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穿越來的愛豆_第五百一十五章綜藝:密室逃脫(十三)影書 :yingsx第五百一十五章綜藝:密室逃脫(十三)第五百一十五章綜藝:密室逃脫(十三)←→:
陸修搭了把手將擋在劇院門口的雜物挪開,騰出來了一條足夠人從中穿過的路,接著一馬當先地走在了第一個:“我們進去吧。”
戲院的里面是真的黑,一丁點的光線都照不進來,真的如同那個拉黃包車的車夫說的那樣,什么也看不到。
謝朗緊緊地靠在許春秋的身側,仿佛只有貼著她的手臂才能汲取到些許安全感,她連聲音都在抖:“有…有燈嗎?”
傅南尋大著膽子順著墻壁摩挲了一番,感覺到了一處凸起來的地方,好像是個按鍵:“有個開關。”
他“啪”地一下將那個開關按了下去,戲樓里的照明并沒有如同預想中的那樣亮起來。
“燈壞了。”
破落的戲園子年久失修,里面的照明系統被廢棄許久,早就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謝朗的手心里已經開始出汗了,聲音中幾乎帶了點哭腔:“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要玩什么四角游戲吧?”
漆黑一片的空間里沉寂了片刻,陸修低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現在看來,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杜子規在黑暗里眉頭一皺,拋出一個問題:“可是我們對這座戲園子的內部構造一無所知,怎么玩?”
許春秋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陸公館的大體構造和幾十年前時候的樣子如出一轍,那么北平戲院是不是同樣如此?
她出言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是在一樓的廊道里。”
“廊道呈現出一個‘口’字形,環繞著將中間的戲臺和雅座包籠起來。如果我理解得沒有錯的話,之前那個黃包車車夫所說的四角游戲,四個角對應的分別就是廊道里的這四個角。”
杜子規沉吟片刻:“可是我們有五個人。”
許春秋點一點頭,她想起他們都在黑暗中,相互之間應該看不到彼此的肢體動作,于是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第一個角站兩個人,一個出發前往第二個角,另一個守在原地。”
“這樣四個人各站一個角,剩下一個在角與角之間移動,隨機應變。”
話正說著,許春秋伸展手臂,試探地順著墻壁摸索了一番,兩面墻交界形成了一個垂直的夾角。
她停下了腳步:“就是這里了。”
謝朗將許春秋的手臂拉得又緊了些:“什么這里啊,秋秋你怎么停了?”
“這里是第一個角。”
廊道的四個角落以許春秋一行人所在的位置為參照點,沿著順時針的方向命名。
如果從戲樓的正上方往下俯瞰的話,從第一個到第四個角分別在這個“口”字形廊道的左上、右上、右下、左下,第一第三、第二第四分別呈對角線式相對。
“現在四個角需要各站一個人,”許春秋從容不迫地指揮著,她有些擔憂地添了一句,“謝朗你可以嗎?”
“可以什么啊?”謝朗的手死死地扒著她的手臂不放,像是生怕自己松了手就要走丟了。
“你去站第二個角可以嗎?”
事實證明許春秋的擔憂不無道理,謝朗也顧不上黑暗里許春秋能不能看得到了,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已經夠可怕的了,更何況還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守著那個角落站著。
許春秋沉吟片刻,飛快地做出調整:“那這樣,傅老師站第二個角,杜老板站第三個。”
她停頓了一下,向傅南尋和杜子規征求意見:“沒有問題吧?”
兩人都表示沒有異議,許春秋繼續安排了起來:“謝朗你和陸總一起留在這里,游戲開始了以后你就從陸總所在的第一個角朝著傅老師所在的第二個角走,這樣可以嗎?”
如此一來謝朗無論是前進還是后退都有人接應,聽上去似乎沒有那么嚇人了。
謝朗呼吸急促地點一點頭,戀戀不舍地放開了許春秋的手腕。
許春秋沒有聽到她的反應,心中推測她是默認了。
“那秋秋你在什么地方?”
許春秋的目光在黑暗中微微閃爍了一下,狀似輕松地說道:“我最后一個,只要我從第四個角繞回我們現在所在的第一個角,這個游戲就算是結束了。”
聽上去好像沒有多么困難的樣子,謝朗在她的安撫下,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
幾個人分散開來,各自按照許春秋的安排,占據了廊道的一角。
第一個角的陸修和謝朗留在原地,第二個角的傅南尋和第三個角的杜子規各自摸黑走到了指定的位置站好,許春秋在第四個角問了一句:“都就位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應之后,謝朗從第一個角開始出發了。
謝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寂靜一片的廊道里伸手不見五指,她聽不見也看不見,瞳孔聚不到一個焦點,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繼續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起來。
前面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距離,黑暗之中沒有參照物,她走著走著,腳下的軌跡越走越斜,竟然一頭撞在了廊道旁側的墻上。
她“嗷”地一聲痛呼,皺著一張小臉摸一摸自己磕到的鼻子。
謝朗結結實實地撞在墻上,被迎面磕得鼻子一酸,生理性的眼淚頓時充盈在了眼眶,兩眼淚汪汪的。
顯示密室里被矮柜磕到大腿,到了戲院又要迎面撞到鼻子,這一趟通告真是多災多難。
“謝朗你怎么樣,沒事吧?”
她捂住自己的鼻子,聲音里帶了些鼻音:“沒事,剛剛走偏撞到墻上去了。”
謝朗再一次上路,她雙手舉在前面,像個盲人一樣地摸索著,一邊走一邊揚聲喊:“傅老師你離得還遠嗎?”
傅南尋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前方傳來:“快了快了,我穿的黑衣服你能看到嗎?”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廢話,于是閉了嘴。
“我連自己身上穿的白衣服都看不到…”
謝朗沒有得到回應,心里有些慌了,她的聲音中帶了哭腔,也不知道是方才撞到鼻子的時候磕的還是因為怕黑,她委委屈屈的像個小慫包:“傅老師你別停啊,快說點什么啊!”
“說什么啊?”
謝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隨便說什么都行,別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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