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親一下就不苦了_民國穿越來的愛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五百四十九章親一下就不苦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親一下就不苦了←→:
“演了這么多年,你終于紅了。”
白秋鯨愣了一下,像是沒有聽清楚經紀人在說什么一樣。
她換了一只手拿著手機,下意識地重復說道:“…什么?”
“你紅了。”
經紀人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傳來,清清楚楚。
“明天臨時排了三場采訪,近期還有綜藝和電視劇找上門來,都是像樣的好資源。”
“我帶了你這么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
還沒有等白秋鯨好好地消化掉對方一股腦地傳達來的消息,只聽他繼續說道:“行了,先不跟你多說了,具體的情況你打開微博看看就知道了。”
手機另一端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白秋鯨半信半疑地照著他的話打開微博,上來就看到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榜單上。
上一次掛在熱搜上還是因為金翔事件,她被作為PUA的受害者而受到了大眾短暫的關注,#白秋鯨演技#的詞條明晃晃地掛在上面,這還是她出道以來第一次看到帶著自己名字的正向熱搜。
白秋鯨深吸了一口氣點進去,走出電影院的觀眾們興致勃勃地評論起來。
“林晝夜也好哭,林小年也好哭,白秋鯨這樣有演技的演員為什么一直不紅啊!”
“無論是白秋鯨也好,許春秋也好,都是從十幾歲一路演到六七十,這樣的演技放在國內女演員的行列里絕對是天花板了吧?”
“這部電影真的可以看到圖子肅風格明顯的轉變,他開始去拍一些細膩的生活細節,有的時候平平淡淡的人間煙火,那種看上去平平無奇又波瀾不驚的暗涌才是真正戳到人內心的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我前面一直忍著沒哭,可是看到紀山海戴上耳機,許春秋的聲音輕輕地、慢慢地唱起歌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就一下子哭了。”
“真的是一部不得獎沒道理的電影了…”
至此為止,《囿于晝夜》單日票房突破過億,漂亮的票房數據讓高高懸起一顆心的圖子肅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開始準備送獎事宜。
這一年的九月下旬,《囿于晝夜》正式宣布確定報送年底的金馬獎。
天氣一點一點地涼了下來,頒獎典禮還沒有來,許春秋反倒先感冒了。
當許春秋連著打了第三個噴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病了。
“感冒了?”
陸修在餐桌上著急地伸手去貼她的額頭,接著手忙腳亂地替她找藥。
許春秋的嗓子有點難受,甕聲甕氣地對他說:“我沒事,喝點水睡一覺就好了。”
這么些年來她其實沒少生病,藝人就是這樣,賺得比別人多,付出的自然也要比別人多些。
這一次倒不是累病的,《密室逃脫》的錄制結束了以后,她的工作密度就一直控制在一個相對合理的區間,沒有什么熬人的大工作,主要以雜志和訪談為主,偶爾也上一上綜藝。
剩下的日子她就窩在自己和陸修的小家里,偶爾也下廚做一做飯,更多的時候是被陸修養成一個懶洋洋的米蟲。
陸修端著藥進她的房間里的時候,許春秋正窩在被子里,試圖把自己裹成一個壽司卷。
“坐起來點,喝藥。”
他把手里的碗放在床頭柜上,小心翼翼地把她給扶起來,又替她把枕頭立起來,讓她靠在床頭能舒服些。
小姑娘把自己埋在軟綿綿的被子里,慘兮兮地仰臉:“陸修修,我嗓子疼。”
“腦袋也疼,哪里都疼。”
許春秋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么金貴,小時候練功的時候頭朝地摔在地上都不吭一聲,偏偏到了陸修跟前變得嬌氣了起來。
壽司卷不老實地在床上滾啊滾,許春秋一個轱轆滾到了陸修的懷里。
暖呼呼的,是讓人心安的懷抱。
她舒服地瞇起眼睛,誰知緊接著,她就聽到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怎么還笑話我!”
她軟綿綿地攥起了拳頭向他揚了揚,幾年前在洛杉磯街頭胖揍高她一個頭的白人男子的小姑娘終于領悟到了“小拳拳捶你胸口”的精髓。
陸修憋著笑:“先喝藥吧。”
他把床頭柜上的藥端起來,用勺子抿了一口嘗嘗溫度,這才遞給了許春秋。
“怎么感冒了,著涼了嗎?”
小姑娘咕嘟咕嘟地喝著藥,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不應該啊…”陸修喃喃道。
許春秋連續好幾天沒有出門,別墅是中央空調自動調節溫度,她身上穿得也不少,從十月中旬開始陸修就天天盯著她穿秋褲了。
怎么還是感冒了?
許春秋一口氣喝完了碗里的藥,苦著臉扁了扁嘴:“好苦。”
“親一下,”她指一指自己的臉頰,“親一下就不苦了。”
陸修把她手里已經喝空了的碗接過來,喉結微微滑動一下,接著他俯身下來,吻了吻她的嘴角。
“親這里才管用。”
親過了以后,他將煮熟的蝦子一樣的許春秋重新塞回被窩里,“睡吧,好好休息。”
陸修輕手輕腳地帶上門,熟門熟路地下樓,將空碗塞到了廚房的洗碗機里。
洗碗機發出微小的噪音開始運作起來,陸修仍舊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怎么感冒的?
難道是晚上被子太薄了?
很快陸修就發現她是怎么病的了。
她踢被子。
晚上的時候她開始燒起來了,陸修用毛巾裹著冰袋給她物理降溫。
當他半夜里第二次推開許春秋的房門的時候,發現她的被子大敞著,一條腿將軟綿綿的被子壓在身下,上半身的睡衣讓她睡得有點亂,露出一小截白而平坦的小腹,還有秀氣的一點肚臍。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她還有踢被子的毛病?
陸修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替她拉下睡衣遮好肚子,接著輕手輕腳地替她把被子掖好,把已經不再涼的冰袋拿下來,用手背貼一貼她的額頭,接著靜靜地坐在床邊上看她。
半晌,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站起身來正打算離開。
轉身之際只聽身后窸窸窣窣地一陣響動,許春秋一個翻身,又把被子壓在了身下。
陸修:…
你不感冒誰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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