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保你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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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向辰點好了菜，把菜單推給顧瓊依，說：“Yila，看看你還想吃點什么。”
“都已經回國了，就別拽什么外語了。”菜單被盛天佑拉到自己面前，點了一份這里最好吃的甜品，之后將菜單還給服務生。
許向辰知道自己又惹惱了這個大少爺，沒再多說什么。
盛天佑原本想要借由許向辰，請顧瓊依吃頓飯。可最后他到成了配角，一頓飯顧瓊依有說不完的話題，從公司的發展方向，談到世界頂尖調香技術。
飯過之后，許向辰留了顧瓊依的電話，在盛天佑要殺死人的目光中，只說還有事，就匆匆開著車子走了。
因為盛天佑開的跑車只有兩個座，她只能坐在副駕駛位上。
盛天佑開著車子，笑著對顧瓊依說：“我還以為你對誰都是一副冰沉默冰山的樣子呢。”
顧瓊依沒有說話。
剛才還嘰嘰喳喳個沒完，現在她忽然安靜下來，盛天佑有些不習慣。
盛天佑調出音樂，氣氛稍稍緩和一些。
他又問：“干嘛每次對我都這么冷淡。”
“我們又不熟。”顧瓊依說。
“你跟向辰熟么？”
“至少他不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往別人衣服里面看。”
盛天佑有些哭笑不得：“你啊，還真是記仇。”
到底要說她記性好，還是記性不好？她以為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可全然忘記，他們五年前真正的第一次見面有多親密。
盛天佑問顧瓊依：“現在去哪？”
顧瓊依剛想說‘回家’，包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盛天佑看了一眼顧瓊依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上面備注兩個字：凌遠。
顧瓊依將電話接了起來，眼睛望著車窗外，并沒有看到，盛天佑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
電話那頭的宮凌遠問：“在哪呢？”
顧瓊依轉頭看了盛天佑一眼，只是說：“在外面。”
“跟朋友一起逛街嗎？”宮凌遠笑著問。
顧瓊依沒有回答，問宮凌遠：“你在干嘛呢？”
“在想你。”宮凌遠說。
顧瓊依臉色一紅。這細微的變化，落入盛天佑的眼中。他卻沒有開心的感覺。
宮凌遠問：“你想我嗎？”
“廢話。”顧瓊依坐在車里，又不好讓盛天佑停車。
“那你說你想我。”宮凌遠調笑一句。
顧瓊依有些尷尬，臉色更紅，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旁邊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我想聽你說。”
“回家再跟你說。”顧瓊依商討。
宮凌遠說：“剛才午睡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跟我分手了。醒來發現那只是個夢，松了口氣。”
“我下個月回去看你。”
“我想聽你說想我。”宮凌遠堅持著。
顧瓊依拿他沒辦法，聲音小到不能再小：“我想你。”
“說你愛我。”宮凌遠語氣帶著滿意。
顧瓊依羞惱：“凌遠！”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別在外面玩太久，自己一個人注意安全。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
掛了電話，顧瓊依松了口氣。
感覺臉色有些燥熱，轉頭，見盛天佑正望著她。
“好好開你的車。”顧瓊依移開目光。
“你男朋友為什么不陪你一起回來？”盛天佑問。
顧瓊依說：“他身體不太好，不適合坐飛機。”
“他就不怕你不回去了？”
“我不可能不回去。”顧瓊依知道盛天佑什么意思，這男人是個自大狂，還真以為所有女人都會喜歡他？
“你就不想找一個身體健康的？畢竟，男人嘛…”盛天佑話里有話。
“齷齪。”
“這是事實好吧。還是說，你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
“盛總，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沒有那么熟。”顧瓊依臉色不太好看。
把顧瓊依送回家之后，盛天佑并沒有像以往一樣賴著不走，顧瓊依也松了口氣。
實際上，盛天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顧瓊依上樓之后，盛天佑就拿出手機，給許向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來。
許向辰一開口就是致歉：“天佑大哥，小弟今日多有冒犯，還望天佑大哥贖罪。”
“少貧，你現在在哪？”
“在調香室呢，你快過來，我有新的進展了。”
盛天佑驅車去了許向辰的家，一進調香室，耳邊‘呲’的一聲，迎面一陣水霧撲在臉上。隨后，鼻間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許向辰從旁邊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噴霧瓶，笑著問盛天佑：“感覺怎么樣？”
盛天佑接過許向辰手里的噴霧瓶，在空氣中噴了一些，仔細去聞。
“有那么一點點類似了。”
“你什么鼻子啊，跟她身上的味道相似度已經超過百分之八十了好吧。”許向辰奪回瓶子，走回調香臺。
盛天佑搖搖頭：“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前調的味道太硬了，后調又太軟。而且，你調的這個味道也太商業了，感覺沒有什么靈氣。”
“盛總，你們ROI公司出的香水，跟我調的比起來，才更沒有靈氣吧？要是這一款你還不滿意，我真的愛莫能助了。”許向辰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五年，他一直不斷的幫盛天佑調制這個味道。之前只能根據盛天佑的描述去調制，調了五年，卻一直未能讓盛天佑滿意。
上次見到顧瓊依的那條方巾，根據那個味道，調了個大概。今天見了顧瓊依本人之后，算是對自己的方向徹底清晰了。
依照他調香這么多年的經驗，讓任何人去嗅聞這款香水和顧瓊依身上的味道，都不會覺得有差別的。可盛天佑竟然覺得這還差得遠。
見許向辰鬧脾氣，盛天佑也服軟：“你再努努力嘛，這一次的確比以前好一些了。”
“好一些？僅僅只是好一些嗎？”
“好多了。”盛天佑有些違心的贊同。為了能夠每天都縈繞在這個味道當中。
“這樣吧，你先把小樣拿回去試試，看今天晚上睡的怎么樣。”許向辰把噴瓶遞給盛天佑。
盛天佑將透明的小噴瓶放在手心，掂了掂：“要是睡不著，我會半夜給你打電話的。”
“放心，這個味道要比你那塊破方巾的味道更濃。保你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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