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球唯一超能力者_第二百一十章無引導地獄模式影書 :yingsx第二百一十章無引導地獄模式第二百一十章無引導地獄模式←→:
就在席谷撐著水甕,落到地面之上時。
當前狀態:半熟。
生命力剩余維持時間:—
預計身體修復時間:暫無 “果然,生命力停止流失了,我的核心天賦又在花費作用,從我得到身體的一瞬間,這個身體的每分每秒都在變強,同樣也在增強自我修復能力。不過現在的‘數據主宰’能力因為穿過了‘界膜’也跟本體那邊完全沒法比,還是相當于從頭開始,所以預計自我完全修復的時間都沒有辦法估計出來。”
席谷在腦海中總結著這些信息,直到這時,才終于分出了部分精力,把視線移向前方。
由于這具身體的雙眸已經在高溫水蒸汽里灼壞了,所以能看到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像,最終還是通過本身意識所帶來的強大感知力在自己腦海里形成的一副景象來模擬眼前的“視覺”——
就在他的知覺之中,眼前躺在兩個男人,額頭上鮮血四濺,身旁瓦片橫陳,身上被燙起了一連串水泡,看起來因為剛才在自己肘擊水甕之時,邊緣ob被打到昏死過去。
而更遠處,一個手執有些生銹的鋼刀的男人正一臉恐懼和茫然地盯著自己,站在約十米處的地方來回移步,既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緊緊握著刀,刀尖指向自己。
通過搜尋原主的記憶,席谷得到了那兩個昏死的人,還有更遠處的執刀者就是一開始將“自己”殺死的人。
于是他揚了揚手,對最后那個流民溫和地打了打招呼,用從原主記憶力得來的這個世界的語言發音道:
“…你好啊?”
那個流民咽了咽口水。
他咬緊牙關,眸中藏滿了恐懼。
看著那從水甕之中迸裂跳將出來,讓自己的兩個同伴瞬間昏死過去的少年,他心有余悸,而遲滯無為。
雖然那個少年看起來雙腿已經癱軟成了一團泥,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被水汽燒得紅腫鮮亮,兩只眼睛也因為毛細血管爆裂而變成了殷紅之色,喉嚨處的傷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白骨,看起來就是一個無比可怖的已死之人。
但正因如此…反倒顯得更為可怕。
“你…!”
那個流民拿著鋼刀對準了席谷,聲音因為過于拉長而變得像是一抹尖嘯。
“…你這人,是什么怪物?!你…你是妖魔?!!”
“妖魔?!”
席谷愣了一下,在原主的記憶中,這是一個用域非常狹窄的名詞,所以聽到的一瞬間,席谷就起了好奇心。
“妖魔?你見過妖魔?它們是什么模樣?有修煉方法么?”
說著,雙手撐著地面向那流民緊逼而來,明明是用雙手爬著,可在席谷精準地控制著之下甚至比一般人的奔跑更快,在那流民的眼中就像是一個全身通紅的怪物正在貼地飛行朝自己奔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
那流民的鋼刀越來越不穩,直到席谷快要追到他身前的時候,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一轉身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走。
但他又怎能逃過能夠合理利用每一縷肌肉力量的席谷,后者眼看他想跑,微微一弓肘部,一振,便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從地面上竄了起來,重重地撞到了那流民身上。
那流民慘叫一聲,想要重新爬起來,然而席谷已經牢牢抓住了他的雙腿,讓他再起不能。
“喂,小哥,能不能當個新手向導?我會用你的命作為報酬的。”
席谷對他微笑著,但那流民卻只是躺在地面上,無比驚駭地看著這個雙瞳赤紅,面部腫脹的怪物,突然尖叫,舉起那把鋼刀,往自己胸前一插——
“妖魔,別想吸我的精魂!!!”
“嗤!”
“…真沒意思。”
席谷面無表情地從流民的身體上跳了起來。
其實以他的反應力,哪怕是現在這具脆弱的身體也可以阻止這個人的自殺行動,但是席谷從不勉強別人,既然他想死,那就讓他死好了。他有什么必須要拯救這個想要吃了自己身上血肉的人的理由嗎?
看著男人漸漸冰冷的身體,席谷從他胸前拔出長刀,對著這具尸體思考了一下。
然后便是“唰唰”十幾刀,將他的身體切成了碎塊。
“…鈍感很重,需要打磨了。”
這樣想著,席谷將刀身放到了自己的身前,能夠外放出去一段距離的意識觀察了一下這把刀,然后便在上面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北疆軍赤都侯府左路丙戊十”。
刀身上面的銘字,即使已經被些許銹跡擋住了部分,但還是被席谷精確地認了出來。
“這人以前,還是個邊軍的軍人么?”
席谷再次掃了一眼這個男人的殘尸,便從他的尸體旁離開了。
重新回到水甕迸裂的現場,那兩個流民還在昏死中。席谷對他們一人補了一刀,切斷頭顱,便來到了那個最開始的老人身前。
“伢子…李伢子…”
那個老人微微張大了嘴巴,看著席谷,臉上浮現出又恐又喜的神色。
席谷默默地看著他。
根據原主的記憶,“李伢子”這個名字,正是前身身邊親近人對他的稱呼。但“李伢子”那個讀了書的父親,還給他起過一個正名,“李元書”。
原主李元書,其父李昭和母親李路氏,都是生活在大燕西川州的一家農戶,因為李昭祖上傳下來有百畝田地,還能支撐他讀書,甚至曾經差點能夠讀到“府學”的地步。
在這大燕之中,并沒有如地球古代一樣的科舉制度,取而代之的則是“社學”——“府學”——“都學”的三級進學體制,只有讀到“都學”,并在其后的“文華雅集”之中出人頭地,聞名于顯貴,授以“逸士”之名,才能成為大燕的官員。
當然,李昭無論學力還是財力,都不足以支撐他走到“府學”乃至更上的地步,所以在三次進學不就之后,李昭早早地便回到了鄉間耕讀撫后。
本來有子有妻,日子也算和睦。但燕喜王歷八年,西北大旱,西川州首當其沖,三年不得粒收,而官府的稅收卻一如既往。
于是李昭一家因此家破人逐,和同村的鄉親一道背井離鄉,成為流民,想要去沒有受到大旱波及的地方討生活。
但一路之上橫死的人越來越多,最終,在李昭和李路氏把最后一小口袋米和年僅十二歲的李元書托付給鄰居王長福之后,兩人也因饑餒而死。
至于后來…
吃完那袋米后,王長福繼續帶著李元書討生活,挖草根吃樹皮,走險路過馬關,又撐了十來天,但卻在路上遇到了另一伙流民——而這伙流民卻是一邊南下一邊吃人以保存體力的惡徒…
接下來的劇情,一直到剛才發生的事,也都順理成章,不用再贅述了。
席谷看著這個老人,名叫王長福的老人。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也是完全知曉了對方的所作所為。
從道義上來講,王長福其實沒什么可苛責的地方。
——畢竟光是他一人之力,也擋不了三個身強力壯的流民嘛。
更別說,正是他幫助原主多活了十幾天時間——生逢亂世,如果沒有他的照拂,恐怕李元書早在前面十幾天就暴斃了…
這樣想著,席谷控制著臉上殘留的神經細胞,對王長福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好,王叔…”
但就在他湊到后者跟前的時候,那張無比紅腫,大半潰爛的臉龐徹底顯露在王長福已經有些昏花的眼睛中,讓他第一次無比清楚地看到了這個少年的全貌。
那一雙毛細血管都已經爆裂的眼睛,里面鮮紅的瞳色就如同厲鬼的追魂一般可怖。
而那一片片赤紅剝離的皮膚,則如同下了油鍋的惡鬼一樣可憐。
于是——
就在這一瞬間。
“呃——”
王長福大大地睜著眼睛,驚駭欲絕地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
席谷沉默了。
他將手指搭在后者的胸膛和鼻翼中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
“…被嚇死了。”
席谷長嘆一口氣,有些憂郁地看向天空上的熾烈的太陽,后者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樣,投射下毒辣的陽光。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好’是什么說不得的禁語嗎?只要說出去對方就會暴斃?算了…誰說沒有‘新手向導’就不能開始游戲的?我這次就來挑戰一下‘無引導地獄模式’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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