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460后悔,答應她的事 好啊好啊。白童惜求之不得。
在一旁的孟沛遠突然呵笑一聲,笑得白童惜和劉楓一起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白童惜忍不住問了。
孟沛遠浮唇:我笑的是哪有人把吃飯的家伙亮出來給別人看的,怪不得這家店沒生意。
白童惜覺得這話太得罪人了:你別這么說,劉醫生是好心。
孟沛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這個社會,可不就是餓死好心的嗎?
白童惜頭疼的對劉楓說:他人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劉楓苦笑一聲:其實,你先生說的也有道理。
白童惜見劉楓像是被打擊到了般,忙轉移話題道:小滿還沒有痊愈,是不是繼續留在這里比較好?
劉楓嗯了聲:留在我店里是最好,這樣小滿有什么癥狀我也能及時發現治療。
白童惜垂眸看了眼小滿,見它似乎能聽懂他們的對話般,正依戀不舍的皺著五官瞅著她,她微微笑道:小滿別著急,在劉醫生這里安心養病,過兩天我們就來接你回家,如果你能好得快點的話,我會準備你最愛的雞蛋牛肉羹獎勵你哦。
汪~小滿一聽這話,立刻興奮的搖起小尾巴。
之后,白童惜看了孟沛遠一眼,企圖從他嘴里撬出幾句鼓勵小滿的話:孟先生,你沒什么話要跟小滿說的嗎?
在兩人一狗的高度矚目中,孟沛遠深沉道:別死了,死了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白童惜虛脫狀,她就不該對這個男人即將說的話有什么期待的!
告別劉楓,走出寵物店時,白童惜不輕不重的捶了身旁男人的手臂一下,嬌嗔一句:你不那樣說人劉醫生會死呀?
孟沛遠敏捷的捉住她那只還來不及收回的小手,緊了緊之后說:我是在提醒他做生意的法則,沒聽過一句話叫‘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嗎?
聽過,但你表達好意時就不能婉轉些嗎?白童惜無奈。
婉轉?抱歉孟太太,我這個人一向想到什么說什么,想到什么做什么,就比如現在 低頭,猝不及防的在她頰邊印下一吻,在她小白兔般呆滯的眸光中,孟沛遠微一勾唇:如何,你認清我的本性了嗎?
中午,龍鳴山。
白童惜透過身前的車窗,遙遙望見頂峰堆滿了積雪的龍鳴山,由上自下的,積雪用肉眼察覺不了的速度慢慢消融,到了中下層幾乎沒怎么見到雪了。
即使是這樣,這座雪山帶給白童惜的感覺依然是:好冷哦,要爬上頂峰一定很辛苦吧?她和孟沛遠會不會凍死在半路上?
就在她被淡淡的悲觀包圍之際,駕駛座上的孟沛遠已經把車鑰匙拔了下來,偏頭,見白童惜畏畏縮縮的像只鵪鶉,他不由的從背后拍了下她的腦袋。
當然,他用的是很輕的力道。
因為在孟沛遠看來,白童惜已經很笨了,要是太用力再把腦袋敲壞了那他下輩子不是更累?
還愣著干什么,下來幫忙拿行李。
哦!白童惜摸了摸不怎么疼的后腦勺,應了聲。
兩人齊齊來到后車廂,只見孟沛遠從里面提出兩個鼓鼓囊囊的行李袋,之后又提了一個雙肩包出來,向白童惜分配任務:這兩個行李袋我來拿,你負責背雙肩包,有問題嗎?
白童惜搖頭:我是沒什么問題,可行李袋裝的都是棉襖和帳篷,對你來說會不會太重了?
孟沛遠用一種看不上的語氣道:那你能幫我分擔嗎?就你這小胳膊細腿的 白童惜一聽這話險些淚奔,這個男人怎么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一般女人問男人重不重的時候,男人就是再重也會云淡風輕的來一句包在我身上,可孟沛遠呢,他居然真的認真考慮起要她分擔一事!
最可惡的是,后來他還鄙視了她,明顯一副她幫不上忙只會添亂的口吻!
我!可!以!一字一頓的說完,白童惜一口氣把裝著食物水果毛巾的雙肩包甩到肩膀上,之后彎腰想要去拽動地上的行李袋。
結果,手在碰到袋子之前,袋子就被孟沛遠捷足先登了:別逞強。
他說,別逞強 白童惜的身形微不可見的一僵,再抬頭的時候,只見孟沛遠正站在前面幾步的空地上等著她。
他的目光是始終如一的淡漠,只是這次白童惜知道,里面蘊含的是不為人知的柔情。
上山前,孟沛遠掏錢向山下的小販買了雙草鞋和一根拐杖,之后,把這兩樣裝備遞給了白童惜,沉聲吩咐:不想半路打滑的話,就先把草鞋穿上。
這草鞋的穿法其實是把它像塑料袋一樣套在自己原有的鞋子上,草鞋的底部質感粗糲,可以增加摩擦力,爬山的時候套上一雙草鞋,也就不容易在光滑的平面上打跌。
白童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運動鞋鞋底,發現上面紋路交錯,說實在的,用不上草鞋,于是婉轉的想把草鞋讓給孟沛遠:那你呢?
孟沛遠說:我不用。
白童惜心想正好:那我也不用。
孟沛遠皺眉:不行,你必須穿上!以防萬一。
白童惜小小的抗議道:不要草鞋好丑的。
孟沛遠盯著她,語氣忽而轉向嚴肅:白童惜,你現在肚子里可能懷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嗎?能不能為了我們的孩子,注意點人身安全!
白童惜啊?了聲,正想說孟沛遠是不是太夸張了,但隨即想到他們最近幾次都沒,于是寧可信其有的點點頭:那好吧。
等一下!見她準備彎腰穿鞋,孟沛遠冷著臉把她安置在一張干凈的木椅上,之后有些粗魯的幫她把草鞋套在運動鞋外,再將兩條草繩系在白童惜的腳踝后,這樣草鞋才不會掉。
早知道就不答應帶她來爬山了,萬一她肚子里真的有小寶寶,那這一路上多危險啊!孟沛遠低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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