸侯子弟和皇帝忌憚大臣的子女去的,表面去書院讀書實則更是去當質子。所以皇家書院很“皇家”。
“啟稟公子,恕小人不能從命。因為小人是女子之身,恐不能進書院。”王彥直接攤牌。
讀書苦讀書累,她才沒空去和這小侯爺去什么長安讀書。
然而,王彥不知道她所說的話剛好觸及百里軒的某變態逆鱗,將付出慘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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