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子成為審神者_影書 :yingsx←→:
被江上悠期待的地獄少女并沒有到來,來的只是一群衣不蔽體戴著破斗笠手持刀劍的惡鬼。
“那是…什么?”江上悠剛開始還很興奮,認為這是地獄少女派來的手下,他不顧黑子哲也的阻止朝他們跑去,卻差點兒被砍成兩半。現在,被黑子哲也拉著跑逃命的江上悠一臉驚恐的問。
“這件事容后再說,你對桐皇熟悉,這里哪里有人少隱蔽的地方?”黑子哲也邊跑邊問。
“什么?”
“藥研一個人抵擋不了多久,快點!”黑子哲也著急,他實在是擔心藥研。
江上悠咬了咬牙,指向一個方向,“那邊是將要拆遷的老校舍,位置偏僻,幾乎沒有人去那里。”
一棟教學樓樓頂,有著黑色長發身穿厚重和服的少女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拼命逃跑的二人。
“小姐,我們就這么等著嗎?”跟隨了閻魔愛這么多年,在任務的時候出現這種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狀況還是第一次。經驗最為豐富的輪入道開口問道。
閻魔愛緩慢的點著頭,沒有說話,緋紅的眼眸卻專注的看著樓下奔跑的二人。
輪入道、一目連和骨女互視一眼,也只能就這么等著了。
“對,老校舍,情況緊急,你們趕快!”黑子哲也匆匆掛斷電話。
到了老校舍,看著那棟樓,搖搖欲墜,真實的現實版鬼屋,膽子大的學生估計沒少在晚上來這里探險吧。而樓前一片寬敞的平地,遍布砂礫,稀稀拉拉的長著幾簇野草。
八個時間溯行軍緊接著趕到這里,與黑子哲也和江上悠不過二十多米的距離。
“不會放你們過去的!”藥研回到黑子哲也的身邊,擋在中間,手中本體直指前方的溯行軍。
“藥研,你受傷了?”鼻尖聞到一股鐵銹味,黑子哲也緊張的問。
藥研回頭,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只是小傷,沒事的。”
有江上悠在這里,黑子哲也不方便變成刀劍,僅靠藥研一人,應付這么多時間溯行軍著實吃力。所幸的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很快就趕了過來,有了他們的加入,兩振極打一振極短的戰力,時間溯行軍很快就被消滅了。
看著愣愣的似乎被嚇傻了的江上悠,黑子哲也向他伸出手,“你沒事吧?”
江上悠一臉復雜的看著黑子哲也,雖然他不知道其中原委,可那些怪物的確是沖著他來的。“我都要讓你下地獄了,你為什么還要救我?”
“說實話,我覺得我并沒有做錯什么,跟江上君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乍然間聽到江上君說要送我去地獄,我還是很生氣的。”雖然他并不畏懼去地獄,可是這不代表他就不會因此而生氣。
黑子哲也覺得江上悠要送他去地獄的理由也有些可笑,“江上君是知道的吧,通過地獄少女將人送往地獄,自己死后也是要下地獄的。”
這件事在地獄少女送出人偶的時候就講清楚了的,他當然知道。江上悠點頭,承認道:“這是當然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代價的,這很正常。”
“為了一點甚至算不上仇恨的理由,以自己為代價詛咒另一個人,江上君覺得這很正常嗎?”黑子哲也有些想不明白,“江上君你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會不會去地獄這種事。”
江上悠沉默了一會兒,平靜的道:“看在你們剛剛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反正就算沒有地獄少女,我將來也是注定要下地獄,去不了天國的,與地獄少女的契約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毫無本錢的,我還能利用地獄少女給我的男神女神解決他們之間的阻礙,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個人是去地獄還是去天國,最后都是由這個人一生的功過來判定的,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死后一定會去地獄而不是天國呢?”
“我就是知道!”江上悠低吼道,“我當然知道,生在那樣的家庭,我早就是身處地獄了!”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江上悠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地上的砂礫硌人。
“我的父親是一個議員,大家都說他這么年輕就當了議員,非常了不起,可是我知道,他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才當上的。當上議員后,他收取賄賂,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那個女生跟我差不多的年紀,被人殘忍的殺害了,可是只是因為兇手家里有錢,給我爸爸送了很多錢,我爸爸他,他竟然,竟然…我想為她做點什么的,可是我太沒用了,我根本不敢…”
江上悠自小膽子小,性格弱,家里父親太過強勢,母親只會一味順從父親,他在他父親面前,簡直就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一般,只會瑟瑟發抖,連逃的勇氣都沒有。那個被殺害的女生,是他國中時學校的校友,一個非常美麗非常開朗的女孩子,她被殺害了,他一開始也只是替她惋惜。可當他無意中看到聽到兇手的父母與自己父親之間的金錢交易,他內心充滿了愧疚。他找到自己的父親,想要讓他別這么做,可是面對自己父親那張冷硬的臉,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甚至上下牙齒還不停的打架。他也忘不了當時他父親對他說的話:
“看你這沒用的樣子,簡直是丟了我的臉!要不是我只有你這一個兒子,真想把你丟了算了,廢物。”
如果沒有青峰大輝和桃井五月,江上悠覺得自己永遠都會是他父親口中的廢物。因為憧憬著青峰大輝,作為一個從未接觸籃球的人,他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正選,其中吃了多少苦可以想象。而桃井五月就像是跋涉在沙漠中的拯救生命的泉水,滋潤著他干涸的心靈。
男神和女神。江上悠在心里是這么稱呼他們的。生在這樣的家庭,他從覺得自己從根上都爛透了,渾身一股腐爛的臭味,早晚會下地獄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來幫他們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障礙。
這個障礙值得自然就是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默默的聽完江上悠的述說,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是青峰君和桃井桑之間的障礙?”
“我的男神和女神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你這家伙,別想插進他們中間,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江上悠指著黑子哲也,一臉憤然。
“…”黑子哲也抓住藥研的手,認真的道:“阿諾,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請你不要隨意揣測,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江上悠:“…”
“啊——”加州清光驚恐臉,一把抓住大和守安定,驚慌道,“主公剛剛說藥研是他男朋友!”
大和守安定安撫的拍拍加州清光的胳膊,“嗯嗯,我也聽到了。”
“多么勁爆的消息啊,本丸的主廚們要炸了!”
“放心吧,有粟田口和三條派兩大家子的支持,本丸炸不了。”大和守安定平靜的道。
“等等,”加州清光丟下大和守安定,來到藥研身邊,“咳咳,藥研·刃生贏家·藤四郎,能采訪一下你現在的心情嗎?”
藥研勾起嘴角,回問了一句:“哦不知當初你跟大和守滾了床單,是怎樣的心情?”
喀,加州清光石化破碎。
大和守安定抬手捂臉,不忍直視。
江上悠看看黑子哲也,又看看藥研,最后視線落在他們二人交握著的手上。他愣了片刻,然后憤怒的指著黑子哲也道:“你都有男朋友了還勾引桃井前輩,實在是太可惡了!”
黑子哲也一臉木然:哦,我確定了,這人真的不正常。
咳,言歸正傳。
“那你現在有勇氣向自己的父親提出異議嗎?”黑子哲也問。
江上悠雙手緊握,“我…我不知道,雖然很想說我可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反抗我的父親。”
“我認為,能夠向前邁出一步走出去的江上君很勇敢,這么勇敢的江上君將來死亡了也一定能去天國的。”黑子哲也肯定的說道。
這個人,明明那么不起眼,一不留神就能把他看漏了,可是為什么會這么耀眼?啊,好刺眼啊,那份光芒。江上悠抬手擦了擦眼睛,他突然有點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憧憬的男神女神都喜歡這個人了。
“你、你憑什么這么說?”江上悠嘴硬的道,不肯承認自己的心虛。
“對于自己下地獄這件事都平靜的接受了,江上君為什么還要懼怕自己父親的威壓呢?你能因為憧憬青峰君和桃井桑而勇敢的向他們邁出自己的步伐,難道就不能勇敢的對自己的父親說不嗎?你的父親已經是議員了,他手里的權利巨大,能辦壞事自然也能辦好事。我覺得如果是現在的江上君的話,一定能督促自己的父親成為一個好議員,一個辦好事而不是做壞事的人!”
“我、我可以嗎?”
“當然!現在的江上君非常勇敢,很耀眼!人最難的就是承認自己的不足,更難的是改正自己的不足,江上君,加油吧,你可以的!”雙手放在江上悠的肩上,黑子哲也鼓勵道。
江上悠激動得熱淚滿眶,整個人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馬上跑到他父親面前大聲的說“你這樣是不對的!”
地獄少女一行人就是這個時候來到的。
江上悠擦了把淚,道:“地獄少女,你們不用忙了,我決定了,不把黑子前輩送去地獄了。”
閻魔愛搖搖頭,“契約已經成立了。”
江上悠愣了愣,趕緊道:“那個,之前是我誤會了,黑子前輩是個好人,請你不要把他送去地獄。”
“抱歉,我并非正義的使者。”她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務,僅此而已。
江上悠還想說什么,黑子哲也攔住了他。“沒關系的,地獄少女這邊我來溝通,江上君先回去吧。”
“可是…”
“請相信我。”
江上悠三步一回頭的離開后,黑子哲也看向閻魔愛,“你好。”
閻魔愛:“你好。”
“小姐。”輪入道、一目連和骨女上前一步。
“抱歉,我們大將與你們小姐有話要說,能請你們不要過去打擾行嗎?”藥研伸手攔住他們。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看了看輪入道和一目連,“阿拉,沒想到除了石元老師,新來的園丁爺爺也有問題啊。”
輪入道問:“你們到底是何人?”
加州清光微微一笑,看向了一目連,“你是刀劍付喪神?什么刀種呢?唔,看你身高,打刀?太刀?啊,果然,太刀是嗎?”
一目連眼神突然銳利。
“啊啊,眼神太可怕了。”加州清光被嚇了一跳。
“清光。”大和守安定無奈的喚了他一聲。
“知道了。”加州清光回道,然后又看向一目連,“啊,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加州清光,打刀,沖田總司的愛刀,現在是主公的刀。我旁邊這個跟我一樣,也曾是沖田總司的刀。”
大和守安定道:“打刀,大和守安定。”
加州清光問:“喂,你呢?”
“你們是刀劍付喪神?”一目連很是驚訝。
“不只是我們,藥研也是。”
藥研點了點頭,道:“藥研藤四郎,粟田口刀派的短刀。”
輪入道和骨女更是驚奇,“哦呀,一目連,你的同類呢。”
一目連?藥研三人一驚,不可能吧,應該是同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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