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_第兩千兩百零三章罵街的圣女影書 :yingsx第兩千兩百零三章罵街的圣女第兩千兩百零三章罵街的圣女←→:
聽到那個聲音,守在別墅客廳門前的侍衛統領比亞不禁一陣頭疼,那個聲音他是再熟悉不過了,除了已經被免去圣女頭銜的忒亞還能有誰?身后客廳的門被人推開,比亞回頭便看到那位華夏特使正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苦笑一聲道:“特使先生,您安心在里面休息便是,沒有陛下或大神官的手諭,她是進不來的!”
李云道點點頭,外面的叫罵聲越來越響,內容也聽得令人越發難堪,就連比亞之前對這位前任圣女曾心生好感的大好青年都不禁微微皺眉——很難想象,那樣的污言穢語是出自那位曾如同神輝般光潔的圣女之口。
地中海風格的別墅外,忒亞罵得累了,便扶著一把普通寬劍坐在門外的一塊石板上休息。劍早已經不是那把傳自遠古的亞瑟之劍,自山城一戰身受重傷,后又被削去圣女頭銜,亞瑟之劍早就已經被收了回去,眼下她只是外事廳中樞處的一名普通執事,那繡著紫色鳶尾花圖案的披風在暮色下似乎格外刺眼。想起這大半年來受到的種種白眼,曾經手刃無數外族的前任圣女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憋屈,太憋屈了!這一切都是拜李云道所賜!
休息夠了,她便又站起身,指著那人所在的別墅一陣怒罵,等罵得累了,又重新坐回石板上休息。上次在華夏山城受的重傷還沒能完全恢復,那次如果不是科托斯大神官及時現身,自己恐怕早已經死在了那座常年云遮霧罩的山城里了。
就這樣休息完了便叫罵,罵累了再休息,直到天邊的最后一絲晚霞也消失在天際,口干舌燥的忒亞終于看到別墅的門緩緩打開,她提劍正欲起身,卻看到那位侍衛統領端著一杯水走了出來。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走過來,將水遞給坐在石板上顯得有些狼狽的忒亞。
忒亞嗓子眼都快要冒煙了,自然也不會拒絕他的好意,接來仰頭咕咚咕咚便將一杯蜂蜜水喝得一干二凈,最后將空杯子還給侍衛統領時終于還是冷冰冰地說了一聲“謝謝”。
比亞拿著空杯子往回走,快到別墅大門時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道:“回去吧,他不會出來的。就算他想出來,我也不會讓他出來的。”
前任圣女頓時火冒三丈,噌地一下站起身,長劍戳在地上時迸濺出一陣火星:“為什么?”
比亞苦笑道:“大神官吩咐過,若是這人少了一根汗毛,便要治我的罪,冕下,您回去吧,不要讓我們這些做事的人為難!”
前任圣女冷笑道:“統領大人,我如今就只是外事廳中樞處的一名普通執事,冕下這樣的稱謂,休要再提!”
比亞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著,比亞正欲推門進去,卻聽到那前任圣女寒若冰霜的聲音:“幫我告訴李云道,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來砍下他的腦袋,上次在山城那一架,還沒有打完!”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年輕的侍衛統領透門縫看到忒亞又重新坐回那石板上,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看到里面的那位華夏特使,便會與之拼命。
回到客廳門口,侍衛統領比亞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洗干凈了杯子,才將那玻璃杯重新放回正在看報的華夏特使面前:“謝謝!”畢竟,那杯蜂蜜水是李云道親手端出來的讓他送出去的,他突然覺得這個看上去和和氣氣甚至有些過于文弱的華夏年輕人并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可怕。
李云道放下手中的報紙,笑著問道:“她喝完了?”
侍衛統領點點頭:“為什么不告訴她這杯蜂蜜水是您讓我送去的?”
李云道聳肩道:“你若告訴她是我送的水,你覺得她會喝嗎?”
比亞點點頭道:“看起來,圣女恨您入骨,若是告知實情,多半是不會喝的。”
李云道微微一笑道:“是啊,不喝的話,我下在那杯蜂蜜水里的毒不就浪費了嘛!”
比亞心中一驚:“水里有毒?”但他隨后看到那華夏特使風輕云淡的表情,又有些不太確定,“您…您…是在開玩笑,對吧?”
李云道卻一本正經地看向他,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比亞轉身便往外奔去,若是門外的忒亞死在了自己送出去的毒水下,先不說大神官的責罰,就是他自己也難以原諒主動將毒水送出去的愚蠢。
“放心吧,她死不了,頂多拉幾天肚子,嗯,最起碼也會好些天下不了床,除此以外,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壞處,還能幫她清腸排毒,挺好的東西,就是份量我下得多了些!”
那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年輕侍衛統領這才如釋重負,停下腳步,轉身皺眉道:“為什么?”
李云道重新拿起報紙,笑道:“如果你問我為什么要下毒,嗯,你們圣教中人都說我這個‘死神’睚眥必報,她在門外跳著腳罵人,不下個毒逗逗她,如何對得你們給我起的‘死神’這個綽號?至于為什么是你,嗯,主要是因為你長得一副很善良的臉,女人嘛,多數還是逃不離以貌取人的。”
比亞還是不放心,正打算出去看看那位前任圣女,門外果然傳來那位冕下的聲音:“比亞你這個王八蛋,居然串通外人給我下藥,混蛋…”聽著聲音,卻是越來越遠,看來這位華夏特使并沒有欺騙自己,那杯他親手調制的蜂蜜水的的確確只下了瀉藥。
“她其實人并不壞,就是嘴巴毒了些!”比亞嘆息一聲,“更何況她的圣女頭銜已經因為你而被削去,所以她恨你入骨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云道淡淡一笑道:“你們圣教中樞內部如今權力傾軋有多嚴重,你應該很清楚的,很多年后,也許她會感激我,若不是那一戰,也許她早就已經死了!”
比亞有些不太理解,但卻也無法追問,畢竟對方所述關系到圣教中樞的各位大神官,甚至與那位高高在上的老人也有一定的關系,這些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外事廳中樞處的侍衛統領可以去越俎代庖的。
目送年輕的侍衛統領離開,李云道微笑搖頭,喃喃自語道:“這世間太多愛慕需要藏在心里,希望你們有情人能修成正果!”不過想起那位剛剛在外面跳腳辱罵挑釁的前任圣女,他自己也不禁有些頭疼,希望這島上的事情可以盡快結束,不要橫生枝節才好!
之后一夜無話,夜里李云道睡得比誰都香,只是半夜島上遠處又曾傳來喧囂的喊殺聲,半夜換班回到休息室里的比亞也聽得一清二楚。
年輕的侍衛統領將早餐送進來的時候,面色憔悴,顯然一夜未眠。
“怎么,沒睡好?”精神抖擻的李云道問臉色臘黃的比亞。
“嗯。”比亞點頭,欲言又止。
“昨夜又出事了?”李云道拿過一片蒜香面包,一邊嚼著一邊問道,“我是睡得很香,啥聲音都沒有聽到。”
比亞嘆息一聲道:“我讓人去打聽了一下,說是昨天夜里,騎士團的叛軍派出了一隊人馬與護送老大人克瑞俄斯去克里島的護衛發生了沖突。”
李云道咬面包的動作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問道:“結果呢?”
比亞搖頭道:“老大人身邊有女武神德墨忒爾在,自然不會有什么危險。”
“死了多少人?”李云道又問道。
“很多。”比亞嘆息一聲,深深地看了李云道一眼,不知為何,明明是中樞權利斗爭而產生的種種武力沖突,但他總覺得這些事情跟眼前這位“死神”定然有著莫大的聯系。
“坐下一起吃。”李云道指了指餐桌對面的座位。
比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坐下了下來,卻沒有去動桌上的餐食,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這位被圣教中人稱作“死神”的華夏特使。
“想問什么,就問吧!”李云道喝著口果汁,笑著道,“我知道你一定覺得眼下你們圣教這些事情,跟我有關系,對嗎?”
比亞卻反問道:“難道沒有嗎?”
李云道聳了聳肩:“你說呢?”
對于李云道給了的模棱兩可的答案,比亞并不滿意,他雙手扶住桌沿,咬牙盯著對面的華夏人:“你只身上島,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云道淡淡一笑:“這話是科托斯讓你來問我的?”
比亞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不,是我自己想問你的。”
李云道笑道:“那如果我告訴我,跟我沒關系,你信還是不信?”
比亞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李云道微笑道:“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形式的組織和結構是可以永生的。你們圣教據說與人類歷史同齡,有些東西,其實也早就已經腐朽不堪了,就算沒有我李云道,也會有張云道、劉云道、約翰云道來打破這一切。這是歷史推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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