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只想辭職_第三十二章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心動影書 :yingsx第三十二章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心動第三十二章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心動←→:
又過了幾天,王彥他們也重新回了冀州,此時李易源的傷終于完全好轉,因此準備向王彥他們辭行。
“鄙人曾在冀州購置一宅,兩位恩公可否賞光前去小聚,聊表鄙人的感激之情。”李易源一踏入冀州便對王彥他們說道。
“不用,冀州我們也有住處。救死扶傷乃作為大夫的義務,你無需這般客氣。”柳清源大手一揮豪邁地說。
王彥見狀直接把李易源拉到一旁悄悄地問“你說我和師傅兩人勞心勞力救你一命,李兄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謝謝就準備了事嗎?”
“兩位救命之恩鄙人銘記在心,小兄弟若是以后有用得到鄙人的,鄙人必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李易源有些驚訝王彥所說,但還是痛快地給出承諾。
“那就好。也不是要你做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只希望李兄答應日后若是我有難能夠搭一把手,給個承諾而已。”王彥才不是他師傅救人不圖回報,這些天她大概也摸清楚這李易源的底細。這李易源可是揚州的數一數二的富豪,王彥想著以后萬一真有個什么事,憑著這救命的交情,他也能夠幫忙搭救一把。
“那是當然。小兄弟以后只要有需要的派人來揚州傳個話,李某人就算傾盡所有也為小兄弟辦個妥當。”李易源也怕對方出什么刁難的要求,但一聽到王彥所說,心里大石一下子就落下了,這要求是真不算過分。救命之恩,他李易源是絕不敢忘,即使現在小兄弟不開口,日后真要是他們有難,自己也是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那就好,得到李兄的承諾我就放心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望李兄一路走好。”王彥雙手抱拳笑著說。
“小兄弟記住男人走路都是昂首挺胸大步邁前,下盤極穩,可沒有女人那般小步子邁著,身體左右擺動哦!”李易源悄悄地在王彥耳邊細語,走時還特意在王彥面前秀了一把。
“受教了。”王彥看著李易源遠去的身影小聲道,心里驚濤駭浪,但臉上卻平靜如常。
“你們剛才在嘀咕什么呢?”柳清源看著回來的徒弟似心事重重好奇地問。
“沒什么,我只是問問他揚州那有什么好玩的,日后我們有空也好去那里玩玩。”王彥當然不敢把和李易源說的話告訴給柳清源,只能說謊。
“哦,我以為…”柳清源小聲嘀咕。
“以為什么?”王彥好奇地問。
“沒什么,好了我們也該找個地方休息啦。”柳清源趕忙岔開話題。
“好的。”王彥沒問為什么不回柳家村,聽師傅的話總沒錯。
這期間王彥偷偷地去把1000兩銀子取出,還是同樣的操作,換家銀號,再繼續存著,把銀票放入自己的錢袋中。
一系列操作下來,王彥摸著身上的巨款,心里感覺踏實多了,她再也不用害怕要過沒錢的日子。要知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她雖然沒有真正過那種沒有錢的日子,但是她還是不想過苦日。要知道他們在野外不用花錢還能勉強生存,但是一入繁華街市,衣食住行哪樣不需要花錢啊?
當然王彥不知道的是,李易源一離開王彥他們,馬上飛鴿傳書告訴他的主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殿下,李易源那邊來信。”一劍眉星目的青衣男子拿著一信鴿到另一男子面前。
前方男子轉身,只見男子皮膚白皙,眉如刀裁,高挺的鼻子,略帶粉色的薄唇,五官精致鄙人卻隱隱透著冷意,其銳利深邃的目光叫人不敢直視。此男子便是這大晉的五皇子司馬嶷,雖然皇帝還沒有賜封號,但已在殿前行走為皇帝辦事了。
“快點拿來。”司馬嶷聞言眉梢輕揚,臉也略帶喜意。他細細看著李易源寫來的修書,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諫之,這下我們算是因禍得福了。”司馬嶷揚著信說。
“殿下何出此意?”這個叫諫之的少年,約莫15歲左右,長得端是眉目清秀,眼若星河面如雕刻,膚色卻是健康的古銅色,其卓爾不群的英姿與司馬嶷對比竟毫不遜色,只是那過于高聳的鼻梁和淺茶色的瞳孔無不昭示著少年混血的血統。
此時少年面無表情,即使面對司馬嶷這開心的神色,自己作為屬下跟著開心也只是扯了扯臉皮,但仍舊一臉生人勿近相。
“李易源說幸得高人搭救才幸免于難,他還著重夸了其中一位小少年,說其心思敏銳、博學多才,是難得的良才。更重要的事他在少年手上獲得一新型調料物,信中提到若是把此物全國推廣,所進財富不可估量。”司馬嶷回想信中的內容,努力克制地說。
“恭喜殿下。”陸諫之拱手恭賀。
“這下二哥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司馬嶷想到自家二哥這個強勁對手,眼中露出不屑。
要不是自家母妃德妃早早便去世,導致他沒有后宮支持,那二哥現在也不見得現在還能蹦跶如此之歡。這次事情辦好后,他定叫二哥也為此付出代價。司馬嶷想敢在老虎頭上動土,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陸諫之聞言并不搭腔,只是沉默立于一邊。
“諫之,你先回冀州接應一下李易源,把他帶去長安好好安置,切記萬不可再出差錯。”司馬嶷立馬吩咐陸諫之前去接應李易源,他現在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需得好好安撫安撫。
“可是,殿下這青州疫情嚴峻…”陸諫之想到五皇子是奉皇帝命令來青州除疫,可是眼看這疫情就要不可控了,自己實在不想就此離開。司馬嶷對自己有幼年相救之恩,后來又有著知遇之恩,于情于理他也不能此時只身離去。
“放心,我已經派青州刺史下告令,廣招全國上下醫者前來支援,能力挽狂瀾消除時疫者直接入太常(古代皇家醫館),給予太醫令一職,子孫三代可襲其職位。最近已有多名醫者陸陸續續前來報到,相信不久疫情可解。”司馬嶷很有信心地說,眼中也散發自信的光芒。他覺得這不過是一場稍難解決的瘟疫罷了,只要自己掌控得當,很容易就把其疫情給控制住。后來司馬嶷因疫情險些喪命時,才后悔當初對疫情的輕視。
“那屬下遵命。”陸諫之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但是看到信心十足的五皇子,很明智地閉上了嘴,利索轉身離去,前往接應李易源。
司馬嶷待陸諫之走后,也開始對疫情進行全方位調動人手應對。有信心是好,但是行動也不能少,坐等著天上掉餡餅的才是最愚蠢的行為。他司馬嶷能單槍匹馬走到今天可不是空口白談,他一直是個有實力的行動派。
另一邊柳清源和王彥到達冀州又開始忙碌起來。
柳清源又搞起了街邊擺攤子行醫的事,王彥則在旁邊打下手。當然這次在王彥的強烈再三要求下,柳清源沒有向之前免費贈醫施藥,而是收了基本的藥錢和少量的診金。雖然也不掙錢,但是沒有向之前那樣大量往外撒錢,王彥還是很滿意的。
“師傅,差不多該收攤了吧?”王彥看著天空烏云密布,大雨將至的征兆,于是對著還在一邊把脈的師傅說。
“快了,快了。”柳清源敷衍地回應,仍聚精會神為病人診治。
王彥看了看柳師傅,其凌角分明的臉側面看去很是賞心悅目。往常王彥除了徒弟對師傅的敬畏還有頭疼師傅的不著調就沒有真正仔細觀察過柳師傅的相貌。其實現在仔細觀察柳師傅還是真有一副好長相,至少和靳東不相上下,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剎那風起,王彥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心跳加速。她懵懂的有些明了自己那模糊的心意。“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心動”王彥來到這大晉終于對一個人有了心動,而這個人竟然是只把自己當徒兒的師傅。
柳清源對亡妻的深情厚誼,王彥是看在眼里的。王彥清醒而絕望地意識到她不可能以其他身份走進柳清源的內心,今生都不可能。
王彥想到這有些苦笑,真是天意弄人。抬頭望了望天,看了看前方熙熙攘攘的人潮,王彥的神色數變,看著師傅的眼睛多了些復雜,但很快調整成往常的單純。
她王彥才沒空搞什么“我生君未生,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這種忘年戀和師徒戀。就這樣蠻好的,師徒相依,共同扶持,行醫濟世,快意江湖,這種人生豈不妙哉。何必把自己真搞進感情的漩渦,使大家都進退兩難,不得開心顏呢?她王彥來到這大晉走一趟,還是那句話只求安然自在。
“師傅,快一點。”天上已經開始下著細細小雨,王彥再次催促,眼睛此時已經如往常清明。
“柳大夫,俺看俺也不急,下雨了家里還有東西要收,俺就先走了。”病人感受到王彥投過來的濃濃怨懟,趕緊說完溜人。
旁邊路人看到徒弟又在大聲咆哮,心想這柳大夫脾氣是真好,就是他那徒弟脾氣也太暴躁了吧,都不知道柳大夫怎么收了這么個徒弟,路人邊跑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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