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竟是故人歸?_超物種玩家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525章竟是故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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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喧囂聲中,巨樹高墻之內。
自數千“天降來客”中走出的三道身影,瞬間吸引了眾守序持牌者的注意:
他們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披頭散發的少女,和肌肉虬結的屠夫。三人頭臉上皆布滿紛繁的法印,若不仔細辨認,還真不易識別他們的長相。
但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持彎刀,步履動作從容優雅,頗具貴族風范;酷似屠夫的肌肉男肩扛斬骨刀,長滿橫肉的臉上兇相畢露。
三人中,只有那不修邊幅的少女低著頭、行得最慢。
她朝著巨樹高墻上略微抬眸…
“呃啊——”
瞬息之間,與之對視的某樹族權貴便慘叫著倒地!掙扎片刻便一命嗚呼。
距離最近的神職將領掀開死去同僚的衣襟,只見其胸口處留下了血染的烙印,活似七鰓鰻的咬痕…
“七鰓鰻?毀滅神君!這,怎么可能…”那神職將領驚道。
眾守序聞聲愕然。
灰燼毀滅神君「七鰓鰻」已在東非落網一事,在如今的守序中高層已經不是秘密。
哪怕毀滅神君能通過“寄生”之術易體,但這種板上釘釘的事官方絕不可能搞錯!
同一時期被繩之以法的,還包括灰燼的另外兩位神君:虛空神君「九頭鳥」、暴虐神君「梼杌」…繼此,除了尚未落網的貪欲神君「饕餮」,灰燼的有生力量已被清繳得七七八八。
然而,正當眾人驚疑不定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進食欲”瞬間將所有守序持牌者籠罩!
「口腹之欲」本是根植于人類求生本能中的恐怖力量,在超物種動物性加持下瞬間放大——剎那間,眾多守序精英皆如同喪失思考能力的傀儡,瘋魔似的將手伸進行囊,或撕扯周圍人的背包衣袋,尋找吃食!同時,不雅的涎液自唇齒間灑落…
“人啊…終究是欲望的奴隸。”鬼面惡僧緩緩露出獰笑。
便是這陷入混亂的須臾,巨樹高墻邊沿,兩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倏閃而至!
西裝男人身輕如燕,將手中彎刀舞出數十道重影,竟從九個方向殺入“高墻”上樹族守序!其動勢奇詭難料、犀利刁鉆,但更棘手的是:所有中招的守序在被靠近的剎那喪失了戰斗機能,如待宰羔羊,一觸即潰。
概念力「空虛」,乃是最陰惻難防的精神打擊。
另一邊的屠夫之兇悍,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揮刀斃敵的速度快到幾乎無法捕捉!
他就像是一臺急速移動的瘋狂絞肉機,嗜血如狂,越是殺戮就越是驍勇善戰…頃刻之間,其屠刀卷起的狂涌殺意已如排山倒海般橫推數百丈!
巨樹高墻的一側劇烈晃蕩,竟似呈現出大廈將傾之勢。
“錯不了…那是,灰燼的虛空和暴虐!”靠近戰圈的樹族將領高聲呼喝。
“呵呵哈哈哈哈…”
鬼面惡僧的笑聲自法陣中心傳來,他雙目如炬,因見殺戮而興奮得顫抖: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里沒有什么貪欲、毀滅,也沒有你們所謂的虛空和暴虐…這里只有食神、死神、瘟神、狂神!”
此言一出,又如驚雷炸響。
反應快的人已經意識到對方在說什么,灰燼四神君中的貪欲、毀滅、虛空和暴虐,在龍神時代的稱號正是:食神、死神、瘟神、狂神!
加上死于神戰的龍神、酒神、樂神,是謂最初的“灰燼七神”。
絕壁王巢,祭祀儀式現場。
幽暗黑炎席卷的祈愿臺上空,五道身影正從天而降,進入每個人的視野。
這五道身影由遠及近,那被黑暗浸染的“南明離火”便燒得更旺、更烈,森森陰濁之氣直逼入肺腑,令人目眩!
直至五道身影凌空懸停,其周身裹挾的無形巨力也如大江奔流,傾瀉而下!引得身處祈愿臺周邊的羽族權貴不禁失衡急退。
如此威壓之下,也只有少數長老能夠做到面不改色不動如山。
此時,位于祈愿臺上的金奕辰也在能量洪流的震蕩中,陸續看清了“入侵者”的形貌:
他不知是否該用“人”來描繪他們…
因為這五道身影似乎并非實體,就像漂浮的海市蜃樓映在半空中,亦真亦幻。
他們的站位也頗為講究,其中四人位居于東、南、西、北四向,他們身形各異,皆身披戰鎧、頭戴獸紋面具,將那最后一人護持在中心。
而那處于中心位置的最后一人,顯然在五人中擁有更高的地位,但他卻是輕裝簡從,甚至是悠然“坐”在半空,其胳膊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手撐著下頜,看上去格外松弛:
他上身穿著套頭的西北特色襯衫,領口和胸襟挑繡的黑金幾何紋是當地屢見不鮮的花式;襯衣外披的是水墨紋理的無領長外衣,配以最尋常的馬褲和輕靴,如此出現在銅墻鐵壁般的四人中間,竟顯得有些突兀。
但更突兀的還不是他的姿態和衣著,而是他的臉。
那本該是一張無比俊美的臉…
然而,可怖的疤痕卻將他改頭換面,變成了如今這丑陋猙獰的模樣:
右耳從中間斷落,殘存的部分以假體修補,嵌在耳根處;大片灼燒的疤痕自耳根向其頸部和右臉延伸,直至鼻梁上方,被更為深刻的刀痕阻斷。
他的右眼也因大面積燒傷而變形,眼瞼內血絲密布,令人不忍直視。
在金奕辰看來,或許此人才是五人中最應佩戴面具的那個。
可惜丑人多作怪。
這位浮空虛影般的“奇丑之人”似乎對自己的容貌毫無焦慮,他泰然袒露自己丑陋的疤痕,然后毫無忌憚地俯瞰著現場數以百計的守序持牌者,甚至露出了堪稱憐憫的表情。
金奕辰眉頭蹙起:“只有五個人么…”
“只有…五人?”
那“丑角”身旁的貓面護法聽到他的低語,不禁嗤笑了一聲:“身為一族之長,卻單純到了僅以數量斷勝負的程度嗎?”
這無疑是一句挑釁。
既嘲諷了羽族當代家主金奕辰頭腦簡單、言語輕浮,又暗示己方的實力遠在在場眾人之上,雖人數上未占優勢,但勝券在握。
“你!”
金奕辰強壓火氣,他知道此時不是爭辯的時候。
于是定了定神,看向為首的“丑角”,沉聲道:“閣下是何方神圣,何故擾我族門清凈?”
此時,全場所有的注意力也隨著金奕辰的問話向空中的五道虛影聚焦。
只是那為首的“丑角”卻并不急于回答。
他甚至還當眾走神了幾秒,待目光完整掃過儀典現場的眾人后,才緩慢移回到金奕辰身上,仍舊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漠然注視著這位年輕的朱雀之主:
“我來…看望一位老朋友。”
“哦?是么,他是誰?今日可在現場?”金奕辰說著,目光緩緩凝聚。
環繞在祈愿臺周圍的幽暗黑炎內芯紅光浮動,隱有離火復燃的跡象。
然而——
“…與你無關。”
那“丑角”淡淡開口道。
此言既出,祈愿臺周圍的光火剎那間盡數熄滅!
無形之氣浪四散掃蕩,又一次引得臺下眾人步履虛浮,如踏浪尖…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終于讓金奕辰的耐心連同著優越感一落千丈,他的臉色明顯變了又變,終于忍不住反唇相譏:
“與我無關?呵,爾等擅闖我家族圣地,亂我儀式典禮,還敢在此處大言不慚說‘與我無關’?看來不給你些顏色看看,你是不會好好交代了…”
說罷,位于祈愿臺的金奕辰揚手亮劍!
劍光破空穿云之時,儀式現場忽然格局大變:先前被能量洪流震得七倒八歪的羽族權貴們褪去偽裝,袒露出整裝蓄勢待發的戰意!
同時現身的,還有赫連長老帶領的掠食者家族戰將、泰坦長老帶領的遠古部族戰將、以及熊族大將無懼天高率領的熊族守序精英。
加諸羽族早已暗中部署的奇襲部隊,守序官方四大族之高手,已齊聚絕壁王巢。
原本儀典氣息濃重的祈愿臺,此刻已然肅殺一片,大戰隨時觸發。
“哦?”
始終神色漠然的“丑角”終于眉梢輕挑,似乎提起了一點興致:“早有防備啊…”
那像是說笑般的口吻,仍無聲震懾著現場每位全神貫注的守序精英。
“哼,現在可以好好回答問題了嗎,入侵者…”金奕辰上前一步,厲聲道,“爾等姓字名誰,擅闖此地有何圖謀?!”
同一時間,西北邊境。
巨樹高墻之上,“缽聲”震蕩回響!
羽族金長老此刻現身于向陽長老身旁,其概念力「凈化」通過神職道具成倍釋放,正逐步將守序眾將的強烈「進食欲」化解。
“眾將勿被表象所惑!”
向陽長老一聲喝令,再次劍指敵方要害:“敵軍縱然兇悍,卻有其薄弱之處,他們的力量之源就在于其腳下的法陣,一旦斷其根源,便可盡數攻克!”
這番話,可謂一劑定心丸,瞬間穩定了軍心。
剛從「進食欲」中解脫出來的諸君頓時重燃斗志,皆將目光瞄準了巨樹圍城之內的紛繁法陣。
“可是…這陣要如何破除?”
眾將尚未見過如此繁復的法陣,尤其是經過鬼面惡僧拓展后的陣型…
“不必驚慌,按圖索驥即可!”
又一身影從天而降,落在樹族向陽長老和羽族金長老之間,赫然竟是犬族掌門人——冰原大帝!
這位繼承了亡夫權勢的犬系女武神昂首闊步踏上綠樹高墻之巔,以冷艷嫵媚的眸子俯瞰數以千計的“天降來客”道:
“方才,我族先遣隊已經標記了他們擴陣的行進路線,按照這個思路去拆解,破壞法陣只是時間問題。在此之前,只需圍困住他們,莫要放過任何漏網之魚。”
“是!”
一時間,守序方士氣大振!
暴雨雖沖刷掉了大部分氣味殘留,但對于專擅此道的犬族精英而言,卻根本不是問題。
“哈哈哈哈…”
此時,對面的鬼面惡僧聞聲大笑:“又來了一個老熟人啊!”
“別要套近乎了,假和尚,”冰原大帝嘴角泛起譏誚的弧度,冰冷的口吻更是令人如墜冰窟,“有本尊在這里,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然而,話音剛落,她的表情便微微一滯,視線被對面眾人中的某個身影牢牢吸引。
那人正自人群中走出,其高大的身材微微佝僂著、向冰原大帝所立的方向靠近…
“那是…”有權貴露出震驚表情。
眾犬族精銳的注視下,那人掀開遮擋頭臉的兜帽,露出其布滿法印的真容,朝身處巨樹高墻之上的冰原大帝投去注視:
“連我的氣息,也不記得了嗎?”
冰原大帝眼睫輕顫,緊抿的紅唇昭示著她的掙扎和困惑:“…老公?”
“是、是…上一代犬族至尊!”
“這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已經…”
“不…你們快看!那兩個人!”
陸續自法陣中走出的兩人依次抬起頭臉,再次引來巨樹高墻之上守序持牌者的驚愕。
“樹族上代至尊…”就連一向沉穩的向陽長老也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而另一位,也被現場的長老認出:“那該不會是…蟲族至尊,千足?!”
“放肆!”
絕壁王巢,祈愿臺上空,位于“丑角”身側、頭戴禿鷹面具的威猛男子出言對金奕辰斥道:“吾神之名,豈容你一個區區小輩輕易呼喝?”
“沒關系。”
被四方護法尊稱為“神”的“丑角”嘴角上揚,他那遍布半邊臉的疤痕也隨著他的笑容扭曲:“何必與死人計較?”
“你說什么…”金奕蹙眉凝神,戰意已如烈火噴薄!
然而對面卻仍是不緊不慢的節奏,對守序官方的重兵圍剿似乎毫不放在心上。
但見那鷹面護法旁若無人般向“丑角”屈身請示道:“吾神有何吩咐?”
“嗯…”
那“丑角”凝思片刻,當著現場所有守序神職權貴的面,云淡風輕地說道:“臺子上那幾個留給我。”
他的聲音似乎蘊藏著某種魔力,讓人忍不住聚精會神去傾聽,可一旦聽懂,便會被種下無盡驚悚。
“明白。”短促而有力的回答,竟同時來自四人。
仿佛他們之間的默契已臻化境,無需夾雜任何多余的交代。
話音落下后,包括鷹面、貓面在內的四方護法,皆有條不紊地踏空而行,踱向嚴陣以待的守序軍團!并陸續…
摘下了面具…: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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