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16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秘書還在繼續說明,但孟沛遠此時已渾身僵直,面龐陰沉得仿佛要滴出墨來。
這件事現在傳得沸沸揚揚,我這邊的電話已經快被韓紹的經紀人打爆了,說務必把‘女主角’交出去澄清誤會,否則不管是對韓紹本人,還是對我們公司的代言,都將造成無法估計的損失!孟總,你說呢?
孟沛遠低咒了聲該死!不知是在為白童惜和韓紹的緋聞,還是在為一生之水的廣告而心煩。
他來不及縷清,因為秘書還在等待他的指示:告訴韓紹的經紀人,有什么事等我到公司后再談!
掛上電話后,孟沛遠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墻壁上,白童惜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居然和韓紹扯上了關系,嫌皮癢了是嗎?
匆匆返身回到飯桌,孟沛遠盡量面無異色的對父母說:爸媽,公司有急事等我去處理,你們吃吧,我先走了。
孟沛遠大步離去后,郭月清奇怪的和孟知先面面相覷:沛遠這是急著去辦什么事啊,急的連飯都不吃了。
泰安集團,辦公室。
沙發附近,或站或立著幾個人,分別是韓紹和他的經紀人,緋聞女主白童惜,無所不知的秘書,還有冷著臉的英俊大oss——孟沛遠。
啪!的一聲,孟沛遠將手中的雜志重重的拍到桌面上。
在場的所有人全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剛才還在電話里和秘書叫囂的經紀人,他還沒親身見識過孟沛遠的恐怖,以為這個老板很好拿捏。
孟沛遠的聲音響起來:韓紹,我叫你過來,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經紀人縮頭縮腦的問:難道不應該是泰安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孟沛遠斜了經紀人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韓紹身為偶像,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私自出入公共場合已是不妥,我怎么能確定,不是韓紹利用我的員工來反炒作呢?
經紀人不可置信的說:韓紹是什么身份,需要借助一個無名無姓的女人來炒作?他現在正值事業的上升期,女人緋聞這些東西最碰不得了,肯定是泰安的女員工扒著他,還故意把他的帽子扯下來,給了狗仔偷拍的機會!噢~沒準,連這張親密照都是這個女人事先設計好的,就等著韓紹一頭栽進去呢!
許巖,你別污蔑她!一直沉默著的韓紹,忽然出聲喝止了經紀人的腦洞大開:這次偷拍,我可以以個人名譽擔保,絕對不是她所為。
許巖的怒火只差沒從眼中噴出來:你被鬼迷了心竅了?怎么能這么肯定!
我就是能肯定!韓紹輕掃了白童惜一眼,只見她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不見一絲心虛。
韓紹續道:前兩天,我只身一人病倒在泰安,那個時候,只要她想,多的是照片給她拍,可她卻選擇在同事面前替我隱瞞身份,還好心將我帶去醫院救治,所以許巖,我相信她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
許巖初聽此事,在震驚之余,忍不住面上一臊,有點不敢去直視白童惜的眼睛。
孟沛遠靜靜的聽著韓紹的話,無一字不在透著對白童惜的欣賞和好感,他心里燃著一團火,卻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機:回歸正題,白童惜韓紹,你們誰能告訴我,為什么你們要在公司門口湊得那么近?
白童惜坦然道:是我先認出韓紹的裝扮,走過去和他打招呼的,當然,我本意是想勸他回醫院休息,免得讓經紀人太為難,可沒想到,就在他終于決定要回去的時候,發生了一段這么不愉快的插曲。
孟沛遠調轉視線,看向韓紹:你兩次三番來泰安,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韓紹摸摸鼻子:我是來找你的!因為那場雨中的戲我覺得很不滿意!結果,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許巖抱頭哀嚎: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啊?
孟沛遠薄唇微啟,話說得有些無情:事情是你們惹出來的,現在反來問我該怎么辦?
許巖失語了好一會兒,之后低聲下氣的對孟沛遠說:孟總,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一定會有辦法挽回的,這件事不過是媒體捕風捉影,要是被有心之人拿來添油加醋一番,對您公司員工的形象也百害而無一利不是?
見孟沛遠不表態,經紀人豁出去的說:孟總,只要您幫韓紹解決這個誤會,之后您別說是淋雨了,就是讓他上刀山下油鍋,我保證他一句怨言也沒有,您看這樣行嗎?
許巖!韓紹劍眉皺的死緊,對許巖賣隊友的行為感到很不滿。
行了行了,越王勾踐都知道臥薪嘗膽呢,你有什么好叫屈的?許巖現在只想盡快解決這件事。
孟沛遠耐心尋味的視線落到白童惜身上:白主管,現在可就剩你一人還沒表態了。
表態?嘖,說的好聽,還不是想讓她低頭求饒嗎?
許巖說得對,連越王都舍得臥薪嘗膽,她也要懂得識時務才行:我請求孟總,幫我和韓紹一把。
孟沛遠隱怒重復:你和韓紹?
白童惜抬起眼,和孟沛遠四目相對:是的,我和韓紹。
她的話,分明沒有語病,可落在他的耳朵里,卻莫名的刺耳:除了白主管外,其他人都先下去。
許巖怯怯的問:那,韓紹的事 孟沛遠給出了肯定答復:我自會處理。
這話,如同強心劑一樣打在心田,連韓紹都經不住松了口氣。
經紀人迫不及待的催促韓紹走人,韓紹離開前,擔心的偷瞄了白童惜一眼,四目交匯,她嘴角噙著處事不驚的笑,朝他揮了揮手,意為再見。
秘書落于人后,負責把辦公室門關上。
當看到白童惜旁若無人的和韓紹眉來眼去時,孟沛遠的聲音聚攏起絲絲的憤怒:看著我!
白童惜緊了緊垂在身側的十指,依言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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