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472他的信任,被她辜負 臥室內。
將白童惜甩在墻面上,還沒等她站穩,孟沛遠便咄咄逼人的問:如何,這回你還有何話說?
白童惜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小臂,垂著腦袋說:我是沒否認,但我也沒承認,是你自己理解有誤。
孟沛遠眉峰緊顰: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白童惜有些忍無可忍的說:孟沛遠我找了你一整夜!
孟沛遠起初一楞,而后報以鄙夷:麻煩你,要編也要編一個像樣點的借口,一會兒跟孟哲說你在山頂等日出,一會兒又在我面前說你找了我一整夜,你這是又把昨天在我和喬如生面前的那套拿出來用了?可惜這回我不會再上當了!
冷嘲熱諷的說完,孟沛遠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和來時一樣,摔門離去。
白童惜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腳的頹然道:可是這回,我真的沒騙你啊 但此時不管再說什么都已經來不及了,孟沛遠早已和她分隔在門的兩側。
白童惜跌坐在床褥里,心中響起一個冷酷的聲音:你是自作自受!
猛地,從孟沛遠的臥室內傳來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那種剛在浴室里經歷的窒息感瞬間涌上心頭,白童惜慢慢用手捂在自己的腦袋上,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蜷縮起來,仿佛這種重回母胎的姿勢能讓她感到安寧般。
主臥內,摔完東西的孟沛遠臉色依舊糟糕的要命,這些日子以來,他漸漸把信任交托到白童惜手里,可她呢?她完全辜負他的信任!
床上的手機鈴聲忽地響了起來。
暴躁的隨手抓起,一看還是個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孟沛遠毫不猶豫的掛了。
掛了一次,又響。
孟沛遠眉尾高挑,以為是哪個忘了存檔的客戶,深吸一口氣后,點了接聽:我是孟沛遠。
因為情緒不佳,他任性的把新年好拋之腦后。
電話那端的人也不客氣,沖口就問:孟沛遠,小童和你匯合了沒?
孟沛遠對匯合一詞有著不一樣的理解:你是想問她回家了沒吧?
喬如生的本意,是想問白童惜追到孟沛遠了沒,但乍一聽孟沛遠的說法似乎也沒什么不對,于是順嘴問:是,我就是想確認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孟沛遠夾槍帶棒的問:你這么想知道,為什么不自己打電話問她?
喬如生的聲音透著焦急與無奈:要不是因為小童手機關機,我不會騷擾你,假如你有小童消息的話,我請求你如實告知!
請求?一聽他這話,孟沛遠的眉眼愈發凜冽:不過是在山頂上一起待了一晚,你喬如生的驕傲呢?
那個頂著市場被搶占的風險都不愿來找他,求他高抬貴手的喬如生,現在居然在請求他?孟沛遠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喬如生在電話那頭咀嚼過待了一晚上幾個字,聲音莫名的發沉:你以為小童一晚上都和我在一起?
要不然呢?
如此說來,她找了你一整晚,終究還是找不到了?喬如生嘆了口氣:早知她找不到,我就不讓她獨自下山了,現在倒好,你人她沒找到,反倒把她自己給弄丟了?
一句話,便叫孟沛遠瞳孔緊縮。
[孟沛遠我找了你一整夜。]
[可惜這回我不會再上當了!]
孟沛遠出神間,只聽喬如生急吼道:孟沛遠!小童沒找到你,那她現在人在哪,你神通廣大,總該知道吧?
她就在家。孟沛遠面色僵硬的說完,也不管喬如生信不信,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隨后,他像離弦的箭般奪門而出,朝白童惜的次臥沖去。
用力推開房門,映入孟沛遠瞳孔中的,是空無一人的臥房。
轉身,他一臉迫切的下樓,正好和準備上樓收拾房間的阿姨相撞。
阿姨暗中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孟先生,你這么急是要去哪兒啊?
孟沛遠猛地扣住阿姨的雙肩,在她不知所措的表情中,陰沉的問:白童惜呢?
阿姨趕緊道:白小姐呀?她出去了。
孟沛遠追問:她什么時候出去的?有沒有說她要去哪里?
被孟沛遠臉上的陰鷙嚇到,阿姨慌亂的解釋:就在剛剛!沒說去哪里!
孟沛遠松開她,甩下一句她回來后,讓她上來見我便上樓了。
留下的阿姨戰戰兢兢道:好好的。
回到主臥的孟沛遠,萌生了給白童惜打電話的想法,但他隨即又想起喬如生說過白童惜手機關機,眸光一沉,他最終還是不信邪的打了過去,卻只聽到那句冰冷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暗罵了句該死,孟沛遠真拿白童惜沒轍了,手機沒電還出門,就不知道會有人為她擔心嗎!
他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仿佛白童惜會就此消失不見似的,那么為今之計,只有報警了!
大哥孟景珩所從事的職業,讓孟沛遠能很方便的調兵遣將,他快速調出孟景珩的聯系方式,按下撥通鍵。
沒兩秒,電話通了,只聽孟景珩在電話那頭喂了聲。
孟沛遠凝神道:大哥,白童惜不見了!你快派人幫我找到她!
弟妹不見多久了?
剛剛!
對面迷之沉默了會兒,只聽孟景珩放緩了緊張的語調,笑說:弟弟,你別緊張,大哥跟你講個笑話。
孟沛遠黑下臉:我現在沒心情聽你講笑話。
孟景珩威脅:你聽完我這個笑話,大哥再去幫你找人。
孟沛遠不說話了,沉默的等待他的下。
孟景珩一字一頓道:我今天一早,接到一個同行的電話,說了弟妹和你在龍鳴山失散,一直聯系不上你,只能報警的事,結果鬧了半天,她一通電話打回家,發現你已經到家了啊,弟弟,你說這個笑話好不好笑啊?
沛遠?
聽到孟景珩的呼喚聲,孟沛遠扯扯嘴角道:她還真夠一驚一乍的,我那時才剛消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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