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330我覺得很孤獨 孟沛遠她瑩白的指,忽地握住他那只執湯勺的手,就在孟沛遠以為她是要推開他之際,只聽她輕不可聞的說:謝謝你。
孟沛遠冷哼一聲,心卻軟得一塌糊涂,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她還 算了,他以一種大發慈悲的口吻說:以后,只要你不再去見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我會盡量放松對你的管束。
啊又來了,這個病態的控制狂!
白童惜沒有選擇在這種處于下風的時刻和他辯論,只等她病好了之后,再慢慢潛移默化他的性格。
第四天。
按時吃藥喝粥的白童惜,高燒已經退了。
臨近下午的時候,她和于素泡進了城堡內人工引泉的溫泉池中,白童惜把兩條細白胳膊架在鵝卵石池壁上,盡量放松身體感受水溫,仿佛活過來般喟嘆了聲。
于素眼睛頻頻朝白童惜掃來,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醫生,你在看什么?
于素挑挑眉問:孟沛遠昨天幫你上藥了吧?
白童惜楞了下,有些不自在的撇開視線:嗯昨天晚上。
于素掃過她那副小媳婦兒樣,樂不可支的說:怪不得他死活不肯讓我給你涂,原來是要自己獨占美色啊。
白童惜急忙解釋:于醫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于素笑意不減的問:白小姐,你跟我實話實說他是不是給你全身上了藥?
白童惜小小的扭捏了下后,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于素興致勃勃的追問:用的是什么‘工具’?
不知是不是溫泉的緣故,白童惜覺得頭有點暈暈的,臉也有點燙:于醫生,你能別問的這么詳細嗎?
于素義正言辭的說:不行!身為醫生,這些是我必須向病人以及其家屬了解的,以防你們私下處理不當,感染了患處。
白童惜看了眼一臉興奮卻還要故作正經的于素,無奈的吐出兩個字:當然是手了。
于素捧臉低呼:天吶,那個禽獸還真用了手 白童惜詫異的眨眨眼:不是你建議他用的嗎?
于素仰天長嘆:我那就是打個比方!比方你懂嗎!他完全可以用消毒棉棒的呀!他最后沒有保持不住吧?
白童惜唇邊掛著羞赧的淺笑:沒有他動作很溫柔,也很懂得分寸。
只是后來,孟沛遠說為了公平起見,要她也用手幫他發泄出來 拍了拍昏昏沉沉的小腦袋,她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
從溫泉池出來后,于素指著不遠處一人道:看見了沒有,那個人似乎無處不在啊。
白童惜隨之望過去,發現于素說的那個人是林修,他站在庭院外,正在低頭掃雪。
也許是她們這邊的動靜驚擾到他,林修忽然折過腳,平靜無瀾的眸光在觸及白童惜時,生出了幾分動蕩。
白童惜原本想和他打聲招呼就走,卻在經過他身旁時,猛然聽見他說:小姐,請留步。
于素啊?了聲,看了眼白童惜,接著又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們中的誰說話?
林修的面癱臉轉向了白童惜那邊,意思不言而喻。
于素拍了拍白童惜的肩頭說: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們聊吧。
于素一走,林修微微垂下眉眼,對白童惜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
白童惜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林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修重新抬起頭,平鋪直敘了一個事實:那天的藥,不是先生讓我給你的,而是我自己準備的,所以對不起!
怔忡了下,白童惜素凈的面上泛過困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林修低聲道:我以為你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沒想到你真是先生的妻子。
白童惜挽了下鬢發,哭笑不得: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是你自己不信的啊。
林修唯有木訥的重復道:對不起 白童惜微微一笑:不需要說對不起,你只是替他做了他心里一直想做的事罷了。
林修的眉頭輕攢,為她話里的淡淡失意。
下班立刻趕回家的孟沛遠,隔著玻璃看見白童惜與林修四目相對,她的小嘴一張一合,不知在聊些什么。
對誰都可以笑得那么開心自在的女人,在他面前卻常常流露出警惕與防備,孟沛遠握著公包的手指倏然一緊,心房被突如其來的不平衡絞了下。
林修站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孟沛遠,他低眉順眼的喚了聲:先生回來了。
孟沛遠沒什么表情的嗯了聲。
察覺到孟沛遠有些不愉快的樣子,林修趕忙說:我先下去了。
林修退下后,孟沛遠深深的睨了白童惜一眼,只見她身穿一件白色浴袍,頭發濕噠噠的垂落于腦后,他了然的問:去泡溫泉了?
白童惜一直在注意他的神色變化,確定他沒有因為她的亂跑而生氣后,才說:嗯,和于醫生一起去泡的,熱熱的很舒服。
大概是真的很滿足,她臉上竟露出了孩童般的笑,讓孟沛遠微微晃了晃神她似乎有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他沒想到的是,經過了這幾天的滋潤,白童惜的氣質多了幾分柔媚,就跟男性荷爾蒙一樣,她的一言一行也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看著看著,孟沛遠不禁喉嚨發緊,企圖把老婆拐進房間去:回吧,免得待會兒被風吹著。
先不回去!白童惜拖住他的手臂,聲音聽起來甜甜的膩膩的:這里看起來好神秘,你能帶我四處逛逛嗎?
孟沛遠抵擋不住她這小小的撒嬌,抬手捏捏她的俏鼻道:可以。
走走逛逛的途中,白童惜覷了他的側臉一眼,見他神色放松,她出聲試探道:孟先生,我們差不多該回香域水岸了吧?
徑自往前走的孟沛遠,抿抿唇問:這里不好嗎?
白童惜勉強跟上他的步伐,口吻低落的說:這里雖美,但卻沒有奶奶天真南南桃桃,我覺得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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