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真千金才是滿級大佬_第五十四章:被宴宸離出賣影書 :yingsx第五十四章:被宴宸離出賣第五十四章:被宴宸離出賣←→:
破廟內。
宴宸離找來一些柴火升起火堆,蘇蘭霜坐在房梁上悠哉悠哉的晃著一雙大長腿。
“你完全有能力殺了那些人,何須怕他們?”
“如今敵眾我寡,我手里又沒有真憑實據,若是貿然動了這些官員,朝廷那邊我不好交代。”
宴宸離坐在火堆前,晃動的火苗映入他的眼中,卻激不起半分波瀾。
“哼,我只給你一月的時間,若是不能解決這件事我會殺了你直接拿走丹藥。”
說完,蘇蘭霜就靠著旁邊的樹木閉目假寐。
頭頂許久都沒傳來聲音,宴宸離抬頭去看,發現蘇蘭霜已經睡著,他來到蘇蘭霜身邊,伸手想要拿掉蘇蘭霜的面具。
只要拿掉這張面具,他就能確定這人是不是蘇蘭霜了。
他的手還沒碰到面具就被一只纖纖玉手捏住手腕。
“找死?”
蘇蘭霜冷冷的看著眼前人,本以為她故意囂張行事可以打消這個人的懷疑,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在懷疑自己,早知道之前就用其他的辦法了。
偷看人家的面容被人當場抓住,宴宸離也不尷尬,收回自己的手,“本王是一個好奇心比較強盛的人,你一路以來表露出來的實力都太過神秘,讓本王對你那張面具下的面容有些好奇,不知可否將面具拿下來,讓本王一睹真容?”
要是能拿給你看,我又何必戴著面具出現?
她在心中不淡定的吐槽,臉上適時的露出幾分惱怒,“七王爺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嗎?收起那點好奇心,能讓你活得更長久。”
“妖骨并非你真名,你叫什么?”
宴宸離不僅沒生氣,反而突然轉過來詢問蘇蘭霜姓名,蘇蘭霜差點沒反應過來就順口回答了,她趕緊收回到了嘴邊的話。
這個男人果然夠陰,想看自己的面容,只不過是幌子,是想要自己猝不及防之下把名字說出來。
這家伙把人心還看得真透徹。
金絲魚腸線上手,蘇蘭霜眸中殺意盡顯,“你有三個數的機會活命。”
真是個警惕又暴躁的人兒。
宴宸離推開幾步的距離,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
“若是想我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最好收起你的擅作主張,今日之事再有下一次本王就不客氣了。”
今日大鬧客棧雖然信息問到了不少,但都是他已經知道的信息,為了這些東西泄露行蹤,只會讓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變得十分棘手。
蘇蘭霜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只要他不懷疑自己是蘇蘭霜就夠了,剩下的他自己去煩惱吧。
翌日。
蘇蘭霜再次醒來的時候破廟里面只剩下她一人,宴宸離不知何時已經走了,下面的火堆都熄滅了。
“走了?”
她在破廟里面找了一圈,沒找到宴宸離。
切,這是不相信她,準備開始自己行動了嗎?
她從房梁上站起身準備離開,突然走進來一群穿著鎧甲的人。
“給我仔細的搜,那人說了,人就藏在這里。”
領頭的小將領指揮人四散開來在破廟里面尋找起來,連一個草垛都沒有放過。
蘇蘭霜坐在上面聽著小將領的話,氣得差點沒把房梁給掀了。
這個男人居然出賣自己的行蹤,來換取這些人的信任,太沒良心了。
宴宸離你最好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出證據返回皇城,要是耽誤了我回去收拾蘇家人,你就讓你變成天閹。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下來。
“在下面找找一輩子你們都找不到人在哪里,你們是豬嗎?都不知道抬頭看一下了嗎?”
“人在上面,人在上面。”
一群人沖過來,將蘇蘭霜團團圍住。
小將領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蘇蘭霜腳下的柱子狠狠的砍上一刀,柱子斷裂,蘇蘭霜從上面跳下來。
“抓住這個殺人犯,寧大爺重重有賞。”
聽到有賞賜這些人更加的賣力,舉刀便殺。
蘇蘭霜身手靈活的躲開他們的刀鋒,一邊躲他們的攻擊還不忘嘲諷他們。
“就你們這點身手也想抓住我,回家再修煉百年吧。”
“嘖嘖,刀都拿不穩,還好意思做不快。”
“我在這里你朝那邊砍做什么眼神不好嗎?”
蘇蘭霜一邊戲弄著他們,一邊在他們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轉移戰地,慢慢的他們離開了破廟,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一群沒有智商的蠢貨,姑奶奶沒心情陪你們玩了,再見。”
蘇蘭霜一個縱身跳上高墻,幾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那些官兵只是擁有一些身手,沒有輕功在下面追了幾條街就失去了蘇蘭霜的蹤跡。
甩掉那些礙事的官兵,蘇蘭霜正準備前往巡撫府,看看宴宸離用自己換了什么好處,踩著的房下突然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哎呀,討厭啦張公子,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啊。”
聽這個聲音,蘇蘭霜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彎身輕輕的挪開兩片瓦片看到下面的光景。
一個瘦的只剩下骨架子的男子,雙眼深凹眼神無光,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面向,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兩人正在…
她無心看別人的表演,正要走人就聽到那個嬌媚女子詢問那個腎虛男。
“張公子,聽說朝廷那邊已經派了大理寺的人下來調查北夏災情,這不會影響到您吧?”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欽差大臣,我們根本就沒放在眼里,而且我父親已經跟巡撫大人商量好了應對之法,就算他有命來到這個地方他也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再說了就算他查到了蛛絲馬跡,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北夏省城。”
“那可真是太好了。”聽到這里那個嬌媚女子松了一口氣,眼中浮現出一絲貪婪,“張公子都有那么多錢了,怎么都不舍得多給奴家一些錢?奴家一個人在這春嬌閣,實在太辛苦了啦。”
“你這個小妖精還沒服侍本公子,就想著要錢了?”
腎虛男從懷里掏出兩張千兩的銀票拍在桌上,“只要你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多謝張公子。”
這個腎虛男能夠知道這些,應該就是昨日那店小二口中所說的領頭的張家人之一,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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