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38皇家娛樂城,你來吧 白蘇則是害怕,她的身子甚至因為白童惜的靠近而微微顫抖起來,她潛意識里直覺白童惜是個危險,尤其是是她把白建明害成這樣的,這種想要遠離白童惜的念頭就越發的強烈。
童童。慕秋雨平時鮮少有機會和白童惜聊天,最近的聊天,都是在白建明生病入院的時候,說實話,她為此感到很難過:我希望大家能團結一心,共同度過這個最艱難的時期。
聞言,白童惜的心跟被利刃狠狠攪了一下般,一路疼到了她的頭發絲。
童童?慕秋雨擔心的喚了白童惜兩聲。
白童惜倏然回神,抬起微顫的指尖抹去眼角的淚珠后,說道:你們先出去,今晚我在這里守夜。
這慕秋雨猶豫了下:童童,你在這里守夜,沛遠會不會擔心?
白童惜冷冷說道:這是我的事。
慕秋雨悠悠的嘆口氣:那好吧,我就在隔壁的家屬陪護房休息,要是你爸爸有什么情況,請你盡快告訴我。
聽到慕秋雨住在家屬陪護房,白童惜臉上的冷漠不禁減淡了些,看來慕秋雨對白建明的擔憂并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慕秋雨轉身離開病房之際,一直默不作聲的白蘇像是啟動了馬達般,趕緊躲到慕秋雨身邊去:媽我跟你一起去家屬陪護房!
慕秋雨站定,神色不虞的問:你也要去?
白蘇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是啊,這里都有她守著了,我還留下來干嘛?
慕秋雨眼色微沉的強調:你平時那么得你爸爸的寵,現在你爸爸出了事,你居然還想著偷懶?
白蘇百口莫辯:不,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秋雨認為白蘇實在太沒擔當了。
白蘇嘟嘟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媽,你是知道的,我跟她一向水火不容,你把我跟她放在一塊兒,待會兒我們打起來怎么辦?
原來你是怕這個?慕秋雨點了點白蘇的腦門,開解道:只要你管好你這張嘴,別招惹你姐,她什么時候欺負過你?好了,回去待著吧,別成天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
門關上。
白蘇這一刻,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中午的時候,她才剛用硫酸瓶丟過白童惜,下午,她又不小心把白建明氣到住院,她現在一對上白童惜的眼睛,腿就心虛的直打顫,更別提還要跟她共處一室了。
白童惜可不知道白蘇的心理活動如此復雜,她一屁股坐到慕秋雨之前坐過的椅子上,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白建明的手背,感覺涼冰冰的,如果不是心跳顯示儀還在時刻更新著數據,她真要以為 眼神一痛,她不敢深想下去。
白蘇。白童惜忽然揚起腦袋,沖坐立難安的白蘇開口。
白蘇嚇了一跳:什什么事?
白童惜微微瞇了瞇眼: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白蘇強自鎮定道:我哪有?
白童惜的眼神尖銳起來:該不會爸爸中風與你有關吧?
你胡說!白蘇激動的跳了起來,那大嗓門險些把屋頂掀翻。
莫雨揚正好站在屋外,聽到動靜后,趕緊推開房門進來,皺著眉頭打斷白童惜和白蘇的對話: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兩姐妹就不能看看時機再吵嗎?
白蘇見到莫雨揚就跟見到救星一般,抽噎道:莫哥哥,她冤枉我!說爸爸中風和我有關,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哇!
莫雨揚輕輕拍打著白蘇的背為她順氣:沒事,我在這里,誰都欺負不了你。
白童惜看了他們一眼,不客氣的說:你們可以出去秀恩愛嗎?我看著惡心。
莫雨揚冷下臉:我們在這里陪你一起守著爸,你最好別拿我們當出氣筒,我們的忍耐力有限。
我的耐心同樣有限。白童惜雙手環胸,以女王般的姿態睨著他們:要是你懷里的女人再這么哭哭啼啼,我只能讓護士把你們請出去了。
白蘇頓時噎了一下,她倒是巴不得想離開,可她要是走了,慕秋雨那邊她沒法交代呀!
思及此,白蘇只能委曲求全的對莫雨揚說:算了,莫哥哥好男不跟女斗,你別跟她吵了。
重癥病房終于安靜了下來,白童惜守著一邊,白蘇和莫雨揚守著一邊,三人皆是各懷心思,暗流涌動。
翌日。
趴在白建明床邊的白童惜猝然驚醒,她睡覺的時候,一直握著白建明的手,可能正因為這樣,她昨晚做的夢通通跟他有關。
讓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夢見了她媽媽的葬禮,這也是她突然驚醒的原因。
她忽然感到害怕極了,總覺得這個夢有著不祥的寓意。
用手輕輕覆上白建明的胸膛,確定他的心臟還在跳動后,她這才安心。
再瞧瞧跟她一起守夜的白蘇和莫雨揚,他們一大清早就不見了,白童惜一點都不關心他們去了哪兒,她現在只想借著孟沛遠溫暖的懷抱靠一靠,暖一暖她此刻無處可依的心。
即便他還在生她的氣,但他向來以大局為重,她相信,他肯來醫院見她的。
電話打出去后,白童惜陷入了一段漫長的等待,終于,電話通了。
喂,你誰啊~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很媚,一開腔就甜到了白童惜的嗓子眼。
在短暫的怔忡后,她冷然的問:你又是誰?孟沛遠呢!叫他接電話!
對面的女人響起一聲甜膩的嬌笑:老板在我床上睡著呢,昨晚他累壞了,沒空接你的電話,你要找他呀?
白童惜這一刻的心情,用萬箭穿心來形容都不為過,她的父親昏倒入院,她的丈夫卻在外面風流一夜?
地址!
女人明顯愣了愣:什么?
白童惜重復:我問你,地址!
捉奸要捉雙,她曾經誤會過孟沛遠,這次除非是她親眼所見,否則,她不會輕易相信的!
女人樂了: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吶,告訴你也沒什么,皇家娛樂城,vp101號包廂,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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