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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1047章不用這樣大聲嚷嚷

  只要她在爺爺奶奶面前,保守有關陸思璇的所有秘密,孟沛遠愿意付出他所擁有的一切!

  既如此——

  眼波流轉間,只聽白童惜殘忍發問:“如果我說,我要你的泰安集團呢,你給嗎?”

  孟沛遠回答得毫不猶豫:“給。”

  白童惜眸底涼意更甚,口吻泛冷的續問:“那如果我說,我要你的命呢!”

  孟沛遠停下來想了想:“…給。”他的命,本來就是她的了。

  白童惜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他,外人可能會覺得她冷靜無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實是被孟沛遠的回答打擊得都僵住了而已。

  半響,她才回過神來的冷笑一聲:“真是令人感動。”

  語畢,她推門而出。

  孟沛遠見她提步而出,不由跟著下車,三兩步追上她,將她攔下。

  白童惜美眸劃向他,但又很快瞥向別處,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煩的問:“你還有什么事嗎?”

  孟沛遠注視著她柔美的側顏,語氣嚴肅的說道:“你還沒給我答案。”

  孟沛遠的追問,讓白童惜有種被架在火爐上烤的感覺,他是那么的關心在意陸思璇,才非要從她嘴里撬出一個明確答復不可!

  她忍不住抬手撥弄了下黏在頸間的長發,好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悶煩。

  下一秒,她撥弄頭發的那只手,被人從半空中給握住了!

  握住她手的那個人,自然就是孟沛遠無疑。

  他鳳目微瞇,本就沉郁的目光中閃爍著探究的芒動。

  “別碰我!”白童惜用力一甩。

  幸運地甩脫了他的手后,白童惜正準備提步離開,卻被孟沛遠的十指扣住雙肩,又給掰了回來。

  將白童惜轉向自己后,孟沛遠沉聲開口:“我從來沒見過你戴這樣的手鐲!”

  白童惜轉眸與他對視一眼,沒什么表情的說:“以前沒見過,現在不是見到了?”

  “這手鐲,你是從哪里得來?”孟沛遠火眼金睛,單是看成色就知道這只玉手鐲非同凡響,非普通首飾店可以出售。

  除非白童惜是在拍賣會上所得,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但白童惜天天與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北城最近又沒有舉行什么拍賣會,故而這只玉手鐲的來歷,一下子就變得神秘起來。

  對上孟沛遠陰晴不定的鳳目,白童惜呵笑一聲:“這只手鐲,是別人送給我的,沒花你們孟家一分錢,我這樣說,你總該放心了吧?”

  聞言,低著頭看她的孟沛遠,面容掠過了一絲驚怒,白童惜將她自己排除在孟家以外的口吻,令他十分在意!

  “別忘了,你也是孟家的一份子!”他冷冷提醒。

  白童惜冷笑不語。

  孟沛遠的目光再次環視了手鐲一圈,發現上面有一個明顯的缺口,這是一只有破損的手鐲,但白童惜仍然樂意戴著它,他想。

  思及此,孟沛遠忍不住粗聲問:“這是誰給你送的?”

  這只手鐲不用鑒定都知道價值不菲,那個愿意將之贈予白童惜的人,想必很重視和她的感情。

  聽到孟沛遠打聽手鐲的來歷,白童惜一時沒有急著回答她。

  因為她忽然想起宮洺在咖啡廳里跟她說過,若是有一天她戴上他送的手鐲,而恰好孟沛遠問起來,他希望她能誠實的說出這就是他送的。

  白童惜又想起了孟沛遠昨天晚上是怎么對她的,他給了她傷痕,可宮洺卻給了她遮擋傷痕的手鐲。

  誰才是真的為了她好,她的心中已是有了評定。

  “這是宮洺送給我的。”白童惜態度平和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但只是尾音剛落,她便覺得肩胛骨驟然一痛,原來是孟沛遠情緒一個失控,捏疼了她。

  竟然是他!

  孟沛遠俊臉上閃過不知是氣是怨的厲芒,聲音更像是淬著毒般,滲透進白童惜的每一個腦細胞內:“原來這是你青梅竹馬送的啊,怪不得你這么珍視它,它都已經缺了個口,變得不值錢了,你卻還要把它當成是個寶的戴在身上!”

  孟沛遠當然清楚這只手鐲價值幾何,奈何憤怒讓他無法客觀的去評價,一出口就將這只手鐲貶到了塵埃處。

  白童惜聞言,淺淺的說了一句:“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的,在我心里,它是無價之寶!”

  無價之寶?

  宮洺送給她的破手鐲,是無價之寶?!

  孟沛遠呼吸一滯,反應過來時,已經將手探向了白童惜的胸口…

  在她“你干什么”的驚呼聲中,他蠻橫的拽出了她掛在脖子上但卻一直掩在衣領下的項鏈!

  位于項鏈的最下方,一枚結婚戒指正在空氣中來回輕蕩…

  孟沛遠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枚婚戒,婚戒上還殘留著白童惜的體溫,這讓他稍微冷靜了點,至少她還戴著他送給她的項鏈以及婚戒,不是嗎?

  白童惜沒想到他會突然襲胸,而且還把她一直藏得十分妥當的婚戒給拽在了手上!

  由于他拽著她的項鏈,致使她一動不敢亂動,因為一動,她的后頸肉就會被勒到!

  關鍵是,她還不好罵他,不然這個瘋子一旦發瘋,到頭來受苦的還是她!

  在白童惜憎恨的眼神中,孟沛遠終于松開了那枚婚戒,或者說是他感受完了白童惜的體溫,這才放手。

  白童惜一得到自由,立刻扶住后頸輕揉了起來,以緩解項鏈所帶來的不適。

  孟沛遠卻緊盯著那枚落在她衣領外的婚戒,比較道:“你告訴我,如果宮洺送給你的那只破鐲子是無價之寶,那我送給你的婚戒又算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新仇加上舊怨,白童惜能對孟沛遠說出半句好話就怪了:“當初這枚婚戒,你給的不情不愿,我收下那是因為這是孟家兒媳的象征!當然,如果有一天它要易主的話,我會把它還給你的!”

  “白童惜!”孟沛遠喊出她名字的那股狠勁,像是要將她活活剝皮拆骨!

  白童惜不悅的說:“我人就在你眼前,耳朵也好使,你有什么話直說便是,不用這樣大聲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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