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迷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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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家伙說了這么多之后，庫徹顯得不再那么平靜鎮定。他看了看老家伙，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試圖看出老家伙是在胡說八道一樣。當然這不可能，在我看來老家伙能活到現在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會被人隨便看穿看透，老家伙說起話來虛虛實實的，短時間內很難找到其中的破綻。更重要的是，庫徹一旦這樣做便說明他已經在相信老家伙所說的故事了，雖然他此刻自己未必承認，但是庫徹已經不知不覺中被老家伙套住了。

　　庫徹在看著老家伙沉默片刻后輕笑了一下道：“您說的應該是您的推算吧？我想應該是的。不然這么重要的事，只要您上報了，我想我們便不會有機會見面了。您所說的這兩個人想必很快會被抓起來或者潛逃隱姓埋名過完下半輩子吧？但是這些都沒有發生，那么我想您說的那些真的就是個故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純粹的故事。不過，我得說，這個故事編的不錯，真的很不錯。”

　　“哈哈哈。”老家伙笑的很開心，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笑話，“哈哈哈。”并且笑的時間挺長，一直笑到庫徹不安起來才停了下來。

　　“抱歉。庫徹先生。”老家伙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你剛才那番話讓我想起了我很年輕的時候。真的。”老家伙說著看向我們，“我們那時受訓會有一個模擬被審訊的環節，那個環節當時覺得很可怕，因為不僅要斗智斗勇還得忍受一定的折磨。現在想想嘛倒是挺有意思的，而我呢，當時被審問時，我的回答就類似庫徹先生這樣的，嘿嘿嘿。。。哈哈哈。”老家伙說著又笑了起來。

　　“然后呢？審問結束了？”我好奇的問到。

　　“結束？怎么可能？我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哈哈哈。。理由。。理由居然是這樣的回答，實際等同于自己已經承認了之前否認的很多東西。哈哈哈”老家伙繼續笑了一陣后，看向庫徹，“庫徹先生我說的對嗎？”

　　我看向庫徹，庫徹此刻已經一臉的木然，他已經繞不清老家伙說的承認具體指的是什么了。而老家伙并不理會這些，也不等他的回答，而是繼續翻開筆記本看了看道：“說實在的，以后如果被人抓到問詢，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說，什么都不說，如果不行就朗誦你喜歡的詩歌。你和我這樣搭話，只要有了交流那就已經是在被突破了。”老家伙說完看了眼筆記本，“您說我編故事，好吧，就算是個故事吧。不過這個故事很快會被散播出去。大家會口口相傳，其實這是不是故事本身并不重要，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會有所動作。而我等的就是他們這樣。”老家伙說著拿著筆記本來到庫徹的身旁，指著上面的一行字道：“看到這行字了嗎？這是我做的筆記。是我之前翻看那些過時的情報時粗略做的一些筆記，這行字是對一些比較有趣的事件的記錄。這行字你應該認得寫的是什么吧？”

　　庫徹看了這行字臉色變了變，不過嘴上依舊道：“這就是您玩的花樣而已。我的承認您是個高手，什么都安排的這么周密。”

　　“不錯，不錯。庫徹先生，我很欣賞您這樣的態度和鎮定。但是其實你說不說在實際意義上來說并非十分的重要。其實您應該已經看出來，我并不是個什么審訊的高手，我并不擅長這些，如果硬要說，我倒是覺得我被審訊時可能表現的會更加的好。既然您選擇不說，那么您便成為了我手中的證明我那個故事是真事的一個證據，嗯。。。對，就是個證據。我將盡快把您秘密交給俄羅斯方面的人。當然不是扎卡耶夫那家伙，您別那么看著我，其實您落到扎卡耶夫手里很可能是死，畢竟您暴露了，你已經是個證明他們背著自己的國家隊自己人下手的證據了，留著你能有什么用？反正如果我是扎卡耶夫肯定是會把您干掉，然后埋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的。”老家伙說著收起筆記本，“要不要先給您搞點吃的？您在我這里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虐待您的。您對我來說很寶貴，重要的證據可不能虧待了。”

我看了眼庫徹，庫徹明顯開始顯得不自然起來。如果說老家伙之前說的都是扯淡，那么剛才這段話可是真有可能，庫徹他自己可以不承認，但是他自己在干什么他自己最清楚。到時落到扎卡耶夫手里，哈哈，能有好下場？能留著他？就算不是扎卡耶夫手里，那么他日子也不會好過，我們不打不罵不折磨，換了地方，那些專門搞審訊的。。。那手段。。。庫徹應該比我清楚。就算　　最后說了，他的前途。。。不！應該說是下場也很難說。實際不管最后他背后的人怎么樣，他肯定是要倒霉的，只不過是這個倒霉到什么程度而已。

　　老家伙收起筆記本，轉身看向庫徹，“放心吧。到時我會替你說說情，別讓他們槍斃你，讓你活著過完這輩子。”

　　“那你是要讓他爛在牢房里嗎？”保爾問到。

　　老家伙皺起眉頭，“別說那么難聽行嗎？又不是什么黑牢，怎么會爛呢？總歸還是有曬曬太陽放風的時間的。”

　　保爾明顯是在和老家伙一唱一和的給庫徹施加壓力。我輕笑了下道：“那這家伙的家人會不會倒霉？我記得你們蘇聯時期家里出了叛徒賣國賊什么的，本人會被槍斃，家里人也會被流放嗎？現在還會這樣嗎？”

　　“啊。。那是暴政，真正的暴政。。現在嘛。。應該不這樣了吧？！誰知道呢？你關心這個做什么？”老家伙看向我問到。

　　我看了眼庫徹，“庫徹先生沒家人嗎？我只是好奇，他幫叛徒做事他不就也是叛徒了嗎？那么叛徒。。。按照我看的蘇聯電影。。。我就想證實下是不是電影里演的是真的。”

　　“哈哈。那么到時我會把處理結果通報給你的，滿足你的好奇心。”老家伙笑了笑，“那么今天就到這里吧。安排個人看好庫徹。其他人抓緊休息，我也得睡一會兒了。”老家伙說完擰著包就往外走去，“庫徹先生也祝你好夢，我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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