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09不愿意和我分享?
我們反過來想想,如果你不私自和喬如生約會的話,我今天是不是就不會去找喬如生算賬,喬如生是不是也就不會氣得哮喘病發?
白童惜不可否認的點點頭。
如果喬如生沒有發病,你是不是就不會跟我大吼大叫乃至離家出走,也就不會半道回來的時候被壞人拿刀抵著脖子,還連累我為你受傷?
白童惜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頭。
孟沛遠慢條斯理的下結論:所以,歸根結底,整件事情,都是你的錯。
白童惜覺得自己快被繞暈了,他的話,聽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可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
抿抿唇,她讓步道:好吧,孟先生,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她的認錯,雖然多多少少帶有不服氣的意味,但孟沛遠的唇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一點:好,那接下來我們可以談談下一件事了。
啊?白童惜錯愕:還有完沒完了!
孟沛遠眸光陡然凌厲起來:剛才在急診室外,小崔都和你說什么了,你笑得那么開心?
白童惜稍微回憶了下:小崔和我講了個笑話。
什么笑話?
我忘了。
孟沛遠眼底冒出一股邪火:究竟是忘了,還是不愿意和我分享?
白童惜嘆了口氣:我當時只顧著記掛你的傷勢,能附和小崔的話笑一笑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把那個笑話記住啊?
她的回答,讓他稍微滿意了些:這還差不多。
問完了吧?我現在去幫你放熱水。白童惜音落,輕輕放下孟沛遠那只受傷的手臂。
在她轉身的時候,孟沛遠用完好的手拉了她一把,說:先給我煮一碗面。
白童惜反應過來:你晚上沒吃飯嗎?
何止是晚上沒吃?他從中午餓到現在,體力注意力都渙散了,要不怎么會給那個歹徒刺傷他的機會?
十五分鐘后——
白童惜將淋著醬油的細面條擺到孟沛遠身前,還好他傷的是左臂,不影響他右手使用筷子,否則連吃飯都會成為一個難題。
見一碗快糊了的面條他都吃得這么香,白童惜既感動又奇怪的問道:對了,你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那兒的?
孟沛遠頭也不抬的說:我不是說過了,我恰巧路過。
白童惜皺眉: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打電話去問于醫生。
孟沛遠輕嗤一聲:你打了也沒用,她知道的并不多。
白童惜自行猜測:該不會是你又偷偷跟蹤我了吧?
孟沛遠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我才沒有那種奇怪的嗜好,況且,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犯得著我跟蹤你嗎?
白童惜竊喜的哦?了聲,心想你就嘴硬吧!
翌日,泰安集團。
白童惜上完廁所出來時,眼前忽然閃過了一條人影,她屏氣凝神的跟上去,只見對方從頭武裝到腳,連長什么樣都看不清。
請問你是?白童惜大著膽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惹得對方險些跳起來。
是你?戴著口罩的男子在看到白童惜后,聲音略顯詫異。
你認識我?白童惜指了指自己,語露困惑。
噓!你先告訴我,孟沛遠的辦公室在幾樓?口罩男沉沉發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白童惜上下打量著他,隱約有種熟悉感,卻猜不出來是誰。
隱藏在墨鏡后的眼睛大大翻了個白眼,對方湊到白童惜耳邊,吐出四個字:我是韓紹!
什么!你 話還沒說話,白童惜便被韓紹惡狠狠的警告:小聲點!
白童惜前后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在后,一連串的問題向韓紹砸過去:你是自己一個人來泰安的嗎?宮洺呢?經紀人呢?粉絲呢?
韓紹煩不勝煩的說:我今天是特意來找孟沛遠理論的,誰都不知道我過來。不過我保證,你再這么大聲嚷嚷下去,很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這兒了!
呃白童惜壓低聲線問:你找我們孟總什么事?
韓紹咳嗽了聲,之后指著自己的喉嚨,問白童惜:聽出來了嗎?我感冒傷風了。
聽出來了。
知道我感冒傷風的原因嗎?
見白童惜懵懂的搖了搖頭,韓紹怒不可竭的說:就因為孟沛遠臨時變更了‘一生之水’的拍攝內容,害得我在高壓水槍中跑了一整條街!更可惡的是,這條片子說什么都不過,我就那樣淋了兩天冷水,咳咳咳 哎!白童惜見他咳得厲害,誠心建議道:你現在就應該在醫院好好養病,在外面亂跑,吹到了秋風,小心病情加重!
韓紹恢復了下后,續道:我剛從醫院跑出來,你就讓我回去?不行!今天孟沛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賴在你們公司不走了!
白童惜愛莫能助的看著他:那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孟總今天不在公司,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韓紹的聲音整個提了起來:你騙我的是不是?
我可沒閑工夫逗你玩。
因為孟沛遠手臂有傷,白童惜不想他太過勞累,所以昨晚在他喝的水里放了少量的安眠藥,讓他能在家里睡個安穩覺。
韓紹執意道: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帶我去他的辦公室,我要親眼看看他在不在!
白童惜好笑道:你前些天不是剛在孟總的辦公室簽過合同嗎?怎么,你忘了怎么走了?
韓紹僵了僵,白童惜說的不錯,他確實忘了怎么走了。
平時里,韓紹什么事都是由經紀人包辦,包括在認路方面,他除了拍戲外,其余什么都不用管,沒想到,今天一來泰安,他才真正意識到泰安原來這么大,大到讓他徹底抓瞎!
白童惜準備離開之前說道:我現在還有工作,你要愿意的話,就一層層慢慢找,要不樂意的話,就乖乖回醫院躺著去,我走了。
韓紹突然發難,揪住了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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