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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金馬

民國穿越來的愛豆_第五百五十一章金馬影書  :yingsx第五百五十一章金馬第五百五十一章金馬←→:

  許春秋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陸修會時不時地在半夜推開她臥室的門,輕手輕腳地進來替她掖被子。

  一次,兩次,許春秋不知道還有多少次是自己沒有察覺的。

  于是在第三次撞破了之后,許春秋干脆抱著被子,踩著兔子拖鞋一溜小跑地鉆進了陸修的房間。

  陸修:???

  緊接著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小姑娘把自己的被子往他的大床上一放,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陸修頭腦還懵著,下意識地先點了點頭。

  什么可以嗎?他連自己答應了什么都不知道。

  再接著,他就看到許春秋穿著軟乎乎的珊瑚絨睡衣,一回生二回熟地躥上了自己的床,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晚安陸修修,”許春秋單手撐起上半身,用鼻尖在他的下巴上親昵地蹭了蹭,“夢里見。”

  陸修直接大腦宕機,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他機械地拉上被子,四肢僵直地在床上躺得規規矩矩的。

  他們就這樣誤打誤撞地開始了同床共枕,開始是各睡各的被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變成了一床被子。

  小小的女孩子手涼腳涼,閉著眼睛在黑暗中尋找著熱源,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腰。

  再接著倒是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只是陸修開始習慣了在早晨洗冷水澡。

  盡管對于一對戀愛將近五年的小情侶而言,磨磨蹭蹭了這么多年才睡到一張床上去,動作著實是慢了些。

  這一年的十一月,金馬獎的頒獎典禮如期而至。

  唐澤早早就替許春秋訂好了去往臺北的飛機,陸修提前協調好了工作,全程陪同。

  一下飛機就看到了劇組派來接機的工作人員,他們在酒店中轉一下,把隨身的行李往房間里一放,轉頭就動身前往了頒獎典禮的舉辦場地。

  “緊張嗎?”陸修問她。

  許春秋放松地靠在保姆車里皮質的座椅靠背上,想了想偏頭說道:“其實還好。”

  見過了威尼斯電影節的大場面,好像什么樣的頒獎典禮對她來說,都已經可以游刃有余地輕松應對了。

  更何況這一屆金馬獎的影后獎杯其實沒有什么懸念,自從圖子肅對外放出確定攜《囿于晝夜》參加此次金馬獎的評選開始,網絡上的聲音就沒有斷過。

  “《囿于晝夜》劇組這回算是厲害了,最佳劇情、最佳導演、最佳原著劇本、最佳男女主,還有最佳女配,一口氣給了這么多提名,恨不得要直接包圓了。”

  “這一屆的金馬影后要不是許春秋我就把手機吃下去。”

  “感覺已經沒有什么懸念了,最佳女主的提名里,無論是演技還是資歷,幾乎沒有一個和許春秋站在同一高度了吧。”

  “許春秋的影后提名一點也不讓人稀奇,她要是沒有被提名才會讓人覺得奇怪吧,倒是白秋鯨的最佳女配提名讓人眼前一亮,她真的是個一直以來被埋沒的好演員,她值得更好的獎項…”

  “別說是金馬獎了,《囿于晝夜》里許春秋的表演絕對值得拿一項國際大獎。”

  “說到這里我就覺得意難平,去年的《擇日瘋》許春秋哪里比不上那個外國姑娘,憑什么就和沃爾皮杯擦肩而過,就因為她是個黃皮膚黑頭發的中國人嗎?”

  “別的不說,至少金馬影后她是肯定穩了…”

  場地外面的人頭聳動著,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擁擠在一起的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起白光,圖子肅被晃得睜不開眼,他低頭整一整衣襟,看上去似乎有點緊張。

  許春秋挽著陸修的手臂,拖著長長的禮服裙走過紅毯,接著隨劇組在指定的位置落座。晚上八點,西裝革履的頒獎司儀走上了高高的臺子,開始了一番十分拖沓的開場白,頒獎典禮正式拉開序幕。

  圖子肅如坐針氈地忐忑著,為了這部電影他整個身家都搭進去了,雖然院線上映以后《囿于晝夜》用漂亮的票房數據給予了他遠超預期的回饋,各大影評平臺上這部電影的評分都超過了9分,坐在金馬獎的頒獎典禮上,他的心里也仍舊沒底。

  直到臺上的主持人抑揚頓挫地宣布:“接下來將要揭曉的,是本屆金馬獎的最佳影片。”

  圖子肅越是緊張,臉上就越沒有表情。

  幾年前他還在金龍獎的頒獎典禮上做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告訴許春秋說別緊張,臺上的那獎項遲早是你的,可是真的輪到他的時候,反倒比任何人都緊張。

  “恭喜,《囿于晝夜》。”

  他在這部電影上花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一個字一個字地斟酌劇本,比照著心里的形象選小演員,再一點一點地耐心地教,這期間劇組停過工也換過角,不計成本地一路走到現在。

  那一瞬間,幾百個日日夜夜好像就都值得了。

  而最佳影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恭喜白秋鯨斬獲本屆金馬獎的最佳女配角,她在《囿于晝夜》中飾演的林小年角色鮮明,表演極具張力與感染力…”

  當白秋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她其實說不清楚自己內心是什么感受。

  她倏地站起身來,首先是擁抱導演以示謝意,每一個得獎的演員都是這樣的。緊接著她第二個張開手臂去擁抱的,是許春秋。

  “謝謝,”她難以平復激動的情緒,只是反復說道,“謝謝你…”

  許春秋搖一搖頭:“我應該謝謝白老師才是,謝謝你在劇組里對我的照顧。”

  如果沒有許春秋,《囿于晝夜》到現在都很有可能還是一紙薄薄的企劃書,白秋鯨很有可能根本遇不上林小年這個角色。而如果沒有白秋鯨,記憶殘缺的許春秋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在攝像機前演繹另一個人的喜怒哀樂。

  她們互相成就,互相送上最真摯的謝意。

  白秋鯨步履漂浮地走上高高的頒獎臺,舉起獎杯掩面哭泣。

  籍籍無名地走過了這么些年,她終于走到了觀眾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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