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重生成嬰兒開始的逆襲人生第624章絕對的信任,青梅竹馬的意義女生文學 第624章絕對的信任,青梅竹馬的意義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從重生成嬰兒開始的逆襲人生第624章絕對的信任,青梅竹馬的意義(女生文學xwenxuem)
今天又是逛街又是開卡丁車,由于裴父裴母又帶過來一個雙層大蛋糕導致根本吃不完,分給保鏢保姆和司機后還是剩下一大半。
放冰箱里保存也會導致口感變差,最后也逃不過一個被扔掉的結局,還不如所幸就直接讓倆小屁孩打了一場蛋糕大戰。
隨著波及范圍越來越廣,最后甚至成熟穩重的思檸都沒忍住加入戰局之中,出其不意給許青糊了一臉奶油。
就像是發起了沖鋒號,之后大家就開始一起圍攻許青,薛淼淼當仁不讓的沖在第一線,將許青砸的滿身都是奶油,抱頭鼠竄。
許炎焱和許清思更是沒少趁此機會來報復薛淼淼,最后儼然已經發展成一場混戰,都分不清誰是誰了,抓起來一把蛋糕就是扔。
玩多了興奮久了之后就會特別的疲憊,清洗完身體之后兩個小屁孩這才八九點鐘就早早的睡著了。
熱鬧的生日宴結束,由司機保鏢們分別開車將眾人送回家,唯獨太太和薛婉寧二人留在別墅里,幫忙青梅竹馬三人照看著已經睡著的許炎焱和許清思。
本來沈喬姐也是準備好要留宿一晚的,連換洗衣物都準備好帶過來了,可是由于剛剛的姛危機,大姐姐對于薛婉寧的信任直接歸零,今晚選擇臨時逃到酒店里去將就一宿。
雖然事后薛婉寧向她解釋說剛剛一切都只是為了堵住相親的說辭罷了,但沈喬姐還是不敢賭。
她害怕下一次薛婉寧就不只是說說而已了。
哈人。
“所以你們三個老夫老妻大晚上的這是要去哪兒啊,難道是因為姨姨我在家里導致你們施展不開,嗚嗚嗚,我這是被女兒女婿嫌棄了嗎…”
太太性格依舊如當年一樣,調侃起來幾人是絲毫不嘴軟,一句話就把裴思檸說的臉紅。
其實也是在迂回詢問三人大晚上的是要去哪里鬼混,總不能真的是因為她在家里導致青梅竹馬三人無法開趴,所以特意去外面住酒店吧。
她真成電燈泡了?
“哼哼,媽媽是羨慕我們了吧!”只有薛淼淼毫無顧忌的和太太唇槍舌劍互懟,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手里晃蕩著一串車鑰匙顯得瀟灑恣意。
可惜,手邊的一朵“蓮花蠟燭”將這份氣質給破壞殆盡,HappyBirthdaytOyOU的歌聲依舊幽幽從里面傳來,好像已經響了整整一個下午了吧,直把人煩得不行。
“呵呵。”太太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可是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是太太心里確實是有那么一捏捏的羨慕薛淼淼的。
人生美滿,家庭幸福,還不需要工作…可惡,羨慕的淚水已經要不爭氣的流出眼眶了啊!
“好啦好啦,其實是阿青想要帶我們出門兜風,順便把這個破玩意處理掉,晚上一直響…總感覺非常詭異的樣子。”
好歹找個借口敷衍一下老媽,隨后薛淼淼就一左一右的挽住青梅竹馬胳膊前往車庫去取車。
“行吧行吧,媽媽就暫時相信你的這個借口了。”不知是想到什么,太太忽然滿臉慈愛的目送三人離家,揮揮手,心里小算盤卻已經打的叮當響。
哎呀呀,說不定過幾年她就又要再添上個外孫外孫女了,年輕還真是好啊!
薛淼淼還不知道在太太心里已經默認三人出門就是為了做那種不正經的事情,其實就連她本人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呢。
莫名其妙的許青就拉著二人一起出門,可能是給她們準備了什么驚喜也說不定,薛淼淼如此猜測。
坐的車并不是往常三人熟悉的邁巴赫或者薛淼淼的那輛大g,而是一輛許青去年特意去找國外廠家改裝的防彈汽車,各處板材和梁柱都是加固的,防御等級maX。
宣傳說縱使是被斬殺了安倍晉三的寶具“安倍切”貼臉開炮,子彈也無法擊穿防彈鋼板和玻璃的保護。
隨著時間越發臨近重生之日,許青心里被迫害妄想就越濃,有一輛這樣安全性極強的車還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系統說不會有什么危險,但許青還是決定小心為上。
裴思檸心里啥也沒想,腦袋空空的就默認跟隨在許青的身后一起走了,觸發底層代碼了屬于是。
直到汽車都已經開到半路才想起來詢問是去干嘛。
很快裴思檸的這點小疑惑就得到了許青的解釋,怎么說呢,有些科幻又有些獵奇。
“我其實是個重生者,今天去帶你們瞧一瞧我被大卡車創死的地方,故地重游。”
若不是裴思檸相信許青不會騙她,她甚至會以為這是許青正在構思下一部小說的大綱劇情,正在給他講述故事的梗概逗她玩呢!
大抵就是一個悲催重生者被大卡車當成減速帶創死的悲催故事,然后重活一世享受逆襲人生。
各種小說里都描寫“重生”這件事兒是主角們的最大秘密,要死守一生,甚至到棺材板入土了都要咽到肚子里,但對于許青來說似乎這并非什么艱難的抉擇。
畢竟科學告訴我們,即使你是重生者或是異能者,只要是獨一無二的就會因為孤品樣品的稀缺性而受到全方位的保護,解剖是不可能解剖的,那只是世界觀不同之下導致的錯判罷了。
對于人身安全沒有什么可擔憂,再加上許青又對于薛淼淼和裴思檸有絕對的信任,所以才敢如此在此刻大大方方的和她們告知自身的特殊性。
如果他當初是重生到高中乃至大學,估計許青就會和那些都市小說里的重生者前輩們一樣處處提防。
但終究每位重生者都會因為處在的境遇不同而存在個體差異。
就好比許青,如果他連兩位從小陪著一起長大的小青梅都無法做到相互信任,傾訴心中秘密,要小心翼翼的隱瞞一輩子,那許青覺得他這一生好像也挺可悲的。
做出這個決定,也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
本以為說出這番話后會受到小青梅奇異目光的審視,沒想到最先等來的卻是薛淼淼從后排探過來的半邊身子,伸過手測量一下他額頭的溫度。
“咦,你這也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