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子成為審神者_影書 :yingsx←→:
“河原女士,這是你房間的鑰匙,請收好,現在我帶你去房間,請跟我來。”
服務員引著客人前往房間。因為是日式建筑,轉過一個彎就是非常開闊意境優美的庭院。這個庭院的走廊是前往住房的必經之路。
小孩子們玩鬧的聲音愈發清晰,名為河原的女士怎么聽都覺得聲音很是耳熟,當她踩在木質的走廊上時,眼睛不由得睜大。
“他們,就是你說的入住的小孩子嗎?”河原女士問道。
服務員點頭,微笑道:“是的,很可愛對不對…”本想說兩句活躍一下氣氛,但是看到河原女士那張板著的臉以及周身愈加不愉的氣息,服務員小姐非常沒有骨氣的閉了嘴,繼續帶路。
等把人送去了房間,服務員松了口氣。她也只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在這里工作兩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令人害怕的客人。離開的時候,她還偷偷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回來路過庭院的時候,她雙手合十,說道:“小朋友們,玩耍的時候稍微小聲一點哦,拜托了,不能吵到其他客人,等下姐姐給你們拿糖果過來。”
“嗨”
“啊,對不起。”
“我們會注意的。”
短刀們紛紛說道。
服務員小姐很是高興,這些小朋友們實在是太可愛也太懂事了,就像小天使一樣。
安靜下來了。河原女士放好行李箱,走出去。那群孩子實在是讓她有些在意。結果剛走到庭院,就看到水藍色頭發的青年俯身捧住坐在走廊上深藍色頭發青年的臉,然后兩張臉慢慢靠近…
“你們在做什么!”
厲聲呵斥的聲音乍然響起,把安安靜靜一起看畫冊吃糖果的短刀們都給嚇了一跳。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疑惑的看過去,看到一位他們并不認識的人,正一臉憤怒震驚的看著他們。明明他們不認識她,可對方氣勢強勢,一時之間竟把他們都給震住了。
“宗、宗近的眼睛進沙子了,一期先生再給他吹眼睛。”今劍磕磕絆絆的解釋,然后問,“阿諾,請、請問,你是?”
吹眼睛?河原女士復又看向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果然三日月宗近一直瞇著一只眼睛。是自己誤會了?
“嘶眼睛好難受,一期殿快幫我吹吹,把沙子吹出來。”三日月宗近伸手蒙住一只眼睛,說道。
“啊?哦。”一期一振胡亂的點頭,然后準備繼續給三日月宗近吹眼睛。
“不必了,我這里有眼藥水,夠你把眼睛洗個五六遍了。”河原女士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盒眼藥水,往他們那邊一甩。
一期一振下意識的接住,看著手里的眼藥水,他仍舊有些發懵。“非常感謝。”向河原女士道謝后,一期一振對三日月宗近道:“三日月殿,還是用眼藥水吧。”
三日月宗近緩了一下才點頭,“哈哈哈哈哈,那就謝謝這位姬君了。”
這邊一期一振幫三日月宗近用眼藥水洗眼睛,旁邊的一群人則小聲的交談了起來。
“那位姬君是誰啊?三日月殿認識的人嗎?”
“不是一期先生認識的人嗎?”
“才不是,一期尼認識的人我們怎么會不認識。”
“她剛剛為什么那么生氣?”
“是啊,剛才差點兒嚇死我了。要是鶴丸殿在這里的話大概就會說什么‘哎呀,嚇到我了,是驚訝啊驚訝!’之類的話了。”
嗡嗡嗡的低聲交談讓河原女士眉頭一皺,不由得喝道:“要說話就大聲說出來,竊竊私語做什么!”
嚇得短刀們打了個激靈。好可怕啊,這位姬君。
一期一振臉色有些不好,他將眼藥水塞給三日月宗近,讓他自己滴眼睛。他則面向河原女士,說道:“非常感謝你的慷慨,幫助了我的同伴。同時,也非常抱歉,我的弟弟們惹你不高興了。但是,這位姬君你不覺得自己的態度和語氣也有點問題嗎?在要求別人的時候是否能先檢討一下自己呢?”
“你…”
“哎呀,真吵。”裹著睡袋睡覺的明石國行從睡袋里鉆了出來。
愛染在一旁小聲的吐槽:“剛剛我們那么吵國行你都睡不醒。”
明石國行打著呵欠走到一期一振身邊,抬手抓了抓頭發,“真是麻煩,害得我睡覺的心情都沒了。”
河原女士看著一期一振和明石國行,表情有些古怪。面前這二人,一期一振出乎意料的強勢,而明石國行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行動上卻是在支持一期一振。她又看向依然坐在走廊上不動的三日月宗近,是嗎,他無法約束他們。
“你們兩個,都曾是暗墮刀吧!”
河原女士的一句話讓大家都驚訝了一下。
三日月宗近問道:“你是?”
“a010號本丸審神者,代號…”
“菖蒲阿姨。”河原女士話還未說完,就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正是出去逛了櫻花林回來的黑子哲也和藥研二人。
她看了眼黑子哲也,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代號菖蒲。”
黑子哲也走過來,一期一振等人喊道:“主公。”
河原女士,代號菖蒲的審神者抬起下巴,哼了一聲,道:“我還當是哪個心大的審神者把付喪神都給帶到現世來了,原來是黑子寧寧那個女人的崽子。怎么,你也成為審神者了,什么時候的事?”
黑子哲也向她鞠了一躬,這才回道:“已經快一年了,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菖蒲阿姨,真的很意外呢。”
“哼,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想見到你。”菖蒲甩下一句話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對比黑子哲也對她尊敬的態度,她的回應可以算得上是毫不留情了。
“這位審神者的態度好氣人啊!”主控們鼻子都差點兒氣歪了。
“大將,你跟這位審神者大人之間有過節嗎?”藥研問道。剛才菖蒲給黑子哲也甩臉色的時候,他差點兒拔刀了,實在是難以忍受。
黑子哲也搖搖頭道:“菖蒲阿姨雖然性格怪了點,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你叫她阿姨?”雖然她打扮得很老氣,但看上去還是很年輕的吧。
黑子哲也道:“她是跟我媽媽同期的審神者,也是少有的知道我是人類與刀劍付喪神混血的審神者之一。在她跟媽媽鬧翻臉之前還抱過我呢,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更好奇的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像她這個級別的審神者,每天光是出陣的時間都不夠用吧。”
“…所以,她并不是對大將你有意見,而是對夫人有意見嗎?”藥研有些哭笑不得。
黑子哲也點頭,然后說道:“不過她要是知道我跟藥研你談戀愛,她也會對我有意見的。”
“怎么說?”
“菖蒲阿姨有個外號,叫情侶殺手。”
“情侶殺手?”
“嗯,就是她看不慣任何跟刀劍付喪神談戀愛的人,包括刀劍付喪神。每個審神者上任前被再三警告不能對刀劍付喪神動心的那條就是菖蒲阿姨提出來的。所以…”
“所以?”
“希望菖蒲阿姨在外邊不要撞上加州和大和守殿,不要碰到蜂須賀殿和長曾禰殿,不要遇見鳴狐殿和小狐丸殿,更重要的是,千萬別看到宗三殿和長谷部殿啊!”
大家:“…”
小夜好奇的問:“為什么要特別強調宗三尼桑他們?”
黑子哲也搖頭不語。原因就要涉及到別人的了,這種事不好拿出來說明。“好了,你們繼續玩兒,我有點事要回一趟房間,等下再出來。”
沒有讓藥研跟著,黑子哲也獨自回到了房間。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黑子寧寧的電話。“媽媽,我剛才看到菖蒲阿姨了,在現世。”
“哈?你跟那更年期老女人遇上了?她沒找你麻煩吧?”
黑子哲也:“…”
“找你麻煩你也別怕,給我懟回去,實在不行就跟我說一聲,我過來給你撐腰。”
“媽媽,菖蒲阿姨為什么會回到現世呢?”
“誰知道呢,她都十來年沒回去過了,沒準兒是回去相親的。”
黑子哲也哭笑不得,“媽媽!”
“本來就是啊,她大了我幾歲,今年得有四十五了吧,我兒子你都這么大了,她還單著身,可不該去相親了嗎。不,我說錯了,就她那臭脾氣,估計得單一輩子。”
“媽媽,你明知道菖蒲阿姨一直喜歡著…,她怎么可能…”
黑子哲也很小的時候就記事了,而且到現在也沒忘記過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清楚的記得為什么菖蒲會跟黑子寧寧翻臉,為什么那個笑容明亮的漂亮阿姨會變成現在這副古板刻薄的模樣。
“你本丸的蜂須賀和長曾禰不是要舉行婚禮了?”
“嗯,時間在我上任一周年紀念日的第二天,怎么了?”
“你到時候給她一張請柬,氣死她!”
黑子哲也:“…”好歹你們也曾要好過,有必要嗎?
“那個膽小鬼,自己沒有勇氣,還找一大堆看似有理的借口來武裝自己,假裝自己是對的。呵,既然覺得自己是對的,又怎會變成現在這副可憐沒人愛的模樣。給她發請柬,我倒是看看她會不會氣死。”
黑子哲也:求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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