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94比較好控制的棋子 白童惜敘述道:小崔之所以會跟我接觸,是因為他希望從我這里得到安慰和鼓勵,你和人家老師走得那么近,他找個人訴訴苦都不行?我看他年紀比我小,就和他以姐弟相稱了。
這六天以來,孟沛遠遍覽過的名勝古跡,都比不上這會兒聽白童惜說這幾句話管用。
他的體內像是被注入了滿滿的活細胞,讓他渾身舒坦,他接著問:那答謝禮又是怎么回事?
白童惜無奈的說:那是因為小崔說過幾天是于醫生的生日,他想送一瓶香水給她,但他在這方面又沒有什么眼光,我就答應幫他物色,那天回來后,他為了謝謝我,就送了一袋水晶糖給我。
現在提到這事,白童惜就有氣,上百顆水晶糖呢!可以吃好久 孟沛遠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了。
他懊惱的看著她:如果你及時向我解釋的話,我就 你就怎么樣?白童惜揚聲打斷:我再怎么解釋你都會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到我頭上來,算了,你開心就好。
哪次不是她用心解釋,結果被他全盤否定的?白童惜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孟太太孟沛遠抱歉的想要擁住面前這個小女人。
白童惜卻迅速躲開,抗拒道:你別碰我!
又怎么了?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孟沛遠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抱抱她,親親她了,單看著她倔強的小樣兒,心里就癢癢。
我說清楚了,但你還沒有!白童惜雙手環胸,冷峭的問:你把那只腳環送給于醫生了,是吧?
賭場的事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雷區,白童惜暫時不想追究這件事。
孟沛遠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把腳環送給她了?
腳環代表的含義是把你鎖在身邊,他怎么可能送給于素,要是被她誤會了怎么辦?孟沛遠覺得荒唐極了。
白童惜緊了緊拳頭,覺得孟沛遠是在刻意瞞著她:小崔跟我講過,他在于醫生的房間里看到了那個首飾盒,于醫生還親口承認是你帶過去給她的!
孟沛遠用兩指按壓了下鼻梁,緩解了下焦躁后,才說:我只是不小心把首飾盒落在了她的房間,但從沒承諾過送給她任何東西!
我不信!白童惜氣哼哼的別開腦袋,不想理會這個滿口跑火車的男人。
直到一個熟悉的小盒子出現在她眼前,緊跟著,金屬袖扣被孟沛遠的手指彈開,里面躺著的,不是腳環還能是什么?
這下相信了吧?我總不能瞬間移動到于素那里,跟她要回腳環,然后再以光速回到你身邊,嗯?孟沛遠的聲線縈繞在她耳畔,動聽又柔情。
白童惜眼底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霧氣,這幾天的猜忌和酸澀叫她有口難言,而這串腳環的出現,就跟天降甘露一樣,大面積的抹去了她這連日來的負面情緒。
見她沉默,孟沛遠知道她是相信了,他語氣輕快的說:來,我幫你戴上。
說著,他準備單膝跪下。
白童惜趕緊攀住他的手臂,勸:你干什么!這里這么臟!而且他從來沒為她做過這種事,感覺怪怪的。
我為我的妻子服務,臟嗎?我怎么不覺得。孟沛遠看了眼地板,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嗯,是挺臟的。
白童惜滿腔的感動立馬化成了憤怒:是誰說不怕臟的!
孟沛遠見她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唇線忍不住向上勾起,他蹲下身,鄭重其事的把價值千萬的腳環扣在她圓潤白皙的腳踝上。
白童惜盯著他腦袋上的發旋,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鎖骨處墜著的那顆結婚戒指。
當初,孟沛遠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它尋回,并將之改造成鉆石項鏈為她系上時,也如現在這般專注,帶著一種非你不可的堅定。
白童惜的眼眶忽然一燙,為什么他總是在她快失望的時候,又給予她希望呢?
而她,又為什么不能長長記性,每次都心甘情愿的上當!
為腳環找到女主人后,孟沛遠心情愉悅的抬起頭來,對白童惜說:走吧。
嗯。白童惜收拾了下心情后,先孟沛遠一步跨出女廁,想替他遮擋一下。
結果等她到了門口才發現,原來孟沛遠把禁止使用的黃牌立在了女廁外,怪不得他們在里面多時,卻遲遲沒有人進來。
北城。
于素獨自搭車回公寓的途中,接到了郭月清的來電:素素啊,這幾天我兒子的身體挺好的吧?
沒事的伯母,沛遠的身體結實的很。
哦哦,那伯母問你,你和沛遠進展的順利嗎?
于素坦誠道:伯母,我和沛遠只是普通朋友,他對我并不來電。
怎么可能!郭月清的聲音充滿質疑:伯母看得出來,你對沛遠有意,要不然不可能因為伯母一句話,你就馬上動身到l國找他!伯母還等著你做我的兒媳婦呢。
于素嘆了口氣:伯母,我知道,您選擇我是因為我聽您的話,比較好控制,但強扭的瓜不甜,如果您勉強讓我和沛遠在一起,導致他婚姻不幸福的話,我想伯母您的心情,也不見得會好受吧?
郭月清沉默下來。
于素接著說:伯母,沛遠已經把我給您買首飾的那十幾萬塊還給我了,他是什么意思,相信您明白。
素素郭月清還想爭取。
伯母,請您聽我說完這趟旅行我觀察出了很多細節,我覺得沛遠對白童惜,不像您形容得那樣無情,而我,也許很快就會開展一段新戀情,您就不要為我操心了。
這下好了,于素幾句話把郭月清的前路后路都給堵了,如果她再勸說于素去爭取孟沛遠,那就是在耽誤于素的幸福。
那好吧,你剛從l國回來,應該已經很累了,伯母就不打擾你了。說實話,郭月清的聲音聽起來比于素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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