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搭救李易源_皇后她只想辭職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三十章搭救李易源 第三十章搭救李易源←→:
王彥嘴里叼著狗尾巴草靠坐在樹杈上斜望著遠方的柳家村,云煙裊裊,村落錯落有致,遠看去如山水畫般。今天師傅陪他母親去進寺上香了,因此王彥才得以空閑下來。三個月了,能有這一日的空閑實在是不容易。王彥不愿待在劉府和他們周旋,只能來到這山上在樹上躲個清靜自在。
“子安,你這倒是蠻會享受的啊。”柳清源雙手一撐、一個跨步直接跳上了大樹。
“師傅你不是陪著師奶上香去了嗎?這么快就回來啦?”王彥對柳清源的行為見怪不怪,只是好奇他進香太快了。
“寺廟太過無味,娘她還準備在寺廟誦經念佛,怕我嫌無聊,便遣我早些回來。我一回來看到你沒在院子,就知道你又來這了。”這里是俯視整個柳家村的最佳視野,自己兒時想躲清靜時經常來這,因此柳清源也把這地介紹給了王彥。自己的徒兒和自己一樣不愿受拘束的性子,要是自己沒在柳府,她一定來這兒躲清閑。
“師奶對師傅真好。師傅你這孝子賢孫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師奶叫你回來你就回來,也不好好留那繼續表現表現。”王彥笑著揶揄柳清源,斜倚著身子坐了起來。
“我就是太寵你了,搞得現在沒大沒小,連師傅的玩笑都敢開。”柳清源按壓了下王彥的鼻子,故作生氣。
王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身子輕巧地跳到更高一節樹枝上說“師傅你也太狠心了,徒弟這鼻子本來就不算挺,你這一按萬一把徒弟的鼻子按塌了咋辦。”王彥帶著撒嬌的語氣,故意露出小女兒神態。
“服了你了,趕緊收起你那表情,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柳清源夸張地雙手交叉摩擦著。
“呵呵,就得惡心你,叫師傅你以后還不關愛徒弟。”王彥做了個鬼臉,又繼續蹦跶到另一個樹杈。
“還想不想跟為師出去啦?要不為師一人走,你留在這好好給我盡孝?”柳清源笑著對王彥說。
“別別別,師傅!”王彥一聽到可以出去了,立馬又蹦跶會柳清源身邊,扯著柳清源的袖子一連說了三個別。
王彥見柳師傅不為所動,繼而討好說道“師傅,你一人出去沒有徒弟陪著那怎么行?徒弟好歹也可以給你聊聊天、解解悶,還可以給你挑行李呢。你就帶徒兒一起走嘛!”
“我記得從冀州走來行李還是為師拿著的。”柳清源斜眼望了一眼王彥,面無表情地說。
“我拿我拿,徒弟絕對這次出去保準幫忙挑行李總行吧?”王彥想到那沉重的行李,剛才討好的臉稍稍有些垮,但又想到終于可以出去了一咬牙承諾。
“那一路餐食誰來做?”柳清源見機不可失趕緊又附加條件。
“徒兒做,徒兒做。哪能麻煩師傅高貴的手了。”王彥只能繼續答應。
“嗯,這還差不多。那為師就勉強帶上你。”柳清源松口,臉上盡是得逞地笑。
“噢…”王彥開心得有些手舞足蹈。這柳氏規矩太多了,王彥待了這么久都有些裝不住了,再不出去晃蕩,她都要抑郁了。
柳清源看著自家徒兒開心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真憋壞了。但又突然想到當初蕓兒也曾這般渴望自己帶她離去,那時自己忙著讀書那一臉不耐煩地拒絕,本來笑著的臉頓時又笑不出來了,神色憂傷地望著前方的柳家村。
王彥見到師傅這模樣知道師傅肯定又想起師娘了,也不打擾,靜靜地找了塊好躺的樹杈,背手躺了過去,愜意地享受這春末夏初的氣息。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雖然時節已過,但是王彥在姣好的月色下看著山下奔流不息的江水,江邊發白的大石,月色如華,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的這兩句詩。
在這古代她不能不承認還是有好處的,就是這隨處可見的自然瀲滟風光就是現代社會求之不得的。在21世紀雖然也不乏絕美風光,但是美則美矣,卻總是沒有古代這美景來得更加天然秀美。
“救命啊、救命啊…”安靜的夜空突然一聲尖利的呼救聲劃破寧靜。
王彥和柳清源對望一眼臉色巨變,柳清源更是直接奔往喊聲起源處。王彥也在后面跟隨,心里卻在打鼓,這剛和師傅出來就遇到這種事,真是出門沒看黃歷,但愿等會能順利救下人,否則把他兩搭進去可真是太不劃算了。
“噓,師傅別說話。”王彥跟在師傅后面遠遠地看到其呼叫之人被歹徒一刀斃命,王彥說時遲那時快立馬拉著想要沖上前的師傅,捂住師傅的嘴,閃到一邊的草叢里背靠大樹躲了起來。
開玩笑那一伙人個個都人高馬壯的,就他們倆個人沖過去就只有送死的份。更何況王彥眼尖看著前面的人幾乎被歹徒給干光了,他們兩現在過去也是于事無補的。
“子安,放開我。”柳清源掰開王彥的手,小聲道。
他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莽漢,前面情況自己當然也見到了,只是一時救人心切沖動了些。幸好子安拉住了他,及時躲了起來,否則此時他們兩說不定已經身首異處見閻王去了,想到這柳清源有些后怕。
“師傅,那群人是什么來歷啊?”王彥小聲問道。
“可能是之前結下梁子的,現在派殺手在此截殺了。”柳清源細細盯著前方歹徒,發現他們好像意不在財,對于旁邊的綾羅綢緞看都不看,直接越過,只是依次檢查是否還留有活口,如有再狠狠補刀,確定人已死去方才罷手。柳清源故而猜測對方是仇殺而不是一般山賊劫財。
“哦。”王彥點了點頭,但身子絲毫不敢亂動。
歹徒那邊確定所有目標都已經死亡后,由為首的老大下令把所有的貨物拉走,以偽造成劫財的假象,后面的人陸續跟著貨物撤退。
“師傅,我們要現在出去嗎?”王彥見歹徒已走,小聲詢問。
“再等一會。”柳清源想了想說,這年頭他們殺手這行做事向來謹慎,說不定會返回再檢查一下,以防萬一呢。
果然十來分鐘后,一伙歹徒又重新回來,看到還是撤退時的樣子方才放心離去。
“現在可以出去了。”柳清源看到歹徒再次離去,遠遠看不到身影方說。
“好。”王彥點了點頭,想站起,發現蹲著時間太長,腳都有些麻了,只能扶著樹慢慢起身,后原地打轉。
“子安年,就是太長時間沒有運動。才這么會,就成這樣。”柳清源看著徒弟的樣子又忍不住說教。
“師傅,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活口了。”王彥雖然知道這種機會不大,但是為了不再聽師傅的嘮叨立馬打斷師傅說。
“好吧,我們趕緊過去瞧瞧。”柳清源也是抱著萬一這種心態。總要去瞧瞧,否則他良心難安啊。
于是兩人一起來到事故發生處。
王彥這還是第一次直面這么多死人,他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死相恐怖,有些身上深深的刀口還睜著不甘的雙眼,有些張著大口、脖子還在呼呼的冒血,還有的身首異處,現場慘狀連連。王彥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和恐懼,一個一個挨個檢查過去。
在一輛馬車前發現折疊了好幾個人,身上也是插了好幾刀,王彥一個一個搬開,終于在最后找到了一個活口。只見此人是個中年男子,雖身穿深棕色的粗布麻衣,但是皮膚細白,手指都是白皙細嫩的,一看就是平時保養過的。王彥想著之前的場景,心中估測這人大概就是這群人誓死要保護的對象吧?
“師傅快來,這兒還有個活口。”王彥費力把其他已經死透了的人搬離馬車,留出空間給這還有一絲氣息的活口。這人精貴的很,氣息如此之弱,若再移動加重傷勢,恐怕她師徒兩也是回天無力啊。
“好的。”柳清源聞言立馬奔了過去。
來到馬車里,一手抓起活口的手開始把起脈來。不一會,又一把扯開活口的胸口,只見其左下腹部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此時正在往外大量滲血。
王彥看去,才知道剛才自己太過大意再加上那男人身穿深色衣服,因此血跡被自己忽略了。王彥看著那不斷冒出的傷口,心里咕嚕一下:這不會是捅到脾臟了吧?萬一這真捅到脾臟,這醫療環境這男人看來是救不活了。王彥有些憐憫地眼色看著男人,唉,好不容易撐到現在,這又馬上要見閻王了。
“救救我,救救我…”那已經昏迷了的人竟然醒了過來,看到王彥他們知曉他們不是剛才的殺手,便扯著柳清源的袖子,急切而虛弱地說。
“你叫什么?為什么會遭人暗殺?”王彥下意識問道。
“鄙人姓李名易源…”還沒說完,男人便繼續昏死過去。
“師傅這該怎么辦?”王彥看著正在試圖阻止傷口繼續流血的柳清源問。
她也希望出現奇跡,只是她沒辦法做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柳師傅身上。
“唉…”柳清源用布使勁按壓著傷口,也往傷口涂了止血藥試圖把血止住,可是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冒血,柳清源也是一籌莫展,愁眉滿面。
“師傅,徒兒看這人快不行了!”王彥看著這人氣息更加弱了,只能無奈說。
“彥兒,你不是說之前有開腹縫合一說,我們之前不是做過相關工具嗎?要不我們現在試試?”柳清源突然靈光一閃說。
“師傅,現在環境太差,條件不足啊。”王彥是說過,雖然這人昏迷了,麻藥是不用了,可是沒有良好的手術環境,感染風險將變得很大,即使現在暫時救活,也不見得后緒能夠保住這人命啊。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彥兒你先準備,我思索一下具體方案。”柳清源也顧不了許多,當前救人要緊。而且剛才那人呼喚救救我,那強烈的求生欲,柳清源也想盡力一試。
“好吧。”王彥看到柳師傅堅定的表情,知道多說無益。
既然要救人便要爭分奪秒,于是立馬拿著水壺往江邊把水打來,順便在路上撿了些柴火,用火引子把柴火點燃,開始燒水。
“開始吧。”柳清源拿著王彥已經用熱水燙過的刀具,開始為男人治療。
王彥則在旁邊充當助手,時不時幫忙遞遞刀具,血量過大時,用干凈的白布擦拭。白布是柳清源把內衣貢獻了作為使用,還好是上好的棉布,吸血能力還不錯。
“終于好了。”柳清源縫好最后一針,長吁一聲。
王彥把線頭剪斷和傷口周圍處理干凈,撒上十灰散用最后的白布包扎好。一系列操作做完,頭上已經是大汗淋漓,背后也是汗流浹背。
她是真沒想到她竟然在這古代,就著這簡陋的環境和師傅做了個手術,真是太刺激了。而且師傅竟然操作如此流利,要不是她一直和師傅相處知道師傅的底細,她都懷疑師傅是不是也和她似的是穿越而來。唉,看來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估量!
做完這一切,病人臉色果然好轉紅潤了不少。病人是否能夠度過接下來最兇險的—感染一關,就全憑天意和病人的免疫能力呢。
王彥和柳清源安頓好病人后,兩人累的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以天為被地為席睡了過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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