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三十七章醫治五皇子影書 :yingsx第三十七章醫治五皇子第三十七章醫治五皇子←→:
王彥現在知道了村民感染的是鼠疫,想如果放到現代,要治療這鼠疫用上抗生素治療即可。只是這古代哪來的抗生素?王彥為此很是頭疼,著急地失眠了好幾天。
“王大夫,為什么殿下喝了這么久的藥病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重?”這天冰塊臉看著五皇子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忍不住來找王彥,常年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些焦急的表情。
“陸幕僚,小民早已說過小人也只是個江湖郎中而已,醫術造詣實在淺薄,沒有那妙手回春之術。要不你再請何老他們那看看?說不定他們已經研制出解救之法?”王彥一人在這閉目造車,這些天對醫治之法也毫無頭緒,又被這冰塊臉老逼著,實在忍不住說。當然她也希望能從這冰塊臉中知道師傅那邊的情況。
“他若是能治,殿下這邊又怎么會啟用你?殿下如此信任你,你竟如此敷衍?”陸諫之怒目相對,臉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我醫術如此,還能如何?”王彥也冷哼,一個個地對她這個還沒出道的小大夫寄予厚望,是不是都傻了。
“殿下說若是他確定回天無力,就把你們這群庸醫殺了給他陪葬。今日在下看可以先從你下手。”陸諫之說完拔出腰間的刀對向王彥,目光中透露著殺氣。
“別別別,容在下剛才失言。請再給兩天,容在下再嘗試一下,說不定會出現奇跡?而且五皇子是給了半月之期,現在不才過了3天,這不為時尚早嗎?”王彥看到亮閃閃的刀立馬認慫,語氣討好地與陸諫之打商量。
“就再給你5天,還沒想出方子,我必取你性命,殿下那邊我自會去交代。”陸諫之鄙夷王彥這副沒骨氣的樣子,更加冷聲說完便離去了。
“行行,陸幕僚慢走。”王彥一看陸諫之走遠,直接癱軟在地。
這一個個的都這么難伺候,催魂似的,真以為自己是神仙能平白變出這除疫之方啊?王彥現在只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她都有些絕望地想這看來離首身分離的日子不遠了。
又過了兩天王彥正在鉆研古籍的時候,陸諫之步伐凌亂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完全沒有之前的從容淡定之態,拉著王彥就欲離去。
“陸幕僚,何事如此慌張?”王彥有些不明所以地問。
“殿下大吐血,你趕緊前去醫治。”陸諫之可能因跑得太急或者心里著急,氣息頗重。
“那容我帶上藥箱吧。”說完直接掰開被陸諫之抓住的右手,拿起藥箱和戴上口罩,對著陸諫之做了個帶路的動作。
陸諫之皺眉,但還是走在前面帶路。王彥后面跟隨,右手在衣服上擦拭了兩下。
一進主室,王彥便聞到濃濃的血腥味。此時五皇子司馬嶷還在不斷咯血,身邊侍候的丫鬟均嚇得手足無措,個個淚流滿面。
王彥見狀立馬奔向前去,給那司馬嶷喂了顆止血丸,拿出銀針在足三里、魚際、尺澤以及孔最的穴位上同時扎上。
不一會兒五皇子已經停止咯血,但氣息仍弱,人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
王彥拔出銀針正想轉身往藥箱放下時,脖子上突然一涼,王彥順著刀尖看去,又是那個冰塊臉提著刀卡在王彥脖子上,這次臉冷的如鐘馗般嚇人。
“陸諫之,你這是為何?”王彥是真氣啊,剛把那五皇子的咯血控制好,就被人又拿刀架著脖子,有這么對大夫的嗎?她再好欺負也不至于這么讓人威脅來威脅去啊。
“殿下已經沒時間再拖下去了,給你十分鐘,馬上就給我想出方子治好殿下,否則我這叫你給殿下陪葬。”陸諫之冷冷道,殺意再起。
“你覺得我是神仙啊?能變出方子來啊?”王彥真感覺這人腦子有問題,給這么短時間這不誠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嗎?想到這王彥頓時弄得火冒三丈,要不是被刀架著,她保證沖過去揍這人了。
“你時間不多了,你要再廢話人頭就要落地了。”說完刀往里逼進了些,王彥脖子的皮膚被輕輕劃開,血跟著流了下來。陸諫之是真急眼了,殿下眼看著就要不行,他愿不計一切后果讓五皇子活下去。此時陸諫之的狀態似乎已接近癲狂。
“能否再多給點時間?”王彥感覺到脖子的血,也知道這冰塊臉是動真格了,為了保命只能軟下態度。
“還有8分鐘,你好好想。”陸諫之冷冷說,但已經把刀拿開,坐在一邊抱著刀冷眼盯著王彥。
王彥摸了摸上的傷口,從藥箱拿出白布示意旁邊丫鬟幫忙包扎上。旁邊丫鬟剛才也被陸諫之的動作嚇壞了,王彥是一連喊了幾聲才回過神趕緊給身邊的小大夫包扎上。
“謝謝。”王彥對著為自己包扎的丫鬟笑著說。
“王公子不用客氣。”姑娘看到王彥這般俊俏的小公子對自己說話如此客氣禮貌,于是對其好感上升,紅著臉退了下去。站在一旁看著王彥又擔憂有憐憫,但目光略及陸大人的時候,臉又白幾分,趕緊低頭不敢再心猿意馬了。
陸諫之看到王彥與丫鬟的互動,對著她更加鄙夷。這時候還色心不改,還真是…。
王彥才沒理會陸諫之的冷眼,拿著紙筆在主室的唯一桌子前坐下,開始凝神靜氣想治療方子。良久,王彥才遲遲動筆:川大黃五錢,甘草五錢,生牡蠣六錢(搗碎),栝蔞仁四十粒(搗碎),連翹三錢,川樸一錢,柴胡一錢,連翹三錢,赤芍三錢,生地五錢,葛根一錢。煎湯服之(參照朱缽文和王清任方子改動,把桃仁和紅花這兩活血的藥物去掉)。
王彥費勁腦筋寫完后交給陸諫之。
“大黃五錢的藥效極其猛烈,你竟敢給殿下服用?”陸諫之瞇著眼,淺茶色的瞳孔變得更深了。
“此方大黃五錢看似猛烈,而與甘草等并用,其猛烈之性已化為緩和矣,所以能穩善建功也。這方子你用或不用隨你,我只能開出這方子了。”王彥也橫眉冷對。雖然也害怕,可是她沒其他方子了,只能就此急中生智的方子一試,是生是死盡看天命了。
陸諫之猶豫不決。
“諫之,就用這方子吧。”司馬嶷不知何時醒了,從床上探出頭來下了決斷。
“殿下這…”陸諫之還是擔心,總感覺這小大夫靠不住。
“聽我的,生死有命,我相信王小大夫。”司馬嶷說完看著王彥,但看到王彥并未看向他,只能尷尬地一笑。
“陸幕僚,趕緊下決斷吧。”王彥也想快點看看效果,而且這鬼密室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你…”陸諫之想呵斥王彥,但揚了揚手,看著一臉倔強的他,終究沒有說出口,感覺他怎么和當初討好的人判若兩人。他當然不知道,有些人是能屈能伸,但是當對方心里有執念時也將無所畏懼。
“就照子安小大夫說的方法做吧。”司馬嶷堅定地命令道。
“是殿下。”陸諫之想此時也沒其他方法,只能嘗試一下了。
于是叫人把藥方拿下去,按藥方抓藥煎煮。
三人又等了會,丫鬟把藥湯端了上來。陸諫之接過親自為五皇子喂藥。王彥緊緊盯著五皇子的反應,待看五皇子服藥后并未見明顯異常,才放下心來。
“怎么一點效果都沒看見?”陸諫之微怒。
“你以為這是神丹妙藥?能喝下就立馬藥到病除?”王彥有些無語這外行人的表現,想走上前為五皇子把脈,卻被陸諫之攔下。
“你想干嘛?”陸諫之一臉警惕問道。
“自然是為殿下把脈,我又不是神醫,一副藥下去我不把脈怎么知道這藥對病人是否有作用?”王彥有些看白癡的眼神看陸諫之,白瞎了一張好臉,凈不干人事。
“那請吧。”陸諫之也感覺到自己的魯莽和無知,有些不好意思地讓開了道,說話變得稍微客氣了。
王彥冷哼走上前為五皇子認真把起脈來,發現脈象似乎較之剛才真的有所好轉,不再那么遲緩,相反變得稍微有力多了。王彥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還好賭對了。看來自己可能真是有主角光環的人啊,這都能猜中,按這運氣相當于21世紀買雙色球中了頭獎啊,王彥心中不由鳴鳴得意。
“殿下現在感覺如何?”王彥問。
“似乎胸中不再如之前憋悶,隱隱好像人有些勁了。”司馬嶷默默感受自己的身體,良久才說,眼中滿是喜悅。
“恭喜殿下。”王彥通過司馬嶷說的更加肯定自己的結論,也開心地說。
“王大夫那接下來該如何做?殿下什么時候能夠恢復如初啊?”陸諫之也驚喜不已,但臉上還是冰山樣,只是眉角上揚暴露了他的內心。
“還沒這么快,要按癥狀下去,慢慢地隨時更改藥物比例下方子方可,到最后完全消除病癥可能還要一段時間。”王彥斟酌地說,畢竟這第一步走對了,后面如何現在也不好說,需隨時觀察下藥方可。
“這么慢?”陸諫之有些失落。
“這世上哪有什么神丹妙藥能一方子下去立竿見影,走對這第一步已經是很好的開端,接下來情況會好起來的。”王彥說給陸諫之聽著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但愿一切如自己所望。
“那有勞子安了。”司馬嶷在旁邊客氣地說。
王彥有些奇怪地看了司馬嶷一眼:這人真能自來熟?誰告訴他我叫子安的?誰允許他這么叫啦?當然這些王彥都沒敢說出口,誰叫他身份尊貴了,自己惹不起啊!
“謝謝王大夫,接下來殿下的病就有勞了。”陸諫之也作揖道謝。
“殿下,小民估計殿下的病情在接下來的三天可穩定下來,一個月后殿下的余毒差不多可消。故能否三天后允許小民出這密室去疫區那邊救治百姓?”王彥是真的想立刻飛到師傅面前。現在這藥方出來了,拿去給師傅參考用在病人身上,如果一樣有效,這除疫的大功勞就可以算在師傅身上,這師傅功成名就就指日可待了。想到這,王彥心中的激動和迫切之情便不可抑制起來。
“你敢保證三天后吾的病情真正能夠好轉?”司馬嶷瞇眼認真問,他也知道疫區那邊目前也迫切需要這除疫之方,只是相對而言還是要確保自己的生命安全。
“小民保證。”王彥昧著良心說,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當然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是為了早點實現自己的目的,當然只能賭一把。不過按剛才把脈來看,王彥心里成算還是有一點的。
“那好吧,三日后若吾的病情好轉,就放你出密室。”司馬嶷權衡利弊后同意了王彥所求。
一旁的陸諫之還想說什么,被司馬嶷示意給按下了。
“多謝殿下,還請殿下今日之事保密,我想去疫區和師傅再探討方子的事再公布。”王彥有些怕這司馬嶷不老實攬下功勞。
“吾自然明白,子安放心。”司馬嶷有些好笑這少年心中所想,這孩子是想把功勞記在他師傅身上啊。
“那小民多謝殿下成全。”王彥開心謝道,鄭重作揖。
道謝后王彥就由陸諫之帶著離開主室,回了藥房,細細寫下方子。
后面三天果然如王彥的猜想,這五皇子的病情竟神奇地控制下來了。三天后,司馬嶷遵照約定放王彥出了密室,王彥在密室待了8天終于又返回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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