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的身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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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爾斯莫林或者說奧列格日爾科夫，這家伙其實很可憐。他比庫德里亞小組的成員要慘的多。雖然他還活著，以后也不會有人來找他報復，畢竟在現在的俄羅斯估計都找不到和他相關的資料了，不然老家伙尤尼斯不可能不知道這家伙的存在。但他的生活是痛苦的，這從他的家和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還有說的那些話中便能清楚的感覺到這點。他是被逼無奈之下選擇了和自己的敵人合作，繼而被迫和自己親人切斷一切的聯系，背井離鄉出逃他國。雖然蘇聯早已成為了歷史，不過這家伙直到今天依舊在被自己的良心譴責著，這應該就是他精神不正常的一個最根本的原因。

　　我和D對這次找到斯莫林進行打探消息的成果都比較滿意。雖然依舊沒能用最直接的話語或者證據證明現在這位還在醫院登記為烏爾曼的就是羅斯托夫斯基，但是斯莫林提供的信息已經再結合之前我們掌握的信息已經可以推斷出，這個在蘇黎世差點被干掉的老家伙就是羅斯托夫斯基。真是蒼天不負有心人啊，這老家伙真正的身份藏的這么深終于還是一點點被扒了出來，漏出了他狐貍的尾巴并且是一條大大的尾巴。

　　在離開醫院坐上車后，我看了看D道：“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去德國。”D肯定的答到，“我們得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海英克斯那一派的人正在行動。我可不想對上他們。”

　　“那所謂的報復開始了？”我問到。

　　D聽我這么說不滿的看了我一眼道：“什么叫所謂的？那就是報復，并且不會輕易結束。海英克斯的分量可不輕。”說著他看了我一眼，“當然。。。對于你那種屠殺式的報復。。他們的強度確實比不上。”

　　“好吧。”我點了下頭，看的出D現在的壓力一樣很大。在這場他們和沙丘的內斗中，可能他們一方處于弱勢的，之前摻和進來估計是趁亂，在十七局行動的掩護下達到自己的目標，不過現在看來，十七局完蛋了，對方自然就將報復的重點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我們準備躲在什么地方？”我問到。

　　“我正在想。”D說著嘆了口氣，“我們不能離德國太遠。那位老人家得盯緊，一旦出現機會我們就得下手。”

　　我看了他一眼道：“我怎么感覺你比我更著急？”

　　“哼。”D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后接著道：“你沒覺得這家伙很可怕嗎？”

　　我想了想道：“我可能麻木了。。。因為十七局一直在找他，并且一直在和他戰斗。”

　　“好吧。”D顯得很無奈的擺了下手，“一個藏的這么深的人，先不說這個，就說他之前干的那些事，一直從事一個工作直到了今天。這是個什么樣的對手？我現在想想看其實十七局有今天這個下場都是算是不錯的。如果不是中間出現了一些變數，比如你們這么不顧一切如作死一般的一系列主動的行動，你們應該早就完了，之后如果不是克爾扎科夫的倒戈，我想你們在法國就應該全完了，也根本不該有之后的事。”D說著苦笑了一下，“我現在只佩服兩個人，一個是這位柏林站的老人家，一個就是你的老板。”說完他看向我問到：“知道為什么嗎？”

　　我搖了下頭，“不知道。”

　　“我佩服他們的執著，韌勁。”D說著顯得有些激動，“我突然覺得這兩個人非常的像。一個執著的當叛徒，哪怕自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俄羅斯人，卻不遺余力的，甚至還干的非常出色卓有成效，以至于美國佬花了大心思掩護他。而你的老板呢？卻是另外一個極端，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拼命想著報復，哪怕是搭上自己還有自己的整個團隊也在所不惜。有意思嗎？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居然兩個老人家最后都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親自進入到行動中，就好像是約定了地點進行一場決斗似得。這樣很有意思？”

　　“沒意思。。。”我立即答了一句。卻是在D說的那一剎那我確實覺得這兩個老家伙都有些不正常，尤尼斯倒好理解一些，而那個在醫院的烏爾曼則完全沒法理解。

　　不過D則像是根本不需要我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的回答反而招來了他的瞪眼。“沒意思？你知道沒意思，但你不知道這沒意思的才是最可怕的。那個柏林站的老人家一定不會放過我們，這不僅是他們和沙丘，海英克斯那一派有著協議，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家伙不會對威脅視而不見，相反他應該很敏感，不然他也不會到今天還活著并且還活躍著。我們在中間起到的作用，說不定很快便會被這位老人家發覺。特別是海因克斯沒了，這點一定會讓這位老人家警惕起來，知道還有一些人在盯著他這里。”

　　“之后他會和海因克斯那一派的沙丘聯合行動？”我問到。

　　“對。”D點了下頭，“我不想有一個這樣的對手。他還是柏林站的管理者，誰知道他能動用什么樣的資源來對付我們？”

　　“那我們具體躲在哪里呢？”我再次問到。

　　“等待消息。”D嘆了口氣道：“我們先離開英國。按原路，回到法國，再回到德國。不在一個地方停下其實也是一種隱藏，并且是效果不錯的一種。我的人會在我們趕路的時候幫我們找到落腳點。”

　　在兩天后，當我們再次坐上了去德國的貨輪，D接到了從德國傳來的消息。內容是，這位登記名為烏爾曼的五十八歲老人家已經通過了全身的全面的檢查，被負責他的醫生準許出院。而這個老家伙在得到準許后便立即讓人收拾了東西在眾多便衣人員的保護下離開了醫院返回了柏林站，并且進去之后再沒出來。

　　得到這個消息，我不禁心里再次覺得有些沒底了。不過D倒是輕松了起來，比之前從斯莫林那里出來時要輕松了很多。我好奇的問他為什么，這個家伙一臉自信的告訴我，我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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