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02我接受你的道歉 一口氣炮轟完孟沛遠后,她氣憤的將手機丟開。
醫院那邊,孟沛遠的俊臉上盡是戾氣,白童惜又開始跟他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欠訓!
詩藍瞟了他一眼:學長?
幾乎是一關系到白童惜,他就坐不住了,抬手勾起椅背上的皮大衣,對詩藍說:我回家了,下次再來看你。
詩藍盯著他飛快消失在門沿的身影,自嘲的想到:下次再見,怕是為她送行的時候吧?
幫詩藍打了盆熱水用來洗手的護工,在發現空了的椅座后,奇道:孟二少呢?
詩藍面無表情的說:回去了。
啊?詩小姐怎么不留他多坐一會兒?在護工看來,孟沛遠和詩藍就像一對戀人。
詩藍喟嘆一聲:他的心不在這,又哪是我一頓飯留得住的。
沒錯,這頓晚餐是她事先在電話里頭交代護工準備的,再由護工的嘴說出,這樣不會顯得太突兀,孟沛遠拒絕的幾率也相對小些。
但誰能想到,白童惜的一通電話,就把他的魂勾走了。
香域水岸。
孟沛遠回家的時候,家里靜悄悄的,連白童惜的一根汗毛都沒看見。
大晚上的跑哪里去了!他只差沒把整棟別墅倒掀過來找。
撥打她的手機,卻很快被掐斷,看樣子是跟他卯上勁了。
很好,白童惜!孟沛遠對著空氣咬牙,卻清楚這樣的舉動對于找到她完全是無濟于事。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都不看迅速接起,夾槍帶棒的問:不是掐了我的電話嗎?還知道回撥?
對面先是靜了兩秒,之后響起打趣的笑聲:你把我當成誰了?弟妹?
哥?孟沛遠把手機從耳邊取下,確定顯示的是孟景珩三個字后,剛有所好轉的心境再次惡劣起來,他的怨氣幾乎從話筒傳遞了過去:怎么會是你?
我打電話關心一下自己弟弟的身心健康有錯嗎?你怎么跟吃了爆竹一樣?孟景珩發揮特警的特長,推理道:一般來說,你只會對弟妹這么不客氣,說吧,你又怎么欺負人家了?
他對白童惜很不客氣嗎?他對她簡直不要太好了行嗎!
孟沛遠深吸一口氣后,暫且將白童惜的事擱置:對了哥,我正好有事找你,詩藍今天在醫院受到了一個陌生人的襲擊,為了讓她安心,你能不能調動幾個部下輪流守著她?
孟景珩問:具體什么情況?
孟沛遠將詩藍之前形容過的仔細一說后,孟景珩嚴肅道:按照你的描述,這個人應該是最近我們警方要逮捕的強奸犯!他作案的手段極其殘忍,喜歡先用刀具劃開受害人的脖子后再動手,迄今為止,一共發生3次命案了!
孟沛遠眉心一跳:哦,還有這種事?
孟景珩說:他猖獗的那段時間,你剛好在l國旅游,自然錯過了很多報道!我猜詩藍碰到的,極有可能就是他!因為他專挑一些長相柔弱的年輕女性下手!
該死!孟沛遠口吻著急的說:白童惜今晚孤身外出,會不會被看中?
孟景珩失笑:北城這么大,怎么可能說碰見就碰見?何況,就算碰見了,依弟妹的智慧,一定能化險為夷的!
孟沛遠冷哼:你太看得起她了,她就是豬一樣的大腦。
孟景珩一針見血:可就是這樣一個處處被你小瞧的女人,在鵬哥發起的綁架案中設法向我求救,這點,你無法否認吧?
孟沛遠。
夜,十點。
白童惜推門而入,她現在的狀態是:酒足飯飽外加滿載而歸,樂呵得不行。
反觀孟沛遠,他可就沒她那么舒坦了,在客廳里坐臥不安的他,一聽到動靜,迅速從沙發上彈起來。
你去哪了!他劈頭蓋臉的質問道。
孟景珩說的對,他對白童惜從來沒有客氣過。
白童惜被吼得懵了一兩秒,她先把手里的購物袋放好,跟著才對上他要殺人般的眼神:吃飯逛街去了。
孟沛遠掃過她腳邊的東西,瞇著眼睛問:你自己去的?
白童惜唇畔噙著滿足的笑容:孟先生,一個人吃飯逛街是很無聊的,特別是女人這種生物。
弦外之音是:有別人陪著她!
孟沛遠的眼神緊了緊,他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多久?電話打給你也不接!
白童惜微微一笑:你等了多久?
孟沛遠對了眼掛鐘的時間,寒聲:兩小時又十五分鐘!
白童惜無所謂的聳聳肩:才兩個小時?很久嗎?
孟沛遠一口氣堵在喉嚨,不上不下,他可算是明白了,她這是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啊!
他挫敗的扒了下頭發:就算今天是我不對 就算?白童惜波瀾不驚的打斷:孟先生,你如果心不甘情不愿的話,干脆就別道歉了,何必用‘就算’這么勉強的措辭呢?
孟沛遠難得妥協了:好吧,今晚不回家吃飯卻沒有提前通知你,是我的不對。
坦白講,白童惜這一刻是感到欣慰的,夫妻雙方,不能總是一方在退讓,另一方卻在得寸進尺。
甭管孟沛遠在別人眼中是一個多么高大上的存在,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個丈夫,一個家庭成員罷了。
他生活里犯下的瑣碎錯誤,她不應該縱容,而應該盡量以一種和平的方式糾正他。
她答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毫不遲疑的點點頭:好,那接下來我們說說你的問題 白童惜秀眉一揚,仿佛在問:我有什么問題?
孟沛遠一看到她這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就有氣: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了?
白童惜淺淺一笑:我需要正常的社交活動,反正你也不回家吃飯,我自娛自樂一下,不可以嗎?
丈夫去陪其她女人,她總要找點事做,把自己悶在家里,遲早變成深閨怨婦。
孟沛遠俊美的面龐劃過不滿:你跑出去玩沒問題,但你掛了我的電話就是你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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