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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香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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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鄭芝龍的交談還算愉快,雖然腹誹在香港的生活差勁至極,但那標準是相當于飛船上的現代化生活,起碼用來招待鄭芝龍的酒宴可以說豐盛,而且是滿滿的東西方合璧,日本清酒,葡萄牙人的紅酒,中國的白干,紹興黃酒,當然了,這不算什么。

  酒宴這回事,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媒介,起碼在李笑的時代,敬酒成了對他人的尊重,不接受就是瞧不起人。

  與古時候一樣,敬酒勸酒也都是具有強制性的行為,多發生在官場商場。酒桌上的勸酒敬酒罰酒把人際關系搞得極為復雜,處處險象環生。為了混跡這些酒場,很多人練就了虛偽陰險狡詐的應對手段,做出了很多極為庸俗的行為。很多人犧牲自己的健康,以獲得別人的肯定與認可。原本簡單的人際交往,因為特殊的酒文化搞得復雜難測。

  最可怕的敬酒者,會讓自家的美女去故意敬酒給不喜歡喝酒的人,那人不喝,就直接殺死美女,絕對是越線的行為。

  所謂酒文化,最簡單的就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后世的直播群體中,就有一種人專門表演各種自虐式的吃肥肉,喝五斤酒,居然還非常得意,酒量就是膽量,武松打虎的故事,如果沒有那“三碗不過崗”,會少很多意思。而被中國人津津樂道的酒品文化,說簡單點就是舍命陪君子。這和西方那種自娛自樂模式差別巨大。

  酒桌文化深嵌于社會的權力結構之中,勸酒本身體現了一種中國式的“征服游戲”。

  像男同學相約一起做壞事一樣,酒桌上的劃酒拳咸豬手低俗段子,包括醉酒后的丑態,甚至共同嫖娼犯罪,都是一種建立信任的抵押物。在半公開性質的酒局上,酒桌上都是見證人,通過這種羞辱性的儀式,共同掌握對方的小把柄,在男性同胞之間形成一種牽絆,這能讓大家覺得那些潛在的生意伙伴跟自己是同一條道上的人。而能不能一杯干喝到位,就是一場能否建立信任的測試。

  勸酒的本質是斗酒:資源稀缺,生存不易,狹路相逢,以酒為械,我比你強,你比我遜,(今后)你要服我敬我隨我。

  能在大明,葡萄牙,日本人之間混出來的人物,鄭芝龍的酒量和各種漂亮話簡直就一套一套的,讓原本對他稍微有芥蒂的李笑也不得不佩服,甚至沒喝多少酒,忽然恍然大悟一般一拍桌子,拍了拍手,居然一下子涌入了十幾個身穿和服的女子,化著濃妝,一進屋就直接朝幾個作陪的人物身邊鉆。

  李笑滿臉堆笑,不過對著鄭芝龍送上門的兩個日本女人也只能敬謝不敏,他多少看過那些日本電影,往往那些將軍身邊都有一個伺候暖床外加殷勤服侍,低眉順眼的日本女人,一身和服,還妥妥的大和撫子,但真開始動手,大家就會發現,原來她才是將軍身邊最狠最能打的。

  這種時候,往你床邊送一個日本女人,也許在其他的大明官員看來是異國風情,嘗嘗鮮的新花樣,但對李笑就是一種警覺了。

  不過,氣氛也熱鬧了起來,李笑將距離控制的不錯,說到底他是看著李小龍的精武門入坑的,怎么說民族大義這根弦是繃緊的很,雖然無數數據都顯示,這個時代的日本弱得可憐,由于天然的政體問題,大量的資源都被用在了大名和武士身上,科技樹嚴重偏科,除了依附于武士的鑄劍師還能抖一抖,足輕們手里的竹箭才二三十米的射程…

  這也是長老會內部的月經話題,少不了有人叫囂騎馬跨刀入東京去狠狠砍殺一番,打著的是為另一個時空的中國報仇的旗號。

  這當然很可笑,但許多長老列出一些數據,指出日本人始終都是強勢者的跟隨者,他跟隨你的時候,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但這種真心也是有代價的,他要求的是跟著你學到真東西,一旦他覺得你身上的東西對他沒用了,那么一瞬間你就會知道什么叫狠毒。

  日本人的許多文化都屬于非常卑劣,屬于尋找所謂的“大義”的名義后,心安理得的打你的黑槍,反正就是找個借口。

  當然了,另一方面的人,卻并非是以對后世的日本文化的癡迷而覺得要保護日本的,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長老們內部宅男不多,對acg的粉兒也不多,事實上,倒是各種女優的吸引力不小,但那些“理智派”長老卻說出了他們的底牌。

  長達千年的封建制度下,日本人民勤勞,服從,起碼面對他們的主子,哪怕到了21世紀也保持了相當可怕的服從性,如果搭配輸入一些特定的產業鏈,好像后世的美國那樣將日本的經濟鏈控制住,那么還是可以創造出驚人的財富的。

  畢竟也是人口以千萬計,人種與中國人基本上找不出差別,只要納入正軌,怎么樣也不會窮啊。

  當然了,如同許多爭議一樣,和稀泥總是要做的。

  帝都就是這樣一個地方,他融合了東方的西方的,現代化的古典化的,在世界上最龐大的皇家宮廷旁邊,樹立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科學館,藝術與粗俗,愚昧與開明,遙相呼應。

  剩余的工作很簡單,對于李笑來說,讓這兩個日本女人就在一邊倒酒就是,倒是認識了一下,此行鄭芝龍帶來了十八芝中的數人,鄭芝鳳鄭芝莞何斌均是在列,雖然有人將鄭芝龍一系的人的資料發到了每個人都能查閱的公共資源上,甚至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整理資料,不過李笑哪有這個素養提前研究,不過是知道他們都是福建當地“有活力的社會團體”,可以控制一些人馬。

  他們和鄭芝龍不能說是完全的從屬關系,只看鄭芝龍被抓去東北蹲苦窯,刀架在脖子上給兒子寫勸降信的時候,也沒有多少齊心的,甚至表現出與鄭成功對抗的姿態。

  這些人是可以拉攏的,不過當著鄭芝龍,自然不好說,你們跳槽吧,跳槽了給你們好處大大滴。

  不過,對于鄭芝龍這樣身邊有日本武士,黑皮護衛,中國悍匪三種人一起俯首聽令的人物,還是要佩服一下,李笑隱隱約約明白,鄭芝龍之所以將自己手下的人來源復雜化,就是為了現在這種時刻可以保持獨立性,以及不好同時收買他們。

  這么一群人要駐扎在此地當然有些麻煩,單是一個宿營地還有飲水等問題就不容易解決,不過好在家大業大,香港作為未來輻射東南亞的軍港,淡水還是有一些的,不過這些家伙對于長老式的生活安排自然也陌生的很,好在鄭芝龍還有些威信,三千毛瑟槍部隊也足以嚇唬住任何不友好的人,也算是結束了這一天的事情,將鄭芝龍帶來的幾百人安頓好。

  李笑身邊沒有帶女秘書,他還在物色自己心目中的俠女,可那些出身打女世家,學了點功夫的女子,往往皮膚啊粗糙而熏黑,所謂既要能打還得美貌,必須是有后世的化妝品加成的時代才能擁有的啊。

  晚上在自己的臥室里休息,卻是已經鏈上網線,現在長老內部外派人員不少,每天固定上傳自己的工作日志,也方面大家查看進步。

  “我們一直在等你,李笑同志。”

  “啊,你們在等我。”

  “今天反正沒事,所以一直在線上聊天,按照工作日志,你今天接待了鄭芝龍團體,有什么收獲嗎。”

  李笑接通語音,說道:“收獲不少,確實是個人物,我感覺哪怕跑去后世,也是可以混出頭的,我是比不了。”

  李向前的聲音傳來:“等明天你有空的時候,寫個簡報…是這樣的,你算是咱們內部,第七個見過鄭芝龍的長老,對他做個評估,你知道,如何針對鄭芝龍進行工作,是我們未來要研究的。”

  “他不是都把閨女洗白白送去帝都了嗎。”

  李向前苦笑道:“我們還不至于沒格到拘押人家的閨女的地步,鄭芝龍這貨就是個變色龍,不說別的,他那個日本兒子,可是還在日本活蹦亂跳呢。”

  趙佳人吐槽道:“你們有什么做不到的,我看啊,什么樣的日本女人,不正是你們的心頭好嗎。”

  住美國房子,娶日本老婆,請中國廚子,這是古語,此時美國尚未出現,還沒有到長老們去跑馬圈地,但是日本女人可不能說做不到。

  尤其是繪里香和晴子在帝都算是勾結在一起,組隊做事,真欺負一個女人,不但過不了外人那一關,只怕長老們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他們不是英國國王直接派海軍到中國搶劫,搶劫后還帶著贓物去廣州要求交易的英國海軍,也不是殺俘虜都殺出花來的我大清之人,畢竟都是文明社會來的人。

  李向前說道:“你知道,如何對付鄭芝龍,在我們內部已經有了幾十個不同的版本,最新版本是,利用我們的整容技術,把某個人整容成鄭芝龍的樣子,然后李代桃僵,當然了,這個想法太可笑了,培養誰?到哪去找一個身材不差,會葡萄牙語,老閩語,日語,還熟悉鄭芝龍平時生活,不能出簍子,最后還忠心的人啊。”

  李笑說道:“這一招聽起來不錯啊。”

  “什么不錯,簡直…好吧,我也承認,如果是那些大國元首,權力在握,我們想辦法培養幾個傀儡李代桃僵,倒也比較合適,但那花費的時間可不在少數,特別是我們周邊還真沒有那個必要,而歐洲的那些君主什么的,即使整容了,似乎得到的利益也不大啊。”

  國王這玩意,依靠每日別人的覲見了解外面的情況,回到自己的后宮就有無數女人玩兒,能真的對局勢有影響力才怪呢。

  “如果好像當初給吳三桂他們裝項圈那樣…”

  李向前立刻說道:“那只是暫時舉動,已經被禁止了,除非是捕獲重要俘虜,不然金箍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東西,想要以此就控制人家,你放心,人家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掙脫你的掌控。”

  趙佳人說道:“目前來說,鄭芝龍還算可控,但不能再讓他膨脹了,好在,他也已經到達瓶頸。”

  李笑說道:“我們對南方的實際影響力其實很小,反正我感覺,鄭芝龍影響力比我們大。”

  李向前說道:“不僅僅是影響力問題,即使我們動手弄死鄭芝龍,下面的接任著也會帶來很大問題,福建這地方,招招手就是渴望復制鄭芝龍奇跡,冒險發財的主兒。”

  “都是瘋子。”

  李向前說道:“無非是窮的,當然,你的意見很重要,對了,嘗試過暗中接觸一下鄭芝龍身邊的人,就我所知,鄭芝鳳那家伙就有些動搖。”

  李笑說道:“我會注意的。”

  李向前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鐵路已經穿過滄州和德州的交界,朝南去了,德州府知府合作的很,事實上,當地農民很喜歡我們去花錢,也就是說,山東老百姓也是窮日子過久了啊。”

  “那就好!”

  長老們依托鐵路管理,鐵路線沿線就意味著統治的穩固,這不僅僅是因為鐵路帶來了廉價而快捷的運兵方式,后勤成本的降低,也意味著那個區域的各種產出和消費也納入了整個鐵路網中。

  當一個地方的出產需要全國的消費市場才能存活的時候,獨立傾向會被第一時間抹平,而一個地方對于全國各地物產的消費欲望,也會讓他盡可能的維持本土的完整。

  后世的鐵路線,許多設置并非是純粹的經濟考量,而很多時候是被各種歷史事件陰差陽錯而導致,而鐵路修成后,也許在經濟方面并不好,但因為推倒重來的成本太高,因此也只能忍耐。

  長老版本的鐵路,一開始就杜絕了這個錯誤。

  “拿下山東,就等于全都活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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