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子成為審神者_影書 :yingsx←→:
“首先,讓我們來鍛刀吧。”狐之助帶著黑子哲也來到鍛刀室,“首先,先用all50的公式試一下吧。”
黑子哲也癱著臉:“all50?”
藥研藤四郎提醒道:“狐之助,小哲還什么都不懂呢,你解說的時候詳細點兒。”
狐之助縮了縮脖子,快速的反省了一下,這才解釋道:“鍛刀、刀裝和刀劍手入需要用到四種資源,分別是木炭、玉鋼、冷卻材和砥石。根據使用的數量不同,可以鍛出各種類型的刀劍男士。all50的公式鍛出來的會是短刀,審神者大人你先試試。”
亂藤四郎進來后就把環境給摸透了,他將零散的各種資源搬了過來,“小哲估計鍛不了幾次刀,我整理了一下資源,木炭還有3000多,玉鋼500多,冷卻材和砥石都是2000多。隔壁的刀裝室我也看了下,只有幾個金輕步,其他的全是銀色和綠色刀裝,加起來都沒有30個。”
又是一個新詞,黑子哲也不由得問道:“刀裝?”
狐之助解釋了一下刀裝的作用,黑子哲也頓時覺得,比起鍛刀,制作刀裝才是最緊要的。
“我記得新上任的審神者都有補貼的。”亂藤四郎看向狐之助,“難道現在政策已經變了嗎?”
狐之助趕緊搖頭,“沒有變沒有變,的確是有補貼的。幸好你提醒了我,差點兒就忘了,我這就去時之政府領補貼。”
聽風就是雨的狐之助瞬間傳送走了,留下鍛刀室里的四人面面相覷。
“咳,”藥研藤四郎說道,“三日月說狐之助腦容量小還真沒有說錯。”
五虎退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雖然都是狐之助,但是每只狐之助的性格都不一樣呢。”
亂藤四郎一只手叉腰,“喂喂,你們不覺得這只狐之助太過跳脫了嗎?一點兒都不穩重。”
黑子哲也最后做總結:“我覺得…很可愛。”
燭臺切光忠自從來到本丸后就沒有上過戰場,一直負責廚房的事務。也正因為其高超的廚藝,他才能一直安穩的在本丸里生存。不過身為刀劍,卻無法上陣殺敵,只能每天與柴米油鹽打交道,這不可謂不悲哀。
此時燭臺切光忠有些煩惱,廚房里的物資只能保證大家每日的最低消耗,現在審神者來了本丸,卻沒有什么食材,無法為審神者接風洗塵。看著面前案板上一堆的番茄和紅薯,燭臺切光忠犯難了:“該怎么辦呢?”
突然一只手靈巧的拿走一個番茄,在衣服上蹭了蹭就直接一口咬下。
“喂,鶴桑,我們原本食材就不多,你竟然還偷吃!”燭臺切光忠眉毛一皺,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鶴丸國永吞下口中的番茄,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液,不甚在意的道:“有什么關系,我們本丸都空窗了近半年了,物資不多審神者應該也心里有數。”見燭臺切光忠依然愁眉苦臉的樣子,鶴丸國永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該不會一輩子就跟廚房綁死了吧?審神者管他去死,趁著他上任,本丸的時空轉換裝置解封,多去戰場上轉轉提升實力才是正經的。”
燭臺切光忠何嘗不想提升自己的實力,就像左文字一家,正是因為江雪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夠強,兩人才能護住宗三左文字,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也不知道新來的審神者會不會愿意派他出陣。
“找到了,廚房。”藥研藤四郎從門口走進來,看到鶴丸國永也在,不由得眉毛跳了跳,他可不認為鶴丸國永是來廚房幫忙的。“這不是鶴丸嗎,你來廚房該不會是想搞什么惡作劇吧?”
鶴丸國永幾口將手里的番茄吃掉,然后舉起手以示無辜,“冤枉啊,廚房里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我也搞不出什么驚嚇啊。”
藥研藤四郎看到案板上的番茄和紅薯,猶疑著問道:“本丸該不會就只有這些吧?”
燭臺切光忠苦笑著點頭,“番茄和紅薯產量大,主…前審神者大人離開后,田地漸漸荒廢,也就這兩樣作物養活了,所以…”
藥研藤四郎皺起眉頭,自家可愛的小侄子還在長身體,怎么能光給他吃這些?“那就去萬屋買些食材吧,不用多,先買今天的量,等狐之助回來看看他領的補貼再說。”
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對視一眼,“可是,我們本丸已經沒錢了。”
“我這里有。”藥研藤四郎拿出一張卡,“走吧,我們去萬屋。”
為什么你一個刀劍付喪神能隨隨便便的掏出一張銀行卡啊?兩振太刀一臉震驚,眼睛都快貼到藥研藤四郎拿出來的卡上去了。
有錢是大爺,藥研藤四郎就帶著兩振太刀去萬屋采購去了。
三人一走,蜂須賀虎徹便抱臂走出來,倚著走廊的廊柱,笑道:“這么快就離開了一人,鶴丸和燭臺切還是很有用嘛。”
“剩下兩個。”加州清光也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他摩挲著光禿禿的指甲,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黑子哲也和亂藤四郎以及五虎退來到審神者的起居室,在這里他們找到了本丸的刀帳。因為新的審神者入職,刀帳也自動更新了,三振極短的資料也加了進去。
黑子哲也一頁頁翻看刀帳,亂藤四郎就給他介紹,說道:“亮著的頁面是本丸狀態正常的刀,灰掉的頁面是召喚出來了但卻碎掉了刀,空白的是還沒有入手的刀。”
一本厚厚的刀帳,只有23頁是亮著的,除去一部分空白頁,還有20多頁是灰色的,這代表本丸曾有20多振刀被碎掉了。得出這個結論,黑子哲也的心沉了沉。他繼續翻著刀帳,突然看到其中一頁,他停了下來。“亂叔,你剛才說亮著的是狀態正常的刀,灰掉的是已經碎掉的刀是嗎?”
亂藤四郎點頭,“對啊,怎么了?”
黑子哲也指著刀帳,這一頁正好是五虎退的頁面,“退叔背后這片灰色的是什么?”
亂藤四郎和五虎退皆是一愣,久久沒有說話。最后,五虎退啞著嗓子說道:“那是我的老虎,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
“老虎?”黑子哲也突然想到他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自己的本丸里面看到,有五只貓咪似的白底黑斑的小老虎。五虎退,五虎退,五只老虎,他真蠢,應該早點想到的。
“我是給謙信公的禮物,因為被編造了擊退了5只老虎的故事,所以被稱為五虎退,有5只小老虎。后來我極化回來,小虎們變成了一只大虎。真是可惜呢,要是能讓小哲見見我的老虎就好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五虎退露出一個微笑,眼角卻掛著眼淚。
黑子哲也用手指慢慢描摹著刀帳上五虎退身后那片灰色,“恩,它們很可愛,我喜歡它們。”
五虎退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撲簌簌的就掉了出來。
亂藤四郎也覺得胸口悶悶的,他吸了口氣,抱怨道:“狐之助去了多久了啊,怎么還不回來?藥研也是,說是去找廚房了,到現在都沒個消息。”
五虎退伸手擦擦眼淚,道:“那、那我去看看。”
在五虎退離開房間后,黑子哲也問:“亂叔,我們能向時之政府要一只老虎嗎?”
亂藤四郎嘆了口氣,“就算要到了,那也不是以前的那只了。”
黑子哲也也跟著嘆了口氣,“唉。”
審神者的起居室是在二樓,五虎退走到樓下的時候,就碰上了朝他笑著揮手的同刀派的兄弟。
“喲,退,我是信濃藤四郎。你、你眼睛怎么紅了,是哭過了嗎?審神者是欺負你了嗎?”原本想要借著兄弟之名來套話的信濃藤四郎看到五虎退紅紅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心里一陣火大,沒想到新來的審神者也是個壞蛋。
五虎退趕緊搖頭,他可不想兄弟們誤會自家侄子。“沒有,你誤會了,我,我只是想到了我的老虎,所以有點兒難過。”
“老虎?”信濃藤四郎愣了一下,“你的老虎…”
“十幾年前就沒了,它是為了救我才死掉的,都是我的錯,嗚嗚嗚…”五虎退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信濃藤四郎瞬間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么辦,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別哭啊,雖然老虎沒了,可是兄弟們還在啊。”
“兄弟們…”五虎退頓時哭得更厲害了,“一、一期尼也碎掉了,鯰尾尼桑和骨喰尼桑去了別的本丸,兄弟們就只剩下藥研尼桑和亂了。”
好可憐啊。信濃藤四郎的眼睛也開始發澀,“我的兄弟們也只剩下厚、平野和后藤了,嗚哇哇…為什么我們的命這么苦呢?”
“信濃…”
“退…”
兩人抱在一起哭個不停。
躲在遠處觀察的厚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和后藤藤四郎:信濃你也太不給力了,怎么就被帶亂了節奏了呢?
而哭得正起勁的信濃藤四郎,早把自己的目的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躲在樹上的堀川國廣微微搖了搖頭,看來粟田口的短刀暫時起不了作用。審神者真是太精明了,帶著三位粟田口的短刀上任,牽制了本丸粟田口一派。人類果然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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