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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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們跟隨著一個旅行團來到了西雅圖。在抵達這里后，我們便開始了行動。這里果然有人接應我們。我們剛進入酒店，接應者便找上了門。他為我們帶來了槍支，通訊設備，望遠鏡、目標的家庭住址還有一輛車。
我們將手槍攜帶好以后，按照地址我們駕車很快找到了目標的家。我們沒有靠的太近，而是停在路口處往目標家的方向看了看。尤尼斯看了眼手表道：“現在是下午三點。那女人應該呆在家里，說不定一會兒會去接孩子放學。”正說話間從目標的房子那里走出一個女的。
尤尼斯舉起望遠鏡看了看，“嘿嘿。就是他，比以前胖了。”
目標打開車門上了車，片刻后駕車離開了。保爾問尤尼斯要不要跟著，尤尼斯搖了搖頭道：“不用。沒有那個必要，這是她的家，肯定會回來的。我們先注意一下周圍，看看有沒有什么人在等著我們。雖然那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還是小心點的好。”
我們點頭各自下車開始朝著四周散去，開始查看周圍的情況。這里的環境不錯，街道干凈，人也不多。雖然路上有時會有警車路過，不過那是巡邏的。人們的表情上都能看出這里的生活至少住在這周圍的人是安逸很有安全感的。
大約半個小時后，我們回到了車邊。周圍沒有什么異常，尤尼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而就在這時，那輛之前離開的車又開了回來。很快停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接著從車上目標下了車，從后座上擰下不少東西。看來是是去購物的。尤尼斯見了笑了笑，“孩子們。該我這個老家伙上場了。”說著他下了車，看了我一眼道：“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和我一起走。”
尤尼斯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帽子正了正，帶著我朝目標走了過去。走到路中間時，尤尼斯示意我去目標家門口的位置站著。我點了點頭，快他一步朝街對面走了過去。
我到達了地點后看了一下再次從家門出來的目標，估計安穩的日子過久了，她好像完全沒有警惕性，還是忙著自己的事。尤尼斯面帶著笑容走了過去，來到她的身旁開口道：“請問女士，您認識一位布拉克娃的女士嗎？”
目標在起初聽到尤尼斯一口流利的英語時還沒多大反應，但是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候正在搬東西的動作立即停了下來。
“女士？怎么了？我的的話有什么問題嗎？”尤尼斯故意作弄她道。
布拉克娃慢慢的直起身，轉過身看向尤尼斯。我注意到他在轉身時目光已經在開始打量起四周，這是在觀察周圍的情況。看來這個退休的間諜多少還是保留了些許素質。
“別看了，我親愛的同志。”尤尼斯直接改口用俄語道，“生活的真不錯呀。”說著尤尼斯指了指房子和車。
目標在愣了片刻后一臉茫然的看向尤尼斯用英語道：“對不起，您剛才說什么？我聽不懂。”
“啊？哈哈哈。”尤尼斯在得到對方這樣的回答后大笑起來，接著直接笑的坐到了路邊的路牙上。“天哪，你認為你這樣的回答能應付的了誰？當初你這樣應付過美國佬嗎？或者說你認為我那么好應付？”尤尼斯說著站起身，表情突然變的陰冷下來，“聽著，布拉克娃。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家人被你連累就乖乖的跟我離開這兒。你的美好生活結束了。”尤尼斯說完這句話又恢復了微笑的表情，“十秒鐘考慮時間。”
布拉克娃的表情在尤尼斯的威脅后很快從茫然變成了恐懼。她下意識的理了理頭發，轉而用俄語開口道：“我以為你死了。”
“啊。俄語。”尤尼斯笑了笑道：“聽到俄語讓我倍感親切。那么布拉克娃同志，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認出我是誰了？”
布拉克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尤尼斯指了指我們開的車，“那么就不用自我介紹了。跟著我們走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你這個多年未見的老相識聊聊呢。”
布拉克娃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家。眼神中充滿了不舍與訣別的意思。看來她已經知道自己完了。接著他看向尤尼斯，這時尤尼斯邊走邊道：“不要試圖有什么不配合的舉動。如果那樣，我會把賬算到你現在的家人身上。”尤尼斯說著打開車門，“我不會殺他們，不過西伯利亞那地方會多幾個外鄉人。”
老家伙的這招真狠，流放到苦寒之地讓人備受折磨其實比直接給人一個痛快更加恐怖。而這個布拉克娃顯然比我更加明白這樣的道理，所以她沒有做任何抵抗，在將車門關好后便平靜的上了我們那輛車。
接著我們來到事先已經安排好的地址，這是一個郊外的空房子。我們紛紛下了車將布拉克娃帶了進去。
尤尼斯擰了一把椅子過來示意布拉克娃坐在上面。之后尤尼斯讓別列佐夫從車上拿下了一個攝像機還有一瓶酒，在抱怨了一下這該死的地方連個杯子都沒有后，直接對著酒瓶灌了幾口后尤尼斯看向了布拉克娃，并將錄像機打開對準了她。
“年紀大了，總是控制不住想要喝兩口。哪怕在伊拉克這種宗教禁酒的地方依舊還是時不時喝一點。”尤尼斯說完又喝了兩口后又擰了把椅子坐到了布拉克娃的對面，“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尤尼斯問題中的你們沒有明確指誰，但是布拉克娃明顯知道老家伙說的是誰。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聯系了。因為沒有必要再聯系。”
“當時你們小組是全部變節了嗎？我的意思是你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我那組開始行動還是就是在配合美國人對付我們？”尤尼斯問到。
“你認為呢？”布拉克娃看向尤尼斯反問到。
“我認為？我認為你們叛變不是在對付我們前后，而是有段時間了。但是我需要確認。”
布拉克娃笑了下道：“你認為的沒錯。在你們派來這里不久，我們便已經投奔了美國人。”
“很好。”尤尼斯灌了口酒，“那么是庫德里亞先叛變然后策反的你們？”
對于這個問題，布拉克娃考慮了片刻后開口道：“是，但有不是。”
尤尼斯皺起眉頭道：“這是什么意思？”
布拉克娃一臉覺得尤尼斯明知故問的表情道：“難道你不知道最后那幾年亂成什么樣嗎？朝令夕改，今天要這樣明天要那樣。準備了很久的計劃和行動，臨近動手前幾日便放棄，而不久后又要重啟，然后又是修改。外圍的人員損失連連，這些你不知道？”
我看向尤尼斯，尤尼斯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從這點能看出老家伙對布拉克娃說的并沒有異議。
“我們的處境變的越來越危險。慢慢的從對上級的不信任變成了互相間的不信任。大家都在擔心也許一夜之間我們便全完了。然而壞事總是在走背運的時候接踵而至。不久后，我們發現我們中的人開始被跟蹤了。接著.。”
“接著什么？你們同時不約而同的投奔了美國佬？你們這么默契？”尤尼斯問到。
“不是。”布拉克娃立即否認道：“當然不是。當時形勢很危急。庫德里亞在向上匯報了情況后，得到的回信是繼續潛伏。這讓我們都很失望，之后庫德里亞約見了大家。那次見面，庫德里亞暗示我們，為了自己的將來或者解散各自跑路，或者投靠美國人。”
“你是說暗示？沒有明說？”尤尼斯問到。
布拉克娃點了點頭，“是暗示。確實沒有明說，他當時說的是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們得想法自救。”
“然后你們便爽快的答應了？”
“爽快？談不上爽快。”布拉克娃苦笑了一下，“但當時心里也并沒有太大的矛盾了。并且，在我看來，維什里亞克已經站在了庫德里亞的一邊，如果我和安德烈沒有明確的答復，那么我們很可能被干掉。”
“怎么？你發現了什么？”尤尼斯問到。
“維什里亞克可是庫德里亞的心腹。我剛說過，我們之前已經產生了不信任，我注意到那段時間庫德里亞和維什里亞克接觸很頻繁，像是在策劃什么行動。但這些都沒有和我提到過。并且，也是最關鍵的是。在這次碰面前，我曾經傳遞情報給維什里亞克，他像是很煩躁，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說‘這樣的日子快結束了’這樣的話。所以我覺得維什里亞克要早一步知道庫德里亞的意圖并且肯定已經站在了一起。”布拉克娃說到。
尤尼斯聽她這么說點了點頭，在考慮了片刻之后抬頭看向她，“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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