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子成為審神者_影書 :yingsx←→:
額…看著面前情緒過于激動的短刀,黑子哲也有些無奈。“阿諾…不動你確定不跟長谷部殿住一個屋了嗎?”
“當然!我非常確定!今天就搬!”不動行光一拳錘在榻榻米上,從頭到腳都散發出對壓切長谷部的不滿與憤怒。
黑子哲也揉了揉額角,“這是來到現世后你第三次提出這樣的意見了啊。”
“我這次是認真的!絕對,絕對不會在理長谷部了!”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不過黑子哲也沒敢說出來。
他給不動倒了一杯香草奶昔,“來,喝點香草奶昔,冷靜冷靜。”
不動接過杯子,仰頭就將杯中的奶昔全部喝了下去,就跟他喝酒似的。他咂了咂嘴,覺得還挺好喝的。
“很好喝吧,那心情有沒有好點?”看出不動似乎挺喜歡這個味道,黑子哲也又給他倒了一杯。因為有喝太多香草奶昔而肚子疼的經歷,他每天的香草奶昔都是定量的,給不動倒了兩杯后,他也就沒得喝了。不過他也來不及哀悼離他而去的最愛,忙著開解眼前的小酒鬼。
“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動張了張嘴,卻發現起因并不是什么很了不得的大事,頓時有些說不出口了。
“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嗎?沒關系的,這里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保證我不會把你的話告訴第三個人。”
不動搖搖頭,道:“其實,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啦。”
一大早粟田口一家子就出去采購去了,院子里少了一大撥人也沒有了往常的熱鬧。不過短刀們還是聚在院子里玩耍。不動是本丸三大酒鬼之一,自然是不想跟短刀們一起玩的,他跟次郎太刀和日本號以及太郎太刀在一起喝酒。壓切長谷部囑咐了他幾句,讓他少喝點,他沒有聽話,還回頭對壓切長谷部露出個鬼臉。
在現世的事務并沒有本丸那么多,壓切長谷部也著實清閑了幾天。見不動這么不服管教,他氣得是心肝疼。眼見他們兩個要吵起來了,三日月宗近和鶯丸趕緊解圍,讓長谷部坐下來跟他們一起喝茶。
一場硝煙頓時煙消云散。直到粟田口的短刀們回來了。
現世的玩具特別多,粟田口的這次出去的不是短刀就是脅差,他們零花錢也多,都各自買了合心意的玩具回來,回到院子里就要跟大家一起分享,讓大家一起來玩游戲。不動雖然覺得很幼稚,但其實心底還是很好奇的,就捏著自己的酒杯跑過去湊熱鬧。
原本大家玩得好好的,不動自己也十分的開心,他無意中回頭,就看到壓切長谷部和亂非常要好的有說有笑的樣子。壓切長谷部臉上輕松的笑意,眼中帶著寵溺的目光,還動手幫亂用新買的緞帶扎頭發。
明明對其他人都這么溫柔,為什么唯獨對我橫眉豎眼的?就那么討厭我嗎?
不動當時簡直快被氣炸了,就想要過去質問壓切長谷部,結果忘記了自己還跟前田在一起玩游戲呢,一個沒注意把前田給推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動當時就愣了,被推倒的前田也愣了,兩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等不動回過神來想要道歉的時候,壓切長谷部就黑著一張臉過來提溜著不動回去教訓了一通。
“我、我不是故意推前田的,我就是看不慣長谷部,既然那么討厭我就不要管我啊,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的?”說到這里,不動抬手用手臂擦了擦眼,可是眼淚怎么都止不住,“我才沒哭,他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他。”
黑子哲也在不動身邊跪坐下來,伸手替他擦擦眼淚,“讓我們不動這么傷心難過,長谷部殿果然是罪大惡極呢,罰他連續馬當番兩個月怎么樣?”
“兩個月太長了,他那么忙,一個月就好了。”
“噗!”黑子哲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什么的不動抬起頭來,“我,我可不是關心他,我,我就是…”
“嗨,嗨,我明白。”黑子哲也伸手揉了揉不動的頭,“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
不動紅著臉低下頭,過了幾秒鐘才低聲的“嗯”了一聲。
“在我看來,長谷部殿并沒有討厭你,反而跟你很喜歡他一樣,他也非常非常喜歡你。”
“才不是,他總是,總是欺負我,每天都在罵我。”不動反駁,他完全不覺得壓切長谷部哪里喜歡他。
“是真的喲。”黑子哲也一臉肯定,“長谷部殿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唯獨對你最是特別。在我看來,長谷部殿就像是一個笨拙的母親,非常急切的想要跟自己的孩子建立良好的關系,卻因為不得法而把二人的關系弄得更加糟糕。而這個孩子,”說到這里,黑子哲也摸摸不動的后腦勺,“明明也那么想要親近自己的母親,會想要得到她的溫柔關懷,可是卻一次次失望,導致你們的矛盾越來越深。”
“長谷部才不是我母親呢。”不動撅起嘴,“主公你這是什么形容啊?”
黑子哲也伸出食指刮了刮臉,“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打個比方。”
“…反正,你也只是在安慰我罷了。”
“我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經歷。”黑子哲也說道。他小時候有段時間,跟黑子寧寧的關系就跟現在的壓切長谷部跟不動行光一樣,明明喜歡著對方,卻達到了兩看相厭的地步。
“…她把她人生中學到的經驗當做是正確的,一定要我也跟著這么學。可是我卻并不能接受這樣的教導,不愿意聽她的話,那段時期,甚至是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找理由去反駁她,證明她是錯誤的而我才是正確的。那時候幸好有我爸爸在中間調和,不然那段時期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直到現在,我也并不能完全認同她的理念,畢竟一個人的人生并不能完全適用于另一個人。可是,生活教給她的智慧自然也有很多的道理,她教會我要重視家人,教會我面對真實,教會我何為守護。我很感激,很感激我的媽媽,教給我這么多的東西。”
“不動應該也知道,長谷部殿是來自暗黑本丸吧?”
不動點點頭。
“傷口即便愈合了也會留下一道疤痕。長谷部殿過去的經歷留下的疤始終存在于他的心里。他曾在原來的本丸學到的東西也保留在了他的生命里,那是生存下來的經驗。他迫切的希望不動也學會這些經驗,希望你能完美的融入這個大家庭,希望你能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來,希望你能變強,擁有在逆境中也能生存下去的力量。”
“在我看來,長谷部殿用錯了方法,可是不動你也并非沒有錯誤。試著坦誠一點,大聲的告訴他你的心情怎么樣?”
不動抬起頭,有些發紅的眼睛期待的看著黑子哲也,“我、我可以嗎?”
“嗯!當然!”黑子哲也重重的點頭,“真的討厭一個人的話是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看都懶得看一眼,你真的覺得長谷部殿討厭你嗎?”
不動搖搖頭,他咬了咬唇,站起來,向黑子哲也深深鞠了一躬,“主公,謝謝你,我、我這就去!”然后他轉身拉開門跑了下去。
希望這次能徹底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黑子哲也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在一旁看著都挺焦急的。你說你們兩個又不是談戀愛,有那么別扭嗎?開誠布公的一起談談說開不就好了嗎?
壓切長谷部一邊跟藥研他們爬樓梯,一邊憂心忡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著走著腳就停了下來。
“長谷部。”燭臺切光忠一臉無奈的笑笑,“你怎么又停下來了?”
“啊?”壓切長谷部這才反應過來,“啊,抱歉,我走神了。別讓主公等急了,我們快走吧。”
其他人:一直拖慢速度不就是你嗎?
“唉。”歌仙兼定一臉頭疼,“長谷部,你跟不動的關系還真是麻煩,干脆直接去打一場好了。”
“歌仙你就別出餿主意了,你以為他們是你跟和泉守嗎?”藥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的一期一振和五虎退,兩兄弟不由得挨得緊了些。
加州清光低頭看指甲,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咚咚咚,一陣快速的下樓的腳步聲響起。大家抬頭一看,就看到跑下來的不動。一時間,這里的氣氛非常靜謐。
“啊…不動是去見了主公嗎?”加州清光出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不動點了點頭,看向壓切長谷部。剛好,壓切長谷部也看向了不動,兩人的目光就這么交匯了。
深吸了一口氣,不動大聲道:“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突然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心臟仿佛被捏緊,就連呼吸都非常淡。他在緊張,也在害怕。
要糟!其他人默默看了眼壓切長谷部,心中為他默哀。
“取笑你的名字真的對不起!說你是不被信長公喜愛信任的刀真的對不起!”不動捏著拳頭大聲喊道。
一干人等目瞪口呆,驚訝的看著不動。這,今天的太陽是從哪個方向升起的來著?不動不僅沒跟長谷部對著干,竟然還向長谷部道歉?
壓切長谷部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呆呆的抬著頭看著站在上方的不動行光。
咬了咬唇,不動干脆閉上眼睛豁出去了,“長谷部,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可不可以…對我溫和一點?”
咦?咦咦噫——
大家先是震驚的看著不動,然后又轉頭看著久久不說話的壓切長谷部。
不動行光沒敢睜開眼睛,十秒…二十秒…一分鐘…他在心里默默的數數,卻依舊沒有聽到壓切長谷部的聲音。果然,是我想太多了嗎,他其實并不喜歡我…
“長谷部?”大家的驚呼聲讓不動睜開眼。
“…”不動睜大了眼,他看到了什么?那個總是不留情面啰嗦又愛教訓人的長谷部竟然…哭了?
壓切長谷部抬手一抹眼淚,之前在院子里被大家群起而攻之,讓他不由得深陷自我懷疑之中。所以剛剛見到不動的時候,他非常緊張也非常害怕,不動肯定又要跟他吵架了吧,肯定會更生氣更討厭他了吧。可是,他卻聽到了不動對他說喜歡。
兩步跨過六級樓梯,壓切長谷部來到不動面前,伸手抱緊面前的短刀。“我也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對不起,總是對你那么兇,對不起…”
看著抱頭痛哭的打刀和短刀,其他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貼著墻壁往上走,把這里的空間留給他們好了。
“大將,我們進來了。”藥研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后推開門。
在他們的隊伍里沒有看到壓切長谷部,黑子哲也問:“長谷部殿跟不動見面了?”
“嗯,我們把他們留在那兒了。”藥研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大將是怎么開解不動的,他對長谷部說的話我們大家可都是嚇了一跳呢。”
黑子哲也搖搖頭,“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關心對方。”
“無論如何,長谷部先生和不動之間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這就太好了。”一期一振忍不住為他們高興。
“嗯,真的太好了。”五虎退羞澀的笑著。
“不過,長谷部沒有過來會不會耽誤主公的事?”歌仙兼定看向黑子哲也,“主公把我們叫過來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吧?”
“欸?藥研沒跟大家說嗎?”黑子哲也微微一愣,“夏日祭的事情。”
“夏日祭?”大家齊聲呼道,然后看向了藥研。
藥研推了推眼鏡,“嘛,一個個說也太麻煩了,現在這樣大家一起知道了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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