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子成為審神者_影書 :yingsx←→: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房間,將因熄了燈的房間照得透亮。金發的脅差趴在榻榻米上,兩手手肘支撐著地面,雙手托著頭,臉上帶著笑容。“都說主公的睡相很差,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果然不負傳聞呢。”
正在收拾被子的宗三左文字倚著壁櫥,輕笑道:“藥研可真是辛苦。”
可不是辛苦嗎,黑子哲也半個身子都壓在藥研身上,正常人被這么壓著睡覺鐵定得做一晚的噩夢。
笑面青江捧著金球球,用臉頰來回蹭著,聽到他們的話也加入了話題,一臉曖昧的說道:“不過晚上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睡,主公卻只禍害了藥研一人,還真是fufufufufu…”
物吉貞宗和宗三左文字一臉無語的看著笑面青江,這貨就該讓石切丸好好給他凈化一下身心。
愛染蹲在藥研旁邊,“奇怪呀,藥研平時起得這么晚嗎?”
聽愛染這么一說,其他人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宗三左文字道:“不應該啊,笑面桑都起了藥研怎么可能還沒醒?”
“是怕驚醒了主公吧,畢竟主公還趴在藥研身上呢。”物吉貞宗道。
愛染伸出手指去戳藥研的臉,“不是哦,是真的睡著了,還沒有醒。”
宗三左文字走過來,俯身看了看藥研,又看了看透出刺目光線的窗戶,“是昨晚鬧得太晚了嗎?還是因為昨晚藥研溫泉泡太久暈過去的原因呢?”
叩叩,敲門聲響起。
“各位客人,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是去餐廳吃還是給你們端到房間里面來呢?”
看了看還睡得不省人事的黑子哲也和藥研,粉發打刀嘆了口氣,站起來過去開門。“抱歉,能給我們送六份早飯到房間里來嗎?”
跪坐在門邊的身穿和服的服務員應道:“嗨,大概十分鐘后我會把早飯送過來。”
“非常感謝。”目送服務員離去,宗三左文字趕緊把門關上。“現在問題有點嚴重,你們誰去叫醒主公?”
兩振脅差和一振短刀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彼此,最后都看向了宗三左文字,朝他無力的搖頭。
“是嗎?”宗三左文字閉了閉眼,道,“果然,叫醒藥研才是最好的辦法了。”
叫醒審神者他們誰也狠不下心,可是叫醒自己的同伴,那當然是隨便怎么來都行咯。
藥研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來了似的,雙眼就跟糊了糨糊似的,怎么也睜不開。
“藥研,藥研,藥研…”
煩死了!藥研猛地睜開眼,看到一張精致柔美帶著淡淡憂郁的美人臉,那粉色的頭發,那雙異色的眼瞳,是如此熟悉。“…宗、宗三?”
“是我,你到底還要睡多久?早飯都送過來了,你快把主公叫醒,一起來吃早飯吧。”
“…早飯?”
“藥研,你睡糊涂了嗎?”宗三左文字奇怪的看了眼藥研。
“哈哈哈,早飯竟然是海鮮料理,好豐盛啊,還有小龍蝦呢!藥研你再不起來,你那份小龍蝦我就幫你吃掉了!”愛染眼睛里閃爍著星星,為豐盛不已的料理感到十二分幸福。
藥研聽到了聲音,卻沒辦法看到人,他想要坐起來,可是感覺身上好重,“誰壓著我?”
宗三左文字已經坐到桌子旁邊了,“藥研,你還愣著做什么?”
“我、我…”藥研頭疼欲裂,他甩了甩頭,右手捂住額頭。下一刻卻渾身輕松,“奇怪,我怎么了?”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一顆藍色后腦勺。“大將?”
藥研徹底清醒了,然后自然就得叫他家大將起床。
宗三左文字等人則有幸見識到了黑子哲也的再睡十分鐘,再睡八分鐘,再睡五分鐘,到再睡兩分鐘。
“…好賴皮啊。”愛染說道,“可不能讓國行見到這一幕,不然以后叫他起床就更麻煩了。”
物吉貞宗笑道:“主公撒嬌的樣子好可愛呢。”
笑面青江點頭,贊同道:“也就藥研狠得下心來。”
等黑子哲也徹底清醒,藥研將他推進衛生間里洗漱,自己則把地上的兩床被子給收拾好。“沒想到我竟然會睡過頭,宗三,謝謝你把我叫醒。”
收拾完被子,藥研又把梳子找出來,等黑子哲也洗漱完后給他梳頭。翹得如此有個性的頭發也就他家大將能睡出來。
看著藥研忙上忙下,忙這個忙那個,在一旁觀看的人都驚呆了,“藥研好像歐卡桑啊。”
“混蛋,連刀柄一起刺穿你們哦!”藥研嘴角抽搐了幾下。
“噫——果咩那塞——”
剛吃完早飯,燭臺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就敲門進來了。
“主公,我們今天中午的去櫻花林野餐的事可能要作罷了。”
黑子哲也感到奇怪,問:“為什么呢?”
“聽前臺的服務員小姐說今天那里會舉辦一場相親會,會有很多未婚男女在那里尋找他們的有緣人,所以…”
“相親會!?”
黑子哲也突然想到了菖蒲,不會吧,菖蒲阿姨該不會是真的來相親的吧?哈哈哈,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很奇怪啊。”愛染說道,“昨天我們也沒聽說今天要舉辦相親會啊。”
歌仙兼定點頭,“關于這點我也問了前臺,她說這是臨時舉辦的,就連旅館方面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通知。”
“欸?怎么這樣?”物吉貞宗覺得有些不對勁,身為幸運物的他在直覺方面總是更為強烈的,他總覺得這場相親會是沖著他們來的。物吉貞宗歪了歪頭,視線突然觸及黑子哲也和藥研,他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一陣緊縮,就連頭皮都有些發麻,直覺告訴他,這場突然到來的相親會并不是沖著他們來的,而是沖著他…
“主公,我們回去吧!”物吉貞宗大聲說道。
黑子哲也轉頭看著他,有些奇怪,“為什么?歌仙殿剛才說相親會會持續到下午4點。4點過后我們還是可以去賞櫻的啊。”
物吉貞宗搖頭,“主公,我有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趕快回本丸去吧。櫻花的話,本丸也有啊,溫泉昨天晚上也泡了,我們回去吧。”
定定的看了物吉貞宗兩分鐘,黑子哲也點頭道:“好。歌仙殿,燭臺切殿,拜托你們去通知大家,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回本丸。”
歌仙兼定和燭臺切光忠對視一眼,無條件服從命令,“是,我們這就去通知其他人。”
“藥研,”黑子哲也道,“我們去前臺辦理退房吧。”
藥研無奈的笑道:“走吧。”
前臺的服務員小姐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欸?你現在就要辦理退房嗎?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嗎?”
黑子哲也已經習慣了被無視,自然是藥研來回答:“抱歉,我們臨時改了行程,請現在給我們辦理退房手續吧。”
“好吧。”服務員小姐握住鼠標,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很快,退房手續就辦好了。黑子哲也和藥研干脆就在這里等大家出來。至于他們的行李,宗三左文字他們肯定會幫忙收拾的。
“呀嘞呀嘞,你們還真是敏銳吶。”菖蒲從門外走進來,雙手抱胸,“本來還想把你們困在這里慢慢來的。果然不愧是黑子寧寧的崽子,不太好對付呢。”
黑子哲也一驚,“菖蒲阿姨?”
藥研擋在黑子哲也身前,戒備的看著菖蒲。
黑子哲也回頭看了看服務臺后的服務員小姐,只見她雙目無神,愣愣的站在那里,顯然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周圍的空間突然扭曲,很快,前臺接待室就完全成了菖蒲的領域,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菖蒲阿姨,你這是做什么?”黑子哲也不明白。
“你在裝什么糊涂,自己做下的事你自己不明白嗎?”菖蒲眉頭一皺,“就憑你犯下罪過,就算是黑子寧寧來了也保不住你。”
黑子哲也一愣,自己犯下的罪過?想到菖蒲對于跟刀劍付喪神談戀愛的事情的深惡厭絕,難不成她是知道了自己跟藥研在交往,所以生氣了?
“我跟藥研…”
“閉嘴,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做過什么,怎么做的,為什么做的我統統不感興趣。”菖蒲看向站立不動的藥研,勾起嘴角道,“看來我昨天撒下的種子已經生效了。”
黑子哲也頓時感到不妙,心慌的看向藥研。就看到藥研目光呆滯,對他的聲音毫無反應。
“你對藥研做了什么?”
“不應該是你對藥研藤四郎做了什么嗎?”菖蒲反問道。
“我?”黑子哲也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菖蒲一步一步向黑子哲也走來,“罪人黑子哲也,以分靈‘藥研藤四郎’為媒介,置換刀劍付喪神本靈‘藥研藤四郎’,壓制本靈神魂,妄圖以分靈取而代之,今a010審神者,代號‘菖蒲’,將罪人黑子哲也緝拿,找回‘藥研藤四郎’本靈。”
“…藥研的…本靈?”黑子哲也看向毫無反應的藥研,瞬間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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